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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甄穆兰、两名士兵的视线就这么紧紧地盯着季琉璃与耶律卿相贴的嘴唇,难以控制心中澎湃的波涛。
这,是单纯地喂药举动吧?
这,是医者对患者的特殊待遇吧?
因为季大夫是个医者,在患者无法自己喝药的情况下选择了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喂药方式。
因为没有季大夫需要的空心竹,季大夫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选择了如此另类的做法。
因为……
好像已经没有‘因为’了,他们想不出其他更为贴切的理由了,他们眼前的所见与脑中的所想全部都是季琉璃俯身给耶律卿喂药的画面。
如果季大夫是女子就好了,女子用这样的方式给耶律卿喂药的画面肯定更唯美。
可惜季大夫是男子……
不对,季大夫是男子又怎么了?他们的将军大人本就有断袖之癖,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亲吻真是太振奋人心了。
在脑海中胡思乱想的两名士兵对视一眼,想起了这时应该还在后方树林中寻找长着苔藓的小石头的李奎和孙冀,不知道他俩的情况会不会如季琉璃与耶律卿一样呢?
第三十四章 偷放小蛇牵因缘
炎炎夏日,烈日当空,东临军营中的将士们正趁着战事停顿在自己的营帐中休养生息。
因要照顾昏迷中的耶律卿,季琉璃、甄穆兰与两名士兵忙得不可开交。
“穆兰,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去完成我让你通知所有懂医之人明日此时在后方树林等我这件事儿。”为耶律卿哺了药的季琉璃用自己的袖子先后擦拭了她和耶律卿还残留有药液的嘴角。
“是!”甄穆兰不敢再耽误,拿了桌上的空药碗就转身出了营帐。
季琉璃将视线放在了两名士兵身上,她有事想要让这二人去做,不先问名字是很没礼貌的行为。“你们俩,叫什么?”
“末将叶哲,喜欢说话,不过讨厌动脑子。”之前抬竹绷子前方的那个士兵双手抱拳作揖,用简短的言语介绍了自己,顺道也向季琉璃介绍了身旁不爱说话的士兵。“这是方天瑞,脑子聪明却不善言语。”
余光瞥了一眼叶哲,方天瑞低下头,看着季琉璃的脚尖朝季琉璃行礼。“末将方天瑞。”
“噗嗤。”季琉璃被叶哲有趣的话语逗乐了,这二人的性格显然是南辕北辙,但说实话又是可以互补的性格,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生一对吗?“喜欢说话的讨厌动脑子,脑子聪明的不善言语……哈哈哈哈,你俩可真是绝配。”
“季大夫……”觉得自尊被伤的方天瑞想要退下了,他喜欢的是女人,他讨厌男人,尤其是讨厌叶哲。“既然无事了,末将告退。”
方天瑞讨厌叶哲的原因嘛……
第一点,叶哲从来不用脑子思考问题,在方天瑞看来,叶哲不是讨厌动脑子,而是根本没长脑子。
第二点,叶哲口无遮拦,说话不看场合,时常惹他人生气。
第三点,叶哲与他方天瑞有不共戴天之仇!
所谓的不共戴天之仇,其实就是方天瑞十二岁那年被十五岁的叶哲推倒在地并失了初吻。
叶哲美其名曰:爹爹说,若有喜欢的人,一定要霸道地亲下去,只要亲下去,那个人就是我的了,为了防止你跟别人跑了,我先下手为强。
自此,方天瑞将叶哲当成豺狼虎豹一般,看到叶哲就躲,一躲就是七年。
直到三年前,十九岁的方天瑞加入了耶律卿所带领赴境的东林大军,望能不再与叶哲有所瓜葛。
也许是天意……注定让他俩一辈子纠缠。
七年来努力追寻方天瑞未果的叶哲在心灰意冷后决意离开伤心地,跟着耶律卿来到了边境驻守时才发现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方天瑞就在这军营中。
……
一听方天瑞说要退下,季琉璃扯住了他的衣袖,冲他诡异地笑了起来。“别啊,我有事儿让你们去做。”
“……”方天瑞在微愣过后点点头,季琉璃现在是军中地位较高的存在,季琉璃有事要吩咐,他当然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季大夫请说。”
“耳朵凑过来。”季琉璃向方天瑞、叶哲招招手,让他们离自己近点,虽然这帐中没人,可该偷偷摸摸的还得偷偷摸摸,“你们就这么办……(叽里呱啦)。”
“我的天。”听到季琉璃的计划,叶哲不免敬佩……季琉璃竟如此为李副将和孙统领着想。“季大夫您绝对是活菩萨!”
