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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将-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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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蔚云细细的嚼了几口,点头道:“的确不错。”
  秦安立即的乐了,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又拿了一个山梨削了起来,削好放回盘子中。
  “再多吃一个吧,山梨也就这段时间有,多吃点。”他傻笑道,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不禁在想,如果当年秦安能够这么的懂事,知道疼人的话,自己也不会见他一回有心躲一回了。
  “不用,一个足以。”她看着手中还是剩下大半个的山梨道,“我的肚子可装不下两个,你自己吃吧。”
  秦安见她不是客气话,是真心的吃不下,便自己拿起咬了一口,然后随手扔了一个给小西,然后将果刀也丢了过去。
  小西见到果刀,没有去接,而是向旁边躲了两步。
  “公子,太危险了吧?”小西抱怨的从地上捡起果刀。
  秦安立即的教训道:“让你好好习武你就会偷懒,这个都不敢接,我没罚你你还满腹怨气。”
  小西撇了撇嘴,转身出了堂屋。
  栗蔚云将剩下的大半个山梨吃完问:“军械坊那边有什么消息?”
  转头瞧见秦安的一个山梨也已经吃完。
  “军械坊现在已经停了,被关的百姓也都放了出来,军械坊的官员被禁在军械坊内,现在都是待审的情况。”
  “冯锦的那封信,胥王并没有拿出来,所以暂时还没有牵扯到卫国公和外部的官员,案子停留在虞县。不过听胥王所言,他在上书陛下的折子里提到了冯锦供词的内容。”
  栗蔚云点了点头:“卫国公毕竟是三朝元老,朝之重臣,此事的确不宜一下子全都给抖落出来,还需要进一步看情况。既然上书陛下,想必陛下会暗中有安排。”
  那个人和先帝一样,都生性多疑,如此滔天大案,背后牵扯必然广,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全权交给房固,他自然会留有暗手。
  “今日已经派人前往军械沉江之处和抛尸之处去打捞了,结果如何尚不知。”他声音微微的低了下去,“待会我要去一趟画舫。”
  栗蔚云嗯了声。
  秦安见她态度淡淡的,瞅着她问:“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忽然就去了?”
  这还需要问?
  栗蔚云抬头看了他一眼,去画舫寻花问柳来掩藏自己,也是去那里打听消息。他和背后的人联络用其他行事不方便,画舫却是最好,喝酒听曲,看似醉生梦死间互通消息,不易被察觉。
  “我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
  秦安落显失望的叹了口气,道了句“没意思”起身离开,回房换了身衣素白的衣服出来。
  栗蔚云笑着调侃:“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你是不是应该穿的喜庆一点?”
  秦安回头看她,粲然一笑,然后快步的走进堂屋内,坐在她身边笑嘻嘻的问:“你猜我为什么穿一身素白?”
  栗蔚云上下看了他一眼,一身素白的衣袍,映衬他的肌肤更加的白皙,整个人也精神许多,像个翩翩的白面书生,的确会更招画舫姑娘的喜欢。
  “为了好看?”
  “不对。”他摇头回道。
  “难道怕天黑了别人撞了你不成?”
  “更不对了。”
  “因为什么?”
