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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抢儿子,再是亲缘相连儿媳的本质不变。
“纵然有错也是我的错,当时气急这下甩手不管。元氏手足无措两眼一摸黑想去极力挽回,眼下受了委屈实在不该。”沐昭连连叹息,一副自己有罪的神情。
见儿子如此。元贵妃对元氏更加不喜,不能为儿子分忧到罢了,时不时招惹些是非,元氏这个正妃当的万分不合格。
“她都多大的人了,连点轻重分不出,只顾着自己痛快,哪有做正妃的觉悟。”元贵妃对元氏看不上眼,贬了几句解气。
“过了这些日子,翼王那边没动静。说不定翼王没心思拿丁点小事不放。”沐昭确实纳闷,翼王看上去不像有还以颜色的样子。
“你怎知翼王不是在设套?”元贵妃不觉得翼王会好心放过让她显些出丑的元氏。“也有可能是缓兵之计。”麻痹元氏放松警惕,然后来个突然袭击。不是没可能。
“母妃还要让元氏去一次?”沐昭皱眉,“要不我也一同前去,翼王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元氏的鲁莽。”
“不可。”元贵妃想也不想断然拒绝,“错不在你哪有堂堂皇子前去为一个女人赔罪的,说出去不成笑柄了!”绝对不行,翼王算什么东西,敢让自己的儿子低声下气,没门。
“可是……”沐昭说了一大堆怎么也等不到元贵妃说出自己心底最想听的话,难免心情烦躁,元贵妃怎么就这么死心眼!
“让元氏再去一次,这次拿了我的帖子去。”元贵妃左思右想下,觉得以自己名头翼王再不给面子,就只能另见真章了。
“好吧。”沐昭不再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只能找下次机会,他就不信以自己母妃的脾气能一直忍受元氏的装腔作势。
“以元家的名义总比失了皇子颜面受人耻笑强。”元贵妃不愿儿子名声受损,有了好名声将来储位之争尚能增添一笔益处。
“就依母妃所言。”沐昭不确定翼王是否会驳了元贵妃的面子,是不是该想些办法另翼王与元氏之间的矛盾激化,自己的计划方可达成。
元贵妃这时刚想提昨天的惊人发现,话到嘴边突然卡住了,她又转变想法不予让儿子现在知道。
一瞬间袭上心头的思绪另元贵妃下意识拧了眉,那些全是自己的随意猜测真与假尚且不谈,自己主意已定,现下说出来万一搅扰了儿子,计划未展开之前后果尚且不知,万一,万一事情败露自己一个人获罪不要紧,知情且掺和在其中的儿子必然遭受牵扯,与自己当初的设想相违背,眼下并非绝对的好时机,还是算了。
元贵妃一想到最坏的结果头皮一紧,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自己一人担下全部罪责,儿子不知情皇上发怒彻查亦不会殃及儿子,仍有机会韬光养晦以待来日。
此番想法一出,元贵妃按捺下早前的打算,暗道好险,幸亏自己往深思虑一分,不然真酿成大祸再难转圜。
眼看探望的时辰到了,引路的太监前来催促。沐昭未见元贵妃说起别的事,暗自生疑,难道母妃仅为了元氏一事特意叫自己来?
沐昭不便多呆匆匆离开。元贵妃未能多叮咛儿子几句,见儿子一面不易不想时间过得这么快。
桃浅进来。元贵妃刹时记起自己有事忘记说,忙吩咐桃浅,“去柜子里打两件拿得出手的物件不拘泥金银,装好给大皇子送去,对了还有本宫的帖子一并拿去,这两样是给元氏的,让她务必解决自己犯下的错。”
“是。”桃浅在外间守着,自能听到内间说话声。觉得元氏太不懂得收敛,惹出祸事需元贵妃为其收拾。
桃浅寻了东西出来,给元贵妃看过后装盒,盒里的两件玉摆件颜色稀有,是元贵妃曾一度爱不释手的珍物,现在却要为了元氏拱手让人实在可惜。
“你现在就去,兴许能追上大皇子。”省得单独在跑一趟,元贵妃算着时辰应该走不远。
桃浅不敢耽搁,抱了东西快步离开。
沐昭出了后宫,领路的小太监便不管沐昭。行了礼回去复命。
沐昭停在原地,考虑是现在出宫回府还是去别处,抬脚往御花园方向行去。并非来了兴致要赏花,而是走御花园那条路离宫门最近,兴许能遇上禀完事的官员。
在快到宫门口的路上,沐昭一眼看到前面的熟悉身影,快步追上前去。
“翼王。”沐昭挡在汐朝面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汐朝眉头微扬,不明就理大皇子拦住自己是要做何?
