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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汐朝冷笑,也不知三人哪来的底气敢说不过脑子的话。
“既然如此我也不浪费时间,身为皇子硬气也在常理。”汐朝站起身视线在每一人身上略作停留意味深长道,“硬气就该有硬气的样,以后每日一顿的饭菜换成清粥。依然如今日硬气便换成清水吧,只要保证你们有一口气在即可。”
三人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扭曲,颤抖的手脚暴露出各自心底深埋的冰寒,落得如今连猪狗不如的田地比死更加备受煎熬。
欣赏完三人激愤的面容汐朝施施然的转身离开,要不要得到卫国皇宫地形图无多在意,无非在攻打皇城时略有难度罢了。
徐勉跟着走之前好心的留下所用的干果,对于日后吃粥的某些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来说。留下最后的恩赏给即将忍饿挨动的可怜虫。
房门再次合拢。三人愣愣的盯着明亮的光线被阻挡在外,回过神来的三人长叹不止,没有下床去动桌上的干果盘。
打量屋内。还好这次留下了两张椅子一张方几并两炉烧得正旺的火炭。
炉子里的炭火只能维持两天,等了一会,一人下地将另一个炉子里的炭火弄灭,另一个炉子里未燃烧的木炭拿出来。省着用能用五日,之后如何已然管不了那么多。
“卫国会赢的。沐国恶贼当受到严惩。”这句话是对着门口说的,说给敌人听也是再为自己打气,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出去。
另外两人默默的听着不吭声,长久的消磨不仅仅是自身高傲的性子就连出去的希望也被一点点消耗殆尽。
那少年很明确的表示出他们只能活到皇城大门被攻破。皇宫被占领的那一刻,平淡的话音中是对既定事实的直白阐述。
外面的情况如何他们被关在这里与世隔绝,屋外更是安静的可怕。即便知道门外有把守的士兵,也难从其口中听到一丝半点的风声。精神上身体上的煎熬一点点的啃食掉自己引以为傲的自信,茫然的视线不知往何处停留,一切的一切太过突然,原本还打算争夺太子之位,如今的境况实在无言诉说。
路上徐勉微扬眼角对身边的翼王好奇道:“就这样完了?”太过简单轻易,他不信仅凭这点小惩能达成最终目的。
“嗯。”汐朝边走边考虑别的事,于徐勉的话听了一耳朵应了一声。
“万一饿死了呢?”徐勉从未见过翼王真不着急的办事方法。
“那你要怎样?”汐朝抬眼横扫,“正常情况下保持原地不动以水为生可活过至少一个月不成问题。”水是生命之源没什么都不能没有水。
“这么久!”徐勉大惊,“攻打皇城怎么办?”外面正打得热火朝天用不到半个月绝对解决这帮援军,至于另外两处边关由燕国那边做牵制想过来救驾可谓鞭长莫及。
“不是还有展纭飞,在卫国埋下不少钉子,想知道什么消息犹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不在乎多我们这里问出的一份。”是以汐朝一点都不急,别人做的到的事自己没必要死命的揽在身上。
“他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在皇宫中安插眼线?”徐勉觉得不可思意,又颓然生出浓重的忧虑,“此人不可不防。”
