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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将-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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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中几分恐惧又几分憎恨。
  “我听说去年黎州一带十数州连发瘟疫,染瘟疫而死的百姓达到十万之多。”展姑娘说完哀婉的长叹一声,“若是青囊先生当时能够早些出手,或许不会有那么多的百姓离世了。”
  栗蔚云微惊,黎州一带的瘟疫,青囊出手解救了?
  “其实也不能够怪青囊先生。”听到展姑娘说此话,坐在对面中间的书生道,“当时他自己也是自身难保,能够做到如此已经不错了。”
  “虽然他身受朝廷通缉,但是也不能够见数万黎民百姓身受瘟疫荼毒而不出手,医者悬壶济世是本分。”左边的书生分辩道。
  右边的立即持反对的说法:“李将军府被流放,他潜逃那就是死罪,被抓就是要杀头的,他最后能够冒死救黎州十数州的百姓,已是大义凌然。”
  “男儿自当舍身就义,他能够早些出手,至少有一半百姓免遭瘟疫荼害。”左边的书生坚持自己的观点。
  右边的书生冷笑了一声道:“你别忘了当时李将军府是什么样的情况,他也出身将军,能够做到如此,实属不易。”
  左边书生再次的争论,中间的书生立即的打断了他们,笑着劝道:“咱们不说这些,青囊先生和李将军府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该论道的,且听主台上人说。”
  两个人相互的看了眼,然后又瞥了眼展姑娘和栗蔚云。
  栗蔚云朝右侧的书生望去,他说的不错,青囊能够做到这些的确不易。
  青囊因为年少时候的悲苦际遇,对世人都充满仇恨,十六岁时亲手毒死了将他养大的师父和朝夕相伴的一众师兄弟。
  他素来视人命如草芥,虽然一身医术精湛,但自言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杀人,所以从来不主动的救人。
  去年他能够出手就百姓,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至少他的心软了。
  “展姑娘,我在军中便听到有人提到李将军府,但是知道的都是皮毛,李大将军真的谋逆造反吗?李将军府人后来怎么样了?”她试探性的打听。
  展姑娘展逦是展将军的女儿,展家与李家交往尚算不错,她定然知道许多外人不知的内情。


第144章 有何罪''
  展逦盯着她的眼睛看,带着许多的疑问,对于她问出这样的问题很是意外。
  栗蔚云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没有露出自己的情绪。
  展逦迟疑了片刻,朝对面的三个书生看了眼,然后苦笑了下对栗蔚云道:“李大将军忤逆谋反的事情,我并不知情,所以也没有什么和你细说的。”
  栗蔚云察觉对面的三个书生刚刚还是伸着脖子看主台上的辩论,此时却是单手指着桌子,身子朝这边靠了靠,竖着耳朵是要听她们的谈话。
  展逦想对她什么,此时也是不太方便了。
  “不过李将军府的人结局我到是听说了一些。”展逦声音低沉下去,也是有心在压低声音,让对面的三人不至于听得清楚。
  她说:“李将军府的年过十四的男丁都判了流刑,流放的正是虞县。未及十四的男孩女孩全都没入宫廷,其他女眷全都充军了。”
  栗蔚云身子猛然了一下,如遭雷击,直直的盯着展逦,李将军府女眷不是没为奴,而是全部充军?
  充军!
