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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房门关闭,他嘴角轻笑。
接下来的几日秦安白日去衙门,午后便来客栈陪着她。也顺便给她带来了一些关于此案的进展情况。
这日,她身上的毒素已经清除的差不多了,头不再疼晕,肩头的伤口也已经愈合,便没有在多留,向胥王告辞回小院。
胥王并不放心,让一个侍卫送她回去。
“罗小姐死了?”经过酒铺门前,从酒铺中买完酒出来的两个妇人议论其罗小姐。
“是,昨个夜里吊死在家里的。”
“是因为杀人的事情?”
“可不是。还真没看出来,一个小姑娘家,竟然敢杀人,还杀了四个人。”
两个妇人正巧与她同一个方向而行,她一边走一边听着她们的谈话。
“平常也没少干坏事,也就差杀人了。”
“罗大人为官还是好的,就是没有把罗小姐给教好,最后竟然做出杀人的勾当,也真是家门不幸。”
“是啊。”
回到小院,小西忙上前扶着她到堂屋坐下,端茶倒水的照顾她。
然后也给她说罗小姐自杀的事情,但是他所知道的也都是街上百姓知道的差不多,都是听闻。
午后秦安回来的时候,她才听说整个过程。
死者的家人在县衙闹,认定罗小姐杀人。罗大人虽然心中知道罗小姐没有这个本事,但是秦安将事情的真实经过和罗大人说了,罗大人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已经荒唐到了这个地步。
回到府中罗大人便对罗小姐责骂了一顿,罗夫人也斥责了罗小姐一番,一时口误,骂了一句“跟你亲生的爹一样,都是坏到骨子里去。”将她的身世说出。
在罗小姐的追问之下,罗夫人索性将她的出身一五一十的相告。
罗小姐当时就好似发了疯,根本不信,最后向罗大人求证。
随后罗府的所有人都对其不闻不问,加之大夫说她的一条腿已经废了,永远不能再痊愈。
昨日罗大人要将其拿去治罪,问她是想受刑死在牢中,还是想死在家里,最后她被逼悬梁自尽。
罗小姐的死从秦安的口中说出来风轻云淡,看来是对罗小姐真的无半点感情。
罗小姐最后自杀,恐怕在死前已经是伤心绝望到了极点。
罗小姐的死,她已经早有预料,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她更没想到的是罗渡能够将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这么的逼死,让她有些意外。
罗小姐死了,事情可还没有结束,还有眼睛在盯着她呢!
此时小西兴冲冲跑过来叫道:“胡大哥说他记起来了。”
第119章 遇险
胡全这几日经过调养身子好了许多,腿脚也硬朗了一些,拄着拐杖可以勉强的下地行走,却并不能走远,只够在房间内转悠。
栗蔚云和秦安来到胡全的房间时,他正惴惴不安的坐在房间小桌边的凳子上。
瞧见他们进来抓过手边的拐杖准备起身,秦安立即的道:“腿脚不便,坐着吧。”
胡全身子向后收了收,却神色急迫的道:“我想起来,浇铸房内不是做兵器军械,而是私铸圆钱。”
“私铸圆钱?”
一语惊得栗蔚云和秦安心头一震,面面相觑。
大周刑律严禁使用和私铸钱币,处罚极其严苛。军械坊这是无法无天了,不仅军械制假,还私铸圆钱。
“私铸多少?何人指使?最后运向何处?”栗蔚云立即追问。
胡全眨了几下眼睛回忆了须臾,道:“我们从征调过来到最后被灭口,差不多小半年时间,所铸造的圆钱少说也有百万贯。不知道何人指使,只知道是通过军械坊后面的大江朝下游运去,至于运到哪里就不晓得了。”
“既然知道是私铸圆钱,就该知道这是卖命的活,你们怎敢为?”
胡全闻言惊慌的有些坐不住,急忙解释:“当时我们这些人被征调军械坊只以为是铸造兵器,到军械坊之后才知道是铸造圆钱。”
“军械坊的大人和我们说是朝廷铸钱,还说这是头等机密之事,所以无人敢提一字。根本不知是私铸?也是后来一个监工喝醉酒,无意间说漏了嘴,大伙才知道是私铸。次日就被灭口。”
“军械坊的哪位大人?”
“刘大人。”胡全想了下又忙补充,“特别白、特别胖的一个。”
“刘建。”秦安道,军械坊的白胖官员只此一人,“他在军械坊也有七八年之久。”
然后秦安便让胡全将他知道的所有关于私铸圆钱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他取来笔墨纸砚在一旁用笔一一记录。
“冯锦身为军械坊的监督,这样机密的事情,只有他知道的最详细,需要撬开他的嘴。”
“的确,不知此事与卫国公是否有关。”
他将写好的长长一页纸折叠后塞进了一个信封里,抬头对栗蔚云道:“我现在要去见胥王将此事相告。”
“我与你同去。”栗蔚云忙道。
秦安顿了下,瞧着她坚定的目光,笑着反问:“舍不得离开我?”
栗蔚云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朝廷的官员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大的进展,不知各揣什么心思,我们不能够再不动,查了这一个多月,也掌握了一些线索,该将此时捅破了。”
“说的是。”
他吩咐小西照顾胡全,和栗蔚云一同去了同泰客栈。
此时已日落西山,街道上的店铺也陆陆续续的关门,金色的晚霞斜映在街道的瓦舍墙壁上,晕染了一层暖色。
秦安侧头看向西方的天际,然后又看向身边的栗蔚云,侧脸如敷上一层金粉灿灿夺目,金光照在她额前稍显凌乱的细细发丝上,毛茸茸的,他忍不住的伸手拨弄。
手刚伸到一半就被栗蔚云一掌拍掉。
“无礼!”
