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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小女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不过,他也觉得这个办法确实是针对于眼前之人最狠的惩罚。兵不血刃,说的便是如此吧?
可是,女人那毫不掩饰的眼神,却让他忍不住开始咬牙切齿,虽然知道她与一般的女人不同,没有男女大防的意识,可,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盯着男人的那里看呢?
大手一伸,搂在女人腰间的手不着痕迹的移动寸许,微低垂首,唇瓣轻擦过女人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瞬间一股电流直窜而起,引的怀中娇躯一阵轻微的颤栗。
云清脸色唰的晕上一层薄晕,在灯光下晕染出动人的靡丽,炫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这些细微的变化虽是一瞬,可却没有逃过云千澈的眼睛,云千澈心情大好,薄唇微扬,挂起一抹轻笑。这才对嘛,要看也是看他嘛,那小小贼有什么好看的?
云清却心下暗恼,这人竟然当着一个采花贼的面对她做出这般亲昵的动作,简直就是……清眸微抬暗暗瞪了他一眼,却在对上男人微扬的嘴角后也跟着微微扬唇,也瞬间明了了男人的心思,是啊,这是古代,古人的思想都比较保守,对于女人的束缚更是严重,一个女人盯着男人的不雅部位说出这番话来,在她看来在正常不过的事,然在他们确实是有够惊世骇俗了。
他这是吃味了呢,云清嘴角轻扬,给了男人一个轻笑,两人间流淌着脉脉温情,形成一幅旖旎的画面。
可惜这些美好却是转瞬即逝,云千澈可不想云清这娇憨魅惑的一面,让别的男人看了去,在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后便见好就收了,这一切都发生在须臾之间,而待到被云清的彪悍震慑到的静月回神之时,云千澈又已经不动声色的将一切调整好,恢复如初。
静月合上嘴巴,狠狠闭目,今夜之行他得到了一个结果,这两人都不能以常理视之,不过,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从打击状态中恢复过来,相比于他的尴尬和狼狈来说,他也不是没有收获的嘛。眼神在两人的身上来回的转了转,裂开嘴角,这样也好,也好!
看来传言不虚,云霄宫主与慕容云清之间果真是伉俪情深,而这两人越是亲昵,对他的威胁就越小,那他的目的不还是达到了吗?而且这比与之为敌的结果要好上太多了。
好,好!先前的不快和郁气瞬间消散,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静月的表情变化虽细微,然云清和云千澈却没有错过,云千澈挑眉,云清则玩味的看着他,“看来对这个结果你很满意?”
静月嘴角一僵,后狠狠吸气若无其事的道:“慕容小姐那里话,这种事哪能劳驾慕容小姐挂念?”
好在他现在也不需要在找那些女人了,何不卖他们个面子?
“你的目的?”云千澈淡然轻笑的看着他,轻声问道。
静月眸光微闪,似乎有一丝错愕,抬头看看窗外,叹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素闻慕容云清倾城风华,绝色无双,爷心向往之,今夜夜色朦胧,真正是一会佳人的好时机……”
云千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也不打断他的话,神色淡漠,眼神似笑非笑,那意思仿佛在说,编吧,我看你怎么编。
静月嘴角抽抽,果然编不下去了,不自然的咳道:“那个,无视,无视就好……”
这男人的气势太强大了,他自认武林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却还是不自觉的被对方的气势所震。
歪头思量了一下,后看着两人道:“我只能说,我来此不是与你们为敌。”他来只是为确定一件事,如今他已经有答案了,至于以后的事,谁说的清呢?
云千澈却没有在问,只是看向他半晌后淡淡的笑了笑:“本宫相信你的话。不管你为了什么,以往的事本宫可以不予你计较,本宫希望下次见到你不再是这般情景。”
云千澈笑看着他,嘴角含笑,却不达眼底,琉璃眸底流转的是一片深邃的冷意。
静月眸光微闪,对视半晌后抿唇道:“好。”云千澈要的是什么,静月很清楚,而他略一思考便答应下来,就当是还对方一个情好了。虽然他现在已不是当初那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孩子,可目前他的身份也不适宜暴露。那些人当年处心积虑的布局,一旦得知他仍旧存活的消息必定会再次掀起一番腥风血雨。而对方在明知道他的身份却并没有以此为要挟,仅此一项便也足以他相帮。
再说揭穿事实的真相,对他来说并没有坏处不是吗?昊王府,竹院
沈芸熙倚在美人榻上,姿容妩媚,神情安详,然那不时睁开向外垂询的眼神却泄露了她此刻的心里并非表面看到的那般的惬意。
熏炉里点燃着熏香升腾着冉冉袅袅的烟雾,元姿指挥婢女将快要熄灭的炭炉重新换了一盆,外面冷寒霜冻,屋内却温暖如春。
元姿接过婢女端上来的参汤呈上:“娘娘,喝杯参汤吧。”
沈芸熙欠了欠身,立刻有丫鬟上前扶起沈芸熙又为其在身后垫了个靠垫,这才退到后面。
柔荑拿过勺子轻轻搅拌,舀起一勺欲要送入口中,却在到了嘴边时又停了下来,状似无意的问道:“还没有消息传来吗?”
