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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将领转身见到栗蔚云在看他,冲她一笑,调转马头带着境安军将士直接入城,遇上其他欲逃脱的赤戎兵,留下十几名将士应对,其他将士继续去支援城中的官兵。
栗蔚云愣神的看着呼啸远去的境安军,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栗父和石博立即的踢马到她身侧。
“你们认识?”栗父好奇的问。他瞧见那年轻的将领冲女儿笑,似乎认识自己的女儿。
她当然认识了,只是,对方认识的应该不是她,而是原主。
“我不记得了。”或许原主与其见过吧?
栗父瞧见她手臂上的伤口,心疼的道“赶紧回去吧!”
栗蔚云瞥了眼旁边的十几具尸首,打马进城。
此时慢马行路,她才注意到街道两边被赤戎兵践踏过的地方,一片狼藉,街道上不时看到一滩血迹,院内巷口门前皆是哭喊嚎丧之声,其中掺杂孩子哇哇的哭叫。
她心头酸酸,眼眶温热,却忍了下去。
待他们赶到交战之处,境安军将最后几个负隅顽抗的赤戎兵斩杀。
沈远安排官兵清理街道,处理尸体,安抚百姓等事宜。年轻将领也吩咐一部分将士相助。
栗蔚云几人刚下马,谷雨和两名威远社弟子迎了过来。
栗父扫了眼他们,身上染了不少血迹,又瞥向其他的弟子,身上脸上都有血迹,分辨不出是他们自己的还是赤戎贼人的。
“其他弟子都怎么样?”。
“轻重都受了伤,所幸没有伤及要害的。”谷雨回道。
“那就好。今日惊险,他们恐怕还心有余悸,先带他们回去处理伤势,严重的抓紧时间请大夫,万不可有差池。”
谷雨领命带着众位师兄弟上马离开。
栗父看着栗蔚云胳膊上的伤口,吩咐她也立即回去。
栗蔚云朝不远处的年轻将领看了眼,迟疑了须臾才转身去。刚准备上马,听到身后年轻将领的声音。
“栗姑娘,请留步。”
栗蔚云顿住步子,转头见到年轻的将领笑着朝她走来。
第46章 可怕的想法
“栗姑娘,没想到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相见。”年轻的将领孟青杨无奈苦笑。
栗蔚云扫了眼周遭的场景,想起来了,在她魂住这具身体之前,原主被劫掳,在耿州北遇到赤戎兵,也是境安军最后搭救,没想到那一次他也在。
她朝远处正在安排官兵的沈远瞥了一眼,收回目光,打量面前的年轻将领。
身上的盔甲和配饰显示他的身份是境安军骑兵营的副将。
当年那个剑指皓月起誓,要在弱冠之年成为一营副将的的少年,现在算是应誓了。
“见过将军。”她按威远社弟子的身份拱手施礼。
孟青杨神情微怔,有些意外,嗯了声点了下头。
“短短数月不见,栗姑娘的武功进步不小,两次皆是英勇杀敌,巾帼不让须眉。”
“将军过奖了,三脚猫功夫,尽一份绵薄之力而已。”
“栗姑娘过谦,听闻前段时间栗姑娘在西山斩杀了几匹野狼,军中将士闻后,都想见见姑娘风姿呢。”
栗蔚云稍有疑惑,这种事情虽然在修县被人说道,但毕竟是微末小事,怎么会传到驻扎在耿州北的境安军中?他的耳内?
至于境安军将士想见他,阔别两年,她怎么又不想去见见他们呢?
“蔚云也一直敬佩境安军的将士,若是能有机会入一回境安军营,蔚云荣幸备至。”
栗父闻言,知道女儿是动了心思,她从小就崇拜李家女将军,以前也生出过要去从军的念头,这是多可怕的想法。
他立即的呵斥“不知规矩,军营重地,岂是你随便能进的地方?”
