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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趁着孕吐停顿的间歇,季琉璃本想说自己没事,但是话还没说完就又开始干呕起来。“呕~~~”
直到一炷香的时间后,季琉璃孕吐的症状才开始有所好转,便在耶律卿、金明朗的搀扶下起了身,坐回了原先的位置上,趴在被耶律卿清开了碗筷的一小块干净的桌角上无力地喘息着。“呼……呼……呼……”
又是好一会儿的时间,待季琉璃的喘息声逐渐偏于平静之后,耶律卿俯身凑近季琉璃。“璃儿,好点了吗?”
季琉璃直起身子,点点头。“嗯,好多了。”
“对了。”耶律卿站起身走到一旁摆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暗色柜子前拉开其中一个抽屉,取出里面的东西,又走回桌边,打开了手上被油皮纸包裹住的东西送到了季琉璃的面前。“吃点酸枣吧,雅雅说你得多吃点儿酸果。”
看着耶律卿手中引人垂涎的酸枣,季琉璃顿时觉得口中的津液变得多了起来,便迫不及待地拿起一颗酸枣往口中丢去。
也许是一块酸枣并不能满足季琉璃的口欲,她便又伸手抓了好几颗酸枣,正打算把自己的嘴儿用酸枣塞得满满的。
季琉璃干呕的反应与耶律卿主动递上的酸枣让金明朗微微一愣,随后他忍不住调侃着季琉璃。“我说璃儿,你这又是反胃又是酸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有喜了呢,哈哈哈哈哈……”
虽然他的母亲在给他生下一个妹妹后便再未剩余,但他金府中男儿众多,女眷更是多到数不胜数,他自小便每年都看到金府中的女眷有喜、孕吐、生产,所以季琉璃这番的干呕与耶律卿让季琉璃吃酸枣的举动,能不让他联想到女子有喜的症状吗?
不过嘛,小璃儿是男子,怎么可能会有喜呢?
卿拿出酸枣来让璃儿食用,可能也只是因为小璃儿的肠胃不好,需要酸果来帮助消化吧。
季琉璃被金明朗无心的话给吓得手上一个哆嗦,手中的几颗酸枣全部落在了地面上,没有去管地面上的几颗酸枣,季琉璃干笑两声。“呵,呵呵呵,呵,我是男人,怎么可能有喜呢?”
“金明朗,你可以走了。”耶律卿没好气地瞪了金明朗,下了逐客令,小璃儿现在最怕的就是别人提到有喜一事儿,这个金明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凭什么赶我走啊,我才来不到半个时辰呢。”金明朗忙不迭的摇摇头,完全不打算听耶律卿的话离开。“不走,坚决不走。”
耶律卿懒得理会金明朗走是不走,只要别继续什么有喜、孕吐之类的话题就行。
‘哐哐哐’,房门被敲响,青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属下青绅,有要事禀告。”
“进来。”耶律卿应允。
“主子,璃主子,金少爷。”青绅一一向耶律卿、季琉璃、金明朗请安,随后表情严肃的看着季琉璃。“璃主子,是有关甄穆兰小弟的事情,请您一定要镇定。”
第一百七十三章 推测
“失踪?呵呵呵,穆兰怎么会失踪呢?”季琉璃悻悻地干笑几声,不愿去相信青绅所说的话,认定青绅肯定是与甄穆兰一起合谋捉弄她罢了。“你一定是在开玩笑,这种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青绅,穆兰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答应跟她一起捉弄我的?她人呢?把她叫来见我!”说到最后,季琉璃已经急得红了眼眶。
青绅见季琉璃的情绪如此激动,下意识地将视线转移到耶律卿的身上,在得到耶律卿的首肯后,青绅又看向了眼底充满着希冀的季琉璃,粉碎了季琉璃认为穆兰失踪只是个玩笑的这种侥幸心理。“璃主子,属下所言千真万确,甄穆兰小弟真的失踪了,在皇城城门与军营驻扎帝这段路程里失踪了。”
季琉璃闻言心中一沉,穆兰她……真的失踪了。
耶律卿见一旁的季琉璃神情呆滞,心知季琉璃是在担心甄穆兰现下的境况,便代替着季琉璃询问青绅。“青绅,这个消息你是如何得知?”