“不用担心,展纭飞想插人没那么容易,更没那份手眼通天的本事,这要归功于沐国千百年来坚持的意志,让一向油滑如泥鳅的展纭飞无从下手,不然也不会死皮赖脸的一再退让拉我上贼船。”汐朝心情好,更愿意看别人倒霉。
“是什么?”徐勉越听越糊涂,翼王说的哪跟哪,全然驴唇不对马嘴。
“排外”汐朝忽然一笑,“沐国人排外外情况非常严重,别国的商人前往沐国做生意往往处理完货物即离,长久的住在沐国经商的那都是背后打点上层关系,允许的地盘大小,适当的范围内可以,越过界限去任你再有钱,哪怕富可敌国一样不问原由的驱逐出去,卫国一直有不大不小的内乱而且盗匪横行,不适合长期生活,至于燕国路太远来回不够耗损的,相比较很容易选择。”
徐勉听后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层意思,实在有趣。L
☆、第二百六十八章
援军四万人两名主帅与燕鸿逸的军队正面对上,且战且停一晃眼就是十日,到不是说有多艰难拿不下卫军而是卫军多狡诈一时拿捏不住。
燕鸿逸吸取老将的经验重新拟定计划,也曾询问翼王,想听听翼王对此战的看法和意见。
汐朝没什么可补充的,只道让展纭飞尽快弄出卫国皇宫地形图,地上的好说,如果地底下暗藏密道,重要人物跑了无异于前功尽弃,有这么个不定因素在偶然整出点事端够叫人手忙脚乱。
展纭飞正在动用安插的眼线在找,可是总也没有头绪,卫国皇宫将建造图藏的太隐蔽,减少被发现的危险时间上很可能拖长。
这几日展纭飞正找人前往卫国皇帝的私库找寻,关于地底暗道的问题但凡皇宫建立百年之久哪能没有供皇帝逃生的暗道,为此不仅要找到对皇宫建筑了解的匠人还要探查皇帝住的殿内有无进出的入口,忙的是焦头烂额火气上涌,嘴里都起了两个燎泡,每日以黄连汤下火。
汐朝提意,去找擅长挖坟盗墓的老手,地下空不空听音辩位,兴许有几层机率找出地底暗道所在,绘成图以供参详。
翼王这主意出得妙,展纭飞赞同,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层全是走的平常手段,非常时期应当用非常手段才是,还是翼王有想法。
汐朝又提及皇城内住的官员及世家大族,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要紧的是先将人看押起来,不光是各自的府邸,衙门甚至某些人所置的外室等等。各自分出一批人做这件事。
燕苏意点头同意,分出一万人分东西两侧,燕军管东沐军管西,全总控制起来,等大局已定再另行处理。
汐朝没什么要说的,回去的路上徐勉止不住疑惑,时不时瞥两眼翼王。
汐朝看见只当不见。直到进了自己的大帐。坐下示意徐勉可以开口。
“你怎么一副为燕军出谋献策的样子?”反了吧,不该这样的,徐勉越发看不透翼王所为蕴含何意。
“何出此言。”汐朝漫不经心的喝茶。对徐勉提出的问题感到好笑。
“查找皇宫暗道以及封锁卫国官员府邸。”徐勉大为不解,“不说后者单论前者,你既然清楚卫国皇宫所代表的意义就不该毫无保留的替姓展的拿主意。”
“谁要能在最后占领卫国皇宫就是那里真正的主人,以最后一役定下皇城的归属。我想燕国同样想抢占卫国皇宫,碍于之前定立的盟约不表而已。”徐勉很难相信燕氏兄弟的人品。“到了最后关头难保不暗地里玩花样,分给燕国十五座城已经便宜他们了,再被抢了本该属于我样的皇城怎么行!”
