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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撩完就想踹人跑-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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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德皇帝像尊木偶泥塑似得坐着,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近身伺候的陈宿才终于归来。
  他伏在地上磕了个头,“奴才已经把大人送回去了,群臣们都说……冉少傅激怒陛下,被掴了一掌,只怕有性命之忧。”
  “传朕旨意,废去冉至的三孤加品,降职出阁,叫他下野吧。”弘德帝说得不咸不淡。
  陈宿愣了愣,连忙领旨。
  弘德皇帝看出了他的迟疑,“怎么?你也觉得朕太小肚鸡肠?容不下个皇兄重用的阁臣?可是朕要让他赋闲,他才顾得上去找他姑母。”
  “奴才不懂朝政上的事。”陈宿连忙低声回应,“只是这么多年,贵妃毫无消息,怕是……”
  “朕又何尝不知?”弘德帝仰着头,“这孩子做事从不叫人费心,有里子有面子。可也是因为不费心,才更叫人担心。这么多年来他心里就只有仇恨,朕真怕苏家的冤情一平,他就再也没了指望,说不定……”
  “陛下慈悲为怀,深谋远虑。”陈宿恭敬道。
  “老东西,你别光拣好听的跟朕说。”弘德帝笑得了然于心,“朕是不是该替他找个知心人儿陪着?要是有个人把他拴住,他也就能多几分对着世间的留恋。朕瞧着裕王家的那个小丫头就不错,日后有机会朕该安排两个孩子见一见。”
  “奴才斗胆,大人不是娶了妻子过门?”陈宿问道。
  “英国公府的那个?”弘德帝捏碎了手里的花生,“英国公府能有什么好人?当年奉宫政变,他们不就紧着退苏家的亲事?歹竹哪能出好笋?暄儿绝不可能看得上英国公府的人,先前是不得已,日后连冉至这个人都没了,不休便是守寡,他们愿意才怪。”
  陈宿连连笑着应是。
  弘德帝起了身,理一理自己的衣裳,“皇兄如何了?”
  “方才服下药,现在正睡着,虽然精神恢复得不错,但太医说也就是这三五日的功夫。”陈宿不紧不慢地回禀道,“陛下是想?”
  “走,朕去看看皇兄。”弘德帝面无表情地吩咐着宫人,“先传旨废掉皇兄的帝位,降为成王,再叫御膳房熬些薄粥,记得让他们加仔姜进去,要切得碎一点。”
  香炉里的烟正袅袅升腾,曾经的顺贞皇帝就躺在床上,弘德一到,周围的宫人便都跟着陈宿退了出去。
  弘德往床边一坐,端着粥碗搅和了一阵,“兄长身子好些了,吃粥正好。”
  顺贞笑了笑,“你还是来了。”
  “兄长身子不好,朕怎么能不来呢?”弘德说得漫不经心,“朕记得小时候朕病了,你也是这么喂朕的。”
  顺贞闭上了眼睛,“没几天了,你不要急,不然还要背个不好的名声。”
  “兄长以为朕给你下毒?”弘德笑了笑,“朕才登基的时候,京中只剩下你一个手足,人人都劝朕将兄长除之而后快,可是朕舍不得。兄长虽和朕不是同母所出,但终究当了十几年相亲相爱的兄弟,朕记得问过你,别人都争,你为什么不争?”
  顺贞苦笑一声,没了后话。
  “你跟朕说,不是自己的,就算得了也终究拿不住。”弘德的语速很慢,声音也很轻,“如今兄长自己试了一遭,也该认命了吧?”
  “我只是……不甘心……”顺贞颤着嗓子,“你的江山后继无人,连你都病入膏肓,而我子嗣成群,身强体壮,就因为我母妃不是中宫,我就只能听天由命,哥哥不甘心啊。”
  “所以夺朕皇位,驱朕爱妃,杀朕良臣?”弘德笑起来,“你这不是不甘心,是贪心。兄长将朕囚禁在宫中,算过自己暗地里下了多少次手吗?”
