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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现在自己是一个向父亲撒娇的普通女儿,也不能确定自己永远会无灾无难。
“那些大臣嘴上不说,心里都不服气呢。”
“还有这次,上官惊羽去了蜀地,她若成功,女儿该如何自处?”
“呵,他敢?”帝王的语气就像融入了冰渣子,没有了对萱琉那种怒气,完全是无视。
“即使她们母女不说,您觉得上官家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么?”
就像父亲了解女儿一样,女儿也一样了解父亲。
帝王沉默了。
上官家,就像一根梗在嗓子里的鱼刺,想吐吐不了,想咽又咽不下去。
唯一的好友离京,下落不明。
“好,但是,你也得注意自身安全,不然,朕无法向你母后交代。”关心就直说,偏偏扯上司马皇后。
“我省得。”萱琉也不是纸上谈兵,知道此时情况没那么严重,才敢放手一搏。
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帝王坐在龙椅上似笑非笑,问着朝臣废储可行的问题。萱琉只觉得·心惊,又有一丝庆幸。废储,证明自己并没有生命危险。
既然他们还在试探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全力一战。
若自己赢了,在自己前往天机阁的这几年,也会让他们多些忌惮。
第七十九章 启程
原以为有十日时间准备,谁知,向来慢慢扯皮的朝臣居然办事快了一次,三日后便要出发。
上官策听到这个消息,有些不敢置信。有自己就算了,上官惊羽和司马七是怎么回事?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也想到蜀地,帝王这是认真的么?
想到祖父说的那些话,只想找个借口能摆脱这几个人。
忍,到底得忍到什么时候?
想到上官家这些年来做事小心翼翼,唯恐踏错一步。对比司马七给皇太女下绊子,还能活的肆意张扬。上官策的拳头就越握越紧。
同在世家,命运却截然相反。
“上官姑娘,稍等一下。”舒窈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虽然说了现在要走,也没必要走的这么早啊。
“我们是去查看灾情的,而不是去游山玩水,若是你跟不上,就走点回去。”没等到宣若开口,上官策便先呵斥道。仿佛怕没人知道他也要同去一样。
可是,他不知道,这几个人早知道彼此,就只有他是后加进来的。
宣若见此,也不多加理会,只对舒窈说“来了就上来吧,不然去晚了就不好了。”
上官策到底是怎么成为京中有名的才子的,宣若很是好奇。舒窈即使是一个丫鬟,也是皇太女身边的贴身女官。而他除了上官家嫡长子的名头外,还是一个白身,有什么资格去呵斥舒窈?难道是看小七能随便使唤舒窈,所以不服气。
不得不说,有时候宣若乱猜的东西就是真相。
“上官姑娘,这是皇太女给你的信。”舒窈气息平稳之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宣若。而后向另外两人行礼“太傅好,七公子好。”
小七见此,有些不服气“为何你第一个看见的只有惊羽,最后一个看见的才是我?”
“谁让你长得没有上官姑娘好看?”
平日里偶尔也会斗嘴,谁都没有在意,偏偏有人不识趣。
“真是奇怪,男子怎么还和女子比容貌呢?”明明再平常不过的话语,就被他曲解了意思。
谭羽看得一脸兴味。原以为离京没有乐趣可言,谁知刚上马车就看到了一场好戏。
“策表哥,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宣若脸色沉了下来。明明很轻松的气氛,偏偏弄得乌云密布,很好?
“谭太傅,这里您最大,您的身份最高,一路上就由您说了算。”旁边的看戏之人也不能放过。
这两年和萱琉斗智斗勇别的没有学会多少,拉人下水却学会了。
“你的信难道不看?”谭羽虽被宣若拉下来趟这趟浑水,却不想再听她教训人。美人生气虽然也很好看,但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还是不要生太多气。
幸亏宣若不知道谭羽心中所想。
宣若打开信封,只见上面写着三行字
“一祝君健康无忧
二祝君此行顺利
三祝蜀地灾情不再。”
和那日约定十日之期一样的字迹,却没有了那句开头的称呼。
自己和她的关系就那么见不得人么?
谁都说,上一代的错误和下一代无关,现在,为何还有这样的局面?
“皇太女还说了什么?”
“再没说什么?”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令她触动如此之大。
第八十章 无痕
看着人群渐渐走远,清扬忽然问“皇太女为何不现身送他们一程?”
萱琉其实一早就等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却没有与宣若见面。“下一次了吧。”既然不能相见,为何还要留个琦念?也许,下一次,两人就能正大光明地见面。
直到马车转到了街角的尽头,渐渐随风远去,萱琉才忍着鼻子里涌上的酸楚,说道“回去吧。”
多想有人能叫自己一声“姐姐”,可是,离职告诉自己,现在还不能。
多么希望他就像外面传言的那样冷漠无情,至少,那样,自己就有个妹妹相伴。可是,一切都没有如果。就像那天同谭太傅说的那样。
“今日之事,不得对任何人说。”萱琉叮嘱清扬。
为何会带着清扬,也许是知道她的秘密吧。
“今日出宫,正好你可以去看看你的母亲。”
看着清扬瞬间错愕的眸子,萱琉不禁轻声一笑。
“你以为司马家选暗卫只是乱找的,没有查过他们的身世?”
