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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接下来就该我了。”秀儿说道。“我是秀儿,我的身份暂时不能说,等时机成熟你们自然会知道,而我来着医馆的理由,还得先从我离家开始说起,在我的家乡女子未满十八岁之前是不准踏出闺房半步的,我是因为好奇才想来东临这样的大国见见世面的,所以我就带着不少银票翻墙跑了,结果费劲千辛万苦到了东临,荷包竟然被人偷了,我找了好多家医馆想要当个医者或学徒混个温饱却总是被那些医馆的人驱赶,最后饿晕在了这间医馆的正堂,不过倒也幸运这间医馆的主人是个女子,于是我就顺理成章的留下来当医者了,还要说的就是关于逆鳞之事……可能与我从小的经历有关,我并无逆鳞,但璃儿既已说了她的逆鳞,那么璃儿的逆鳞便是我的逆鳞。好了,我说完了,下一个,小蜜,你说吧。”
“嗯嗯。”田小蜜扬起一抹很是甜蜜的笑意看着众人。“我叫田小蜜,是东临国医者协会会长安仁之女,我……”
“等等。”季琉璃满脸惊讶的打断了田小蜜的话。“你是安仁会长的闺女?”
“是呀。”田小蜜微微颔了颔首。“季大夫你认识我爹吗?”
“不,不认识,只是半夜出诊的时候听到一些医者提到过而已。”季琉璃如是说道,不过却还是有一时不明。“可是小蜜,你的姓氏……”
田小蜜毫不隐瞒的把她不姓安的原因给说了出来。“我跟我娘姓,我爹是入赘的上门女婿。”
“原来是这样啊。”季琉璃弄清楚了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后便让田小蜜继续。“小蜜,你继续说吧。”
“是,季大夫。”田小蜜继续刚才被打断时的话说道。“我家是东临国的医药世家,但田府祖训医术传男不传女,因此家中不让我接触任何有关医术、药理的知识,但幸亏我爹是个开明之人,虽然也是不敢违背祖训教我医术,但时不时会从府外给我带几本儿医书回来,今日我回府拿的那本《验血十法》便是我爹给我带回来的其中一本古籍,昨个儿一早我的婢女在看到了医馆外张贴的聘纸之后飞奔着回到田府告诉我了,虽然娘亲坚决不让我过来做学徒,但我说了一句‘田府祖训是说田府的医术传男不传女,又没说田府的女子不能学习田府外的医术’,我娘也就没办法了。啊,对了,还有逆鳞,我倒是没什么逆鳞,所以你们对我可以随意一点的。”
“该我了该我了。”袁媛媛迫不及待的在田小蜜说完话后就紧接着说道。“我是袁媛媛,我爹是东临皇城百顺赌坊坊主袁逸,所以我从小就耳读目染精通各种赌术、骗术,还稍会一点点幻术,来这医馆的原因嘛……我爹那个抠门儿的家伙,竟然说我太胖,让赌坊及家中的厨子们不准再给我做除了斋饭、斋菜以外的餐食或甜点,好在我存了五十两银子的私房钱,应该够我吃上一年的甜点、餐食了,但是一年之后肯定就没了,我才想着要出来找份儿差事,可东临所有的赌坊坊主我爹都认识,他们都不让我进赌坊,刚好我看到医馆在招收学徒我就来应试了,让我最高兴的就是昨天在医馆门前开的赌局让我赚了好几千两银子,哈哈哈,开心死我了,至于逆鳞嘛,我也没什么逆鳞,你们对我也可以随意一点,但就是……我嘴太欠,要是哪天不小心开罪了你们,还请多多包涵,不过我一定会学会控制自己这张嘴的,嘻嘻嘻……”
第三百五十六章 围坐谈心(二)
袁媛媛这一番对于为食当学徒的言论顿时引起哄堂大笑。
