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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名字在脑中一过,已经两人的身份,没有在看两人,重新取了筷子继续用饭,两个不相干的人不值得自己在意。
少年的态度彻底惹毛了洛长东,赤果果的轻视,怒火一下了窜到心头,双目怒火升腾,就快要失控了。
慕容轩要比洛长东看得仔细。他发现三皇子对少年的态度极为亲和,像是在照顾少年一样,少年是什么身份,居然需要堂堂皇子在一旁添茶布菜,未免太殷勤了一些。眼前的少年自己脑子里没有一点映像。
可是少年通身的气度骗不了人,更骗不了慕容轩的一双利眼,少年的举止仪态绝对出身世家,只有世家才能培养出举止谦和有度的世家公子,而且还必需是嫡出的子嗣,方能视某些东西如无物。
仅是几个闪念,慕容轩深觉在呆下去必会出事。忙将要发炎的洛长东拦下,在少年身份未明的当下,结下仇怨对谁都没有好处。
洛长东有察觉到慕容轩的意图,勉强压下冒出来的火气,拱了拱手,甩袖大步离开。气得连饭都不想吃了,只要一想到可恶的三皇子,以及那目中无人的少年,哪还能坐下来安静的用饭。
洛长东负气走了,慕容轩没理由呆下去。三皇子与少年的态度在明显不过,他与洛长东搅了两人的雅兴,没说出难听的话也是为了给双方留些颜面,毕竟酒楼里人来人往,被言官听到风声可就有得受了,明年的春闱恐怕不要想了。
慕容轩识趣地拜别离开,他要回府问父亲,知不知道少年的来历。
“真烦人!”沐瑾明不高兴的皱着眉,“好好的心情被这两人给搅了。”要不是碍于大庭广众,哪能这么容易放人离开。
“菜要凉了。”汐朝自己吃好了,帮沐瑾明布菜,意在堵住他的嘴。
沐瑾明专心享受小妹的服侍,心里眼里满满地喜意,心里还在想这是第一次享受妹妹满满的关心,想必父皇也未得小妹这般对待。
等用过饭,倒上香茶,提及刚才的事,“那两人是从对面的酒楼上下来的。”
沐瑾明看向对面酒楼那两人坐过的位置,“是看到我们才过来一探究竟的。”
“你们之间有矛盾?”汐朝一眼就看出了苗头。
“哦,是在我到文昌书院之后,有过一面之缘。”沐瑾明简单的说明那次的事件上。
“洛长东,洛家。”汐朝饶有兴趣地看向沐瑾明,“你好像没放在心上?”
“当时不是在做戏吗,谁能想到洛长东这么爱记仇。”沐瑾明觉得自己被仇视很是无辜。
“走吧,去消食。”汐朝歇够了,继续今日未完成的计划。
沐瑾明喊来小二结账,随汐朝走出凤阳楼,朝西边的街巷走去,听说那边比这边更加热闹有趣。
慕容轩回到府上,顾不得用午饭,直奔父亲的书房而去。
“怎么回事?”看着慌慌张张进门的慕容轩,身为父亲的慕容锐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爹。”慕容轩深吸口气冷静下来,反手关上房门开口道:“爹,我今日见到三皇子了。”
“三皇子出宫了?”听了儿子的话慕容锐眉角微扬狐疑道:“三皇子久未出宫一心扎在户部揽权,怎么会突然出宫?”太奇怪了,让人心生疑惑。
“不光如此。”慕容轩露出些许深沉道:“我看见三皇子与一名少年在凤阳楼用饭,当时是洛长东先看到三皇子的。”大致说明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少年?谁?”慕容锐越发好奇起来,三皇子出宫的意图是否就是冲着这位少年去的?
“我不知道,我与洛长东都没有印象。”慕容轩郁闷得很,“不过我敢确定少年出身名门。”他又说了一下少年的举止气度。
“确实,要是如你所言少年身份不一般。”慕容锐按照慕容轩的描述寻找脑海里存在的信息与之对应。
“依你的描述,我亦记不得有过这么一个人。”慕容锐眉头微紧,沉思不语。
“最另人不解的是,三皇子对少年的态度,更是难以置信。”慕容轩将自己心里的疑问一股脑的全道出来,父亲要比自己懂得多,兴许能分析出有用的东西。
“按理说三皇子的行为的确值得怀疑。”慕容锐一时想不通其中的原由。
“你在仔细想一想,还有什么是你忽略掉的。”仅凭这些东西根本拼凑不出有价值的内容。
“我想想。”慕容轩摩挲着下巴仔细回想,自己有没有遗漏掉什么。
突然,一抹灵光划过脑海,慕容轩记起来一处忘掉的细节,“我记起来了。”
“什么?”慕容锐青待下文。
“少年的衣服有些特别。”除了华贵之外装饰的纹式另人眼前一亮,慕容轩一时记住了,当时还在纳闷,那么繁复的暗纹很少有人绣,不仅耗银子还费时间。
“少年的衣袖上有独特的暗纹,好像是祥云。”慕容轩之所以注意少年的衣饰,在于少年优雅的行止。
“祥云,你确定?”慕容锐心里有了大致的猜想。
“确定没有看错。”慕容轩敢保证自己没有看走眼。
“祥云一般人用不起,世家大族中亦很少有人衣袖上绣制祥云图案,虽称为世家但是品级不够是不能用的。”慕容锐为儿子解惑。
“父亲的意思是王公贵族才有此特例?”慕容轩不敢想信自己所读懂的意思。
“嗯。”慕容锐点了点头,“只能是王公贵族。”越级衣物一旦被人看到那是藐视权贵的大罪,依律当诛九族。
“等等。”慕容轩突然想到了什么,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瞬,快的抓不住下,心下有点焦急。
慕容锐耐心的等待儿子记起来,这件事总要有个分晓。
☆、第一百零四章 相差太远的真相
“爹。”慕容轩被自己想到的事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化,都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儿子的神情另慕容锐更加好奇,是什么事引得一向稳重的儿子变了脸色,踌躇不已。
“我,我看到”慕容轩一时无法用言语描述,心扑通扑通跳得很快,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一瞥之下记在脑海中的画面。
“慢慢说。”慕容锐轻声引导儿子平静下来。
“我看到少年的衣袖上不仅有织金的祥云。”慕容轩压下心里的震惊,“还有用隐绣的方式绣制的龙纹。”一口气说出这番话整个人总算轻松不少。
“什,什么!”慕容锐惊愕之下,无意识的手一哆嗦,手中的茶盏滑落,砰地一声脆响,只留一地碎瓷,氤氲一片的水渍。
“你说龙纹!”慕容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龙纹比祥云纹那可是天壤之别,云泥之分。
“是,爹,我只是随意一扫,不经意间看到的。”慕容轩如实回答,他也吓了一大跳,现在心跳还未恢复正常。
“龙纹,龙纹。”慕容锐兀自低语道:“龙纹只有皇族中人才能用,必需是皇亲,可有看清是几爪?”
