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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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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少夫人还不明白吗?”柳姨娘见欧阳烨没有出声阻止自己便放下心来,显然老爷想要借着自己的嘴点醒眼前这位依然仗着自己是左家嫡小姐身份的儿媳。
    “柳姨娘有什么话不妨明说。”欧阳霖知道此时不弄清楚原委左珍是不会罢休的,还有就是柳氏的态度好似什么事都了若指掌一样,让人不禁要怀疑此事是否另有原因。
    “这还不简单,问问少夫人昨日去过哪里便知。”柳姨娘直接将问题引到左珍本人的身上。
    左珍听后心下一颤,瞬间转向身去看向柳氏,难道柳氏知道,这一想心里就更不平静。
    “珍儿,你昨日去了何处?”欧阳霖听得出柳姨娘话中所指,侧首看向妻子。
    柳姨娘扫了左珍一眼见其不答便又道:“少夫人为何不说,去了就是去了岂有不敢承认的道理,何况少夫人不是想知道宣儿的死因吗?”
    左珍紧抿着唇盯着柳姨娘不发一言,那眼神恨不能将柳氏射成筛子。
    “呦,少夫人看着妾身干什么?”柳姨娘一副怕怕地样子道:“少夫人既然不敢说那么便由妾身代劳。”
    “少夫人昨日与宣儿两人蹭老爷和少爷不在府中避开了下人去了凭兰苑。”柳姨娘一直注意着左珍的神色,一丝不露的看在眼里。
    “你去了凭兰苑!”欧阳霖听后顿时一惊,想起那日晚左珍曾问起自己的事心下一叹。
    “我,我……”左珍不知是急得说不出话来,还是被气得哑口无言。
    “少夫人身边的丫环宣儿可是花了不少力气打听尊宜郡主的事,府中上下早已下了死令不得言道郡主的任何事情,更不能不经允许擅自踏入凭兰苑一步。”柳姨娘不紧不慢道:“这些事情原本是该妾身向少夫人说明的,哪知少夫人的动作极快,打听了个清楚未曾想少夫人即知凭兰苑去不得可还是去了,白白搭上一条人命,却向老爷要一个可有可无的交待,就不知道少夫人意欲为何?”
    一句话说得左珍面白如纸,原来他们都知道,既然知道那这又是何意,是想借此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近而打压左家,还是另有目的。
    柳姨娘一见左珍变了脸暗自发笑,又道:“少夫人莫要多想,老爷就此揭过此事也是为了少夫人好,要是让人知道少夫人擅入凭兰苑得罪了人可不轻易能了的。”此话听上去是在劝解左珍能忍就忍了,何必闹得大家都不愉快,暗地里却是嘲讽左珍不识大体公然顶撞长辈,这是何等的教养,一旦传出去左家的颜面扫地不说,左珍也再直不起腰板坐稳当家少夫人的位置。
    “凭兰苑里根本就没有人!”左珍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柳氏暗含深意,怒火中烧再也忍不住说出‘真相’。
    一时间厅内顿时安静得可怕,只闻左珍气红了眼的喘气声。
    欧阳烨脸色微沉,欧阳霖实在头痛,自己是遭什么罪了娶了这么个没有脑子的女人。
    “少夫人不是想知道害死宣儿的因由吗,擅入凭兰苑的人都得死,这就是原由。”柳姨娘缓缓的道出真相,话音中透着冰冷的寒意。
    “你胡说!”左珍情绪激动指着柳姨娘怒视。
    “妾身可未有不实之言。”柳姨娘看着已经失态的左珍道:“少夫人应该听过与宣儿一样死在凭兰苑外的另一名丫环,同样是好奇心起,同样是死在了第二日清晨,身上没有凭何可以致死的伤痕。”柳姨娘不是要吓唬左珍,她说的可是大实话,当时正主还住在凭兰苑内呢,那时她吓得也不轻。
    左珍不相信怒道:“一派胡言那我为什么没有死!”