“季大夫,不会出事吧?”方天瑞低声询问季琉璃事情的安全性,万一孙统领或李副将出事了怎么办?闹不好,会出人命的。
季琉璃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自己还未完全发育的胸脯,真出了事儿她季琉璃会负责孙冀与李奎的性命。“万事有我兜着,你们尽管放心大胆地去做就好。”
“是,季大夫。”叶哲双手抱拳低头向季琉璃行礼,嘴角浮上一抹狡黠与看热闹的笑容,并在行完礼后拽住方天瑞的手腕就跑出了营帐。
“唉,为了李奎和孙冀,我真是煞费苦心啊。”季琉璃心底的成就感十足,这事要是成功了她季琉璃是问心无愧了,要是失败了……哎呀,不管了,先替耶律卿处理伤口要紧。“该处理处理那十颗果子了。”
小半个时辰后,军营后方的树林中,寻找长有苔藓的小石头的李奎、孙冀二人被阳光炽热的温度炙烤,已脱下了厚重的长袍与盔甲,身上只余松散的黑色里衫。
在孙冀、李奎没注意到的一棵粗壮大树边,鬼鬼祟祟的两道身影正蹲在那里窃窃私语。
“小瑞瑞,你离我远点,我要放蛇了。”叶哲谨慎地打算推开了与自己一同而来的方天瑞,怕放蛇的时候会殃及方天瑞。
“无碍。”方天瑞用手挡开了叶哲快触摸到自己肩膀的手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李奎、孙冀的动向,毫不担心会被即将自由的小蛇咬到。“季大夫不是说了吗?这蛇是会被汗味吸引的,我身上的汗肯定是没李副将与孙统领身上的汗多。”
“那我放了。”叶哲将手伸入竹篓里准确地掐住了毒蛇的七寸让它动弹不得,更是多嘴地嘱咐了这条听不懂人话的小蛇。“小蛇啊小蛇,李副将和孙统领的因缘,就靠你了,你……”
“别废话了。”方天瑞白了叶哲一眼,从叶哲手里抢过小蛇放了出去。
叶哲、方天瑞二人就看着小蛇游移进了一眼望不到底的幽深草堆间。
小蛇被放开后就闻到了两股它最喜欢的味道,顺着味道的方向寻了过去。
在看到两个人影后,小蛇迟疑了片刻,两个男人身上的汗味儿都很吸引它,它该先咬谁好呢?
左边的男人看起来好可口……右边的男人看起来好诱人……它难以抉择。
不管了,先随便咬一个吧。
小蛇悄悄地游向了左边的那个男子,在游到了一个最佳距离后,小蛇纵身飞跃,尖利的牙齿在瞬间穿透了那名男子裸露在外的锁骨上。
“啊!”猝不及防的李奎痛呼一声,在反应过来后用手快速扣住小蛇的七寸,拔出了它的牙齿,甩向了与孙冀相反的那个方向。
“怎么了?”听见异样声响的孙冀赶紧跑到了李奎的身旁,良好的视线让他看到了李奎锁骨上两个冒着血珠的小孔,他识得这种伤口的形成。“你被蛇咬了!”
第三十五章 不顾风险吸蛇毒
被蛇咬伤的李奎见孙冀脸上的表情平静淡然,心中充斥着些许不如意,干脆地往后一躺,在压倒了不少药草植物后佯装中毒。“好痛,全身都麻了,我快要死了。”
“别装了,你流出来的血是红色,证明你压根就没中毒。”孙冀用脚踢了踢躺在地面上的李奎,这种把戏李奎耍了很多遍了,他看也看腻了。“快起来!”
