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皇子无辜中箭,心有戚戚焉。此时不是兀自伤感的时候,必须得有个表态才行。
“儿臣不敢。”大皇子沐昭慌忙膝行上前以示自己的无辜,若不明示恐怕今日要走出若大的勤政殿必将失去一切。
“不敢?”沐昊宇四平八稳地开口:“你当然不敢,岂知追随在你身后的这些个大臣是何等用心,被某些野心勃勃地佞臣挑唆几句,说朕年事已高应该退位让贤,做个闲散的太上皇。岂不快哉。”
沐昭立时惶恐不安,他是想要那个位置,但他真没那等心思,现在的情势已然倒向自己,根本就不用自己再做多余的事,能够正大光明的继承大统。为什么要画蛇添足再生事非。
“父皇,儿臣对父皇忠心可见,儿臣从未有过不臣之心,儿臣只愿父皇长命百岁福寿天齐,儿臣敢拿项上人头指天立誓。决无二心,否则定将天打雷劈尸骨无存。”沐昭就怕父皇认准了自己与沐荣一样,即刻立誓以证明自身清白,被父皇忌惮可不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说不准哪一日父皇猜忌之心渐深,对自己有了杀意,那得多冤。
沐昭唯恐遭皇上疑心,失了皇子的身份,或是被直接打发在外不得归京,自己筹谋多时终将因此付之一炬,怎能甘心。
底下众臣纷纷跟随大皇子表明立场,直呼对皇上忠心耿耿,否则天理难容。
“好了,朕念你无甚大过,起来吧。”沐昊宇不愿意听底下臣子呼天抢地一样的表演,转而又发落了一批不大不小的官员,留心者就会发现被革职查办的官员多是大皇子一派的人,皇上这是要削弱大皇子的势力。
当下大皇子一派的官员人人自危,恐怕下一个挨刀子的就是自己,被罢了官也就算了,真要进刑部哪怕是一日游,都让人寒毛直立,刑部现在可谓威名显赫。
沐昭眼见着手下人被罢黜官职,心情一时沉到了谷底,明知父皇是在借题发挥打压自己一派的势力,却不好开口求情,罢了,人手日后还会有的,三皇子的到来未必会对自己产生威胁。
帝王权术在于平衡,要想平衡朝中的势力,就要去扶持另一方势力,使之两方势力势均力敌,由此是为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皇上此举毫无疑问,是做给底下人看的,让那些脑子不清醒的官员认清楚现实,想当然觉得联合众臣向皇上施压就能够改变皇上的意图,该说胆大妄为呢还是不畏生死。
经此一事给不少人提了个醒,大臣再不敢拿着祖宗礼法说事,乖乖的装孙子顺了皇上的意,末了还得赞一声皇上英明。
沐昊宇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转回前题封王的事情还未解决呢,有了之前的雷霆震慑,朝臣岂敢再挑头拆皇上的台。
“尊宜郡主封为异姓王,一应用度与亲王等同,至于封号就取尊宜二字中最后一字的谐音,改为翼字。”沐昊宇面上总算有点笑容,心中老怀感喟,朕的小女儿理应是天下最为尊贵的人。
众臣纷纷点头附和,头前听得是云里雾里,一个封号没必要另取还叫原来的不就得了,皇上这般认真另人惊奇。从宜字改为翼字,其中所代表的含意不言而喻,只这一字就比任何一个常用封号来的新奇而又富有特殊意义。
翼王,取自羽翼。即双翅,又有展翅翱翔之意,可见皇上对年仅十四岁的尊宜郡主是何等的荣宠,对其期望更是难掩的高远,比之大皇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再一次更改祖宗礼法仅为一人,要说殊荣也不为过。众臣心里由此刻下印痕,亦多了几分对欧阳家族的观感,身为其父的欧阳烨不知是何感受,想必高兴之余也会感慨万千一下。家里出了位异姓王,那可是一位与皇室等同的当朝权贵。
