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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将-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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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战死的时候,其妻已身怀六甲,闻讯后悲痛欲绝,最后在分娩的时候出了意外,一尸两命,也未有为宋清留下血脉。
  宋母见儿孙皆亡,虽有侄儿赡养,但没两年也郁郁而终。
  栗蔚云当时还身在京城,听闻了这件事情后,对宋清除了敬佩外,更多的是为宋家惋惜哀叹。
  “宋将军是忠义之士,其身边的亲卫,想必也不会是大奸大恶之徒。不过……”她顿了下,毕竟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刘邈是否依旧赤胆忠心谁都不能保证。
  众人也都明白她未说出口后面半句是什么。
  “戚将军刚刚说刘将军是因人求情才得以免罪,可知道是何人?”淮宁王问。
  “暂时还没有查到。”
  淮宁王叹声道:“消息无误,叛军多半与昆州有关,也就是和刘邈关系最大。你带人将刘邈查的仔细些,无论王知州和何通判与此事是否有关,但是刘邈却是难逃怀疑。”
  说着,他有些伤感的道:“希望这里面有什么隐情,若他真的与此有牵扯,那真的是辱没了宋将军的名声。”
  说完,淮宁王便让戚将军带人再去进一步的探查,而他也和栗蔚云离开了暂时安顿的小院,去打听消息。
  此时白原也已经抵达了昆州,正在让知州王琦协助他来查此事。
  白原和淮宁王,一明一暗,这也是之前商定好的计划。
  天暗了下来,起了风,初春的夜风依旧寒冷入骨。栗蔚云站在门前的回廊下抬头看着天上的寒星,心系前方的战事,不知道战况如何。
  片刻后,回想此次粮草被毁案,她微微的垂首,长长的哀叹一声:不知道大周内部还存在多少蛀虫。
  她窃想,如今君不明,臣不贤,将不忠,这样的大周,即便是如今大败赤戎,还能够撑多久呢?
  此时淮宁王从房间出来,走到她跟前,劝道:“夜冷风寒,别着了凉,先回屋吧。”
  她侧头看着淮宁王,这一年,他脸上的稚气退去了不少,双眸也更加的深不见底,性子也更加的坚韧。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


第200章 往事''
  栗蔚云发现淮宁王虽然长的像梅贤妃,但是这双眼睛却是尤其的像先皇。
  先皇的诸多皇子中长的与先皇最像的便是当今的陛下,而性情像的便是多年前年少夭折的太子。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论文采胥王自然是首位,论军略那个人第一,论阴谋手段,没有人比留王更擅长,论胸襟仁德,便数颖王。所以先皇也属意立颖王为太子,传位于颖王。
  先皇的想法自然是好的,颖王才干并不比几位兄长逊色多少,其向来胸襟宽广,礼贤下士,将来登基必然会善待其他的兄弟。同时外有恒王领兵,内有留王辅政,大周便可强大,先皇在位不能够收回赤戎十三州,希望在颖王即位后国力强盛,一雪前耻。
  奈何先皇的如意算盘被恒王的野心打散,借留王之手杀了颖王,然后举着义旗铲除留王。
  留王谋略再深,最后也抵不过手握军权的恒王。也许是因为留王生前做了太多有损社稷之事,天不相助,所以当年夺嫡之争,他放在恒王身边的卫国公这颗棋子,成为了一步死棋。否则,坐在宝座上的最后便是留王。
  留王之死栗蔚云觉得并不可惜,他本多行不义,只是颖王终究是让人惋惜。
  如今先皇在世的几位皇子中,除了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便只有胥王、寿王、晋阳王和面前的淮宁王。
  只是胥王素来不喜军政,不爱权势,一心只想做一个闲散的亲王。
  寿王天生体弱多病,在朝中也是挂着闲差,这两年病情加重,甚至闲差都辞了,安心的在府中养病不出。
  晋阳王是先皇最小的皇子,母亲出身卑微,死后追封美人。晋阳王今年刚满十岁,虽然聪明好学,但性格懦弱。
  当今的陛下至今未有子嗣,如果自己真的要杀那人报仇,那么最有可能继位的便是面前这个人。
  她对淮宁王说了解已然是很了解,说不了解,其实真的算不上真正的了解。
  他表面和内心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她把握不准他的心思。
  但若说做一位帝王,他并不太适合,至少现在她看来是不适合的。
  如今在她的心中,最佳的人是先皇侄儿豫章王,有勇有谋,有才略有心胸。
  “怎么这么盯着我?”淮宁王摸了下自己的脸颊,打趣的道,“是不是觉得我貌比潘安?”