“回主子。”青绅双手抱拳,毕恭毕敬地道。“一个时辰前属下刚好出府,在王府外不远处碰到了军医唐麒,唐军医道文伯很是担心甄穆兰小弟,也道他自己是来卿王府接甄穆兰小弟回军营的。
但甄穆兰小弟明明昨天下午五时许便已启程回军营驻扎地,所以属下便去了城门口询问守城将士,他们昨天下午六时许的确是看到甄穆兰小弟出城了。
然后,属下便擅自决定出城寻一寻甄穆兰小弟的踪迹,却在一棵大树下周围发现了许多沾染着血迹的凌乱脚印。”
青绅将手中的几根碎布条递到仍然有些呆愣的季琉璃手中,不待季琉璃开口便又道。“这些血脚印的正中央位置散落着几根碎布条,而这碎布条的布料,与昨日甄穆兰小弟来时所穿的衣物的布料一致。”
被青绅塞进季琉璃手中的几根碎布条吸引了她的注意,那碎布条上星星点点的艳红让季琉璃原本就已经慌乱的心顿时跌入谷底。“血……”她再也忍不住地嚎啕大哭。“哇呜呜呜……穆兰她,肯定受伤了,要是,要是昨天我让青绅把她送回去就好了,呜呜呜,不对不对,我昨天应该强硬地把她留下来过夜才对,哇啊啊啊,都不对,我昨天要是不让青绅叫她过来就啥事儿都没有了,都怪我,哇啊啊啊……”
“璃儿,别哭,冷静点儿,布条上的血迹不一定是穆兰的。”耶律卿将哭得撕心裂肺的季琉璃拥入怀中,伸手捏住季琉璃手中碎布条的一头,高高举起给季琉璃看。“你看这几根碎布条被撕得是不是很像你经常用的绷带?”
季琉璃听耶律卿这么说,稍微收敛了哭声。“呜。”仔细的观察过后,季琉璃发现这些碎布条确实是被人为的撕成条状的,而这条状,也真的与她平常所用的绷带宽度、长度所对等。“真的很像绷带。”
“这就表明,衣衫应该是穆兰自己撕成这样的。”耶律卿若有所思地用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推断着当时甄穆兰撕碎衣衫的原因。“至于布条上的血迹,很可能是穆兰在给什么人包扎伤口的时候不小心沾染的。”
耶律卿所推断的事态可能性让季琉璃顿时转悲为喜。“你是说穆兰没有出事,她是为了救人才撕碎自己的衣衫?”
“极有可能。”耶律卿点点头,他并不是因为想要安慰季琉璃而乱说一通,事情的发展可能是真的如他所言。
“也许事情是这样的。”金明朗打断了耶律卿、季琉璃的对话,天生拥有经商头脑的他在思维上也比寻常人敏捷不少,所以很快便想到一个甄穆兰失踪的比较靠谱的可能性。“你们口中的那个甄穆兰昨夜出了城打算回军营驻扎地,但在刚出城不久就发现了有个人身受重伤,所以甄穆兰便撕碎了自己的衣物想要给那个人包扎伤口,可还没等甄穆兰替那个人包扎完伤口,便出现了许多人,最终一起带走了甄穆兰和那个受伤的人。”
季琉璃在听完金明朗的猜测后不禁又开始呜咽。“呜呜呜,那些带走穆兰的人一定是那个受伤之人的仇家,呜呜呜,穆兰死定了。”
见季琉璃再次悲观地把事态的发展往不好的方向去想,耶律卿无奈地叹了口气。“璃儿,你别总把事情往坏处想啊,那些带走穆兰的人不一定就是受伤之人的仇敌,既然那些人并没有当场杀害穆兰而是直接带走了穆兰,就证明穆兰对他们来说是有用的不是吗?”