欧阳华可没有众臣想的那样好心情,整件事出乎意料到难以置信的地步,然而这到底不是在做梦,圣旨明晃晃地摆在面前。再荒谬的事情与之相比都要甘拜下风。此事之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何事,在让众臣体会一次心脏跳停地感觉,他敢肯定这天来的不会太迟。
一想到名义上的女儿如今的翼王,生人勿进的架势分毫未变,欧阳烨只需一想到今后府里的日子,额角一阵抽痛。
二皇子的事来得突然,谋逆之事谁都不敢宣之于口。要说一点都没有人察觉,那是不可能的,至少一力主张盯住二皇子动向的大皇子极有可能从二皇子的一些日常举动中猜测出谜题。
为什么大皇子选择静观其变,这里面是有道理的。大皇子想要隔岸观火,一来是尚不确定皇上病情真伪不愿意冒险反被误会,二是他不信仅凭二皇子那点能力真能一举成功。三来他想要借此试探皇上的底线在哪里,对于谋逆的皇子会做何处置,只有明白皇上的底线在哪他才能把握住分寸不至于越过线去。
皇上封一个小丫头为王的意图不明,沐昭现在也没功夫想别的,现在最重要的是皇上对待自己的态度。他不要求有多好,至少别真拿自己当透明人,那他可真没地哭去,眼下三皇子就要回宫了,自己的地位团里保住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为自己感到悲哀,自己什么都没做还挨了顿批,这叫什么事。
对于沐昭而言封个异姓王什么的到真碍不着自己什么事,又是个小丫头背后虽然有个丞相府镇着,说白了没有实权的王爷,就像皇上仅存的兄弟端王爷一样,除了名头地位还有什么,就连上朝听政的机会端王爷都是没有的,根本就不用操这份闲心。
在沐昭看来说不准还是件好事,顺了皇上的意,自己还能少受些罪,别人排挤自己也就罢了,自家父皇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可就毁了,一个挂名的王爷,又是一位未及笄的小丫头,长得在好入了父皇的眼有什么用处,无非都是些虚名说出去好听,对现在的朝局来说无可无不可,尊宜郡主被封为王爷,得利的依然是自己一派,谁让其父欧阳烨,自己的侧妃同样出自丞相府,算起来尊宜郡主还得称自己一声姐夫,有这层关系在对自己绝对不亏。
大皇子一派的官员有不少聪明的老狐狸立时就能算计出得失,当然事情既然摆在了众人眼前,总要做个样子表明态度不是,免得被人看出反到要遭人构陷,真真假假掺杂在一起谁又能看得清明。
大皇子一派官员做足了样子,一面国祖宗规矩而强硬,一面因皇上态度坚决处置了不少大臣退缩,两相比较之下,只有一条路可走,现在保命比保官更要紧。
没人再敢站出来,龙椅上的沐昊宇将下面人的神色看得是一清二楚,这些倚老卖老常常嘴上挂着圣人之言,手里捧着祖宗礼法,一张嘴就能将人气得吐血,又一时拿他们没有办法,这才蹬鼻子脸,真以为他下不了手,要不是这些人身后跟着一部分寒门子弟,早就将其剔除朝堂回乡荣养,省得用到他们的时候一个个往后缩,只会耍嘴皮子一点实用价值都没有,还时常给自己添堵。
一个早朝就为了讨论这点事,众臣感觉到无力又无奈,好在官位和小命得保,没什么可埋怨的。
圣旨下达可谓轰动一时,上过早朝的还好说,这几日天天饱受惊吓已经吓成了习惯,那些远在地方上为官的人确是深刻的体会一把上官们的痛苦又无奈的心情。
尊宜郡主在人前已然非常出名,如今又得封翼王,上京上下无一人不错愕惊讶,有不赞同的,也有羡慕嫉妒恨的,大多是在观望是在好奇,有始以来头一位女子封王,感慨之余更多的传言铺展开来,五花八门众人各显神通把此事说的是神乎其神。
