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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向下扫视一圈,“咦?咱们的昊王妃呢,还没来么?”淡淡的疑虑,将众人的目光瞬间吸引。
“这昊王妃还真没来,这宴席都开始好一会了。”
“是啊,这昊王妃胆子也太大了点,竟不将皇上放在眼里。”
“是啊,就算是有几分才华,也不能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众人交头接耳,虽压低了声音,但是还是传入了几位有心人的耳里。
见众人被自己的话转移了目标,沈贵妃的眼里划过一抹得意,慕容云清,皇上赐宴你竟然姗姗来迟,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不自量力。
君玥寒神色一凛,俊朗的脸上划过一抹冷色,射向沈贵妃的眼神有如寒冰。
被君玥寒一瞪,沈贵妃浑身一僵,有如置身寒潭,吓得不敢在开口。这还是皇上第一次对她有如此寒厉的眼神,猜测皇上竟然让她住在倾月殿的用意,袖中的手紧紧的握起而不不自知。
君玥昊如千年寒冰般的脸上没有变化,只是眼里的神色更暗了。缓缓扫过,众人只觉得殿内的气温陡然下降,一波波寒气倾袭而来,具吓得不敢在开口。传闻昊王不喜昊王妃,看来传言有虚啊。
慕容啸天心里一紧,见皇上的脸色充满了阴戾,慌忙起身,“皇上……”
“昊王妃到。”
一声通报缓和了殿内紧张的气氛和慕容啸天正要出口的话。
众人齐齐转头,望向这个姗姗来迟,风头正劲的女子。
一袭白衣,淡然素雅,月拢清辉,怀抱稚子,踏着莲步缓缓而来。素白的裙摆旋起一朵朵圣洁的莲花在月华下绽放,似有阵阵幽香传来,众人一时竟看得痴了。
不愧是皇家御宴,云清缓缓而来,径自走向高坐之前,轻轻俯身,“民妇云清见过皇上,见过太后。民妇来迟,请皇上赎罪。”独独无视了那一抹对她望眼欲穿,艳丽的桃红美人。
云清的身影出现,君玥寒恍惚的心神终于安定了下来,说不清为什么看到她没穿他送的礼服时心里涌现出的小小的失望,那件礼服她穿起来一定很美吧?!轻抬手,“免礼,赐坐。”
君玥昊望向云清,一身白衣,没有穿他送的衣服,依旧是一袭白衣,头发只用一根简单的银簪簪起一半,余下的发丝垂于身后,素白裙衫随着走动旋起一朵朵优美的弧度,让人想起步步生莲这个词来,好似能闻到青莲的幽香,直到走入殿内,淡淡的月华清辉笼罩全身,衬得女子飘渺出尘,好似下一秒,就会乘云而去。君玥昊心里一紧,不知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这一刻,君玥昊好想紧紧抓住眼前这个女子。
从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就没有看过她一眼,这让君玥昊的心里有了一丝失落,这个如莲清幽,淡然霜华的女子,只是一颦一蹙就可让万花失色,想到他们之间的约定,君玥昊心里不由泛起了苦涩。
“清儿,快到哀家身边来,让哀家好好看看。”太后眼里隐有水光,慈爱的拉过云清的小手。“清儿受苦了,有什么委屈说出来有哀家为你做主。”
“民妇云清见过太后,给太后请安。”面对高位之上的太后,云清疏而有礼,冷冷清清的嗓音透着如水清透。虽然记忆中太后确实很宠爱慕容云清,只因为慕容云清迷恋昊王爷,太后就将她指给君玥昊。但是,云清相信自古皇家最注重的就是权谋利益,以前的慕容云清性格胆小懦弱,太后怎么会无故宠爱?且又在今天这种场合下说要给她做主?当下心里存了三分戒备。
“民妇不敢,民妇如今乃是下堂弃妇,不敢有劳太后挂心。”云清不卑不亢的说道。同时也提醒太后,我已不是你的儿媳,你不要乱认亲戚。