    “珍儿!”欧阳霖呵道:“你冷静些,不过一个丫环至于……”
    不待欧阳霖把话说完柳姨娘插口道:“少夫人是什么身份,宣儿的死不过是对府中下人的警告罢了。”一语道出其中真意,就是想让左珍看清楚自己什么身份,别老是仗着左家撑腰,相府就没有办法整治人。
    左珍一脸的难以置信看向欧阳烨,在到夫君欧阳霖,视线最后落到一脸理所当然的柳姨娘身上,他们一个个眼中所表露出的信息是那么的明显,一下子身体好似被抽干了一般,眼前发晕下一刻昏了过去。
    “珍儿!”幸好欧阳霖反应快接住了倒下去的妻子。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好好说说相府与左府毕竟不同。”欧阳烨至始至终对左家的这个嫡女很是不看好,这门亲事是左家一手触成的,果真女儿养的就是这等模样,太另人失望了,放下话后转身离去。
    柳姨娘这时不好再坐着看下去,遣了下人去请大夫,毕竟左珍刚进门没多久,这就出了乱子让人见了还以为相府欺负其年轻,一通忙乎下来已是日上三竿。
    “哈哈哈。”柳姨娘在关上门窗的屋里险些笑破肚皮,道:“你是没看到左珍气怒的样子,真解恨,让她在以左家嫡女府中长媳的身份压人,遭报应了吧,活该如此,怎么就没吓死。”
    “夫人,那宣儿?”王妈心中多少存有疑惑。
    “记得那两个哑婆子吗?”柳姨娘知道王妈问的是什么,端起茶盏缀了一口,缓解之前笑哑的嗓子。
    “那哑婆不是府中老人吗,怎么?”杀人!王妈颇为不解。
    “知道为什么那贱丫头将凭兰苑中所有下人都遣出去,唯独留下那两名哑婆。”柳姨娘放下茶盏回想当时,当初也有过怀疑却未放在心上,只是前段时间无法意中听人说起过,现在想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那两个哑婆有问题?”王妈不确定道。
    “两人曾受过林晚秋那贱人的恩惠,又因知道府中之事太多本是要被处置了的,那贱人怜她二人性命就做好人要了过去,服了哑药跟在贱人身边。”柳姨娘暗恨得咬牙。
    王妈这下明白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她就说郡主不在府中又哪来的人去杀宣儿。
    其实谁都不知道两名哑婆另有来历,她二人是沐昊宇一开始放在林晚秋身边的,为的就是怕爱人在相府中吃亏,而自己又不能时时刻刻在身边,远水解不了近渴,总不能时常造访臣子的家,惹人注意,至于柳氏所言只不过是编来哄人的,而哑婆的身份就连身为丞相的欧阳烨也不清楚,只以为是林晚秋对两人有过恩惠便带在身边而已,只有林晚秋清楚这是爱人给予自己的保障,汐朝知道后便将两人又要到身边守着整个凭兰苑,也为传递府中的消息。
    大夫到了墨香斋为昏过去的左珍诊脉,没一会就到一旁开了方子。
    “少夫人是惊吓过度心绪不稳所至,我开几副安神的汤药一日三次煎服。”大夫叮嘱道:“少夫人需静养,切莫大喜大悲再添神伤,屋里到晚上可以点一些助眠的香料。”
    欧阳霖听后终于松了口气,他真怕左珍有个万一,不好向左家交待,这才几日的功夫就出事了,真让人不省心。
    打发了大夫吩咐下人好生照顾左珍,自己则转身去了书房,一大早忙乱弄得他疲惫不已,唤了下人摆饭简单的用了一些。
    坐在书房内欧阳霖不禁在想左珍醒来后会如何,真是头痛,女人就是麻烦好奇心重,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去撞南墙,自持身份也不想想这是在哪里,岂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这下可好白白送掉一条性命,就不知日后是否能长记性。
    哼,柳氏到是看了场好戏,步步紧逼让左珍失了体统,看来柳氏如今仍不安分,是得想个办法让柳氏消停些了,欧阳霖不会让女人闹得家宅不宁从而分心,左珍再怎么不懂事也比柳氏强不少,起码是大家出身。
    左珍昏睡了一整天醒来回忆起这一早发生的事,脸上一阵青白,又气怒又委屈,眼泪夺眶而出,越哭越委屈,自己怎么会嫁到这样的人家里。心里越发怜自己命苦心酸不已。
    欧阳霖进屋见左珍哭花了脸忙上前轻声安抚,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才哄得左珍重拾笑容。心里面越发看不起左珍来,这样的女人太废神。

☆、第三十一章 赚钱要找准时机

“主子,上京那边传来消息。”红明递上小竹筒。
    汐朝接过取出竹筒内的纸条仅扫了一眼搁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想着别的事。
    红明取过桌上的纸条一瞧,面带讥嘲道:“左氏之女好奇心未免太重了些。”
    “后宅中的女人多是如此。”走进门的红蕊接过话头道:“赔上了一条人命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呢?”