  栗蔚云收回神思,看着那一张的确算十分英俊的面庞,笑了下,就算长的好看,也不必这般自夸。
  “进屋吧,风更冷了。”淮宁王笑着道。
  在次日,戚戎将军便已经查到了刘邈的履历。当年宋清将军战死后,他因为是宋清将军的亲兵,按照军规,主将死而亲兵无故生还者,亦是死罪。最后为其求情的是伏轮将军。
  “伏轮何人?”淮宁王未有听过此人。
  栗蔚云却是知道的,却没有插嘴,毕竟现在她的身份只是一名斥候,淮宁王和戚将军谈话,她不便插话进去。
  戚将军回道“伏轮本是宋清将军的副将,三年前留王谋逆案被诛。”
  “留王逆党?”
  “是。”
  淮宁王了然的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那刘邈做一切也就有合理的解释了。虽然他手段毒辣,但是有些莽撞蠢笨。
  刘邈的这样身份想必知州和通判也都是知道的,但是因她是宋清的亲卫,应该谁都没有会朝这上面想。
  过了片刻,便有另一个士兵过来,正是白原身边的亲兵左凌。
  原来是白原那边也查到了当日伏击的一些消息,直指刘邈。
  刘邈是昆州守将,手下的将士虽然不多,却也不是现在淮宁王和白原能够对抗的。何况前面战事吃紧,他们也不能够在此虚耗。
  在证据确凿之下,淮宁王和白原联手控制住了刘邈,夺其兵权,知州王琦和通判何攸虽然没有涉及此事,但是却却也有失职之罪。
  最后刘邈义愤填膺的道出了其所作所为的缘由,当年得伏轮出言相救后,便成了伏轮的左右手,后来得知伏轮是留王之人,也便效忠留王,三年他只是一名参军,职位不高,加之陛下虽然在朝中清洗,但是在军中却没有那般的大肆,他得意生还。
  留王之后,他便是跟随卫国公,卫国公亡后,他心中仇恨,所以才有此一举。并无任何的同谋者,全是他凭着一腔仇恨而为。
  当然他的说法漏洞百出,而且他必然不是独身一人,定然是有其他的勾结之人。淮宁王与白原想进一步的逼供,此人却撑士兵看管不严之际,自杀。
  而当初参与伏击的士兵也都受了牵连,可他们并不知道这其中缘由,都是被刘邈欺骗,同时他们根不知道刘邈还有同党。
  昆州的案子前前后后经历半个月结束,最后虽然查出何人所为,刘邈也畏罪自杀,但是这个案子且并没有这么的结束,可如今去查不出任何的接过来,就是从刘邈的家人口中也是探不出任何的消息。
  最后淮宁王和白原只能够上书禀报此事,并请罪。
  朝廷对于相关人等给予了惩处,对于淮宁王和白原只是申斥贬职,却并没有过分的处治。
  淮宁王并借此上书言因为此次的失误倒是军资损失惨重,罪责之大,如今外敌当前,乞求留在军中,身先士卒,以求戴罪立功。
  皇帝接到折子的时候,当即便是大发雷霆。
  在他的心中,淮宁王哪里是什么知道自己罪责沉重,戴罪立功,他是想渗透道军营中去。
  他自己当年便是不受先皇爱重的皇子,在朝中受尽了几位王兄王弟的排挤,最后他不得已自请离朝到军中历练。初到军中他也并无任何的军职,只是所为明国公的亲卫被带在身边,随后也是一枪一马拼杀出来的战功,最后执掌了北疆二十万大军,才又三年前的那一场宫变。
  如今淮宁王上折子请罪并自请留在军中戴罪立功,他怎么会不想到当初的自己。
  一阵怒火过后,看着大殿之内宫女内侍伏身在地战战兢兢,满地皆是刚刚震怒之下摔碎的杯盏,他心中的怒气却忽然消减了下去。颓然的坐在龙榻之上。
  从何时开始他的脾气竟然便的如此的暴躁易怒,甚至有时候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他曾经也是一个隐忍的人。