“好吧,起来就起……”认为自己骗不过孙冀的李奎双手支撑在地面上想要坐起身来,怎知后背才离开地面不到十寸就狠狠地摔了回去,狼狈地喘着粗气。“哈……哈……哈……”
孙冀不理会李奎的动作,准备袖手旁观,这把戏演一遍两遍尚可以骗骗人,可平均每个月就演一次的把戏谁会相信?“哟,装得还挺像。”
“……”舌头麻木的李奎开始说不出话,只能以眼神向孙冀求救,他貌似……是真的中毒了。
“快起来!这么装你就不累吗?”孙冀的右脚踩上了李奎的胸膛晃动他的身体,为蒙受冤屈的小蛇们讨个公道。“每次都冤枉那些无辜的小蛇咬你,你再污蔑它们,当心遭报应真的被毒蛇咬一口,口吐鲜血而亡。”
仿佛是要印证孙冀说的话,李奎脑袋一偏,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嘴角滴落在地面上,瞳孔开始涣散,勉勉强强能看清孙冀那原本毫不在意的表情变得惊慌彷徨。
“喂,喂。”收回踩在李奎胸膛的右脚,孙冀半跪在李奎身旁用手掌轻拍他的脸颊。“李奎!李奎!”
不远处,蹲在大树旁的叶哲、方天瑞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了,季琉璃可没说被这蛇咬过会吐血啊!
“季大夫……不会是在耍我们吧?”心惊胆战的叶哲怯怯地转过头看向方天瑞,季琉璃明明是再三向他们保证不会出事儿的,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嘘,噤声!”方天瑞猛地用手捂住了叶哲的嘴,不让他继续说话,以免暴露他们位置的所在。“稍安勿躁,看看情况再说。”
虽说咬伤李奎的小蛇是季琉璃按照季琉璃的描述去抓到的,但方天瑞深信,季琉璃绝无害人之心,也无害人之意,或许,是他和叶哲抓错了蛇,亦或许李奎的症状是被这种小蛇咬过以后的正常现象。
事实证明,方天瑞的猜想是正确的,李奎吐血的情况是被小蛇咬过以后的正常现象。
不过……李奎吐血、舌头麻木、眼神涣散等症状的发生并不意味着这条小蛇的牙齿上是带有毒液的。
方天瑞、叶哲将视线集中在李奎、孙冀的身上,等待着事情接下来会出现的转机。
……
“怎么办?怎么办?”心急如焚的孙冀站起身来在原地转了一圈,六神无主的他想要找人求救却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要是这时候季大夫在就好了,那他就不必慌张了,李奎的蛇毒肯定就会迎刃而解了。
昨日瞧见季大夫为将军划开伤口时的狠劲儿与自信,他孙冀实在是敬佩不已,小小年纪的季大夫在为病人放血时怎么就那么镇静呢?
等,等等……放血……对了,放血!
有了主意的孙冀弯腰捡起了他放在铠甲、外袍旁的长剑后走到了尚存意识的李奎身边,举起长剑用长剑的尖端对准李奎被小蛇咬伤的伤口。
孙冀见识过季琉璃那精湛的放血手艺,所以为李奎放血这件事儿他会慎重以待,等做好心理准备后就会刺下去。
然而孙冀的这一举动吓坏了未看到过季琉璃为耶律卿放血且对放血一无所知的叶哲。
“!!!”被方天瑞捂住嘴唇不能发声的叶哲紧张地抓住了方天瑞横在自己身前的胳膊不撒手,孙统领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别说是叶哲,就是冷静斯文的方天瑞也难免吃了一惊,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孙统领是不忍李副将遭受蛇毒的折磨才打算给李副将一个痛快的死法吗?
“……”方天瑞决定再看看状况,如果孙统领真的有要刺下去的举动,他会现身阻止悲剧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