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家后宅掌控在一人手中,又怎么会是简单之人?清扬这次能算计成功也是占了天时地利的缘故。
还有,方才除了清扬和萱琉根本再没有一个人看见后面跟着一个男人。所有人都只是以为她不小心遇到了蛇。还有那个人,其实根本不是什么男妾。
看着清扬如此,上官月也没有了和她说下去的欲望。反正,折磨得已经够了,也算是自己最后的慈悲,让她死在她亲生女儿的怀里。
上官月如此想着,也就如是做了。
她从自己腰间掏出一小包药粉,而后轻轻洒在了那个坛子中。
虽然她的动作还是如平时一样优雅,在这里围观的众人却觉得她好似走的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上。她每走一步,就觉得呼吸更加沉重。
第一百零八章 绝望
在药粉飘落到坛子的瞬间,围观的女孩们只觉得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也许,当她撒下去的时候,人们就会清醒。发现,这只是一场噩梦。
可是,刺啦声随之传了过来。只见那里面的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灰烬。
看着前面危险的情景,萱琉直接向前拉住了清扬的一只手,用尽全力把她拉开。
看着慕容月撒的小心翼翼的样子,萱琉就知道,这个药粉对活人也有伤害。不想,清扬像是没有知觉一样,全靠自己的力量向一边走去。
“清扬这是怎么了?”萱琉向上官雪问道。
没有想到,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上官雪也没有离开自己身边。
“这是慕容漾?”上官雪答非所问。听说以前慕容家家主有一个爱女名漾,不想在五岁之时亡故,现在,自己却见到了她长大后的样子,
说慕容清是天下第一美人的那些人是不是眼瞎,莫说安若那个讨厌鬼,这个慕容漾比起她来也不差什么啊。
“你知不知道清扬现在什么情况?”萱琉继续问道。那个上官月出自上官家,也许,上官雪知道清扬中了什么东西。所以再次问道。
“对不起,我只是见到她有些激动。既然不是现在就倒下,那就有救。只是,我也不知道具体该如何做,也许,空远大师哪里有解决的办法。”上官雪到后面的时候直接贴着萱琉的耳朵说道。
虽然自己有偷偷听到一些东西,可是,上官雪知道,上官家的人还是防着她,就像是防着上官柔一样,只有上官柔,虽然有时候真的会欺负自己,但是自己不是欺负若若的时候·,她对自己挺好的。
“我也是偷听到的,不知是不是真实的事?”上官雪没有任何隐瞒。
萱琉想想自己这些年知道的消息,就知道,上官雪说的全是实话。
“谢谢”萱琉挤出了一个笑脸,说道。今日既然承了她的情,那以后,若是她有什么难处,自己一定要帮她。
“现在所有事情都结束了,不知慕容夫人可否放大家离开?”萱琉也不想再虚与委蛇,直接说道。慕容家即使有千好万好,也与自己不相容。
若是早知道,无论清扬怎么想,今日都不会来这慕容家。
“皇太女既然已经来了,何不坐下来多聊一会儿?急着回去有什么事?”上官月直接点出了萱琉的身份。虽然萱琉一般不会在宴会上出现。可是,身为上官家的女儿,慕容家的当家夫人,上官月有很多渠道可以知道旋流器到底长什么样子。
何况,自己只是关她几天,又不是杀了她,也不会出什么事。
刚刚听了萱琉的话,诸位闺秀还以为有救了,却不想,上官月居然连皇太女的面子都不给。
现在,来的这些人都知道,自己家里不会因自己一个女儿和慕容家还有上官家闹翻的,因为,那些手握实权的家族不会让自己家的女儿来参加慕容家的宴会。这些参加宴会的人或多或少是对慕容家有所求得。只有上官雪是一个异类。
第一百零九章 脱困
现在,所有人只剩下了绝望。本以为,这就是像往常一样,对慕容清说几句恭维话,保持微笑一日就会没事,谁知,会发生如此多的事。
还有,上官月怎么会如此大胆,连皇太女都想扣下。若是被陛下知道了,自己会不会遭殃?
“既然慕容夫人如此说,不知可否先治疗一下这个丫鬟?”萱琉也不着急了。既然她已经决定了要扣下自己,那自己再怎么着急也不会令她改变主意。还有,清扬现在这个样子,让她治疗总好过让别人去瞎捉摸。
“好说,只是这真的是皇太女的丫鬟么,怎么会说那个贱妾是自己的母亲?”上官月现在既然有理,就要抓着不放。
虽然小辈们还觉得这是世家的天下,但是,经过了那件事的自己知道,现在的帝王不是好惹的。虽然,他对很多事情都是不在意的样子,可碰到他的底线,即使有上官家也保不住自己。
“慕容夫人既然知道,何必多问。”她强留自己时,自己已经有了一肚子气。现在,却还想着要自己承诺什么,是不是想的太过简单了?
上官月虽然跋扈,可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她轻易能动的人。
“好,阿壮,现在就送皇太女身边的这位姑娘去疗伤。”上官月也不再多说。既然已经各退一步,那就好说,原以为能多些筹码,谁知这丫头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
不愧是司马凝的女儿。
当年,她就帮着上官柔,现在,她的女儿又来帮着卿卿那个贱人的女儿。希望,她和她母亲一样,最后能帮出一个白眼狼。
“不必了,还是请慕容夫人拿出解药。”清扬一个女孩子,跟着这些人走,还有名声可言?