  “你再猜一猜。”
  栗蔚云也没心思和他玩这种小孩子猜谜的游戏,直接道:“不想猜。”
  秦安失望泄气的趴在了身边的桌子上,歪头看她。
  “好姐姐,为何每次让你猜什么,你都猜不到,而且每次都只猜两次。”
  栗蔚云愣了下,盯着满脸失望又无奈的秦安。
  好姐姐?小时候的秦安每次想讨好她或者有事情求她,最喜欢这么唤她。
  年幼时候,秦安总是鬼主意多,每次有什么好玩意或者是有趣的事情,就会让她猜。
  她本来就对十皇子没有太多的好感,觉得太烦太难缠,奈何他是皇子她是臣女,她只能够敷衍的去猜测两次,自然是猜不到,最后她就不耐烦也不愿意再猜。
  秦安如今说这话,看来这几日他的言语举止反常,是因为他不再是把她当成了栗蔚云,而是当成了李桑榆。
  “你让我猜过什么?净胡说。”
  秦安瞧着她否认此事,还说的一本正经,笑着撑着身子朝前挪了挪,更靠近栗蔚云一些,得意的笑道:“那你猜猜你将来会不会嫁给我。”
  未待栗蔚云斥骂他胡言乱语,他立即的提高了声音急切道:“这次没有第三种答案,你不用猜三次了。”
  “不会!”栗蔚云白了他一眼气愤地起身出去。
  秦安却笑着在身后道:“不对,再猜一次。”
  栗蔚云已经出了房门,没有再搭理他。
  他笑嘻嘻的站直身子,跟着栗蔚云出去,冲着她的背问:“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穿素白衣袍了?”
  栗蔚云回了自己房间,反手将门关上,根本无视他的存在,更不想知道为什么他去画舫要穿素白衣袍这种无聊问题的答案。
  秦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袍,却乐呵呵的大步出门。


第121章 有事
  入夜,栗蔚云辗转反侧,暗舒了一口气,现在无论她如何的否认自己是李桑榆,秦安却依旧认定她是,她真不知道秦安是哪来的这种自信。
  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来扭转此事,以后也只能够尽量的装作若无其事。
  次日,秦安刚离开没有多会儿便有人登门,是官差,看着服饰并非是县衙的官差。
  四名官差进门便亮出了腰牌,奉命来提证人胡全。
  “哪位大人的命令?”栗蔚云问。
  “大理寺少卿房固大人。”
  房间内的胡全也听到了官差的声音,拄着拐杖从房间出来。
  几个官差望过去,被胡全的面容吓到,面上露出了一丝惊惧。
  其中一个官差上前询问了胡全的身份,确认后,便要带着他去县衙。
  胡全有几分害怕,看向栗蔚云。
  栗蔚云也担心胡全这个证人会有闪失,笑着对几名官兵道:“此人身体弱,腿脚又不便,不宜行走,不如我驾车送他过去。”
  几名官兵对了个眼,便答应她的提议。
  县衙目前成为了此次军械坊此案的临时办案地点。大堂内此时坐着几位官员,上座的一位官员身着正四品官服,在秦安提供她的名单中,此次下派来查此案的官员中,正四品的只有大理寺左少卿房固一人。
  她目光落在了房固的身上。
  前世她没有见过房固,这算是第一次见,年过不惑,面颊清瘦,面容严肃,一双鹰眼炯炯有神的盯着被搀扶进来的胡全。其身材看上去并不若脸颊那般干枯,反而结实有肉,让整个人显得有些怪异,似乎那一颗头颅本不属于这个身体,是强行安上去一般。
  大堂内左右还有两位低阶官员,最末位的是罗渡。
  堂内并不见荣王,也没有名单中提到的刑部官员,看来并非是正式的审讯。
  栗蔚云走到大堂前,就有差役上前从她的手中将胡全接了过去,她也被差役拦在了大堂外。
  “堂下何人,自报身份来历。”房固声音冷峻,让人不敢亲近,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也散发着冷冷的寒气。
  她朝大堂一旁的位置站了站,想听听里面的审讯,却被差役给赶了出去。
  刚出县衙的大门,就见到门前停着一驾马车,胥王从马车上下来,旁边的水珠忙上前搀扶。
  她走下台阶,正准备俯身见礼,胥王轻轻虚扶了下她手臂道:“免了。”
  胥王朝衙门内看了眼问:“是不是提审胡全?”
  “是,私铸圆钱之案只有胡全一个证人,而且他如今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显然证据并不有力,不知道冯锦那边是否吐露出什么有力地证据来?”
