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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4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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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烨心很累不想解释也无法解释,能说皇上已经有所察觉,能说丞相府即将面临灭顶之灾,能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站在面前连一声父亲都不叫的逆子造成!
    多说无意,欧阳烨心知自己儿子是什么样的性子,认定的事很少拉得回来,何况如今又偏激至此,没有必要浪费口舌。
    听的厌烦了,命阿棋阿远将口无遮拦的欧阳霖拖出去,更下了死令,日后不允许欧阳霖踏足书房半步,任何理由都不行,即使是死也一样。
    欧阳烨不认为自己的儿子能够作出以死相逼的手段,他太清楚儿子不愿低头的傲骨,呵,好一个宁折不弯,用在外人身上称赞一句年轻有为,偏偏用在自家人身上,到像是在作戏看得人恶心。
    欧阳霖不料父亲会如此对待自己,显然已商将自己当成亲子看,过往的一切又重新翻卷而上,不是亲生的念头再度充斥整个脑海,整个人瞬间如入冰窖,现在尽厌恶自己到不屑伪装父慈子孝的地步!
    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向叫了许多年的父亲,怔愣的神情掺杂着无尽的愤怒,即便不是亲子相处这么多年也该养出感情才对,为什么父亲连正眼也懒得给予!
    欧阳霖的心懂了,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怒吼着质问着自己还是不是其的亲子,为什么要如此残忍的对待自己,折了自己的羽翼不说还要将自己的自尊践踏在泥里,过往的温情难道全是假象!
    欧阳烨气得胸口翻滚如岩浆炙烤,显然被气的再度吐血,自己尽是生了这么个孽子,生来就是要气死自己的!
    阿棋阿远相视一眼都觉欧阳霖疯了,怎敢这么无礼的对待相爷,那可是其真正的父亲,血浓于水啊!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得多寒相爷的心!
    欧阳霖如今落得这步田地,所有的错在于别人,奋力的甩开两个狗奴才的钳制,大声呼喝,失了理智说出更为惊人的话。
    欧阳霖不管不顾,不去在意是不是隔墙有耳,反正自己痛快淋漓,反正父亲已然做的更绝,自己又何必顾忌着自己的一张脸。
    心情混乱理智不存,说出同父亲恩断义绝的决绝之言,至此以后欧阳霖没有这么个不顾亲子死活的父亲,多年来的养育之恩日后定当如数奉还,然后愤然振袖离去,头也不回没有一丝迟疑。
    欧阳烨耳力仍在,听得儿子大放厥词要与自己断绝关系,气怒交加之下,喉咙滚动喷出一口血,眼前突然发暗昏倒在地不醒人世。
    欧阳霖不愿在这个没有自己一点地位的府里呆下去,他要去外面透透气,所遇下人个个低垂着头胆战心惊的避到一边,生怕其一个气不顺拿自己开刀。
    欧阳霖无心注意下人战战兢兢的面容,大步朝着府门行去,离开带给自己耻辱的地方。
    然而,有句话说的最准,天不遂人愿,欧阳霖至此之后再没有机会踏出府门一步,门外有护卫之流的人拦住去路,今日以后丞相府中人只能进不能出,所需用度会有特定的人送达,将欧阳霖挡回门内。
    欧阳霖勃然大怒,脸色阴沉可怕,质问眼前之人是谁,又是何人给的胆子敢困阻甚至扣留自己?反了天了此种行径已是犯法。
    守门的人嫌欧阳霖太吵,一个箭步上前将欧阳霖击昏,直接丢在地上不去管,退回门外心想躲在地上的欧阳霖最好生一场大病,这样一来省去不少事。
    欧阳烨已显露逃离的意向,沐瑾明又怎会不当回事由着欧阳烨在上京出入,生怕一个不留神人跑了,汐朝回来拿人问罪自己交不出人得多显无能。