“皇宫里到处都是好东西,万一被燕氏兄弟偷了去只给你个空壳岂不更可气!”徐勉皱着眉头一副不甘的神情。
“说不定地底下暗藏好东西。哪能让燕国捷足先登,现在根本不是遵守公平的时候。”徐勉看着翼王气定神闲不不骄不躁的样子,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顿感软绵无力。
“稍安。该是我们的东西一件也少不了。”汐朝没有兴趣掠夺别人的东西,也绝对不允许别人染指自己应得的。
“你有办法?”徐勉一听这话顿时舒展了眉。眼里透着光亮,准备跟着翼王大干一场,将卫国皇宫捞到手。
“展纭飞手中有人,我亦手中不缺。”要比的便是谁下手最快,汐朝早已布好了棋局一点没有心急火燎的样子,“耐心等着,明面上该表现出来的大方与信任不可省。”
翼王这是要扮猪吃老虎?徐勉高兴不已,有了这句肯定的话自己还担心什么,翼王从来不是个吃亏的主,到时就等着看燕氏兄弟竹篮打水一场空后的错愕嘴脸,光想想就值得期待。
徐勉收起过多的兴奋,略有不安道:“万一燕氏兄弟逼急了单方面撕毁盟约怎么办?”以皇室人阴险狡诈的狠劲极有可能为了天下财富聚集的卫国皇宫翻脸不认人。
“无妨,该是沐国的领土已经到手,燕国那边尚未结束,毁约对燕国来说可谓一大损失。”汐朝浅笑,“就如我们利用燕军打头阵一样,燕军同样有此心态,利用与被利用是互相的,心里才会平衡。”人的劣性使然总想压一头很正常。
“你的意思是哪怕燕国造谣生事也翻不起大浪来。”徐勉刹那间记起翼王之前进入卫国边城前所做的一切,原来是这么回事,翼王好算计。
“只知道沐军仁善的卫国百姓,已用自己的双眼见证亲身体验得到最真实的答案,别人贸然传谣诋毁又能有几个人相信,百姓朴实却并非愚蠢,知道分辩是非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使了也白使。”汐朝一步步落下的棋子皆有大用,别看是最不起眼的一颗,待到用时方显出精深的用处。
徐勉轻笑指了指狡猾如狐的翼王佩服的五体投地,“燕氏兄弟想煽动民心策反沐军已经晚了,谁让聪明的你用仁善做幌子又是安抚又是发慰银的,百姓们要的真不多,就这样被你给收买了,所用之人还是卫国士兵,这一招玩得不可谓不高。”
“那卫国官员世家呢?”徐勉乐够了转而问起另一件,“他们同样有的是银子,世家大族更是富的流油。”
“大军即将打到皇城脚下,听到风声的朝臣或者世家会坐以待毙?”汐朝可以想像出皇城现处于怎样的境况。
“不会。”徐勉语气笃定道,“与其等大军入城自己家族落不到好下场不如趁现在还安全尚有余力之时拖家带口拿上家当跑路,寻一处山野之地暂时住下,等到战事平息再卷土重来。”
“可是,问题在于卫国还有如世外桃园之地吗?”徐勉一手托腮思忖,“大批人进出显然不切实际。皇城如今早该封城严阵以待才对。”
“莫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大家子人有老有小阵仗庞大,半路上能没个抢劫的出没,劫财劫色横死在半路上,远不如老实呆在家中等死,也比曝尸荒野强。”徐勉想那些世家大族之人不该这么没脑子病急乱投医,投来投去没了命。”
“我要的仅仅是他们将全部的身家转移出去。”这便足够。汐朝着人盯紧时机成熟该出手时就出手。
“对了之前那些打前锋的卫军……”去哪了?徐勉忽然记起不家这么一群不是自己人的特殊人。
“嘘。”汐朝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俏皮的朝徐勉眨眨眼睛,“佛约不可说。”
徐勉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翼王提前做了准备。看样子准备的很是充分,一颗半挂在当空的心落回原处,朝翼王回以了然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红蕊这时进来道:“主子边关传来消息。路基已经打好,按主子的要求路面扩宽可使三辆马车并行。卫军逃跑的人数逐渐减少,吃人的消息已经散布在卫军当中,发生了一起小的暴动,所幸和平解决。我方与卫军均无伤亡。”
“你修那么宽的路干什么?”徐勉知晓翼王修路有多重好处,但也不用修那么宽吧,耗时费力不说及有可能成为别有居心者潜入沐国的捷径。
汐朝总不能同徐勉说要想富先修路吧。组织了下语言道:“以后用得上,卫国一半的领土归于沐国。现在的边关日后将不在是,两国间通商将会更为便利。”
徐勉听后不再多言,翼王一向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