元姿闻言替沈芸熙整理裙衫的动作微顿,后轻声回道:“回娘娘的话,昨夜京都安宁无事,今晨无风无浪。”继续整理微褶的裙摆,见没有一丝折痕了这才抬起头来。
沈芸熙眉头微蹙,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事情到底办的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消息,难道是没有成功?那慕容云清虽然有些本事,可她是见过那个男人的手段的,那男人看似温文尔雅,实则身手了得,阴森狠绝,否则也不会被朝廷通缉这么久还安然无恙。
她救了他一命,他答应帮她做一件事,这种人虽然手段狠辣,可也是信守承诺的,答应的事定然不会食言。
可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他却没传出一点消息,难道他失手了吗?虽然上次他伤在王爷手下,可是她不认为慕容云清的身手能比得过王爷。
那么……
沈芸熙扔下勺子,面色不郁。
“娘娘,快喝吧,待会儿冷了喝可不好。”元姿小心的劝道,娘娘从昨夜就没怎么睡,今早更是一早起来就在等消息,连一口也没吃过。虽然娘娘救过那个人的命,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反悔,想起那天他差点就对娘娘……现在想来她还有些后怕呢,而且若是这事被王爷知道了,只怕……
和那样一个人合作在她看来无异于是与虎谋皮,奈何娘娘一意孤行。无奈的劝道:“娘娘,想要除掉慕容云清咱有的是办法,不一定非要和那个无耻小人合作。”
“可是本宫不想等了,本来以为她死了,之前的事本宫也就算了。没想到她却又活着回来了,还霸占了王爷的心,哼,一个不知羞耻的贱人,和别的男人搞在了一起,却又紧抓着王爷不放,本宫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成了泡影,成了笑话。这口气,本宫咽不下。本宫不会放过她的!还有那个小贱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王爷的种,竟然还敢登堂入室,想要母凭子贵,她慕容云清的算盘到是打的响亮,那也得看本宫同不同意!
和那人合作虽然有很大的风险,但是目前来说这是最快最省事的办法,一旦成功定叫她永无翻身之日。就算败了,也有那人兜着。总之,这次本宫势在必行,他若是给本宫办砸了,本宫定……”沈芸熙恨的咬牙,眼底闪过阴狠,若是平日里的沈芸熙绝对不会这般沉不住气,也许是因为有些孤注一掷吧,此刻的沈芸熙看起来有些浮躁。
“娘娘,您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没有消息也不见得是坏消息,我们的人查不出可能是对方掩盖的好啊,毕竟这事不是光彩的事,就算慕容云清真的出了事将军府也不敢大肆宣扬。再说,那个男人的手段虽然卑劣,但也确实了得,要不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女子被祸害了,找他做这种事最是合适,想那慕容云清定然也不会次次这么的好运。娘娘,先吃点东西吧,吃饱了等会才有力气,就算待会儿有什么事也可以有精神想应对之策啊。说不定一会儿他就会带来好消息呢。”元姿不着痕迹的打断沈芸熙的话,娘娘的意思她懂,可那个结果太可怕了,她们都承受不起。现在她只能祈祷那个采花贼能将事情办妥了才好。
“你说的对。”沈芸熙扬起唇角:“是本宫多虑了。”
暗处将主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里的男人,眼里闪过一抹狠戾,勾唇冷冷一笑,从暗处现身:“原来侧妃娘娘是这般想念本公子啊……”
第一百八十四章
清风暗袭,云纱轻飘。
沈芸熙一惊,随即勾起唇角,坐正身子,挥了挥手,丫鬟们授意默默退下,顷刻间,房内除了元姿和沈芸熙便再无他人。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哈哈哈哈……”一声大笑传来,甚是张狂不羁,沈芸熙不禁皱了皱眉。元姿则防备的盯着门口。
随着音落,一袭浅蓝身影飘然而入,身姿优雅,翩然落坐,温暖的房间瞬间带入一阵冷风,纱帘轻飘舞荡,层层叠叠,如若仙境。
静月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凑近唇边却没有喝,如玉指尖轻轻把玩,眼神似笑非笑,“让侧妃娘娘这般思念本公子,罪过罪过。”
“放肆,怎可对娘娘如此不敬。”元姿怒声呵斥。
静月并未动怒,又是一声轻笑,只是那笑听起来让人感到一阵冷意,危险的气息自他身上隐隐散出。
“本公子竟不知这昊王府的奴才竟然可以代替主子发话,莫非这便是昊王府的规矩,亦或是侧妃娘娘教导如此?”声音清朗却带着冷意,杯子与桌面相触发出喀嚓声响,让人不由心里一紧,心惊肉跳。
静月此言可谓暗讽之意甚明,说是王府的规矩不如说是嘲讽这王府没有规矩,丫鬟下人直接代替主子发话,没大没小,更是一针见血对沈芸熙的讽刺。君国的等级制度鲜明,莫说是这王府代表的是皇家,即便是一般富裕之间也是极重规矩的,丫鬟绝不可有如此抢在主子之前发话,此种越俎代庖之举是绝不被允许的。
而元姿刚刚的举动正好犯了主家大忌,静月简单一句话不仅指责元姿以下犯上不将主子放在眼里,又借着元姿的不懂规矩实实在在讽刺了沈芸熙的上不得台面。
元姿脸色瞬间涨红变白,立刻惊慌跪下,“娘娘明鉴,奴婢该死,请娘娘赎罪。”
没有看元姿,沈芸熙银牙暗咬,脸色微变,却又发作不得,该死的,他竟然敢对她这般无礼,明嘲暗讽如此不将她放在眼里,可她目前还不能将他怎样,先不说他的武功高强她奈他不得,就说眼前之事她还需要用到他。没关系,只要那件事成了,她可以不和他计较。
几次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怒意,后吐出一口气轻扬嘴角,道:“下人无知,是本宫教导无方,让公子见笑了。”
元姿会意,立刻转向静月,磕头道:“是元姿逾越了,请公子大人大量原谅元姿。”
静月不置可否,垂下的眸子遮住了眼里的精光,微垂的头颅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真实的想法,只是那微微扯起的嘴角泄露了他心里的不屑,不过只是一瞬而逝,快的让人无法察觉。又端起杯子微微凑近嘴边遮挡住嘴角的邪佞,姿意无比。
静月不说话,元姿便低头跪着,身姿笔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