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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离开。
好久没有动武了,原主这副身骨虽不及她前世,但也还不错,不愧是习武出身。
少年扭头看着她们走远,舒了口气,低声的抱怨“还说不会被发现,现在好了,害我白白被打。”又继续的揉着大腿和膝盖。
栗蔚云走到一株桃树下,立即的让絮儿去找石博。
“姑娘要将那人打晕了带回去再问?”絮儿好奇的问,这是以前姑娘常干的事情。
栗蔚云无奈的笑了下“让五师兄跟着此人,看看是那家的小厮,主子是谁。”
絮儿皱着眉头撅了下嘴巴,刚刚不是还说瞧不起这种偷窥的小人行径吗?怎么现在让石少爷去干了?
第6章 破绽
“栗姑娘。”
栗蔚云站在一株桃树下等絮儿,无聊的伸手摆弄头顶一根桃枝上的几朵桃花,忽然听到有人唤她。
循声望去,一位与她年纪相若的姑娘,衣着鲜亮,眉目隽秀,带着身边的一个婢女笑盈盈的朝她这边走来。
栗蔚云朝另一边望去,絮儿还没有回来,此人她并不认识。
姑娘走到近前,伸手拉着她的手,欢喜的笑道“栗姑娘果真在这儿,刚刚我远远的瞧见了絮儿,想着栗姑娘定然在附近,没想到真寻到了。”
看着面前人的举止言谈,似乎和她很熟悉。
她礼貌的笑了笑,顺便将面前人上下仔细打量一遍,衣料是上等的绸缎,首饰虽不昂贵,却也不是普通人家姑娘戴的起,淡薄妆容,一双手柔软白嫩。
她扫了眼旁边婢女的穿着打扮,看来对方家族在修县算是数得着的大户人家。
“你也来赏花的?你今日装扮比花还娇艳!”她客气的笑着道。
面前人愣了一下,神色有些惊异,只是短短一瞬,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笑容灿烂的道“难得听你夸一回人呢!我今日本来是想邀请你一起过来赏花的,但是听闻你前日落水身子弱,现在可好些了?”
对她的事情知道的挺清楚,看来是有打探过。
她笑容淡淡的回道“不过受了些寒,今日已经好了,多谢你关心。”
面前人顿了下,继而又堆着笑“那就好,春日水寒,可别烙下什么毛病才好。”
“嗯。”栗蔚云不知道面前人身份,不知道彼此关系真正亲疏如何,也不好多说什么,怕出了错。
“那边的花开的更盛,我带你过去瞧瞧吧!”姑娘拉着她的手便要朝另一边去。
栗蔚云未动,笑着婉拒“絮儿那丫头冒失,待会回来瞧不见我又要着急跳脚的,我还是等等她吧。”
她重生才不过两日,身上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偏偏没有原主的记忆,很多人她不能轻信,很多事情她也需要谨慎掂量。
姑娘朝旁边看了眼,无奈的轻叹一声。
“那我就陪着你等她一会儿。”
两个人在桃花树下站着,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表情古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栗蔚云伸手摘了一朵桃花在手中摆弄,身边的姑娘一直在盯着她看,似乎是打量,想必也是发现她与原主性情的差别了。
“苏姑娘没了的消息,你听说了吧?”姑娘开口,声音低沉,目光却停留在她脸上。
“听说了。”
“月初我还到她府上看她来着,我们还相约今日来赏花的,没曾想……不知到底是什么缘由……”说着眼眶湿润,泪珠儿跟着滚落。
栗蔚云不知面前姑娘为何与她说这个,絮儿说她与苏明妍只是见过几面,并无交往,只是前几天相同的遭遇才有了交集而已。
“节哀,人没了,你伤心坏身子也无济于事,想必苏姑娘也不想瞧见你为她难过。”她礼貌的安慰两句。
“我……我也是忍不住。”又是抓着帕子抹泪。
旁边的婢女也跟着劝说安慰。
这时絮儿回来,瞧见了面前的姑娘,诧异的唤道“沈小姐?”