“皇太女还想怎样?”上官月出生到现在,都是顺风顺水,只有司马凝,能让自己让步,不想,她养出的女儿和她一个样子。
两人正互不相让之时,这个府邸的主人,慕容飞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听了他夫人的举动,吓得脸上全是惨白之色。
“贱人”一个巴掌打懵了上官月,也让围观的众人晕头转向。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即使更加过分,都没人去管,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拿出解药来?”直到慕容飞鸿要解药的时候,上官月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还是萱琉的事。想到这儿,她狠狠瞪了萱琉一眼。
看见上官月直到此时还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慕容飞鸿想再来一巴掌,让她清醒一下。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再也下不去手。
她一个世家嫡女嫁给自己做继室,本就是委屈,现在,自己还有什么原因去打她?还有卿卿和漾儿,她也不妒不争,现在,只是见了仇人的女儿,有些激动,自己怎么还去怪她?
“来人,送夫人去房间休息。阿壮,给我解药。”说完,又对萱琉说道“皇太女,全是在下的不是,请您不要计较。”说完,还把所有受了惊讶地小姐送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章 来信 (一)
宣政殿内。“您还是不够有用啊,连您的女儿臣子都可以想扣就扣。”萱琉玩笑着对正在批阅着折子的帝王说道。
现在,离那天事发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日。想起那时的情景,还觉得有一些后怕。若是,慕容家主来晚一步,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那时,清扬服用了解药之后就一直处于昏迷之中,直到今日一早才醒了过来。看着她的反应,就觉得解药是对的。可是,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好像有些不对。难道,是自己太过疑神疑鬼?
“你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儿了么?”帝王明显就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即使自己不呵斥慕容飞鸿,让他回去管一管上官月,萱琉自己也有办法逃出来。只不过,真到那时候,萱琉这些年所作的努力就会曝光在所有人面前。
其实无论是上官家还是慕容家都不是蠢货,只是,身在局中而不自知罢了。
这些年,自己的不作为让他们以为自己像是父辈们那样对朝堂已经没有了兴致。若是自己不出手,暴露了萱琉的实力。自己相信,他们还会想当初阻止自己继位的时候一样。
有时候,真的很奇怪,琉国还能在这个世界中留的一席之地。
除了开国之君,自己前面的所有帝王都是其中最懦弱的存在。即使自己,若不是当初聘凝儿为后,现在也不知道坟头草长了几尺。
朝政被世家把持,世家心里最注重的还是享乐。
有时候,真的有些不理解开国之君是如何想的。明明他的皇后也是出自司马家,他却把权力集中在上官家和慕容家,对司马家明显没有那么信任。
这些年,琉国才会这样。
蜀地旱灾,若还在一百年前,根本就没必要放在心上。
记得自己学史的时候,就对慕容家和上官家的这种蛀虫行为深恶痛绝,想要在自己为帝时可以清理干净。可是,直到现在,他们还在自己的地盘上耀武扬威。
“就为了这么一个破牌子,您就能把我受的苦不当一回事?”萱琉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只见,她手中拿着一块木质的牌子,上面用隶书书写着“慕容”两个大字,四周雕刻成梨花的花纹分毫毕现。无论多么精致,也改变不了那是用一块梨木雕刻而成的东西。
就这牌子,还不如清扬家里捡到的那块珍贵。
不知为何,这次慕容家的罪证足以使慕容家伤筋动骨,他偏偏要了这么一块没有什么作用的木头牌子。
看着萱琉随意地把玩着那块自己费尽心思也没有要到的木头牌子,帝王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就是你手里这块破牌子,才是历代帝王受制于世家之手的原因。”既然她已经是储君,还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有些事,也到了说的时候。不然,难道要等着她去天机阁以后再说?
自己又何尝不想把这东西当做一个破牌子?可继承了帝位以后,才明白,这世间有许多不得已。
若是可以,就不用代代受制于权贵之手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来信(二)
“破牌子,你知道你手中的这枚破牌子有多么重要么?”帝王面不改色地问道。
自己当初也不放在心上,可是,知道吃亏之后才明白,这个牌子的重要性。想到父君弥留之际,亲手交给自己的那片宀痪醯茫媪鹨残碚娴挠锌赡苁沽鸸谋浯耸钡睦Ь场?
“多么重要?”左看右看都是一个破牌子啊。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梨花。
谁不知道琉国开国皇后独爱梨花。在待字闺中的时候就有“千金买花”的故事。还有开国之君为皇后遍植雪白三百里的传奇。
难道,这个木牌是开国之君许的什么承诺?
可是,为何史书上偏偏没有书写?
“听说,这块梨花令由开国皇帝亲自制成,能号令一只特殊的势力。若是还在各家族手中,那琉国君王就不能动这个家族一下。”
“这是琉国皇帝众口相传的故事,虽然没有见识过,可宁可信其有。”轩帝也有些不太相信,可是,那坚定地眼神自己怎么也忘不了。
上官家的那块梨花令自己十年前已经收了回来,现在,就只剩下司马家的那快了。
还有个传说,集齐三块梨花令就有出人意料的后果,不知可否属实?
“这是什么?”轩帝还在想着梨花令的故事,就看见萱琉拿起案桌上的一封信看了起来。
都怪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都把那封信忘了。可是,现在萱琉已经拿到了,就不用了怨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