“对啊,璃儿。”金明朗附和着耶律卿的观点,也跟着继续往下推敲。“说不定那些带走穆兰的人是受伤之人的护卫们,那么,他们带走穆兰的原因也可能只是因为他们身边暂时没有大夫,需要穆兰来继续救治受伤之人罢了。”
季琉璃一边抽噎一边思索着金明朗推测的可能性,半晌后,她的心中已经对金明朗的推测信了七八分,但却依旧是愁眉苦脸。
“璃儿。”耶律卿唤着季琉璃,放下了手中沾染着血迹的碎布条,没有过多的宽慰季琉璃,而是针对金明朗的猜测表了态。“明朗的猜测,可信。”
“若真是那样就好了。”季琉璃郁郁寡欢的又是叹了一口气。“唉。”沉默许久,她抬起头,央求着耶律卿。“卿哥哥,尽快帮我找到穆兰好吗?我真的很担心她,她的处境太危险了。”
“好。”耶律卿点点头,承诺道。“我一定帮你找到穆兰。”
他,一共欠了她两个承诺。
一个,是在一年多前就已许下的替小璃儿寻到亲生双亲的承诺,至今尚未兑现。
另一个,便是现在,应允的替小璃儿寻回甄穆兰的承诺。
这两个承诺,无论如何,他都会兑现。
“嗯嗯嗯。”季琉璃热泪盈眶地点点头,她相信耶律卿,相信他一定会替她找回穆兰的,不然,若是穆兰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她一辈子都会活着愧疚之中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求助
耶律卿微微一笑,抬起手臂动作亲昵地揉了揉季琉璃的小脑袋瓜,随后垂下手臂,看向了站在一旁等候许久的青绅。“青绅。”
青绅双手抱拳。“属下在。”
“从现在开始停下所有在执行任务与未执行任务,你是唯一一个知道穆兰失踪原委的人,这件事情就交由你全权负责。务必尽快打探到有关穆兰的消息。”耶律卿正言厉色地朝着青绅发号施令。
“属下遵命。”青绅领命后便退出了卧房,紧接着一个闪身便纵身跃上了屋檐,消失在金明朗、耶律卿、季琉璃三人的视线当中。
季琉璃见青绅离去,稍微宽了宽心,但随即将视线又转向了金明朗。“朗哥哥。”她记得金明朗刚刚说过,他金家人脉查探消息的实力比耶律卿的‘千凰’还要更出色。
为了能替季琉璃寻回甄穆兰,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她都不想放过,所以她也想拜托金明朗帮忙打探一下甄穆兰的下落。
金明朗一听季琉璃那充满哀求的嗓音就知道璃儿必定是想要他也帮帮忙,于是朝着季琉璃抛了个妖艳十足的媚眼。“需要小爷帮忙是吧?”
“嗯嗯嗯!”季琉璃如小鸡啄米时那样地快速颔首。
“没问题,抱在小爷身上了。”金明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欣然答应了季琉璃的请求,然后侧了侧身子看向了耶律卿。“卿,叫人画一幅甄穆兰的画像给我。”
耶律卿点点头。“好。”
金明朗又将视线转回了季琉璃身上。“我会让人留意的,你放心吧,璃儿,一有消息我就派人通知你。”
“谢谢朗哥哥。”季琉璃真诚地像金明朗道谢,她知道求一个刚认识几天且只见过两次面的金明朗替她寻找甄穆兰这事儿有些强人所难,但她真的不想甄穆兰出事儿。
“自家人,甭客气。”金明朗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也站起身理了理自己因坐下而微皱的长袍衣摆。“好了,那小爷就先走了,还要去好几间铺子查账呢,我就不留下来了,画像画好找人送到金府给我。”
“行。”耶律卿点点头,也没有劝金明朗再多停留片刻的意思。
先前金明朗来的时候就说了今日要去几间铺子查账,来卿王府的原因也只不过是在街上听到了有关璃儿懂得炼制长生不老丹药之术的荒谬传闻罢了。
既然金明朗都已经应下了璃儿的请求,那他耶律卿自然不好再耽误金明朗去做正事儿。
见金明朗表明去意,季琉璃便向他告别。“朗哥哥,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