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是没有想过让上官月嫁去司马家,只是,司马家家主夫人好像一点都不为家中儿郎担心的样子。
等她问的时候,还打着呵呵:“儿孙自有儿孙福。”
一想到当时的场景,上官家家主夫人就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番外十载经年三
现在,看着自家老爷的意思,根本就没有为月儿找一门好亲事的意思。
虽然两个女儿还小,上官家家主夫人还是觉得他太过偏心。
而上官柔,没有多想就睡了过去。
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遇上她生命之中最重要的朋友。
第二日,看着穿戴一新等着自己的上官月,上官柔有些惊讶。
对于京城的这些聚会,她不是一向都不等自己的么,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你不要再磨磨蹭蹭了,时间都快要过去了。”上官月完全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梳妆打扮用了多长时间,只为了看那个人一面。
现在,她这样慢吞吞的样子什么时候才能收拾好?
而上官柔看着上官月的样子,还是慢条斯理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一个茶花会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上官柔有些不明白。
也不明白上官月前几日还是一副不清不愿的样子,为什么今日就这么兴奋。
很明显,现在没有喜欢过任何人的上官柔根本就不能明白上官月现在的心情。
也许,即便她有了喜欢的人,也不明白。
看着上官柔磨磨蹭蹭的样子,上官月直接想帮她上手准备了。
想到母亲说的话,上官月还是乖乖等候着上官柔。
去到目的地之后,上官柔明显察觉到了上官月的心不在焉。
但她也没有太过在意。
上官月从小到大一直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即便自己问了,她也不会说什么。
看着上官月随着人群走远,上官柔也没有太过在意。
两个人虽为姐妹,却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自己何必去介入她的生活呢?
正在上官柔一个人慢悠悠地向前走去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与这里面有些格格不入的姑娘走了进来。
当看见那个姑娘的时候,所有女子都眼里有着羡慕,还有想要接近又似要远离的样子。
上官柔很确信,以前自己根本没有见过这个姑娘。
虽然,自己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的时间也不是很多。
“牡丹思倾国,水仙顾影怜。这么美丽的姑娘,身边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呢?”
上官柔没有想到,这个姑娘不仅直接朝自己走了过来,还谁出了这么一句类似调戏的话语。
若不是看她穿着女装,又是一个姑娘,上官柔都要说登徒子了。
司马凝现在觉得,这样无聊的宴会也是可以参加一下的,至少,可以看见如此美人。
看着上官柔怔愣住的样子,司马凝接着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请问可以认识一下么?”
从小混迹在男儿堆长大的司马家大小姐根本就不能明白什么是姑娘家的委婉含蓄。
即便是后来当了皇后,也只是看起来端庄了一些而已。
“……”上官柔听着司马凝的话说不出话来了。
在她的所有记忆中,还没有见过如此特立独行的姑娘。
司马凝看着上官柔的样子,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呢。
看着面前这个十一二岁就可见倾城之色的女孩子,她微微一笑:
番外十载经年四
“忽然忘了,我还没有作自我介绍呢。我叫司马凝。”
接着看了一眼上官柔之后,接着又说:“以后,你可以叫我凝姐姐。”
而上官柔看着对面自说自话的司马凝,没有想到,她就是司马家那个被当做宝贝疙瘩的嫡长女。
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我叫上官柔。”听见司马凝的自我介绍之后,上官柔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而司马凝听见上官柔的自我介绍之后微微一笑。
以前就听人说上官家的大小姐很是美貌,还以为夸大其词了。
现在一见,看来传言也有实话啊。
上官柔现在虽然有几分聪慧,还不能和从小四处乱逛的司马凝相比。
几句话之后,就这样,她被骗上了贼船。
而司马凝,明显不觉得让这样一个温柔的女孩子学会叛逆是多么不好的事。
她反而觉得,这样的女孩子,就应该厉害一点,才能不受欺负。
而上官柔,不知不觉间,就相信了好友的话。
毕竟,在这里,她是第一个对自己示好的人。
此时的上官月,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三五好友,有些着急。
自己可是想着碰碰运气,看看那个人到底在不在。这么多人,到底该如何脱身?
而那些妙龄女子根本就不知道上官月着急的事情,只是有说有笑的向前走着。
此时,上官月才发现早已经和自己远离的上官柔,想起早上来的时候母亲的叮嘱,上官月重新回去。
结果,看见的却是上官柔和司马家大小姐有说有笑的样子。
看着和上官柔说话的司马凝,上官月有些惊讶。
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司马凝,和上官柔的关系如此好了?
“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让妹妹可是一顿好找。”
上官月像是没有看见她们说话的样子一样,直接走过去挽着上官柔的手臂说到。
“我和你的姐姐说话呢,你没看见还是怎么?”司马凝看着上官月的样子就是一阵来气。
好不容易有个单纯温柔的美人可以聊聊天,结果,又冒出来这么一个家伙。
虽然上官月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但前提是不要有上官柔做对比。
看着上官月脸上的娇蛮还有眼底少许的算计,司马凝摇了摇头。
“原来这是司马家的大小姐啊。很久不见了,我都快忘记了呢。”
上官月就像是才发现面前之人一样,故作惊讶地说到。
司马家确实很厉害,司马家的大小姐,别人怕,自己可不怕。
而司马凝,明显也发现了上官月对自己的防备。
想着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让别人误会的事,结果发现,根本没有。
想到这几年,自己在玄岭的所作所为,那才叫潇洒肆意。
现在回到琉国,自己已经收敛了好多了,怎么会有不对之处?