“没细看,只看到了龙首。”要不然不会另慕容轩无法说出口。
“等等。”慕容锐想到了一件事,“龙纹锦衣,三皇子,年岁呢,年岁多大?”
“大概十二三四岁?也就这个年纪。”慕容轩一时说不清具体的年龄,“反正年纪不大,少年没有开过口,无法确定是否在变声期,我观少年没有喉结,不。是喉结不凸出。”就像是没有一样,不算自己说错。
“锦衣,龙纹,十二三岁。不对,应该是十四岁。”慕容锐十分确定最后年龄的判断。
“爹想到了少年的身份?”慕容轩眼里有一瞬光亮闪过,自己不记得能穿龙纹锦服的少年出自哪家皇亲。
“不怨你想不到。”慕容锐看向儿子叹气,“可是起了冲突?”没有回答之前的疑问,转而问起另一件事。
“没有,凤阳楼那地方不适合。”慕容轩不明所以,父亲为什么要问起这个,难道是怕得罪三皇子。
“不是三皇子。”慕容锐一眼就从慕容轩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想法,出言纠正。
“那是谁?那个少年?”慕容轩更糊涂了,明明是洛长东与三皇子有旧怨。怎么联系到未曾开过口的少年身上。
“少年?”慕容锐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笑出声来,“那哪里是个少年,你这次可看走眼了。”
“女孩?不会啊。”一点都不像,自己怎么会看错。是男是女他还是分得清的,慕容轩不明白父亲这话要表达何种意思。
“怪不得你看不出,就连为父有的时候也会下意识的将你口中的少年当作真正的少年。”慕容锐低声轻叹,“要非早早知悉其身份,真难以分辨雌雄。”
“他到底是谁?”说了一大堆,都没说在点子上,慕容轩不免有些心急。急于知道少年的身份,不对,依父亲的意思应该是少女?
“你仔细想想,你口中的少年这段时间风头很胜,上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慕容锐引导儿子往相应的方向找答案。
“再加上龙纹,也是不久前刚有的。至于三皇子的关系,有待考教,其他的只要对上就不难猜出他的身份。”慕容锐没想到儿子出去一趟居然能够看到那位,要说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呢。
“爹说的不会是翼王吧。”说出这句话慕容轩仍没有回过神。根本就不相信那少年的身份竟然会是……
“是翼王没有错。”慕容锐见儿子仍在怀疑,肯定的语气说道:“皇室能穿有绣制龙纹的锦服就只有端王爷一人,即便端王爷有嫡子,那也不得着龙纹服,应该是蛇纹,以示身份地位上的差别。”
“除了端王爷外再没有相合的人选,排除掉所有可能的,剩下一处最不可能的,那就是真相。”慕容锐眼底泛起愁绪。
“翼王冷若冰霜的脸很有特殊性,加之三皇子反常的态度,更能说明一切。”慕容锐定定地瞅着一脸诧异的儿子,“好在你有几分理智,尚未做出失礼之事,至于洛家的那个小子,你日后远着些。”
“是。”慕容轩不敢违背父亲的话,痛快的应下。
“洛长东不长脑子只会争一时之气,与他走的太近会牵连到你。”慕容锐叮咛道:“翼王即未言明自己的身份,定是不予让人知晓,日后见了翼王要恭敬有加,别像洛家那小子,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目中无人的架式不知道要遭来多少祸事。”
“爹,少年就是翼王的话,那之前提及的婚事?”慕容轩想到少年的面容,下意识打了个冷颤,真要结了亲娶回家,不得当祖宗一样供着,实在没法与别家的女眷相比,压迫感实在太强了,谁能受得了。
“你到是想娶现在也不成了。”慕容轩瞪了没出息的儿子一眼,“翼王的婚事由皇上亲定,谁都别想打翼王的主意。”
“我就是随便说说。”他可不敢娶这样的女人回府,哪里是妻子,比父亲都有气势,慕容轩非是贬低自己,他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我们来谈谈三皇子。”儿子不乐意,慕容锐也不能强求,娶回来是要好好过日子的,结的是亲不是仇,过得不舒服哪有心情做正事。
“三皇子与之前在文昌书院那会见到的不略,完全判若两人。”更有气势,还是说更有底气,慕容轩想不透,看向父亲以待解答。
“哪里不一样?”慕容锐问,他见到三皇子的机会很少,仅凭几面是看不出太大的不同,更枉论推测出一个人的秉性。
慕容轩仔细回想,说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