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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也许那个师父也是深爱他的徒儿的吧,只是前朝风气严谨,一旦师徒相恋的消息传开,他们两就会被全天下人所不容。”
吴恙心想道,为了你,就是背叛全天下也在所不惜,世俗的眼光从来不是束缚爱情的枷锁,只是检验到底是不是爱得深而已。
安然想起了第八幅画上那个女徒弟说将毕生所学都画在墙上了,既然是司徒离的徒弟那就画的一定是阵法了。一想起那些已经遗失的前朝阵法,安然的眼睛就开始放光了,可是这阵法到底在哪里呀。
安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吴恙,让吴恙帮忙想阵法到底画在哪里了。
安然在剩下的墙跟前都仔细转了转,可是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现,不由丧气的低下了头。
吴恙不忍安然难过,想用武功看这墙到底有没有猫腻,直接运功一掌劈过去。
安然听见吴恙的动静,不满道,“你怎么能破坏别人的墓室呢?”
“安然,你看。”吴恙惊喜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掌过去,墙上唰唰掉了一层土,显露出十八张阵法图。
安然高兴的跳起来,拉着吴恙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师兄,我发现你真是太聪明了,快,我要把这些图都记下来,你也跟着记。”
过了半个时辰后,安然确认自己已经记得滚瓜烂熟了,就停下来了。
吴恙见状,“咱们回去吧,不然你母妃他们该担心了。”
“等一下,”安然拉着吴恙对着墓主人的方向跪下,“多谢前辈,幸入前辈阵法,晚辈才侥幸活下来。今又得前辈的一生心血阵法,晚辈感激不尽,晚辈保障一定不会用阵法做坏事,只是弘扬我辈阵法。”
两人三叩首后离去。
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太阳在地平线上隐隐升起,晨间小鸟最是活跃,在枝头叽叽喳喳,带来一天的生机。
吴恙走在前面,为安然找好好走的路,不过早上更深露重,半人高植物上都是露水,两人走了没一会,身上就湿了,鞋底更是潮湿粘腻,越发行走艰难。
走了没一会,就听见远处传来的叫喊声,“安然,安然……”
“是哥哥的声音。”安然惊喜道,赶紧回到,“哥哥,我在这儿。”
“你声音太小了,我来帮你喊。”吴恙用劲大喊一声,“博远,我们在这儿。”
安然着急向前跑去,差点摔倒。吴恙上前拉着安然,快步跑去博远声音传来的地方。
平王世子博远听到声音,赶紧向前跑去。
安然见了找了她一夜,声音嘶哑,衣服破烂,蓬头垢面的哥哥,立马心疼的眼泪流下来。
两兄妹抱在一起痛哭。
安博远看见活生生的妹妹,心里的那股害怕终于消散了,激动不已,拍着安然的背,“还好你没事,你快吓死我和母妃了。”想到母妃,赶紧扭头吩咐下人,“快,快去告诉王妃。”
“回世子,郡主刚一出现,青铜就跑去报信了。”
安博渊笑道,“这小子,倒是机灵,回去好好赏他,你们跟着出来寻人的也通通有赏。”
众人一夜未睡,漫山遍野的寻人也十分辛苦,听到有赏,都是喜笑颜开的,这下都是从心底里为郡主找到了感到高兴。
安博远见了妹妹,紧绷的精神终于放下来了,这才发现吴恙也在这里。
不解的开口,“吴恙,你怎么在这里啊?”
安然赶紧抢先道,“昨天是吴恙师兄救我的呀。”
安然一说,安博远的神色立马严肃,对着吴恙作揖道,“谢吴恙兄对舍妹的救命之恩,请受我一拜。”当即便要下跪,吴恙赶紧扶起安博远,这让大舅子给自己下跪不是折自己寿吗?
吴恙郑重道,“救安然是我应该做的,我是安然的师兄,也就是兄长,和你的心思是一样的。不要再说什么道谢的话了。我知道王妃一定心急,你们赶快回去吧,我先回府里了。”
安博远还是一脸感激,“那大恩,我就不言谢了。以后有用得到我安博远的地方,我一定万死不辞。”
“家母还在等待,那我们俩就先回去了,等回京后,在亲自上门道谢。”
吴恙目送他们两个离去,然后也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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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吴秀秀在看见安然惊马坠入山崖后,吓呆了,她本性不坏,只是被忠勇侯夫人惯得任性,十分霸道而已。她只是想堵住安然的嘴,顺便为要好的小姐妹出头罢了。没想害的安然坠马的,想到安然又可能会死亡,吴秀秀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发抖。
她身边的丫鬟见主子愣住了,赶紧推了推主子,“小姐,快去告诉平王妃呀,您和安然郡主赛马,这么多人看见了,瞒不住的,到时候平王府怪罪,小姐就闯大祸了。”
吴秀秀像回了神一样,“对,快告诉平王妃,救人要紧。你让人快回侯府找我娘啊,我娘一定会救我的。快!”