还真是一个傻子,就凭你那拙劣的谎言,以为司马家的人会信?若是他们被那谎言骗了,司马家还能活到今天?还能平平安安,无人撼动?
“只是,很久没有去了,不知娘亲可还记得我?”清扬抿了抿唇角。司马家能查到自己的身世,自己有这个直觉。却不知道,司马家能对萱琉如此信任,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告诉她。
“母亲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的孩子。”
“来到司马家这么久,觉得我那几个表哥怎么样?”萱琉忽然就想八卦一下。慕容家,和自己表哥有着婚约的人,是眼前的这个婢女,而不是那个娇弱美丽的慕容清。
“司马家,谁想去谁去,我已经不想再到那些所谓的世家去了。一个慕容家已经够了。”语气里全是对世家的厌恶。到底经受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小七有着那些世家子弟没有的纯真,虽然司马家不是第二个慕容家,可是,自从成了清扬的那一刻开始,世间已经没有了慕容漾。自然也不是司马家的未来儿媳妇。
慕容家后院的那些年,还不如外面平淡的几年。
要不是母亲病重,也许自己也不会想着去入宫,当一个宫女,然后,会被挑中,在司马家的暗卫营中训练几年,然后到皇太女身边。
既然已经逃脱了那个牢笼,自己不想再进入另一个牢笼。
记得小时候,母亲就说过,平淡是真。
逃脱慕容家后院,记得母亲边洗衣服边唱着曲儿的样子,真真是美得惊人。
虽没有上官惊羽那么精致,却散发着她独有的光辉。
“皇太女,您一个人可以么?”虽然主子同意了自己可以离去,自己也不能抛弃主子。
“放心,我就在对面茶楼等你。”既然出来了,那就看一下再走。那些人刚刚离京,要找事情也不会在现在。
听了萱琉的话,清扬沿着记忆中的小巷向自己家中走去。虽然很久没有来过,可是,脑海里这条路走了不止一次。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记得母亲最喜欢这句话。回家的路上,虽然偏远,却有花香为伴。踩在地上,是记忆中的味道。
第八十一章 突变
轻扣柴扉,记忆中的脚步却没有响起。
到底是怎么回事?记忆中,母亲一直很喜欢这儿,尽管,这儿没有慕容家富贵华丽,可是,却有着慕容家没有的家的温暖。
只需要用点力气,就可以知道真相。就不必再胡乱猜测。可是,现在只觉得手有千钧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逃妾”这两个字已经可以把人打入万丈深渊。
看着门内的杏花已悄然吐蕊,离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现在为何却始终无人?
做了皇太女的侍女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瞒不下去了,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谁啊?”旁边的门扉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满头银丝的老婆婆打开了门。
清扬看着,却忘了反应。岁月真的是一把杀猪刀,在穷人身上尤其如此。记忆中风韵犹存的少妇在不知不觉间已被银霜浸染,几乎没有了以往的颜色。
“您是,叶婶子?”清扬不确定到。
记忆中的身影渐渐与现实重合,却发现,记忆终究是记忆,永远成不了现实。就像眼前风霜残年的老婆婆永远也回不到当年泼辣可亲的豆腐西施。
“你是,小漾儿,不知不觉间已经长这么大了?”苍老的声音有淡淡的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难道,现实已经磨破了眼前之人的热情?
还记得刚刚逃出慕容家那个牢笼时,就是眼前的人第一个散发出了善意,现在,难道连她也觉得自己是一个甩不掉的包袱么?
“——”清扬张了张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还回来做什么?”看着清扬不说话,眼前之人终于忍不住了。
自己无儿无女,也无所谓,现在这家子周围的邻居搬走的搬走,逃离的逃离,唯恐染上晦气。原以为,那场祸乱染尽了一切,没有想到还有一人逃生。
可是,明明已经离开了,今日为何——
“您说什么?”清扬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幻想。自己还在那个九重宫阙,虽然没有自由,却有着几个姐妹相伴,还有对娘亲的思念入梦。
可是,却被现实生生打碎。
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悄悄留下,流到唇边,原来,泪水是苦涩的,原以为会一生无泪,现在忽然发现,流泪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虽是女子,自小就被娘亲教导,泪水是软弱的证明。即使受了欺负,也一声不吭。现在却——
“真是造孽啊”语未尽,泪先流“一家上下,连仆妇刚出生的孩子都没有放过。”断断续续,却说出了其中的残忍。
用力,就能推开门,就能明白当时的惨烈。
可是,就怕是最坏的结果。
“邻居们听了,就以为是这家人得罪了人,仇家来寻仇了。短短三天,周边的人家就走的走,散的散,只有我这老婆子,还敢待在这儿。”不见首尾的话又响了起来。
也许,是久不见人,看见个人了,就想着要找人说说吧。
第八十二章 血色
“尸首也无人收敛,连棺材铺的人听了,也怕惹上麻烦,不肯前来。”说话声还在继续。可清扬早被那句尸首无人收敛怔住了。
记忆中,娘亲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嫌弃,但都会把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有时候甚至还会自己熬制一些胭脂水粉悄悄涂抹。现在,却到了尸身无人可敛的地步。
酿酿跄跄地打开了年久未修的门扉,“吱呀”一声,像是未知的剧情拉开了序幕。
杏树仿佛不知道这座庭院刚刚发生了巨变,犹自肆意舒展着身姿。
“杏花让我遇上那个人,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