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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儿,往后,你便是我耶律卿人生中最重要的人。”耶律卿抬手覆在季琉璃抓住了护身符的细绳小手上阻止季琉璃的动作,他希望季琉璃能够一辈子带着这个护身符。“所以,不要拒绝护身符。”
……
夜晚,季琉璃带着她收拾好的所有衣物走进了耶律卿的营帐,营帐内最显眼的便是一张足够五人宽松平躺的大床榻。
“怎么样?喜欢这床榻吗?我花了三个时辰做出来的。”耶律卿从营帐内新增的一扇古色古香的屏风后走出来,献宝似的又指着身侧的屏风。“这个屏风怎么样?我又花了两个时辰雕刻出来的。”
季琉璃额际的青筋一紧,嘴角抽搐地看着一身狼狈的耶律卿。“你从今日早晨我回去收拾行囊后开始忙活的就是这俩玩意儿?”
“对啊!”丝毫没有察觉到季琉璃内心怒火的耶律卿得yì洋洋地挺起胸膛,等待着季琉璃的夸奖,口中却还过分谦虚地喋喋不休。“其实你也不用太夸我,毕竟今后咱俩是要一起生活的拜把子兄弟,身为兄长的我为弟弟你做一些不足挂齿的小事儿是理所当然的。”
第七十五章 四国结盟战东临
“耶律卿,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季琉璃皮笑肉不笑地走向耶律卿,握紧拳头重重地砸在了耶律卿之前腰腹部受伤的位置上。“你的身子还没好利索呢!”
“嘶。”耶律卿倒吸一口凉气,躬身捂住被季琉璃砸疼的伤口,这小家伙下手不仅重,还挺狠,专挑他受伤最严重的地方打。“璃儿你……”
“活该!”季琉璃双手抱拳背过身不理会耶律卿,她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让他静养三月,别太劳累,这下倒好,离开了她的眼皮子底下就开始‘胡作非为’。
夜晚
季琉璃、耶律卿双双无睡意地平躺着看帐顶。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耶律卿仍然在为南宫墨白此人吃味儿,但他最在意的事情,乃是季琉璃为何会知道南宫墨白送议和书的原因。“璃儿,你还没说南宫墨白送这相当于是归降书的议和书的原因呢。”
“这事情的起因,源于墨白身中胎毒与毒蛊……”季琉璃的心随着她口中的故事而愈发沉重,她能理解南宫墨白这样离经叛道的做法,她也希望南宫墨白能揪出凶手为他与他逝去的母亲报仇。“所以说,墨白送这归降书,我能理解,亦支持,况且,暗害南宫墨白的罪魁祸首很有可能跟这次南稚国燃放高浓度迷烟一事有莫大的关联。”
“此话当真?”耶律卿被季琉璃口中的话惊得坐起身来,那这次东临所有弟兄们差点死于非命的事情是受到南宫墨白的牵连吗?“该死,我东临数万将士险些沦为南宫墨白的陪葬品。”
季琉璃也撑坐起身子,抬手搭在耶律卿的肩膀上,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东临无一人亡命。“南宫墨白会在找到真凶后给我们东临士兵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
翌日清晨
熟睡中的季琉璃翻了翻身,在寻找到一个温暖舒适的位置后,她停下了蠕动。
而被季琉璃紧紧抱在怀中的耶律卿则是哭笑不得地看着拥有恬静安然睡颜的季琉璃,这小家伙不觉得这样抱着很热吗?“璃儿,璃儿,醒醒。”
“唔。”季琉璃不情不愿地睁开双眼,自出神医谷到现在快半个月了。她头一回睡得这么香甜。她还想继续睡呢!
这张耶律卿亲手打造的大床睡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安逸呢。
看着季琉璃睡眼惺忪的模样,耶律卿顿觉好笑,张口刚想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瞬提防地将视线转向了门帘处。“何人在帐外!”