忙对孟青杨拱手赔罪“将军宽宥,女儿家不知轻重,信口胡言,望将军不要介怀。”
孟青杨笑道“无妨。”
栗蔚云心中感叹,看来自己今后要走的路,恐怕栗父栗母将会成为第一道难关。
孟青杨又转而对栗父和石博赞许“栗馆主和威远社弟子侠义,挺身而出护卫百姓,今日多亏了威远社诸位子弟,小将代境安军将士谢过。”
他拱手施了一礼。
栗父忙还礼道“将军抬举,威远社弟子既是习武之人,面对贼寇,本就该担起保境安民之责,怎敢劳谢。”
孟青杨正欲再说几句关于威远社之事,此时安排完官兵事务的沈远走了过来,先是对他说了一些处理的事项,然后对栗父三人赞扬一番。
栗父是个性子耿直的人,因为上次对方想用婚姻算计自己女儿的事情,现在还耿耿于怀,皮笑肉不笑地客气两句,不愿再多言语。
栗蔚云毫不在乎介怀那件事,虽然心中很不喜欢沈远这个人,甚至厌恶,还是面容和善的言辞恭敬。
沈远的目光也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上次普善寺戚虎之事现在还没有解决,他正想从对方的态度中捕捉到一些消息。
但是让他失望的是,面前的这个年纪不大的姑娘,从容镇定,眼神坚定,对上他逼视的目光毫不退缩,甚至带着一丝有恃无恐的淡然。
沈远心下也更加肯定自己猜想,便转而和孟青杨谈论一些善后之事。
栗父便带着栗蔚云和石博先告辞回府。
栗母正急的在府门前团团转,心中又急又气又担心。
待小厮从街口气喘呼呼的跑来说见到老爷和姑娘好好的回来了,她终于松了口气。
当栗父三人骑马到门前,她憋着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当着门口便呵斥“你们父女可有一个让人省心的?杀贼那是官府和境安军将士的事情,是你们管的吗?”
“还有你石博,竟敢瞒着我带云儿出门。你们一个个是要气死我是吗?幸好云儿没有受……”
话没说完,就见到下马后的栗蔚云左臂包扎起来,血已经浸染大半截衣袖,她惊得忙跑上前。
心疼的眼泪又来了,反手一拳头打在石博的身上,骂道“都是你带出去给害的,怎么每次跟着你出门就不见完好回来的,你是怎么当兄长的?”
石博连忙认错。
栗蔚云一边安慰栗母一边拉着她朝府中去,站在门口训话让街坊看了去,太不给他们面皮了。
入了前堂,栗母此次亲自的给栗蔚云处理伤口,同时一边哭一边抱怨栗父责怪石博。
栗父坐在旁边不说话,在栗母的面前,栗父永远都是这般,像个听话的孩子。让别人看了去,绝对说他惧内。
石博垂首站在一旁听训,不断地认错。
在伺候打下手的絮儿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怒火烧到自己的身上,毕竟她也有看守失职之责。
终于处理完伤口,听栗母唠叨没完,她找了借口先回自己院子。
刚从正堂里走出来,身后就听到栗父叫上石博说要回威远社安抚其他受伤的弟子,也匆匆地逃了出来。
栗母更是生气,冲着他们三人后背抱怨。
她回到院子洗漱后,也疲惫,小憩了一会,醒来后栗母带着下人端着补汤过来,刚熬好,正温热,刚好可入口。
她无法拒绝,栗母坐在旁边看着她喝汤,又絮絮叨叨的教育她,她一直乖巧的点头应是,栗母心里头也舒坦了不少,监督她喝了两碗补汤才罢休。
送走栗母后,她站在房门前,抚了下自己左臂伤,回想起今日赤戎兵和境安军的事情。
赤戎最近进犯大周频繁,今日这些贼人被全部的剿杀,赤戎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怕是会再次进犯,难免战事要起。
她要想办法尽快的入境安军才行。
……
深夜,赤戎军营,一间营帐内灯火通亮,一位副将一拳头捶在身前的木桌上,发出木头碎裂之声。他火冒三丈,目眦尽裂的瞪着面前禀报的士兵,吓得士兵浑身哆嗦,帐内其他的兵将也都跟着打了个寒颤。
此时外面几个士兵抬着一个具尸体进来,正是那个低阶将官。
尸体还是他们假扮成大周人,偷偷的潜入大周境内好不容易给偷回来。
副将蹭的站起冲过去,蹲在尸首边,看着尸体上多处的伤口,手颤颤的抱着低阶将官的头大哭起来。
“二弟!”