  她放在腿上的手死死的抓着衣摆,双臂还是忍不住的轻轻颤抖。
  李家不知多少男儿为国捐躯,血洒疆场,府中遗孀居多,她们的丈夫,或者儿子,或者是父亲,都曾是为大周战死。而他们的母亲妻女却要被如此的对待。
  李将军府的女眷多数性子刚烈,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她视线被泪水模糊,她强忍着没有让泪垂落。
  “充军何处?”她缓了片刻,才调整自己的情绪,咽下泪水,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自然一些。
  “延关。”展逦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栗蔚云看着她,但见目光莹莹,她与乐清还有几位堂妹是闺中密友,也是在感伤她们的遭遇。
  延关在大周极北,与北戎相邻,那里一年有七八个月风雪覆盖,是苦寒之地,李家的女眷就算熬得过心理的折磨屈辱,靠着坚强的意志活下来,最终也难熬得过延关的苦寒。
  她伸手轻轻的抓着展逦的手,自己的手也在轻轻的颤抖。
  她听到对面的三个书生发出的低低的哀叹。
  “一人罪,全族受累。”中间的书生轻声的感慨。
  左边的书生道:“说是一人罪,这怎么可能是李大将军一人所为?”
  右侧的书生立即的带着怒意道:“死者已矣,还是莫论了。”
  中间的书生苦笑着解围道:“是啊,不说这些,不说这些,且听台上人的策论。”
  栗蔚云见展逦拿着帕子拭了下泪,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的话却说不出来。
  她自己的内心已如火灼油烹,哪里还能够说出宽慰别人的话。
  主台上说的什么,她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去听了现在她的脑海中全部都是刚刚展逦说的话。
  被流放的李家男丁存着不足十一,被没入宫廷的必然也是活下来甚少,至于李家的女眷,恐怕存着屈指可数。
  如果李家的女眷都被发往延关充军,为何境安军中会出现九香花糕?
  奉贤楼的时论结束之后,楼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对面的三位书生都离开,展逦推了推她,她才反应过来。
  离开奉贤楼,展逦见她脸色不好,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便劝慰她多休息,想要送她回去,被她婉拒。
  和展逦道了别,她便回给衡儿租的小院。
  衡儿正在打水洒扫庭院,瞧见她过来,迎了上去,见她脸色不好,精神低靡,便没有多言语,奉了茶水便退出正堂继续的做事。
  “衡儿,你知道李将军府吗?”栗蔚云走到门前问正在廊下刷地的衡儿。
  衡儿搁下手中的刷子,起身回道:“姑娘说的是明国公的李将军府吗?”
  “是。你认为李大将军会谋反吗?”
  衡儿被问的愣了神,垂首没有回答。
  虽然明国公和李二将军的封号没有被夺,皇后也追谥,但是李大将军和李将军府却依旧成为了京城的一大禁忌。
  官员文人对此事尚且不敢多做议论,更别说是衡儿了。
  “说说你的看法吧!”
  他虽然出身低微,终究在京城这么多年,这两年更是在萧侍郎的府上,对于这种事情耳听的都不少。
  衡儿支吾了几声后低声道:“姑娘怎么问起这个了,这也不是小人该说的。”
  “我想听你说。”栗蔚云就地在门槛上坐下来,然后指了指旁边的门槛,让衡儿坐下来说。
  衡儿犹豫了片刻,才走到她对面坐下。
  “李大将军府的老爷公子们在军的个个英豪,在京也是良官办事的,对百姓来说个个都是好的,但是至于会不会谋反,那就涉及权力,是朝廷上的事情,小人就不知道了。”
  “你觉得呢?”
  “我?”衡儿看着她,想了良久才道,“应该不会。”说完又立即的补充道,“可既然陛下定了罪,那肯定是有了证据的,或许李大将军是有了这个心吧!”