“我瞧着你头发有些乱,帮你理一下。”秦安一脸不正经的傻笑。
栗蔚云抬手自己摸了下发髻,将一缕散发挽了挽。
秦安绕到了她的另一侧,逆光看着栗蔚云,侧面的轮廓看的更加分明。
饱满的前额,高挺的鼻梁,弧度优美的唇,稍显圆润的下巴,在斜阳下好似盈盈发光一般,煞是好看。
“看什么?”
“你好看。”
栗蔚云无奈的轻摇了下头,加快了步子朝前走。
“你的伤还没有完全的好,慢些。”
栗蔚云装作没听见,步子一刻不缓。
到了同泰客栈,胥王对于栗蔚云的去而复返诧异。
两人见礼后,说明了来意,秦安也将那份亲手写的信递给了胥王。
待胥王一脸震惊的看完后,秦安才开口:“朝廷派来的官员这几日一直都没有什么大的进展,显然各有心思。事情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这些证据也该摆出来,逼着他们去查。秦安此来是想求胥王出面戳破此事。”
秦安说着便撩衣俯身拜倒:“此事背后必然牵扯众多,陛下派来的官员也并非全是干净的,即便自身干净,也难保不会因为其他的原因而有所顾忌,此事不能够再拖,以免给奸佞脱身的机会。”
胥王再次的将纸上的内容看了一边,轻叹了声道:“本王知道了,正巧今日本王让人将冯锦密押回虞县,本王会亲自的审一审冯锦,连夜给陛下密信此事,明日便去会一会荣王等人。”
他竟一一的将自己的安排道出,倒是让两人有些意外。
但是这一串的话说完,他微喘,好似用了不少的气力。
“接下来的事情,怕是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他声音轻弱了些许。
栗蔚云和秦安自然知道,荣王等人关于此案的处理,他们的身份根本无法插手,也过问不得。若是真的有一些需要搜集的人证物证,必然有专门的人,也用不到他们。
秦安顿了顿道:“若是必要的时候,胥王的贵属不便出面,秦安愿意代劳。”
胥王凝视了他片刻,浅笑道:“你可一点都不老实。”
再次瞥了眼手中的纸张,轻笑:“上次你派遣给本王送信的那人,功夫不浅,几乎可与赵侍卫打个平手,想必你身边不止一个这样的人。”
秦安咽了下喉咙,沉声回道:“他们只是保护秦安性命,请胥王莫多猜想。”
胥王笑了笑,起身上前搀扶起他,“是你多想了。”
栗蔚云在一旁吃惊的看着秦安。
接触了这一个多月她竟然丝毫的没有察觉此事,也没有发现他身边有任何武功高的人出现,隐藏的这般好。
看来她还是小瞧了秦安,这些年他在虞县真的太不老实了。
离开同泰客栈时,天已经黑了,街道上空无一人,街道两侧的店铺只有一两家半开着门,其他都已经打烊。
夜风吹的有些凉意,栗蔚云加快了步子,秦安紧紧的跟在她身侧。
“蔚云。”他轻声唤了句。
栗蔚云侧脸看他,秦安正冲着她笑,毫无来由,让她觉得有几分诡异。
“何事?”
他笑着摇摇头:“没事。”
栗蔚云真想一巴掌扇过去,最近此人总是莫名奇妙,好似缺根筋。
“蔚云。”他又喊了一句。
栗蔚云再次的侧头,语气有些许的不耐烦:“有事就快说。”
“没事。”他哈哈的笑了起来。
栗蔚云一瞬间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她抬脚便朝秦安踹去。
秦安机灵的朝旁边躲了两步避开,笑嘻嘻的道:“你可还伤着呢,动手动脚的,牵扯到伤口疼的可是你。”
栗蔚云转身步子走的更快,秦安在身后跟着。在街角转弯的时候,秦安又一次的喊了她一句:“蔚云。”
她这次没有回应。
“蔚云。”身后的声音高亮急切,甚至带着一丝的恐惧惊慌。
她本能的提高警惕,听到街道的一侧有什么奔来,脚步很重,动作很快。
她侧目望去,侧面的街道一团黑影迎面狂奔而来,动作迅猛。
在她还没有来得及闪躲之际,秦安已经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借力身边的石台,腾身带着她跃到一旁房舍顶上。
地上的那团黑影扑了空,猛然的刹住,身子还是滑行了好几步,然后抬头对着屋顶上的两人发出了低吼。
栗蔚云这才看清楚,竟然是一只身型庞大的山虎,龇牙咧嘴,面相凶狠。
“城中怎有山虎?”
虞县虽然四周的山多,但是虞县境内地势却相对平缓,虞县城又位于整个腹地的中央。周围山中的野兽虽然会袭击附近的村庄,却不会跑了几十里地来到城中。
四周城门均有守兵,且不说野兽不可能进城,就算是进城,县衙必然第一时间派官兵将其擒住,不让其伤害城中百姓。
秦安道:“不知,我在县衙没有听到任何的风声。”
“谁啊?”身后的院子中传来了声音,应该是听到了这一阵的响动。
两人回头望去,一位半百的老翁从后屋匆忙的越过院子要朝前屋去开门。
而屋外的山虎正磨着牙齿在门前候着。
“老伯,屋外有山虎,爬你家屋顶躲一躲。”秦安冲着院子中的老翁喊道。
老人听声抬头看了眼前屋顶上的两人,惊得愣了下,转身冲着后屋就叫喊:“老婆子,家里招贼了。快来人,抓贼,抓贼!”说着就要朝前屋跑去开门叫人。
“老伯……”秦安见已经喊不住老翁,立即的带着栗蔚云从屋顶上跳到院子里,上前拉住已经走近了前屋的老人。
“老伯,门外有山虎,不能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