沐昭巧遇翼王,积压在心底的疑惑浮上心头,本不打算问的。一想到要见翼王的难度,当下改变了主意。
汐朝微抬眼帘示意沐昭有话快说。自己尚有公务在身,没功夫陪沐昭在此闲扯。
“此处不方便。翼王这力请。”沐昭抬手往右引了引,那边无人说话方便。
汐朝正考虑直接离开的可行性,再观沐昭眼底露出的坚持,顺了沐昭的意向右侧无人处走去。
沐昭微勾了嘴角,与翼王一前一后走向僻静处。
沐昭即知翼王少言寡语的个性,不管是不是装的,率先开口道出自己的目的。
“翼王怎对元氏无所做为?”沐昭也不拐弯抹角的套话,在翼王面前什么样的套话全无用武之地,直接表明疑问或许能得到一两分回答,他试过所以吃一堑长一智,对翼王就得来点不同寻常。
汐朝对沐昭的‘坦言’颇为诧异,难以想像总玩心计的沐昭会直抒其意。
“元氏冒犯了翼王,翼王对此尽无甚计较?”自认了解女人心的沐昭现在遇上了翼王,算是栽在上面。
“翼王对出言不逊的和宁公主回以反击,因何对元氏无动于衷?”沐昭不认为翼王大度,大度到将和宁公主从皇室公主一巴掌狠狠拍到谷底成了一无所有的庶民。
“大皇子想让本王如何做?”汐朝深以为沐昭问的问题太荒唐,别人得罪了你,不还回去就好像是异类,这逻辑实在够歪的。
“翼王是打算接受元氏的赔礼。”沐昭话说的很肯定,实则是在变向的试探翼王的态度。
“大皇子想说的就这些?”汐朝略有不耐,沐昭颠来倒去一大堆说的全是些废话,如何针对元氏是自己的事,大皇子横插其中对自己指手画脚未免露了居心叵测的行迹。
沐昭得不到翼王的答案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翼王的神情十分明显,自己在翼王这里一样碰了个软钉子。
“大皇子未免管的太宽。”汐朝丢下一句话跃过沐昭离开,白白耽搁了时间,看来沐昭仍沉静在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中,对休掉元氏的后果毫无察觉,是太天真还是自诩万无一失?
呵,汐朝轻笑,说沐昭太蠢,有的时候却能让人恨得牙根痒痒,到底是哪根筋搭错,就算必须休掉看不上眼的元氏,可采取别的办法完全无须整出这么一场滑稽可笑的戏码。
或许要等沐昭真正开窍,关键应该看元氏的表现,什么时候大皇子府能真正的乱起来?L
☆、第一百七十四章
桃浅出来后没有盲目的去寻找大皇子,问了路遇的小太监确定大皇子离开的方向快步追去。
桃浅脚程快,大皇子又与翼王耽搁了一小会,桃浅看到大皇子时正巧见到翼王自大皇子身边离开的一幕,未敢立刻上前。
沐昭感到挫败非常,每次见到翼王预计之事总也达不到,太可气了。正往宫门走迎面走来一人,是母妃的心腹桃浅。
“殿下。”桃浅躬身一礼。
“母妃有事叮嘱?”沐昭看到桃浅手中的盒子恍然大悟。
“娘娘吩咐奴婢将两样东西交予殿下,这是给元正妃的。”桃浅将盒子与名贴递上。
“嗯。”沐昭接过来道:“让母妃好生养病,多注意休息。”
“是,殿下的话奴婢一定带到。”桃浅又是一礼回去复命。
沐昭看了眼手中的盒子冷笑,母妃不知怎样想的,一个元氏休了便休了,元家又不会有事,偏偏要为元氏擦屁股,连自己的体己都舍得往外拿,不知说什么好。
“罢了,观翼王的神情,不像是对元氏睚眦必报似的,看来自己的计划又将胎死腹中。
桃浅回到元喜宫,进了屋对元贵妃恭敬回禀,“娘娘东西已送到殿下手上。”
“在何处见到大皇子的?”元贵妃随口一问没有别有意思。
“是在宫门口。”桃浅略有迟疑,不知该不该说见到翼王的事。
“怎么?”元贵妃听了半句不见桃浅话声侧了下头看去,见桃浅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这是有事不敢说?
