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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听,这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输了,退守三百里,大不了再多走三百里回到此地与东临打仗,赢了,得一座城池,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儿的事情啊。
敌军首领二话不说,应下了耶律卿‘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笨主意。
“敌军的首领是个文人,饱读诗书,又练过几年的武斗强身,虽说不是身经百战,可他杀过的人也不下千人。”李奎记不清敌军首领的长相,却记得他身上文武双全的气质。“他,是个很特别的将军。”
“嘶…”季琉璃的注意力明显不在李奎想要强调的后一句话上面,而是在感叹敌军首领的无情。“他怎能…如此无情?”
“国家之无奈在于国君,将军之无奈在于国君的野心。”李奎能体会敌军首领的心情,他们都是国君的棋子,只是,所属的棋盘不同。“敌军的首领,也不过是他国国君用来实现自己野心的利刃而已。”
季琉璃双手抓住耶律卿身侧两侧的腰带,攥紧手心。“这,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不懂人情世故的季琉璃不能理解敌军首领对他的国君唯命是从的做法,为何要听从国君的旨意妄杀生灵?
“季大夫,为人臣子,不能抗旨。”李奎打了不少的仗,若不是东临国君想要扩张土地,他们大可不必远赴沙场。“咱们将军手下的亡魂,没有五千也有四千了,但是…”
“但是什么?”得不到李奎后话的季琉璃转回了小脸面对李奎。
但是,耶律卿主动请缨来边境驻守,这是东临所有将士们每天都在腹中悱恻的问题,至今三年,无人知道耶律卿是为何要放弃东临衣食无忧的尊贵身份来到这个艰苦的边境。
李奎自己都不知道原因,若说出来,万一季大夫去问了将军怎么办?那将军就会知道有人在季大夫耳边嚼舌根。
等等,问了也是好事啊?这说明季大夫是在乎将军的,为了将军与季大夫未来的美好生活,‘牺牲’一次又何妨?
不对,这种事情还是让将军自己主动敞开心扉跟季大夫透露比较好吧?他跟着瞎掺和什么?
可要是季大夫去问了将军,那他们的关系就可以更进一步了,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不不不,不能说,绝对不能说,将军与季大夫若是关系到了一定的程度,将军一定会对季大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就不说算了。
纠结不已的李奎最终决定,不把这个‘但是’告知季大夫为好。
“敌军的首领,真的是个很特别的人。”话题一转,李奎倒是避开了这个不易谈论的话题。
第二十三章 采掘药草靠奎冀
“…”季琉璃无语地冲着李奎翻了翻白眼,顺利地用自己的眼白鄙视着李奎。“这句话你说过两遍了。”
李奎直起腰杆,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把‘但是’的真正含义说成了是对敌军首领的夸赞。“当然要说两遍,那位特别的敌国首领,在那场战争之后,提议要与咱们将军拜把子。”
“拜把子?”这陌生的三个字让季琉璃有些摸不着头脑,奶奶从未跟她讲过提及过‘拜把子’这样的词语。“是什么?”
没想到季大夫会未曾听过‘拜把子’,向来直言不讳的李奎想要换种文明且通俗易懂的说法给斯文的季大夫解释‘拜把子’的意思。“就是结成无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敌军首领与耶律卿结为手足?这场战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一会儿战败,一会儿虽败犹荣,这会儿…结拜兄弟?没搞错吧?
脑袋中开始混乱起来的季琉璃想要跟李奎问清楚她自己心中的疑问。“那…”
刚吐出一个字的季琉璃停了下来,视线的余光恰好看见了孙冀和两位身穿士兵铠甲的男子。
匆匆忙忙赶回军营又返回这里的孙冀带着两名士兵小跑着往李奎、季琉璃、耶律卿三人所在的方向前进。“季大,夫,李副,将,我,我来了。”
“李奎正说到精彩的地方呢,你怎么就来了?”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让季琉璃只能将故事听到‘拜把子’这里,她还想听李奎给她讲更多关于第二场战争的事情呢。
程咬金,哦,不,是孙冀。
满头雾水的孙冀看着端坐在地面的李奎,百思不得其解。“李副将,你跟季大夫说什么了?弄得季大夫如此嫌弃我…”
从容地站起身,李奎朝孙冀抛了个极其恶心的媚眼儿。“我怎么敢说我的孙冀大人。”
“…”孙冀打了个寒颤,抬起手搓了搓双臂上的鸡皮疙瘩,背过身面对身后窃窃私语的两名士兵,指桑骂槐。“你们俩,说什么呢?,给我把将军抬上竹绷子,当心,别把季大夫掉下来。”
两名士兵用丹田之力凝聚洪亮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回了孙冀。“是,孙统领。”
“将军抱得这么紧,季大夫是不会掉下来的。”李奎瞥了一眼耶律卿那坚如牢笼的怀抱,他只祈祷季大夫的腰不会被将军搂折了就好。
两名士兵分别走大耶律卿的头顶和脚尖的位置,头顶位置的士兵将手伸入耶律卿的背后,脚尖位置的士兵抓紧了耶律卿的脚踝。
同一时间使力,两名士兵将耶律卿与他身上的季大夫一起移动到了边上摆好的竹绷子上。
身为‘男人’的尊严没了,季琉璃用闲着的两只手左右挡住自己的脸蛋,不想再让任何人看见她趴在耶律卿怀里起不来的模样。“快走吧!”