而上官月看着上官柔对司马凝笑得清甜的样子,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
你说你,对一个女子,笑那么好看干什么?
想到上次看见司马凝穿着男装救起一个美丽女子的事情,上官月就有些膈应的慌。
番外十载经年五
现在,看着她和上官柔又说有笑,上官月就有些害怕她像对那个女子那样对上官柔。
此时的司马凝完全被面前的上官月误会了。
上次,她只是扶住了那个女子的肩膀而已。
若是自己当时不扶一下,那个女子摔道在地,那张美丽的脸恐怕都很难保住。
最多,最多就赞美了那女子的容貌几句。
此时,护国寺。
空远大师看着侍里一旁的少年,一举一动都带着无与伦比的韵味。
本来是世家公子,可对于这山间的清苦好像也一点不在意一样。
“师傅,我为何就不能真正皈依佛门?”少年的神色还有点茫然。
虽然出生世家,他从小知道自己明明可以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偏偏来到此处。
也没有一点抱怨。
反而,想着如何才能帮助更多的人。
“老衲也希望你能皈依佛门,偏偏,你有尘缘未了。”
空远大师轻捻胡须笑眯眯地说到。
若是宣若在此,肯定会惊呼一声:这真的是空远大师,不是空远大师的孪生兄弟?
因为,此时的空远大师实在和以后的相差太过巨大。
“还有什么尘缘?富贵乡,我也生活过。偏偏,一切都不如我坐下铺团。”
慕容惊鸿完全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看着别人为世间诸事争争夺夺,却有真正的不如意之人苦苦挣扎,他也是厌了。
若是有更多的时间,他宁可去多救一些疾苦之人。
“你母亲既然为你安排了一门亲事,必有其中的道理。”
空远看着面前的徒弟,慢悠悠地透露出了几个字。
而慕容惊鸿听到这句话之后,完全怔愣了一下。亲事——
想到亲事这两个字,然后出现了一堆姑娘的脸,然后发现,没有一个符合自己的心意。
至于京中贵女,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好友司马凝那张脸。
想到那个调戏起姑娘来比男子还要顺手的女子,慕容惊鸿就有些反应无能。
若是自己将来的妻子是那个样子,自己宁愿终生不娶。
而司马凝,明显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慕容惊鸿给嫌弃了,还在那里看着上官月的自导自演。
从来没有想到,上官家二小姐对自己的意见居然这么大。
“三个女人一台戏”,好像是一个永远不变的定律。
没有多大的时间,这些人就惹出来一出戏来了。
看着上官柔被污染了的裙子,就知道,这次灾难的受害者就是上官柔。
想到方才,一群人正随意的拿着手里的饮品,忽然,一个姑娘正好没有站稳。
看着即将发生的惨状,司马凝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可是,这里的女子怎么会和玄岭一样?
这里的女孩子虽然不会武功,可是心眼子可是一套一套的。
看着最后不知被谁手中的糕点饮品弄脏裙子的上官柔,上官月看着司马凝的目光越是冷凝。
本来,她就对司马家这个大小姐没有好映像,现在,更是觉得她就是一个灾星。
想到母亲今日叮嘱过的话,上官月看着司马凝的目光就越是不好。
同时,对上官柔也是一阵责备。
番外十载经年六
要不是她结交了司马凝,何苦弄出这么多的事情?
而上官柔,看着自己有些肮脏的裙子,对上妹妹责备的目光,只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这样无聊的宴会,早些散去早些收场就好。
司马凝看着上官柔的样子,也有些抱歉。
看来,还是得习惯这样的生活才好。不然,像以前玄岭一样,又要闹出不少笑话了。
就这样,一个好好的茶话会就以悲剧收场。
此时,慕容惊鸿看着面前的场景有些愤怒,没有想到,天子脚下,居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身上全是污泥,旁边还有一群小孩说着:
“你这个扫把星,走远点,克死了自己的爹娘,现在,还想要克死谁?”
大致听着他们的对话,慕容惊鸿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着坐在地上的小姑娘,眼里全是死寂。
难道,连她自己都这样认为吗?
忽然,慕容惊鸿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妻,上官柔。
听说,她是一个出生在恶月的女孩,听说,她家人对她不是很好。
就是不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慕容惊鸿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在空远大师提到那句话的时候就把这个未婚妻放在了心上。
想到让人们去查来的消息,慕容惊鸿觉得,娶这样一个姑娘为妻也不错。
只是可惜,没有见过一面。
看着此时桃花树下眼里一片死寂的姑娘,慕容惊鸿想着查到的上官柔的资料。
“姑娘,你能跟我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