听此话,太后狠狠的瞪了君玥昊一眼,转向云清柔柔的劝道,“哀家知道清儿受苦了,都是昊儿的错,不该没查清楚就下定论,现在有哀家在,昊王府的正妃之位永远都是清儿的。”转眼看到小傲尘,更是喜上眉梢“这是哀家的乖孙吧,快让哀家抱抱。”
“母后……”不等君玥昊说完,太后双眼一瞪,“总之,哀家只认清儿一人为昊王妃,你回去好好管教那些个不成器的东西,要她们把不该有的心思都给哀家收敛着点,否则别怪哀家心狠手辣。”太后的双眸中划过一抹凌厉之光,让人知道不要把老虎当成温顺的猫咪。
坐在君玥昊身边的沈侧妃,眼里划过一抹惊慌,掩在袖中的手微微握起,担心的看了君玥昊一眼,见后者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心里的不安渐渐加浓。
啥?感情太后还以为她在意的是那个正妃之位?厄,好像以前的慕容云清还是真的在乎这正妃之位的,可惜她不是真正的慕容云清。太后的态度也让云清证实了心中的猜测。“云清已被昊王赶出王府,弃妇之名已传遍天下,又曾经命悬一线,如今云清终是想清楚了一件事,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强扭的瓜不甜,是云清不该心存妄想,反累了王爷威名。”更害了卿卿性命,云清心里幽幽叹息。“云清现在只想带着傲尘过着平凡的生活,相依为命。”
“清儿,莫要在说气话,皇室的血脉怎能流落在外?如今你刚诞下灵儿,不宜操累。哀家即刻就让昊儿将你们母子接回王府,其他的事你不用担心。”太后的语气轻柔传来,眼里是浓浓的关心。
云清静立不语,太后果然是人精,知道用皇室血脉来羁绊她,何况太后说的对她现在刚生产完,身体需要调养。可是她会让她如意吗?在怎么说,真正的慕容云清已经不再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君玥昊再次抬眼看向云清,她是真的变了,一身清冷霜华,素雅如梅的女子身上,在也没有了当初的懦弱气息,眼里也没了对他的炙热。一言一行皆透着优雅和高贵,不知为何当她要和他划清界限时,他的心忽然空了一下。
云清经过慕容啸天身边,一抹浓烈的饱含担忧之情的视线一直盯着她,她知道那是本尊的父亲,转头,绽开一抹浅浅的笑意,示意自己无事。
慕容啸天一怔,接着就是一喜,看到云清自信淡然的目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烟儿,你看到了吗,咱们的女儿真的长大了。
君玥寒一直看着云清,一袭白衣,挺然傲立,好似傲雪寒梅,不卑不亢,静然绽放。他忽然想起了她和自己要的那个条件,忽然有了丝不确定,难道她是想……
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第二十章 那一个条件的用意
太后抱起傲尘,脸上带着慈笑,“瞧这小脸,呵呵呵,长得跟昊儿小时候一模一样,皇上你快来看看,哀家的第一个乖孙,你的侄儿。”太后一副爱不释怀的模样。
君玥寒闻言也看过来,见一粉雕玉琢的小小人啊,一双黑黑的眼睛,犹如夜星般闪亮,正对着他灿然一笑,好似有魔力一般,君玥寒的心忽的就柔软了。“这孩子真是长得讨喜,朕也甚是喜爱。”摸摸傲尘柔嫩的小脸,“朕至今还没有子嗣,三弟真是好福气啊。”
傲尘好似听懂了一般,又是咧嘴一笑,咯咯咯清脆的笑声如山泉一般,黑晶石般的大眼睛看向君玥寒,好像君玥寒的话很受用,一双粉粉的小手上下挥舞,抚摸过君玥寒的脸颊,那柔柔的触感让君玥寒难得的放下了心中的防备。
“母后,你看,这孩子在对朕笑呢,三弟,不知这孩子可取了名字?”