栗蔚云目光微缩沈远的女儿?沈瑟的妹妹?
絮儿以为她没有反应过来,还给她介绍一遍,并对沈小姐解释“我家姑娘前日落水得了失忆症,不记得事了,沈小姐见谅。”
沈小姐惊讶地看着她,忙拭干泪,抓着她的手关心的问病情,并感慨道“难怪我瞧着你今日怪怪的,原来……”话未完泪又顺着眼角滑落。
“怎么会这样,苏姑娘刚出了事,你又……”掩面拭泪抽泣。
栗蔚云心中却生出了一丝的厌烦,面前人泪流了不少,却看不出多伤心难过,不过虚情假意装模作样罢了。
她也敷衍的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安慰道“不记得事无甚要紧的,身体还是好好的呢,不必为了这个难过。”
“嗯嗯。”沈小姐抽泣了两下,拉着她又说了一会儿话。
旁边婢女提醒她出来时间不短要回去了,才与栗蔚云作别。
絮儿靠近栗蔚云一步,顺着她的目光向离开的那个鲜亮背影望去,好奇的问“沈小姐怎么和姑娘聊上了?以前与姑娘并不熟的,是因为沈家提亲的缘故吗?”
栗蔚云沉思了片刻,笑着打趣道“因为想试探我的缘故。”
“试探?试探姑娘是不是真的不乐意这门亲事?”
栗蔚云微微摇了摇头。
沈小姐半个字都没有提及沈家提亲,也没有提及他的哥哥,与她攀谈应该是为了试探她是不是得了失忆症,显然她事先是已经知晓的。
她刚刚故意提及苏明妍,显然是想试探什么。
沈小姐该知道她与苏明妍不熟悉,却提到苏明妍来试探她,可见是想探知她是否记得关于苏明妍的什么事情,而这件事情应该与沈家有关。
那沈家所谓的提亲便是为了封她的口。
能够让沈瑟娶原主来封口,这件事情必然关系重大,最大的也莫过于苏明妍之死。
与沈家有关?
昨日栗母说沈家和苏家因着曾经同朝为官,交情不浅,沈小姐和苏明妍更是闺中密友。沈家为何要害苏家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
原主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她看了眼身侧的絮儿,是不是她昨日叙述事情时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回去后还是要让她将关于苏明妍的一切都仔仔细细的再说一遍才行。
“姑娘,你怎么了,是头不舒服吗?”絮儿见她发呆关心问。
“没。”她收回神思,笑问,“五师兄去了吗?”
“已经过去了。”
“那好。”
她举目朝四周看了看,笑着指了个方向道,“咱们去那边再逛逛吧!”
走了几步,絮儿盯着她的脸担忧道“姑娘,婢子觉得最近事情都好怪,我有些害怕。”
栗蔚云朝她看了眼,取笑的问“怕什么?”
“似乎很多人在暗处盯着姑娘,婢子怕姑娘遇到危险。”
她调皮一笑,拉着絮儿的手自我调侃“你家姑娘我这么厉害,该怕的是他们。”
她今早洗漱的时候听伺候的婢女说原主在修县是出了名的女霸王,拳打恶棍,脚踢流氓,明着打不过就暗地打闷棍。
可真是厉害的很呢!
絮儿被逗笑,甚至还附和她“姑娘说的是。”
桃园外已经上了马车的沈小姐撩开车帘朝园中栗蔚云的方向看了眼。
“小姐,婢子瞧着栗姑娘是真的失忆了,不像是装的。”身边的婢女也探头朝外看了眼。
沈小姐迟疑了片刻,放下车帘,冷笑了声。
“若非失忆,就栗蔚云以前的性子再怎么样也装不出这么乖顺来。”
婢子乐呵的笑问“那少爷不用娶她了?”
沈小姐思量了下“还是回去让父亲哥哥拿主意吧!”