    “关我们什么事,那是相府自找的麻烦。”绿音提着食盒进屋一面说一面摆饭。
    “城中可有异常?”汐朝对相府的事不做关心,如今最重要的是收集证据以谋日后。
    “城门宵禁提前了一个时辰,来往过路检查更是严格,明面上无任何异常。”红明回道:“暗卫查到两方官府有贩运私盐的黑账,具体在谁的手中还需要时间查证。”
    “私盐一事早在前朝就屡禁不止,又参合上有靠山的商贾互相勾结更是肆无忌惮。”绿音说道:“徐州算是一座小金库,上京中的那两位牟足了劲想要收入囊中。”
    “主子,许家是否也参与其中?”红蕊莫名的忧心。
    “那还用说,只要有利可图许家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红明口气驽定。
    “主子,许公子回来了。”外头绿琴禀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屋里的四人莞尔一笑停下了话头。
    话头就此打住,红明等人各司其职,许晨临进屋时就看到少年正在研墨作画,不对是在练字。
    “小公子到是好雅兴。”许晨临为自己倒了杯茶,走到汐朝身侧,边饮茶边哲学少年的字。
    汐朝几笔下来仅写了一个‘静’字便搁下笔,“打听到了何事?”
    “这字写得不错。”许晨临未作答,先评字,都说字如其人,就一个工工整整的‘静’字还真看不出少年的内在,这个字到底代表了什么含义,还是随意写的?
    “城中戒严听说是在查私自贩盐一事,还有新上任的两江总督即将到任。”许晨临将打听到的消息一一说明。
    “两江总督可是个肥的流油的美差。”汐朝寻恩着这位新任两江总督是宫里哪位的奴才。
    “这位两江总督来头不小。”许晨临有意透露,“听说是宫里二皇子手下的门人。”边说边留意少年的神色,他想从中看出眼前的少年是属于宫中哪一派别。
    可惜要让许晨临失望了,汐朝对此一点适时的表现也无,不论谁的人占了这么个缺,盐运一事都是可以造事的,就看他们怎么捞了,私贩官盐一事必需要彻底清查,啃食国家的蛀虫都得揪出来才能安心。
    “晚上可有事?”汐朝打定主意要管这烂摊子,明面上不好做手脚,暗地里一定要拿到至关重要的证据,只待日后一举擒获连根拔除。
    “怎么,你邀我出门?”许晨临听出少年话中意味,心思一转没有开口拒绝。
    “晚上出门玩乐。”汐朝有意要试探许晨临一二,地方自然不会选在太过严谨之处。
    “好。”许晨临到想看看少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欣然同意前往。
    当夜许晨临随汐朝主仆五人来到一处红灯高挂之处,大为惊讶少年为何要来此地,他原以为会是去酒楼之类的清静之所,或是随意逛逛,哪曾想会是这等烟花场所,少年这是要开|荤!
    揽月楼是一处|欢|场,汐朝早有意此,不仅因为揽月楼内清新雅致还因这楼中的人。揽月楼乃是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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