  “有这个心?”栗蔚云冷笑一声,“李大将军为何谋反?李家若真的是留王一党,如今坐在人主位子上的怕就不是当今陛下了。”
  “姑娘慎言。”衡儿惊骇忙跪下劝道。
  栗蔚云不禁又是几声冷笑。
  父亲到底是伤重而亡还是中了慢性毒而亡,那个人比谁都清楚。
  他忌惮李家的权势,早就想夺回境安军的军权,一直未果,紧接着赤戎举兵来犯,他不得不依靠李家御敌。
  赤戎兵败之势已成,李家战功更胜,他怕军权难收,就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长兄万幸活着回来,并知道了父亲重伤久治不愈的缘由,他便痛下杀手,甚至安上谋逆如此离谱的罪名,且痛下杀手,将李将军府满门下狱。
  鸟尽弓藏,如今鸟尚未尽,他便已经割弦断弓。
  衡儿见她伤心愤恨,小心的道:“小人曾经无意间听大公子和老爷说过,李将军府的祸端便在于功高盖主,还说罗列李大将军的谋反罪证是陛下一手编造,凡是开口求情的都已经被定同罪。御史台、大理寺和刑部都知道陛下用意,所以明知是假证,也不敢多追究,朝中无人再敢开口求情,还说……”
  衡儿咬了咬唇:“胥王为李将军府求情,差点被贬为庶人,最后被下诏囚禁胥王府,直到年头皇后薨逝才解了禁制。”


第145章 结案
  衡儿说完后,也是被自己的话惊的身子颤颤,这种话若是被别人听去,他小命难保。
  栗蔚云想着那个人盛怒时候的丑恶的嘴脸,心中冷嘲。
  那个人这一生争权夺利,杀兄杀弟,杀妻灭嗣,逼死父亲,狠辣无情,但唯一的一个软肋就是胥王。若说那个人一生还有在乎的人,怕也就只有胥王这个胞弟。
  可当年他却不顾胥王的苦求,硬生生的把萧氏塞给了胥王做王妃,并且立她为后。后来她才知道,他是那时候就已经有了铲除李将军府的心。
  他怕胥王日后受不了刺激,所以明知道胥王对她有情,却故意逼他另娶。
  “姑娘,你怎么了?”
  瞧见栗蔚云脸色越来越冷,衡儿轻声的唤了句。
  “没事。”她苦笑,抬手道,“起来吧。”
  她自己也起身朝院子外去。
  “姑娘要回胥王府吗?”衡儿追上前一步。
  栗蔚云愣了下,被这话问的有些恍惚。
  回胥王府?她为什么要回胥王府?胥王带她入京便是对她的身份产生了猜测怀疑。
  无论她是李桑榆还是栗蔚云,胥王府都不该是她久居之地,她要尽快的回到军中。
  最近两年朝中动辄便有官员被抄家灭门,朝中的官员也均如惊弓之鸟,自顾不暇,而且京城的权贵个个都是老谋深算,有谁会冒死的触犯那个人的逆鳞为李家鸣冤?
  胥王尚且无力,他们又能够做到什么地步呢?
  她多年不在京城,对于京城内权贵们之间盘根错节复杂的关系,知之不多,不知其中的权利牵扯。而且她如今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境安军士兵,怕是还没有出口,已经被杀。
  境安军是她最熟悉的地方,从那里开始,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她看着衡儿与自己几分相似的五官,笑了笑。
  如果衡儿真的是栗父栗母的儿子,她将衡儿寻到,也算是回报了她占用原主身体的歉意,栗父栗母膝下能够有一子相伴,她也少了愧疚,少了后顾之忧。
  “姑娘,是不是小人说错了什么话?”衡儿垂首低声的问。
  栗蔚云笑着摇头道:“没有。”
  栗蔚云回到胥王府侧门前,瞧见了街道上驶过来的马车,是胥王的车驾。
  她立在门前等车驾到门前停下。胥王从马车内走了出来,几日未见,倒是比刚回京的时候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
  栗蔚云上前拱手施了一礼。
  胥王瞧见她,原本微沉的脸露出笑容:“本王正欲差人给你传话。”
  “殿下有事吩咐?”
  胥王笑着抬手指了指府门,栗蔚云便跟着胥王身后进府。
  胥王一路到了书房,伺候的侍女端茶倒水伺候了一阵,他让侍女都退下,在书案后落座,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让她坐下。
  栗蔚云瞧着他一直脸上带着一丝微微的笑意,但是这笑容却又只是流于表面,并非出自内心深处,倒显得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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