“有什么话直说。”元贵妃见不得吞吞吐吐的,徒惹自己焦躁。
“娘娘,奴婢见到殿下前瞧见了翼王。”桃浅不愿说的原因在于怕引起元贵妃压抑的怒火。
“翼王?”元贵妃疑惑。翼王见与不见有何关系。
“翼王是从殿下身边错身而过。”桃浅大胆猜测,奴婢觉得殿下与翼王在之前有过谈话。”大致说了下当时见到时的情形。
“哦?”元贵妃微敛了眼皮,话音中透出浓浓的疑云。自己儿子与翼王有什么可说的?
“奴婢觉得殿下找上翼王会不会是为了正妃?”桃浅能想到的就这些,其他的再没有了。
“大皇子面色如何?”元贵妃考虑到某种可能。想自儿子面上神情推测出端倪。
“奴婢瞧不出。”桃浅见到大皇子时哪敢对着大皇子脸瞧,这是不敬的行为,只略一扫根本看不出喜怒。
元贵妃自知自己儿子喜怒不行于色,也怪不得桃浅瞧不出情况,暂且就当儿子是为了元氏一事找上翼王。
“无事便退下。”元贵妃病厌厌地这会犯了困。
“是。”桃浅服侍元贵妃躺下,而后出了内室在外室守着。
元贵妃刚闭上眼,翼王那张憎恶的脸显现出来,搅得自己无法入眠。眼皮子重想睁睁不开。
为了驱除脑中的翼王,元贵妃努力去想别的事,试图掩盖掉,思来想去实在搜刮不出能使心情愉悦的事,浮现脑海的反到是元氏的烂事。
元贵妃眉头紧拧,元氏种种做为一一显现,从最初的恭顺有礼到如今的假意敷衍,越到最后越是不耻,敢在自己面前玩心眼,胆子够肥。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什么德性,越想越气,怒气蹭蹭往上窜。又记起今日儿子略有维护的话,心里憋闷不已,觉得儿子委屈了,实不应该为元氏开脱,将责任归咎到自己头上。
酸酸的醋意泛起,元贵妃对元氏不知足颇有微词,若非自己看中她选做自己的儿媳,继以厚望,偏偏错看人心难怪人常说人心隔肚皮。看来血脉亲情一样避免不了。
不对啊!元贵妃心生疑窦,儿子的行止好似透着股古怪。说不清哪里不对,总觉得儿子话里有未尽之言。儿子该不是背着自己做了什么吧?
念头一起,元贵妃倏然惊醒,再无睡意,知子莫若母,沐昭掩饰地再好总有疏漏之处,略一思忖还真品出点味来。
元贵妃从头一点点梳理整件事情的经过,先是儿子突兀的心血来潮邀请翼王过府一叙,甚至是半强迫性质,之后规避元氏致使元氏嫉妒心起控制不住情绪要给翼王一个难堪,结果反而是自己丢了脸,元氏犯错儿子应当第一时间做出善后,尽量将问题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哪有之后的沸沸扬扬,若无和宁公主一事压着,元氏定然首当其冲成为靶子。
翼王走后儿子又与横生事端的元氏产生了矛盾,照常理不先解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