“季大夫,剩下的故事,您想知道,就问将军本人吧。”走在竹绷子的边上,李奎低头看向季琉璃,认为季琉璃去问耶律卿会得到更加详细地说明。“说实话,第二次的战争,我知道的没有张虎与将军这个当事人知道的详细。”
“好吧…”暂时无法得知故事详情的季琉璃气馁不已,但是,她的鼻尖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是…“停下,停下。”
“怎么了,季大夫?”李奎俯身凑到季琉璃面前查探他的状况,还以为季琉璃是身体不适。
季琉璃松开了遮住脸蛋的双手,左手指着左边草地上的一个角落,兴奋地难以言表。“李奎,我要那株结了朱红色小圆果的植物。”
李奎走上前去看了看那株极为显眼的植物。
此植物根茎是黑色,枝干却是绿色,更让人差异的,是枝干上结出的朱红色小圆果,每颗果子仅有小指的指甲盖儿大小。
李奎未移动步伐,在植物的正前方转过头询问根本看不到这株植物的季琉璃。“季大夫,这是何物?”
“说多了你也不懂。”摆了摆手,季琉璃就说了一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话。“能治你家将军身上的狼毒。”
这句话,虽简单,但有效。
“我这就动手。”李奎蹲下身子就打算拔掉这株植物。
“等等。”季琉璃阻止了莽撞的李奎,用言语指导他该怎样采这株药草。“轻轻拨开它根部的土壤,不要伤及根脉,连同根脉一起采。”
“是,季大夫。”李奎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视线盯着药材的根部,用手指慢慢拨开周围的土壤。
李奎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从未有过细致的行为,如今这样认真仔细,倒让一边看着他的孙冀有些不习惯。
季琉璃的嗅觉又被右侧的一株药草吸引了过去,右手指着那一株高大的药草,吩咐孙冀去挖掘。“孙冀,右边应该有及你腰际高的药草,叶为锯齿状,一般三到五株抱成团,我要一团,要根部,你动作轻点。”
“是。”孙冀领命后蹲到了那株药草的前方,动手开始挖草药。
孙冀没有问季琉璃让他挖这株药草的原因就知道这药草肯定也是给将军用的。
不多时,李奎捧着那株药草跑到了季琉璃的身边,将药草放在了竹绷子边上空着的位置。
未等李奎喘口气,季琉璃再次抬手指着左边。“左边颜色最黑的小草,巴掌大,仔细找找,取其茎。”
“是,季大夫。”李奎顺着季琉璃所指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寻觅过去,就怕会一脚踩到将军的救命草药。
“季大夫,我这边好了。”孙冀直起身子,将手中的战利品晃了晃给季琉璃看。
“别太高兴,治疗狼毒的药材还差几味。”季琉璃从耶律卿怀中探出脑袋,鼻子耸动两下,闻了闻周围的味道,便指着孙冀的背后。“孙冀,你身后的一棵树上有不少紫色小果子,给我摘十颗下来。”
“果子?”孙冀回过头,当真看见了季琉璃口中说道的紫色小果子,看着这些小果子,孙冀一下子来了食欲。“看着味道不错。”
第二十四章 照顾将军是职责
踮起脚尖,孙冀摘下了一颗果子,在衣衫上随意地蹭了蹭,送到自己的嘴边。
见孙冀张开了嘴,望着孙冀的季琉璃在他就快要咬下果子之际,‘诚恳’地劝慰了他一句。“小心当场毙命啊。”
“!!!”将手中如烫手山芋般的紫色果子扔在一边,孙冀后怕地往后退了一步,彻底远离了掉落在地面上又翻转了几圈果子。
他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李奎会伤心欲绝的,万一李奎想不开去寻死怎么办?
他绝对不能死!
慢着。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最初,身在贫困村子的孤儿孙冀是为了自己的尊严而想傲气地活着。
后来,进入东临军营的士卒孙冀是为了国家百姓而决定下狠手杀敌,可谓是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想多杀几个敌军。
现在,成为了副将军的李奎不是为了尊严、百姓、将军而不想死,是……为了李奎?
不对不对不对,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是为了李奎而想活着?
另一边,李奎虽专心挖药草,但耳中听到季琉璃与孙冀对话,误以为孙冀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
李奎弃了手中挖到一半的药草跑到了孙冀身旁,握住孙冀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那满手泥土的食指竟欲探进孙冀的喉咙。“孙冀,你吃什么了?快吐出来!”
“有病吧你?”嫌弃李奎双手肮脏的孙冀使用俩胳膊肘技巧性地抵开了李奎的胸膛后,摊开了自己粗糙的手掌细细地看了看。“我没吃,只是摸了几下。”
之所以用胳膊肘抵开李奎的胸膛,一方面,是李奎的手上全是泥巴,还有一方面,是因为孙冀自己的手上也有先前挖药草时粘上的灰尘。
最重要的一方面,孙冀是怕自己的手上已经有了那紫色果子的毒,那颗果子他可是握住许久的,他可能会害李奎因此丧命。
“摸到了?”李奎不死心地又用那弄脏了孙冀下巴的泥泞双手握住孙冀稍微干净点儿的双手在自己的衣摆上来回擦拭。“擦掉擦掉,赶快擦掉。”
“……”看着自己手上的灰尘被擦掉,孙冀是抽不回自己的双手了,而且,此时阻止李奎的动作也为时已晚,李奎,已碰到他手上的毒。
意识到如果孙冀沾染上果子的毒液,光擦是不起作用的,李奎以求救地眼神看向了竹绷子上的季琉璃。“季大夫,快救救孙冀,他中毒了。”
听到李奎换自己,受不了二人的腻歪劲儿的季琉璃终于可以说出她在孙冀扔掉果子时就该说出口的话。“果子的表皮没毒。”
“噗。”一个没忍住,抬着季琉璃、耶律卿头顶方向的士兵喷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士兵大笑不要紧,但这一笑,他手上的动作开始不稳,导致竹绷子左右摇晃了好几下。
“啊。”季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