在寺里厢房,平王妃坐着品茶,对李嬷嬷笑着,“我下午都念完佛了,然儿跑的还没回来,真是太贪玩了,你去给我找找她,我等她一起吃晚饭。”
李嬷嬷笑着退出去找人了,还没一盏茶的时间,李嬷嬷就慌张跑进来了,“王妃,郡主骑马掉进山里了。”
平王妃面上的笑立马消失了,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向后倒去。
李嬷嬷赶紧掐平王妃的人中,平王妃悠悠转醒,李嬷嬷焦急道,“王妃,小郡主还等着你救她呢。您可一定要撑住啊。”
“对,我的安然啊。”说着立马起身,“我要去救安然。”
“跟我来的所有护卫都去给我找人,跟主持说借些僧人去找,李嬷嬷,找人回去让博远带府里所有的人来找。”
安排所有人都去找人后,平王妃从吴秀秀那里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脸色阴沉的可怕。
站在下首的吴秀秀感觉平王妃的眼神已经快把她吃了,站在那里不敢喘气,直到平王妃走了都不知道。还是她娘忠勇侯夫人来了把人带走了。
平王妃赶到安然落马的那处,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山谷,悲从中来,心觉安然可能凶多吉少了,不由放声大哭起来,安博远赶来看见母妃这样,心里也难受万分,安慰母妃,“我们一定要坚信安然还活着,我现在就下去找人,娘,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一定会把安然带回来的,活着的安然。相信我,在上面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平王妃这一等,就是一夜。李嬷嬷劝不动王妃回寺里等消息,就陪着王妃在那里等着。
第二天天亮了,王妃的心已经沉到谷底了,一夜了,还没有消息。她感觉她的人生就是老天开的一个玩笑,成婚了原本爱自己的夫君突然移情别恋了,她为此难过欲绝忽视了她的女儿安然,好不容易和女儿关系亲密了,老天确要带走她的女儿。她恨老天不公,要带走就带走她这个有眼无珠的人,为什么要带走她的女儿。平王妃陷入悔恨和疯狂的境界里不可自拔,她恨的想杀了所有人。
“王妃,郡主还活着,还活着。”安博远的小厮青铜大喊着跑来,气喘吁吁的到了王妃跟前,“世子马上就带郡主回来了。”
平王妃从灰暗的情绪里出来,紧抓着青铜的肩膀,“是真的吗,快告诉我,再说一遍,我的安然回来了,回来了吧。”
青铜使劲的点头,“世子和郡主正在走着,马上就到了。”
平王妃觉得终于有一道光亮照进了她的心里。虽然她仍是记恨那些伤害她的人,但有了安然,她就觉得自己还有活的动力,不再是充满恨的行尸走肉。
漫长的半个时辰过去了,平王妃看见安博远安然向她走来,直接跑过去抱住安然,痛哭流涕,“我的儿啊,你出事了,让娘还怎么活呀。”
安然回抱住平王妃,安慰道,“娘,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
李嬷嬷见状,也是热泪盈眶,上前安慰道,“王妃和郡主都是一夜未进食,还是坐上马车暖暖身子吃点东西,再说话吧。”
安博远赶紧扶着他娘和他妹妹,坐上了等在一旁的马车,母女俩抱在一起说了一路。到了寺里,下了马车还分不开。
安博远不由劝道,“娘,你们都一夜未睡,还是先各自休息吧,身体重要。等睡醒了在好好说话。”
平王妃还是不安道,“然儿,和娘一块睡吧。娘要抱着你睡。”
安然看见平王妃一夜未睡憔悴的模样,既心疼又感动,听见平王妃不安的话语,亲热的抱着平王妃,高兴的点点头,“那娘,咱们吃点好消化的东西,睡觉吧。我都困了。”
平王妃一觉醒来,看着睡在她身边活生生的安然,好像昨天那惊险的事情不曾发生,她只是带可爱的小女儿来上香拜佛。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找到女儿后的喜悦淡去,就开始思考这事到底是谁要害安然的,可不管是谁,只要伤害了她的女儿,她一定要让那个幕后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了一会女儿之后,平王妃轻手轻脚的慢慢起身,到了隔壁的厢房,吩咐李嬷嬷把思烟带来,就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慢品着。
“王妃,思烟护主不力,求王妃惩罚。”思烟进来就直接跪下,一脸后悔的样子。
平王妃放下了茶杯,淡淡的开口,“当年我让你照顾郡主,是相信你,这些年你也做得很好,可这次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思烟知罪,还请王妃责罚。”
一旁的李嬷嬷一脸不忍,毕竟思烟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看着她受罚,只能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上前道,“王妃,我看思烟这么多年精心照顾姑娘,陪郡主玩的开心,这一次犯了大错,能否看在她一家都为王妃做事这二十几年的情分上,从轻处罚。”
王妃平静的脸上出现了波动,变得气愤,“是,她这么多年做得挺好的,就犯了这一次错,可这次差点害死了我的安然,如果她当时劝住了安然,安然一定不会去赛马,那么就不会有以后的事发生了。”
可想到思烟一家一直掌管她的嫁妆铺子,从她十岁就开始跟着她,又狠不下心,顿了顿,“我可以不重罚你,但是以后你不能再跟在安然身边了,我会为安然再找另外的丫鬟。”
思烟听到这里,立马脸色苍白了,哭求道,“王妃娘娘,您责罚奴婢吧,打奴婢多少板子都行,奴婢只求您不要把奴婢从郡主的身边赶走,奴婢只求能服侍郡主,求娘娘了,思烟给您磕头了。”
思烟一直哭着磕头,王妃别过了脸,“我只要安然的平安,我再也经受不住一次这样的事了。”
“奴婢可以保护郡主平安的,奴婢马上就学武,等练好了就可以保护郡主了。”
平王妃摇了摇头,心知思烟已经十七了,这个时候在努力练武也成不了气候,毕竟已经太晚了。
气氛就这样僵持住了。
一道娇俏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僵持,“娘,我醒来找不到你,也找不到思烟,原来你们都在这儿啊。”
安然走到平王妃的身边停下,拉了拉平王妃的手,“娘,思烟怎么了?”
平王妃拉着安然坐在她的身边,放软了声音,“娘打算给你换个丫鬟,换个厉害的。你看好不好?”
安然一听就使劲摇头,“娘,不好,不好,我就只要她一个丫鬟,她犯什么错了,娘要赶走她?”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