  “别说了,你只管动手。”
  “朕的皇兄,终究是回不来了。”弘德的笑中带着怅然,“你时日无多,朕何必脏自己的手?七年都等得住,又怎么会等不住这三两天?”
  “不是自己的东西,果然还是拿不住。”顺贞无力地望着床顶上的幔子,“不做皇帝也不知道,孤家寡人原来真的熬人得很,我算是受够了,还给你罢。”
  “朕要的拿回来的可不止是皇位。”
  “你……”
  “兄长不该没想过,你的那些儿子们,会是什么下场吧?”弘德轻轻挑着眉毛,“兄长求仁得仁,如今就算是死,也该含笑九泉。”
  “放过宁极他们,只要留条命也好,他们威胁不到你。”顺贞的语气中已然带上了乞求,“我真是不该……”
  “皇兄,同样的事,若是你,你会错第二次吗?”
  顺贞无力地躺着,眼中是过往的一切,曾经的兄友弟恭,终究还是被他自己给终结了。
  皇家的真情何其难得?他曾经拥有过,可惜,那时候他没有珍惜。他闭上眼,生怕眼皮子下面的老泪涌出来,他的声音也小小的,“我答应过父皇要辅佐你,是我对不住你。”
  香炉里的烟慢慢散了,顺贞盯着殿门一动不动,他眼神浑浊,连爬起来都费力,身子早已不复当年。
  初生的朝阳斜斜顺着窗缝撒进寝殿,照在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上。


第35章 
  冉府是第三日中午才将冉至和冉苁等回来的。
  他们二人都是满脸倦容,显然在宫中经历了不为人知的事。孙氏连忙扶着冉苁回房歇息,不知是不是冉至被贬官的消息已经外传,此时没有符念念来迎,他在府中多少显得有些不受待见。
  茉莉亦步亦趋地跟着,一时判断不好冉至的心思,故而也没敢把符念念受了伤的事给他细说。
  冉至脸上的肿已经消了,可遭到皇上掴掌的事却像个烙印似得永远挂在了他身上。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如今无论是官位大小,谁都能拿这事出来调笑两句,反正他现在不过是个遭到新皇厌弃的“乡野村夫”。
  “夫人呢?”
  茉莉顿了顿,“夫人,昨夜受了些伤,现下正卧在床上……”
  冉至佯装出惊奇的样子问:“受伤?为何受伤?”
  茉莉还没出声,踱到屋门前的两人就听到了哭声,符念念正在对白茶哭诉苏暄心狠手辣,惨无人道。白茶更是心疼不已,时不时附和着符念念怨怼几句,冉至在门外听得直翻白眼。
  听着里面的动静渐渐归于平静,冉至才叫茉莉推开门。
  “少傅?”符念念像是有些意外之喜,她的确没料到冉至会回来的这么快,她忙起身蹬上鞋。
  冉至朝床边走了走,他连自己的身上的官员常服都还没换,他一边示意符念念别下来,一边打量着她虚弱苍白的样子,还未等符念念出声,进先入为主地问:“苏暄伤的你?”
  符念念愣了愣,仓皇之下竟有些不知所措,最终只好点点头。之前她无不想让冉至相信苏暄对自己图谋不轨,可却总是被冉至看穿,如今还没怎么演,冉至倒是先问了这么一句,怎么都让符念念觉得怪怪的。
  冉至没有多话,就瞧了瞧她的手,脱臼的骨头被接好之后似乎恢复地挺好。
  他眼边乌青,符念念一看就知道这三日冉至没有好好歇息过,宫里出了大事,也不知道冉至这三天经历了些什么。
  她何必还要跟冉至说这些,他不是也被苏暄害的够惨吗?