一直杵在帐外犹豫到底要不要唤醒耶律卿的李奎在听到帐内响起耶律卿声音的时候这才打消了顾虑,将事态的严重性汇报给耶律卿。“将军,属下李奎,刚刚收到线报。西凤、黑熊、青砂、流云等四国在通过飞鸽传书知道南稚国退兵之后就达成四国结盟的共识,并派兵连夜向咱们东临军营赶来。预计一个月后到达东临军营五十里外,另外,结盟军人数统共八万。”
“八万又如何?乌合之众,不足为惧。”耶律卿才不会惧怕这区区八万结盟军。虽然东临的将士只有四万多,但对付结盟军绝对是个绰绰有余了。“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一个月。”
西凤、黑熊、青砂、流云这四国是依附于南稚国羽翼下生存的小国家。基本未经历过战争。
相较之下,东临国与南稚国同属大国。常年因外敌来袭而战,百战百胜不敢说,骁勇善战却是东临*人们的强项。
不是人数众多就能在战争中处于上风,也不是人数众多就能赢得战争的最终胜利。
东临军营中的弟兄们个个都是以一敌三的精兵强将,对上结盟军的八万大军,东临国仍然有极大的把握在这场战争中取胜。
“将军!”李奎理解不了耶律卿让东临弟兄们休整一个月的想法,不是应该加紧训练以应对与结盟军之间的战争吗?
“你刚才不是说了结盟军要一个月后才会到五十里外吗?”耶律卿轻轻推开已经被他与李奎的谈话声吵醒却依然紧紧抱着他忘记了撒手的季琉璃后翻身下榻,穿戴衣物。
将士们可以休整一个月,可他耶律卿不行,他要居安思危地想好应对下一场战争的良策。
站在帐外面对着门帘的李奎垂下头,恭敬地双手抱拳,那句话确实是从他李奎的口中说出的。“确是属下所言。”
“那不就得了?”耶律卿利落地穿戴好衣物后走向门帘处,掀开门帘走到李奎的面前。“既然结盟军一个月后才到五十里外,难道我们要从现在开始就紧绷着神经等结盟军到来?”
往后退了两步不想把耶律卿堵在营帐门口的李奎在听懂耶律卿的言外之意后愣了愣。“将军的意思是,我们该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一个月后以精神饱满的状态去面对结盟军?”
将军这话也没错,毕竟东临的弟兄们已奋战了好几年,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要是东临的弟兄们精疲力尽地去应战,恐怕会导致东临国惨败,甚至全军覆没。
“聪明!”耶律卿夸赞了李奎一句,便举步准备前往主营帐去想想对策。“下去吧。”
“将军,还有一事……”李奎抬起手臂拦住了耶律卿的去路,他想说的事还没说完。
耶律卿停下脚步,挑起眉头斜眼看着欲言又止的李奎。“什么事?”
“抓住一个南稚国的士兵,属下本以为南稚来的士兵是想混入咱们军营当奸细。”李奎说到这里郁闷地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事实的真相并不如他先前所猜想的那般,所以他一时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处理那个南稚的士兵。“可事实好像并不如此……”
“哦?”耶律卿看着纠结不已的李奎,事情的什么事实竟能让李奎觉得难以启齿?“事实是什么?”
李奎在内心又是斟酌许久,才决定将所谓的事实告知耶律卿,那个人来南稚的目的是为了想要与朝思暮想的人在一起。“他看上吴保了!”
第七十六章 痴情儿郎玖笑秋
“……”耶律卿闻言一愣,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便让李奎再重复一遍他刚才所说的什么事实。“你刚才说什么了?”