第7章 好消息
从桃园回栗府时候,栗蔚云让车夫绕道从苏家前面的街道走。
苏家门前一片缟素,门口进出家丁和悼亡的宾客皆是一脸的暗沉低靡,或有掩面拭泪。
院子内隐隐的传来哀乐和悲痛的哭声。
栗蔚云抓着袖子的手紧紧的攥着。
“姑娘要去悼念吗?”絮儿声音低低的问,眼中含着泪,前几天还是活生生的美人儿,现在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栗蔚云犹豫了一会儿,苏明妍虽然死了,但是苏家还是要护着她最后的清誉,让她走的体面。
若是她这个与苏明妍素无交往,又是百姓眼中的恶女前去悼念,一来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猜忌,二来也是累了苏明妍的名声。
毕竟她这样粗野的姑娘,这些闺阁名媛素来是避着的。
她摇了摇头,还是不去了吧!
马车拐了个弯,进入另一条街道后,她对身边的絮儿吩咐“你待会去苏家给苏明妍的婢女拂柳递个话,我要见见她。”
絮儿想姑娘还是伤心的,苏家或许不方便进,但是还想对拂柳表达一下自己的哀思吧?
她应了声。见栗蔚云一路上无精打采,眉头不展,也没开口说话。
现在的姑娘和以前真的太不一样了,以前的姑娘喜怒哀乐都会对她说,活的肆意张扬,现在的姑娘似乎满腹心事,什么也不愿说。
她心里头也摸不透姑娘现在的心思了。
回到栗府没多会儿石博也回来了。
栗蔚云笑着将他请到自己院子的小茶厅内,接过婢女端来的香茶,亲自的送到他的手边,询问跟踪的结果。
石博喝了口茶水润润喉咙道“我跟踪两条街后被甩掉了。”
栗蔚云微微蹙眉有些困惑,她虽未见过石博身手,据絮儿所言应该远在原主之上,怎么被那个少年给甩掉?那少年也就三脚猫的功夫,哪有这能力?
她在茶几对面椅子上坐下来,认真的问“怎么回事?”
石博似乎是渴的很了,又喝了两口茶。
“本来一切跟踪顺利,那少年也并未有发现我,就在少年进入长丰街鲜香楼后就忽然消失了,我在楼里找了好一会没见到人。”
“有人相助?”栗蔚云猜测。
石博点头“应该是,否则那少年不可能忽然不见。”
说完,他又好奇的询问栗蔚云这少年可能是什么人,他在桃园只是听絮儿说那个少年跟踪她。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唯一的线索就是这少年一口封州口音,应该是封州人。”
“封州?”
石博苦思冥想一阵,疑惑地道“以前没听你说认识封州什么人。”他又询问的看向旁边絮儿。
絮儿立即的摇头,她一直都贴身跟着姑娘,没见过听过。
栗蔚云前世去过封州几次,也认识封州的一些人,但如今她已不是前世的她,她是栗蔚云了,不该和封州有任何的牵扯。
思忖了片刻,她自我怀疑难道是自己想偏了,少年是封州人,不一定其主家就是封州人。
“少年可能与鲜香楼有关吗?”她再问。
石博干脆的否定“不会,鲜香楼掌柜的次子也在威远社习武,我也常去鲜香楼,都比较熟悉的,没见过那个少年。”
栗蔚云眉头拧的更紧少年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和沈家有关吗?
在石博离开后,她吩咐絮儿去苏府,然后独自坐在小茶厅内静思。
傍晚时候絮儿回来,说拂柳在苏明妍死后,也跟着殉主了。
栗蔚云心中酸酸的,又是一条人命。
本来想从拂柳那里打听出一些关于苏明妍被劫之前的事情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现在也是断了,只能靠絮儿了。
她让絮儿将关于苏明妍的事情再详细的说一遍。
絮儿觉得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没有什么遗漏的,但是见栗蔚云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