    是以派了暗卫,乔装成普通的看门人,将丞相府整个监视起来,绝不放走一只苍蝇,并传信让汐朝尽快敢回,居然想到了逃,只不定还会想到哪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得不小心防范。
    丞相府中交给汐朝早年留下的暗卫时刻监视,外面由沐瑾明自己的人盯着,确保万无一失。
    阿棋正要跑出去叫大夫来,相爷又被气吐血了,这可怎么办?来到府门前见欧阳霖无故倒在地上两眼一闭,不明就理,四下又无人,正想上前将人唤醒,转念记起之前其疯狂的作为,这种大不孝大不敬之人不应该管,避开直接向前走去。L

☆、第三百八十三章

“你们是谁,我怎么从未在府里见过。”一只脚跨出府门的阿棋未来的及迈另外一只脚就被挡了回去,顿觉莫名的看向脸有些面生的两个强壮的拦路者。
    身上穿着府里下人的服式,以阿棋认人的能力怎么也想不起来府里有过这两人,心下萌生诸多怀疑。
    “是要寻大夫吗,小的这就去,你还是先回去照顾相爷要紧。”言语恳切面上毫无异状,看上去忠心又老实。
    阿棋心里焦急,顾不上心中泛起的狐疑,相爷的病要紧唯恐有个万一,催促道:“快点找大夫来,最好请两位老大夫。”
    “好,放心一会便到。”说着急急去了,阿棋见人走了反问了留下的另一人以前在哪当值,得了一句门房便回转府内,怀疑仍旧存在,待相爷平稳之后再行查实,量那两人也跑不了,自己已将两人的面貌记下。
    阿棋回去路过不醒人事的欧阳霖身边本不乐意管,都走出有两外开外又折返回来,担心一会大夫进门看到这一幕,不定心里怎么寻思,万一传扬出去对府里对相爷又是一重打击,于是勉为其难的招呼门外的人将人抬到门房里,待人自主醒了爱上哪上哪,府里是再容不下这尊大佛。
    拖到门房,照例将人放到地上,并没有往木板床上抬的意思,阿棋也没说什么默认了这种行为,只要不让外头人瞧见这样已是非常厚道。
    不多会大夫就至,两位老大夫匆匆忙忙随小厮进了丞相府大门。
    欧阳烨这次被气的不轻心绪难以平复,病情有些加重的趋势,两位大夫先后诊过脉后直摇头,看的阿棋阿远心悬到半空又不敢贸然打断大夫论断。心口憋闷的难受,想到罪魁祸首将欧阳霖咒骂了个遍,如果不是欧阳霖不明就理的发疯伤了相爷的心,相爷又怎会被气的吐血,情况越渐严重。
    大夫说辞一样丞相大人是心病加上积郁成疾需要的是静养,配合药物调理,尽可能放宽心。什么都不要去想。不要再受刺激,否则下回很可能醒不过来。
    两名大夫留下药方叮咛注意事项后收了诊费离开,心里不免多愁善感起来。别看是朝中重臣,到了老年一样挺不过病痛的折磨。
    阿棋阿远抹了把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打起精神照顾相爷,希望相爷的病能有所好转。
    阿远已经敲打过府里的下人。有些话该不该说心里有个数,一经发现先拔了舌头。然后卖给人伢子,警告一出府里下人个个噤若寒蝉,诺诺的应是。
    下人及会看眼色,观府中动向眼见相爷被气出了好歹。卧病在床还不知醒来后什么样,府里仅有的主子大公子又公然冒犯了自己的父亲,扬言断绝父子关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看上去一点不似脱口而出的气话。
    府里的两个主子闹了矛盾。后院柳姨娘自从欧阳芸死后就不再管事,过着与世无争的轻闲日子,府里人口少当起甩手掌柜毫无压力,就算借下人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有所造次,做些小偷小摸欺上瞒下的事,概因柳姨娘阴晴不定的性子,说不准哪日被逮个正着,吃不了兜着走这话已经不适用了,保管比这句还要下场惨淡。
    下人们知机的懂得趋利避害的重要,别看阿棋阿远同属于奴才,贴身的同粗使下人是不一样的待遇,要不丫环还分一等二等,两人的地位自是高出府中其余下人一等,他二人说的话有一定效用,加上后果的严重性,更加不敢把话当成耳旁风。