“噗嗤。”季琉璃最先忍不住的笑了。“虽然昨日就在医馆门前时听你说了来应试学徒是因为想要挣那每月五两银子买好多好多好吃的,但是总觉得不管听多少次你这个进入医馆的理由都让我是忍俊不禁啊,哈哈哈”
秀儿听着季琉璃的话后想起昨日袁媛媛在医馆门前那欢蹦乱跳、雀跃不已的模样,也跟着笑了。“是啊,我也是头一回见到有人竟然是为了想要吃上更多美食而选择外出谋差事。”
紧接着,崔依依、穆飞霓、田小蜜皆是不约而同的扬起嘴角轻笑。
至于霍涟漪,虽然是看不见众人的表情却也是能够十足十的感觉到内堂之中欢乐的氛围,也随之笑了起来。
而眼见着自己的话变成了内堂之中的笑柄,袁媛媛倒是不以为然的傻笑着。“嘿嘿嘿,其实在参加应试之前我还在愁着自己到底能不能适应医馆内的环境呢,不过昨日在医馆门前看见季大夫、秀儿大夫时不知为何就仿佛是下了决心似的站了出来说要应试学徒,但我不后悔来到这间医馆,现在你们若是要赶我走我也会死赖着不走的,因为这医馆的餐食简直是太太太好吃了,嘿嘿嘿。”
“得得得,你爱吃多少就吃多少,要是想吃点心了就直接去找五味柒尔的叶掌柜就行,咱们这医馆绝对是饿不着你的。”秀儿略显无奈看了一眼袁媛媛,随后看向了下一个该自我介绍的霍涟漪。“涟漪,轮到你了。”
双目因看不见任何东西而格外无神的霍涟漪缓缓点了点头,便道。“我叫霍涟漪,来自海上的一个小岛之上,七岁那年双亲逝去后就被岛上的所有人视为祸水灾星,幸亏爹娘留给我的那间小竹屋还在,我还有地方住,每日的餐食只能以野菜、野鸡甚至是几种勉强能够入口的鲜花等等为食,我本打算就这么吃糠咽菜的过一辈子,但却不知从何时起,每到月圆之夜就会产生幻觉,并且身处幻觉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甚至都以为是不是我身患不治之症,后来,我才无意间知道小岛上的万种花朵在我出声的两年前就已逐渐开始产生异香,这种异香的药效相当于迷幻草的药效,是一种慢性毒药,能够不知不觉的使人产生幻觉,于是为了能够治尽快替岛上的岛众们解毒我就独自寻了一条船出海,九死一生之下才辗转到了东临,本身我就会一些歧黄之术,就打算找个医馆学些医术,恰好刚到东临的那天就看到季大夫在济世堂门前仅用了三根银针就救了茵茵小妹妹,随即我便决定了想要留在季大夫身边学习医术的念头,昨日一早路过医馆时发现在招收学徒,我就壮着胆子参加应试了,这就是我来到这间医馆的原因,还有,我自七岁开始便举目无亲,因此并没有什么忌讳的言行之类的,借用刚刚小蜜、媛媛的话就是你们也可以对我随意一些,我没什么脾气,所以就算你们言语上对我有多无礼我都不会生气的,好了,我说完了。”
听完了霍涟漪的自述,季琉璃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你只要说到让咱们对你随意一些就行了,竟然还说就算对你无礼你也不会生气,涟漪呀,咱们待你随意可以,这说明咱们关系亲近,可若是对你无礼那么就是随便待你了,随意不等于随便,咱们之间是必须要互相尊重的,懂吗?”
“互相尊重”霍涟漪愣愣的呢喃着这个对她来说极其陌生的词语。
季琉璃偏过头满脸严肃的扫了众人一眼。“我刚说的话并不只是说给涟漪一个人听的,你们都把这句话牢牢记住,我季琉璃的济民堂不需要不尊重他人的人,如果让我知道有谁不尊重谁,那么就请自行离开,别让我动手赶人,都听懂了吗?”