  “倒是说了一点皮毛,需要查证。”他看着栗蔚云面色不是很好,想她伤应该没有痊愈,便吩咐,“你且回去,傍晚和秦安到客栈来见本王。”
  栗蔚云应是。
  驾车离开县衙,马车刚转了弯,见到了梅姑娘,她正被人从一家药铺里赶出来,伙计很轻蔑的道:“上次的钱都没还,又来赊药?赶紧走!”
  “大哥,我急等药救命,明个我将钱给你。”
  “那你明个拿钱再来买,隔一日也死不了。”
  “大哥……”
  “快走,快走!”伙计不耐烦地冲她驱赶。
  栗蔚云驾车到跟前停了下来,直接跳下车对梅骨问:“谁生病了?什么药?”
  “是我弟弟,烧了两天了,都昏迷不醒了。”泪水盈盈,抓着栗蔚云便求道,“你身上可有闲钱,帮我抓一副,我明天想办法还你。”
  栗蔚云抬头看了眼准备转身进铺子的伙计,立即的叫住他,然后拉着梅骨走进去。
  “给这位姑娘按方子抓药,钱我来付。”
  伙计打量了她一眼,又瞥了眼外面的马车,是个有钱的,便阴阳怪气的冲梅骨伸了伸手:“方子拿来吧!”
  梅骨立即的从袖子里将药方双手递给了伙计。
  伙计抓好了药放在柜台上,并没有要递过去的意思,栗蔚云从身上取出一些碎银子也丢在了一旁的药称盘里。
  “这些足够了吧?上次的欠你的也都能还清了。”
  伙计伸手抓起碎银子用牙齿咬了咬。
  栗蔚云伸手抓过药包,拉着梅骨离开。
  “上车,我送你回去吧!”说着便搀扶梅骨。
  手抓到梅骨的胳膊才发现,梅骨个头比她高一些,但是这胳膊竟然比她还细上一圈。
  梅骨没有推辞,道了谢,就着她胳膊上的力道上了马车。
  栗蔚云按照她所指的路,出了城,在城北四五里的位置见到了村口的大石上写着百家村。
  进了村子,在梅骨所指的小院子前停下。院子是石块堆起,不过成人腰际高,门是用木棍绑成,一眼望去便将院内的一切览尽。
  院子旁边有石磨石磙和几个木桶,石磨上还残留一些豆渣。
  她随着梅骨进了院子,梅骨就急匆忙的跑进堂屋里。
  堂屋是小小的三间土石房,东边有两间偏房。
  她走到堂屋门口听到里面一个妇人哽咽的声音:“烧的更厉害了,你勤给敷凉帕子,我去煎药。”
  “婶婶,我煎药。”梅骨说着便提着药出来,看了栗蔚云一眼道:“栗姑娘,对不住,家里有些乱有些忙。”
  “无妨,我去看看孩子。”她走进堂屋,梅骨进偏房熬药。
  房间有些低矮,东西南北都很窄,只有小小的窗户,屋内的光线很昏暗。
  她刚进门就瞧见了左边的木板床边坐着一位抹泪的妇人,不过三旬上下的年纪,一身粗布葛衣,头发用方巾扎着,面容憔悴,眉眼看的出来是个相貌不错的女子。
  栗蔚云微微的欠身一礼,妇人立即的起身,吸了下鼻子道:“栗姑娘?”
  “是。”
  她向前两步走到床边才看清楚躺着的孩子,面黄肌瘦,约莫五六岁的年纪,一张小脸和梅老爷很像,此刻眉头皱起,应该是昏迷中都被烧的难受。
  “梅老爷知道孩子生病吗?”
  妇人摇了摇头,对于她提到梅慎并不吃惊,想必是知道她身份的。
  “他已经快两个月没有过来了。”
  “最近军械坊内事情不断,他难如以前一般来去方便。”
  “我知道。”看着床榻上的儿子,抽泣道,“若是孩子出了事,我可怎么向他交代。”
  栗蔚云伸手轻轻地试了试孩子的头,看了看孩子的舌苔和眼珠,又号了号脉,安慰她道:“没事的,夫人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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