    欧阳烨两个时辰后自主醒来,好像作了一个长长的梦,梦的内容并不好,导致自己惊醒,见自己在自己的房间内,浑身上下酸软无力,胸口闷痛,嘴里还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声若蚊蝇的唤了一声阿远,欧阳烨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无,不一会听到开门声,再一会阿远走到床边扶自己起来饮下一盏茶,那股血腥味才压下去,之后是喝药,又用了点清粥小菜垫底。
    欧阳烨缓了口气没有问不孝子欧阳霖的去向,老话讲儿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翅膀还没硬呢,就敢不计后果的作出无脑之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身体上病痛的折磨已经消磨了他太多的意志,心里上受了太多的刺激,饶是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也难抵挡住最为亲近的人捅向自己后心处滴血的利刃,累了便睡阖上眼帘放空大脑不去想令人心烦气躁的事。
    被念叨的欧阳霖则是在众望所归之下非常幸运的得了风寒,不一会便起了烧热,大概也源于心火难消的缘故。
    不待见欧阳霖的阿远和阿棋即便得知看门人来报说欧阳霖风寒入体已烧的人世不知的地步,只派人去将其抬回房里再不过问。
    不给请大夫看诊,谁叫欧阳霖烂心烂肺的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无半分尊敬,先晾他一晚,让其也尝尝被病痛折磨的滋味,好好醒醒神别仗着翅膀硬了就可以胡作非为。
    欧阳霖当夜只被允许在脑袋上放了条沾了水的布布降温,浑身难受的他喊了多少回也不见有下人搭理自己,最后竟是越烧越糊涂,昏昏然的睡了过去。
    早上大夫被请来,诊脉之后说是在迟一日半晶的,人一准高热不退见了阎王,现在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好在福大命大,按时用药精心照料就会好。
    阿棋和阿远也没那胆子真把欧阳霖一府的大公子磋磨死,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真闹出人命他们两个一准没的活,不都说父子两人没有隔夜仇,就不知眼下是个什么情况,送走了大夫,这才记起守门的两名小厮的问题,两人通过气凭自己的记性,没道理对府中的下人没有印象,心里越发狐疑起来。
    两人不敢擅作主张。在相爷清醒之时,将情况一五一十的上报,欧阳烨听了久久沉吟不语,府里出现了陌生人,又着府上家丁的服式,只一点说明一个问题,怕是自己之前的上奏起了反作用。皇上起了疑心。这才派人装扮成府里的家丁意图监视相府的动静。
    欧阳烨长长一叹,告诉两人不要与其发生冲突,那二人说什么照做即可。敲打府里的下人,莫与两人发生不愉快,那二人的身份不是府里人可以拿捏的。
    阿棋和阿远闻言先是一惊再是一怔,跟随相爷多年。脑袋瓜子怎可不聪明机灵,从相爷挑明的话音中发现关键之处。再一联想之前的种种不对劲,心下大体有了计较,看样子是上位者对相府生了猜忌,再无确切证据之下不能拿相府如何。只好出此下策就近监视。
    那么就要这样被监视一辈子?不审说如今的相府已经在走下坡路,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就连相爷也无力回转?
    是从何时开始的?两人相视一眼,将各自眼中的愁绪相互连接拼凑出大致的方向。
    原本府里少有争吵始于欧阳霖偷取相爷印信动用养在外宅的死士开始。大大小小的争吵没有断过,大公子一定做了什么事导致相府处于岌岌可危面临坍塌的可能。
    相爷病了毫无办法。谁又能在相府最危难的关头伸一把手?两人不约而同的在脑海里罗列出名单,并逐一排除,最后的目标定格在翼王身上。
    主要是翼王身份高贵,只需翼王一句话,即可救相府于危难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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