关于耶律卿的反应其实李奎早在心中预想过了,这一反应也确实在李奎意料之中,所以他将整件事情用简短精干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他说他看上吴保了,是为了吴保而来,他想与吴保成婚。”
“……”耶律卿在确信自己不是幻听后依旧沉默不语,思考该怎样解决这件事情。
来人是南稚国的士兵,是敌军之人,若是假借成婚之名来东临国当奸细,那他会当机立断地杀了此人。
但假如来人是真的想向吴保求亲,他就算是成全了南稚士兵士兵与吴保,可之后吴保与南稚士兵是断不可再留在东临军营当中的。
看来,得先问问吴保的意思了。
要是吴保同意,那他就放吴保与南稚士兵出营,相反,若是吴保拒绝了,那他就要把南稚士兵赶出营去。
到时,南稚士兵要是还执迷不悟想要强行留在东临军营,下场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
门帘内穿好衣物、梳好发髻正后走到门帘前的季琉璃在听到李奎、耶律卿二人小声的对话时兴高采烈地掀开门帘跳了出去。“玖笑秋来了?”
李奎听到季琉璃准确无误地叫了那名南稚士兵的名字,有些吃惊。“季大夫识得此人?”
“哈哈哈哈,识得,识得,你们不是也识得吗?就是上次南稚国放迷烟后潜入东临国的时候,站在顾隋远身边的男子。”开怀大笑的耶律卿对玖笑秋的痴情追随很是赞许和赏识。“为了吴保甘愿跑到敌**营来,真是一个难得的痴情种啊。”
按照季琉璃所说的,李奎、耶律卿回忆起了一个高壮健硕的童颜男子。
想起玖笑秋模样的耶律卿,记忆中也浮现了带兵前往南稚**营的路途中玖笑秋是如何极尽所能地去殷勤讨好吴保的场景。
“玖笑秋人在哪里?”耶律卿询问李奎玖笑秋现在人在何处,这么一个找上门来说要迎娶吴保的好汉。他耶律卿必须要好好款待才行。
“正在军营外。”李奎在玖笑秋到达东临军营后不久便收到了守营士兵的上报说营外有一个单枪匹马且自称是玖笑秋的南稚士兵来向吴统领求亲,不过他李奎要先请示将军该怎样处理这件事。“没有将军的许可,属下不敢自作主张放他进来,想到事关吴保的姻缘。属下又不好赶走那个玖笑秋。”
耶律卿没有先定夺这件事情,而是想让吴保亲自决定,毕竟这事关乎到吴保自己一生的幸福。“吴保呢?”
“他自打昨日回到营中便病倒了,上吐下泻、面容惨白、食不下咽,属下还以为吴保得了啥不治之症呢。赶紧拖着文伯去给吴保看看。”李奎昨日得知吴保病倒之后还去过吴保的营帐探望过他,却被吴保苍白的面容吓了一跳,那模样哪儿是病倒啊?说是病危都不为过……“不过文伯说吴保是偶感风寒,没什么大碍。”
“不治之症?”季琉璃在口中呢喃着这个寓意不详的词语,忽然灵机一动,就让吴保得个不治之症来试探试探玖笑秋的心意吧。“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哈。”
季琉璃阴险狡诈的笑声让身旁李奎、耶律卿两个大男人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其中深受过其害且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李奎是一辈子都不会想到,季琉璃就是害他前几日被小蛇咬上一口的主谋,当然。李奎也不会想到,深得他信赖的叶哲、方天瑞二人会是季琉璃的帮凶。
但李奎就算是知道了那次小蛇事件的真相,不止不会追究季琉璃、叶哲、方天瑞三人的责任,还得重金酬谢这三人呢。
因为若不是季琉璃的出谋划策与叶哲、方天瑞良好的配合,孙冀也不会在那一天成为他李奎的人。
要不是那一次的抵死缠绵,他与孙冀之间的情感,就不知道还要兜兜转转多少年才能修成正果了。
“璃儿,你没事吧?”耶律卿看着疯狂大笑的季琉璃,心中七上八下,季琉璃不会是脑子出什么问题了吧?
“哈哈哈。我有个好主意,你们附耳过来。”季琉璃笑嘻嘻地朝耶律卿、李奎勾了勾手指,将自己脑海中已成型的想法告知他们二人。“既然玖笑秋是来求亲的,那咱们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