  他目光有些空洞的看向殿外,忽然悲从中来,不一会儿,竟然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坐都坐的不太稳当。
  一侧服侍的内侍官瞧见,立即的上前来扶住,命小太监立即的去传太医传青囊先生。
  待青囊先生过来,皇帝秦相平已经半躺在龙榻之上,头痛欲裂,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面上毫不掩饰的露出了痛苦之色。
  旁边有几个太医正在商议医治对策,个个都是满头的冷汗。
  自从陛下腿疾之后,性情变的暴戾,已经杀了好几个太医了,虽然后来腿疾现在好了几分,能够自立行走,但是却患上了头痛的病重,稍有不慎,便是大发雷霆,且不说是身边的宫女内侍被杀被杖责的不再少数,就是文官武将都有被责,更何况他们这些太医。
  几个太医惶恐不安,但是有想不出法子,毕竟自从青囊先生入京为陛下医病后,陛下的病情都是他在医治,也只有他能够有办法。
  这会儿瞧见了青囊先生过了,几个太医好似见到了救星一般,立即的迎了过来,满眼的求助。
  秦相平也有气无力的询问青囊自己的情况。
  青囊走到龙榻前,只是躬身一礼,便坐在了榻边的锦凳上为秦相平查看情况。
  对于青囊这种无礼的行为,也没有人敢说一个字,就是皇帝本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青囊望闻问切了一番后,冷冷淡淡的道“陛下最近忧思过甚,休息不足,又是动了肝火所致,并无什么大的妨碍。臣给陛下开一些安神的药,陛下静养几日便没事了。”
  旁边的太医都是有些错愕,他们虽然医术不及青囊,但是刚刚均是给陛下看过了病情的,若只是这般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明显陛下的病症更加的严重,青囊先生却说的如此的轻巧。
  但是对于陛下的病情,他们虽然看出有些端倪,但是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自己根本就无法治疗,所以也只能够闭嘴不言。心里都在自我安慰,是自己学医不惊,青囊先生素来有神医之名,医术在自己之上,不会误诊。
  青囊这边说完,便起身再次的躬身施了一礼,然后看了一旁在陛下身边伺候的公公一眼,便退了两步转身出了大殿。
  那公公也知道这是要让他跟过去取药方和药的,所以也就跟了过去。
  果然,不过三四日,皇帝的头痛已经好了,不仅没有丝毫的晕疼之症,甚至是没有了任何的倦怠,身子眼睛都清明了许多。
  这几日关于西北和北疆的折子也是压满了案头,他也有了心力去处理。
  而西北的战况并不容乐观,去年双方维持这平衡的状态,但是如今赤戎西部有舒龙牵制,大周竟然吃了几次败仗,虽然主力还在,但是损失惨重。不过月余,已经被赤戎逼迫退守耿州。
  他详细的看着战报,看着每一次战败的情况,心头焦虑。
  以前与赤戎大大小小不知道打过多少场仗,却从没有那一次今次这般不过月余如的惨败退守耿州城的。
  他不免的想到了如今的境安军主帅乃是高元徵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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