他哭了几声咬牙切齿狠狠的道“大哥一定为你报仇!凡伤你者,大哥全都抓来剁碎了给你陪葬!”
抬着尸首进来的一个士兵道“属下打听了,先是修县的一个姑娘伤了校尉,一路追杀校尉到城门口,然后遇上了境安军,被境安军骑兵营副将给……”士兵忌讳的闭口。
副将看着二弟心口的枪伤,自然明白。
他也素来知道自己二弟的性情,必然是看上了那姑娘美色,放松警惕,否则他怎么可能被一个姑娘伤了?
旁边一个将官忿忿的道“境安军副将我们一时半刻杀不了,修县的臭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末将这就带人将那丫头抓来给柴校尉陪葬。”
第47章 香饽饽
次日,修县的大街小巷都在传昨日威远社弟子与境安军以及县衙官兵在北街围杀赤戎人救护百姓的消息。
平日内在百姓们心目中平平无奇,不怎么起眼的威远社,一时之间成为了议论焦点。
百姓纷纷称赞威远社弟子忠肝义胆,英勇无畏,铁血男儿……几乎是把所有夸赞的词全部都用上了。甚至有人说他们不逊于境安军将士。
于此,便有百姓提及威远社的大弟子如今就在境安军骑兵营任百夫长。
逐渐百姓便开始扒拉起威远社的事情来,扯出这么多年从威远社内走出来的弟子,众人忽然发现,原来威远社弟子竟然都这么有作为?
顿时百姓对这个不起眼,甚至被栗家姑娘带累坏名声的威远社敬仰起来。
一个相对偏僻的街巷大槐树下围坐着七八个纳凉的老弱妇孺,也正在议论昨日的事情。
“听说栗家姑娘昨日也在,杀了好几个贼人,还伤了那贼人的头领,北街做灯笼的王瘸子家丫头就是她给救下的,不然那王丫头就没命了。”
其中一个半老妇人伸头朝众人洋洋得意的说,手中的蒲扇摇的都带劲了,好似那栗姑娘是她家的闺女似的。
“呦!栗家姑娘这么厉害,敢去杀赤戎贼人?”抱着孩子的中年妇人惊异的问。
其他围坐的人也都好奇。
昨日听到了赤戎兵杀来,她们吓得门窗反锁,甚至推着柜子堵着门,生怕赤戎贼人闯进来,就连自己家的男人都吓得钻到床底去,栗家姑娘竟然去杀敌?
那丫头以往也就是在县城里,在她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人面前逞能耐,现在还真的能耐起来了?
“王婆子,听说你前段时间经常的朝栗府上跑,是给栗家的姑娘说亲的吧?”
坐在树干边上剥豆子的少妇问“是哪家的儿郎啊?”
众人也都立即的八卦了起来,她们闲来无事最是喜欢听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寻乐子。
王媒人手中的蒲扇扇的更得意了,挺值了腰杆笑呵呵的说道“可是有好几家呢,东城开酒铺的崔家,城中张秀才家……”
王媒人举了几个,然后却是长叹了一声,带着几分无奈的苦笑道“只是这栗家姑娘没一个点头的。”
“呦!她还挑上了?”在哄孩子的中年的妇人冷嘲。
以前栗夫人可是求着媒人给闺女找婆家,现在竟然东拣西挑起来,这风变的可真快。
“谁让人家现在是香饽饽呢!”坐在最角落里的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拈酸吃醋的说。
同样是十几岁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