田小蜜、霍涟漪、崔依依、穆飞霓、袁媛媛以及在这个医馆之中地位仅次于季琉璃的秀儿六人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都点头了,那我就当你们同意了我的观点。”季琉璃倍感欣慰的一笑,接着目光转向了崔依依。“依依,该你了。”
“好。”崔依依轻应了一声,她刚刚在其他人自述之时就已想好自己要说什么了。“我叫崔依依,前天的时候在街上与六梨大夫、秀儿大夫有过数面之缘崔依依有意省略了自己由于季琉璃、秀儿两个人而失去了快四万两银票一事,今日临晨时分我老爹被我气得呕血不止,十几个老医者都对我爹的病情束手无策,幸好是六梨大夫救了我老爹。我不想再在下一次家中任何人出事之时却仍然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无能为力,如若下一次我的家人再命垂一线时医者无法及时赶到结果我不敢想。我的家人都是好人,我不想失去任何家人,我希望家人们最后都是寿终正寝,而不是想今日这样被一群庸医给包围着等待阎王爷来夺命,所以我才萌生了想要学医的念头,就求着六梨大夫让我进医馆学医了。那个逆鳞不逆鳞的,我不是很清楚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是个控制不好暴脾气的人,也经常管不住自己的嘴,容易与人起争执,也容易惹人生气,不过我会尽力克制自己的脾气与言行的,若是不经意间得罪了大家,就请大家尽管不留情面批评我、教训我吧。”
季琉璃在崔依依说完话后将目光转向了紧挨着自己而坐的穆飞霓身上。“该是飞霓你了,你与飞雪的情况较为特殊,飞雪她会医,本可以担任这医馆内能够为一些普通患者治病的第三位医者,却因为是受了刺激的原因而不能听到你提起往事,如今飞雪不在这儿,你不用顾忌着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就把昨日跟我、秀儿说的话原原本本说出来就行。”
第三百五十七章 围坐谈心(三)
“是,季大夫。”穆飞霓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虽然昨日她仅是粗略的提及了一下五年前的事情,但今日,她想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我的名字,穆飞霓,我妹妹穆飞雪你们也都已经见过了,我与飞雪本是大户之女,从小一直可以说是被泡在蜜罐儿里长大的,可一切的转折点是在五年前。五年前的一个深夜,我与飞雪相拥着正睡得正熟,就被爹娘给吵醒了,看着爹娘一脸慌张与恐惧,我想问爹娘发生了何事,但爹娘直接把我与飞雪推在了一个暗道之中,说这暗道通往郊外的小树林,让我们能跑多远跑多远,然后爹娘就关上了暗道的石门。不过我与飞雪躲在暗道之中并未立即离开,而是希冀着爹娘会在不久之后打开暗道让我们回府,于是我们就透过暗道上几个不起眼的小孔查看暗道外的情况,却亲眼看到了爹爹被一群黑衣人残忍杀害,而娘亲被人活活奸污致死。当时,飞雪在看到爹娘的情况之后就被吓得要哭了,没办法我就只好捂住飞雪的嘴唇让她发不出声音。我想报仇,就想等着黑衣人离去我与飞雪再回到府中查看那些人是否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待我羽翼丰满后我绝对会让那些人不得好死。事与愿违,谁又料得到那些黑衣人竟然放火烧了屋子。没办法,我就只好便捂着飞雪的嘴边带着她走出暗道。在到了郊外小树林后,我便松开了手不再捂住飞雪的嘴,想要安慰她却发现她目光呆滞且一言不发。我以为她是被吓着了,倒也就没在说什么,可是飞雪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开口说话过。”
穆飞霓说到这里打算歇一口气再继续说,可还没等她喘口气呢,她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道鬼哭狼嚎的声音。
“哇啊啊啊”袁媛媛嚎啕大哭着。
内堂众人顿时齐齐皱起了眉头,秀儿、小蜜以及崔依依三人甚至是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田小蜜虽然是捂住了耳朵,袁媛媛的魔音仍然是尖锐得快要穿透了她的双耳,无奈之下,田小蜜放下了双手,拍了拍身旁袁媛媛的肩头。“媛媛,你的脖子还痛不痛?”
“脖子?”哭得梨花带雨的袁媛媛转过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