  何况眼下苏暄得势,谁还敢去找他的茬?硬碰硬万一被翻出了符念念杀朱宁桌的事,那就更不妙了。
  符念念皱了皱眉头,凝神望着冉至。他的脸色并不好,眸子轻轻垂着,俨然是急待休息。可他的目光却并不混沌,只专心致志地汇聚在符念念的手腕上,冉至连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仿佛是怕弄疼她。
  符念念的眉角慢慢垂了下来,冉至表现得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似得,遥想着昨晚朱宁桌的那番话,她却又只字不敢提起。符念念只觉得自己忽地头脑一热,她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就径直起身抱了抱冉至。天知道,冉至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她已经足够欣慰了。
  怀里的冉至一怔,轻轻笑出声来。
  符念念听着耳边的笑声,料想着冉至又把这一切当做了她演的戏。
  是了,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昨晚有多担心呢?符念念垂了垂眸子,难掩一瞬的失落,虽然正背着冉至,但符念念还是连忙重新换上往日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细声慢语道:“伤了也不妨事,只要少傅能回来……”
  谁知她的话音还没落,冉至就像哄孩子似得拍了拍她的背,“不怕,全都好好的,没事了。”
  符念念又是一愣,本以为还要被冉至捉弄的,谁知道冉至就像能看穿她心思一样。符念念忽然觉得自己莫名其妙酸了鼻子,她忍了忍,才清好嗓音直起身来。
  “当真没事吗?”
  冉至笃定的点点头,“被贬官退阁而已,起起落落还不是常事?”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可符念念听出了点真情实感。符念念虽然不知道冉至眼中究竟看重什么 ,但她能确定,功名利禄对冉至来说,的确只能算身外之物。他居庙堂之高可以自得,处江湖之远亦能自乐,好像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能让他动容忧虑,哪怕是死。
  “无事便好,少傅三日未归,先吃些东西歇歇吧。”符念念低声道,掩起了自己的小情绪,“你满身倦容,别熬坏身子。”
  “大嫂怎么还叫少傅呢?”冉馨的破锣嗓从院里传了声来,“大哥哥的封号都叫褫夺了,大嫂还不知道吗?”
  孙氏这才连忙拉住冉馨,狠狠瞪了她一眼。
  一跟着进了屋,孙氏才像是有些抱歉的笑了笑,“方才你二叔提了一句,不知怎么的被馨姐儿听去了,她还小,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符念念闭着眼回过头,落井下石的亲戚就像苍蝇似得,闻着点血的味道就会循来。
  冉至拍了拍符念念的手,示意她安心便是。
  “二婶怎么突然带着妹妹过来?”冉至问得不卑不亢,与寻常的语气也没有什么分别。
  孙氏这才搁下手里的盒子,脸色也变了变,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这是你二叔叫我带来给你的人参,煮参汤泡参茶,你补补身子,咱们都是关心你的。”
  冉至淡淡一笑,“念念伤成这样,二叔二婶不管,眼下拿着人参过来叫我补身子?大可不必了吧,有话直说不好吗?”
  “你二叔和你今日才从宫里回来,这些事还没顾上。”孙氏欲盖弥彰道,“只是你二叔说有些要紧事得对你说,叫你先别忙着歇下,来二房叙叙话。”
  “二叔和二婶费心,我知道了,稍待换过衣裳就来。”冉至应道,“至于人参,实在是无功不受禄,二婶拿回去吧。”
  孙氏默了默,临转身又道,“宫中的事,你别放在心上,就算是被打了脸,咱们也还是一家子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和你二叔是绝对不会难为你的。”
  冉至面无表情,只瞅了瞅门边,“二婶慢走,我还得照顾念念,就不送了。”
  眼见着孙氏带着冉馨走远,符念念才抓着冉至的袖子问,“方才二房说打了脸,是什么意思?宫里究竟怎么了?”
  冉至不说话,就不动声色地瞥一眼茉莉,茉莉由是上前解释,“方才二爷回来,说是……咱家爷在宫里被掴了一掌,昨夜是肿着脸被带回去的。”
  俗话都说打人不打脸,符念念刚刚平复的神情顿时又纠结起来,“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打人的脸面?”
  符念念眼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心疼和不解,“究竟是谁打了你?这也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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