君玥昊眼里复杂难明,他曾今质疑过这个孩子的身份,可是母后一直认定这孩子是他的,看一眼殿中的那抹素影,他好像听她叫他…傲尘?
“回皇上,小儿名唤,傲尘。”云清见君玥寒眼里露出柔光,好像真的很喜欢一样,还有太后,那喜爱傲尘的神色也是发自内心的,不似作假,心中微安,至少目前来说,她们母子又多了一重保护。只是要太后放弃认祖归宗的想法怕是更难了。
不过,那又怎样,只要她不想的,谁也勉强不了,傲尘是她拼尽力气生下来的,也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温暖。是他们先放弃的,如今想起来要她就要给?三个字,不!可!能!
“君傲尘?到是个好名字……”
“回皇上,是,云傲尘!”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君玥寒未完的话。
“姓云?怎么会姓云?”太后倏然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云清,云姓?清儿怎么会想到云姓?是慕容啸天向她说了什么了吗?疑惑的看向慕容啸天,真好对上慕容啸天震惊的眼神,不是慕容啸天,那又是怎么回事?
“胡闹,昊儿的孩子怎么能不姓君?”
一言落,慕容啸天也不禁瞪大了眼睛,云傲尘?云?清儿是知道了什么了吗?为何她要傲尘姓云?难道真是宿命吗?他和烟儿万般疼爱的孩子真的要走上那一条命定之路吗?看来有些事是到了该告诉清儿的时候了。
云清抬头对上太后那一双震惊的双眼,太后的反映是不是有点过大了,如说是她不能接受傲尘改为他姓,那也说的过去,可她在太后的眼里还看到了一抹惊慌。怎么会还有惊慌呢,还有那下意识看向慕容啸天的眼神,都说明了有不寻常。
‘云’!是云!太后是因为听到了云字,才下意识的驳斥她的,如此看来是这个‘云’字含有内里乾坤了?云清心里闪过各种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
眼光闪烁,对上云清清澈的眼神,太后忽然有点慌了,她心里的秘密好像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穿了,好似一切都无所遁形。然太后不愧是浸淫宫中几十年,只是一瞬就镇定了下来,不管怎样,她还是自己的儿媳,昊儿的王妃,一切都不会变的,她也不会允许变的。
“哀家意思是,我皇室的血脉,怎能不姓君呢?清儿,你也不要在任性了,不管怎样,傲尘都是昊儿的孩子不是吗?”慈爱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如水。
“太后错了,傲尘不是昊王的孩子。”清音素语,温润中带着一丝冷然,“从昊王将云清以通奸罪名赶出王府时,云清便不再是昊王妃了。至于傲尘,太后可以问问昊王,他到底是谁的孩子?昊王可有承认过他的身份?”
“清儿,哀家知道这次是昊儿亏欠了你们母子,你放心,哀家定会给你个交待的。只是这种意气的话以后不可再说。”太后皱了皱眉,清儿经此一事变的强势了许多,这可不知是好是坏啊。
“太后可知云清醒来时是在哪里?”清冷的目光对上太后,让太后不由心里一颤,直觉接下来的话是她不想听的。
“云清出了王府,又被将军府不容,最后昏倒路边。当云清再次醒来时是躺在棺材中,被埋于荒林。云清经历九死一生才诞下了傲尘,身边只有帘儿拼死相救,若非如此,太后今日看到的只怕是一尸两命。深山荒林中,云清更是被不明刺客追杀,若不是被高人所救,太后今日看到的只会是两具尸体。试问太后,你要如何给云清交待?”
视线缓缓的扫视了一圈,不意外的捕捉到了沈侧妃袖下紧握的双手,云清嘴角勾起,眼里露出似笑非笑的冷光。
太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若是清儿真的出了闪失,那后果……
再次听着云清亲口说出这些话,君玥昊只觉得心里闷闷的,他不知道她经历这么多,也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虎口逃生的,虽然她只是寥寥数语,但是他能想象到当时的情况一定是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