上京上下顿时热闹非凡,想见识见识翼王的人一下子暴涨起来,多数是男子,只为一睹芳容。
众人这才恍然,尊宜郡主以有一年多未曾出现在上京,时隔一年容貌上可有变化,郡主尽管声名在外,真见过本人的一双手就能数得过来,比之三皇子不逞多让。
尊宜郡主封王,三皇子回宫两件大事加在一起,登时多了许多可供百姓闲时调侃的谈资,大街小巷只需侧耳细听,十个人里面就有七八个在谈论这两件事的。
汐朝虽然被封为翼王,却未回丞相府居住,依然留在宫中,陪伴父皇左右。
沐昊宇命人加紧赶制新王的朝服及一应王爷规制的器物,又下旨即封为王就得有王府才像样,群臣能说什么,垂着头默许,末了不得来一句皇上圣明。
沐昊宇选在一处离皇宫较近的乾麟宫做翼王府,此处原本属于皇宫边缘外的一座小宫殿,早年是供宫内年幼的皇子公主节下出宫游玩之所,因皇子公主年幼是不被允许出宫与民同乐的,就建了一处小宫殿供年幼的皇子公主们出来放风,又因皇嗣一代比一代减少,乾麟宫也就用不上了,一直弃置未用,这下正好方便了沐昊宇,只需修缮一新就能够入住,在此之前还是先留在宫里陪他多住几日吧。
☆、第八十七章 上朝
朝中大臣本以为经过昨日,这早朝该按时上了吧,哪想,皇上又称病不出,奏折照样接就是不上朝,这可难坏了一干臣子,皇上这是称病称上瘾了,为什么呀?你问我我去问谁,大家一脑子浆糊,谁都理不清摸不透。
好吧,不上朝就不上吧,他们这群做臣子的也能好好静静心,之前被皇上连翻吓了个够呛,到现在每每想起都似言犹在耳历历在目。光是空出来的官位就比历代多出小半数,更别提之前菜市口上那些落了一地的脑袋了,这还不算完,刑部大牢里到现在还关着一批呢,是杀是放有待查实,仅这些就足够朝臣胆寒的,再一次感受到什么是雷霆之怒。
沐昊宇心情大好,有女儿陪在身边万事不愁,当然下事是不能落下的,闲暇时心血来潮教起小女儿如何看奏折。
汐朝对奏折上长篇累牍歌功颂德,未有实质上内容的奏折一个头两个大,十分不感冒,奈何父皇正在兴头上不好驳了父皇的心意。
沐昊宇怎会看不出小女儿面对奏折时微蹙的秀眉,俨然显示出主人的不耐烦。
沐昊宇之前有可能是一时图个新鲜,在这之后改变了主意,自三奏折都是由皇帝一人批阅,全国各地都有奏表,有时一个地方会有多份奏折送达,八方汇集起来一日的奏折量就能堆成座小山,加上早朝议事,一日下来颇为疲惫,这些都是重要的东西是不能与人共阅的,更别说商议批复了。
皇帝的工作极不轻松,要找个可信又可靠的人帮忙委实太难,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时时防备,更罔论他人。
眼前聪慧的小女儿给了沐昊宇极大的触动,如果能培养出小女儿为,那么日后明儿登基后实打实的就能帮上不少忙,正应了那句互想扶持守望相助。
沐昊宇不像其他帝王一样忌惮自己的这两个孩子。他们是自己的心头肉掌中宝,是真正的亲人没有隐瞒没有欺骗更没有勾心斗角,他非常的放心将政务都于两个孩子,尤其是小女儿汐朝。
打从汐朝生下来。沐昊宇就没有把小女儿娇养起来的打算,面是与小儿子同等地位,当男孩一样教养长大,所以在他看来汐朝聪慧灵秀,这些东西应该难不倒小女儿,日后又能帮助小儿子,说不定不用等到以后,自己也能享受一下难得的轻松。
沐昊宇的意图非常明显,根本就用不着专门去说,汐朝已经瞧了个真切。她到是不排斥父皇的做法,只是对写奏折的人怨声载道,就不能精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