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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翩翩被贬出宫后,张雅姿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景昱当刀使了。于是做事儿更是半点不露错儿处,她就不信这样景昱还能有办法把她也赶走。不过赵翩翩的离开对她来说并非坏事儿,现在宫里就只剩她和沈朝安,谁输谁赢还未可知。
赵翩翩被赶出宫是张雅姿的功劳,太后半点拿捏不到朝安的错处。可她知道景昱这么做为的是谁,是以心里对朝安没有意见是假的。
朝安也听说了赵翩翩被赶出宫的事儿,她想她和太后的关系算是完了。太后讨厌她无所谓,只希望不要讨厌她的孩子才好。
这事儿过了之后,景昱想把朝安接回清泉宫。但是让人搬出来容易,想让人回去就难了。无论他怎么哄,朝安都不为所动。两人不欢而散,景昱也就随她了。
正月一过,端木云朗便带着景茵和刚出生的小公主回凉国。景瑶和孟一航原定的婚期并没有如期举行。沈冀在春考前正式辞官,推举一制彻底从北晋废除,世族与皇权并行的时代落幕。
今年是全面实行春考的第一年,这段时间景昱一直在忙这件事,没什么时间去见朝安。而张雅姿自从上次处理了赵翩翩的事儿后,就往澄鉴殿跑得勤快。
朝安还不是很在意,倒是小路子着急了起来。主要是他实在不想再喝汤,于是景昱吩咐他去看朝安的时候心情简直不能更雀跃。
朝安和百灵对着头正在做手工,瞧见小路子也没放下手中的木雕刀,盯着手里的半成品漫不经心地嘱咐了一句,“这事儿不许告诉他知道么?”
小路子自是明白她的意思,不过瞧见她大着肚子还敢玩儿刀捏起袖子擦了擦额头,还是应了一声,“是。”宁愿得罪皇上也不能得罪郡主,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百灵瞧见小路子笑嘻嘻地问了一句,“路公公你怎么来了?”
“皇上好些日子没来瞧郡主了,特意让我过来看看。”
百灵笑嘻嘻道,“小姐过得很好。”
小路子一噎,半晌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可皇上一点都不好,这顿时间忙得很,吃不好睡不好的,又想念郡主,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朝安抿唇笑了笑,依旧盯着手里的半成品仔细地雕刻着,“那你可得好好照顾他。”
“皇上想要的可不是我的照顾。”小路子嘀咕了一句,说完又开始打小报告,“郡主您不知道,张昭媛见天儿地往澄鉴殿跑,可勤快了。”心想这下郡主该着急了吧。
朝安挑挑眉不为所动,小路子瞧着她淡淡的神色有些替皇上不值,“郡主,奴才想说虽然张昭媛天天往澄鉴殿去但是皇上并不想见她,他心里记挂您想见的也是您,如果您能去看看他,他肯定特别高兴。”语气透着沉重的落寞。
朝安被他这样的语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这段时间景昱很忙,朝安也不想打扰他。太后本就对她有意见,要是她还粘着景昱岂不是更招她厌烦。可现在听小路子这么说,朝安莫名地对景昱愧疚起来,这些日子她好像确实不够关心他。
朝安不善于厨艺,但还是做了一份水晶蒸饺带去清泉宫。毕竟空着手不是太好。这个点景昱应该还在清泉宫里,但是她没想到景昱早早地就去了澄鉴殿。她扑了个空。
于是她又去了澄鉴殿,仿佛上天故意跟她开玩笑似得,景昱又去了孟府。她又扑了个空。她是不能再去孟府了,朝安有些失落地在澄鉴殿坐了一会儿。
御案上堆着满满的奏章,摆放的还有些凌乱。朝安瞧了一眼便知他这段时间有多忙。朝安准备离开,想了想还是从袖子里掏出她前些天雕刻好的木偶。朝安盯着木偶傻笑了片刻,然后琢磨着把它藏哪儿能让景昱看见。
视线逡巡了一遍,最后选了御案的抽屉。她想只要景昱一打开,便能瞧见。朝安拉开抽屉准备把木偶放进去,却蓦地被里面熟悉的字迹攫住了眼神。等她拿出翻看一眼,只觉得整个世界轰然坍塌。
朝安是惊慌甚至是失魂落魄地回到凝香阁的,百灵一直跟在她的身边虽然瞧见她红着眼眶,却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朝安的样子让她心里隐隐觉得害怕,果不其然朝安回到凝香阁就晕了过去。
☆、撕破脸皮
朝安醒来就瞧见景昱坐在床边,脸上传来他指尖微凉的触感。朝安睁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番,确实如小路子所说清减了不少,漆黑的眸有些泛红。朝安动了动唇,那些质问却堵在喉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想起那本看见的手帖,眼泪却止不住的顺着眼角流了出来。她爹爹还活着是么?
“别哭好么?”景昱嗓音有些低哑,用指腹替她擦掉眼泪,可哪里擦得干净。
百灵端来了李源煎好的药,景昱抬手在朝安的肚子上抚了抚,又道,“先吃药好么?”说完把朝安扶了起来靠在床榻上喂她吃了药,朝安很配合让他心里好过了些。
吃完药,景昱抬手抚了抚她的脸,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朝安抓住他的手,“我在你御案下面发现了一本手帖,是我爹的字迹,里面写的也是他和我娘故事。”顿了顿,“我爹是不是还活着?”
景昱并不意外,点了点头,“我已经让人去寻他了,这事儿本打算等孩子生下来再告诉你。”
早在他知道朝安是从澄鉴殿回来后晕倒的,他就明白她是知道这事儿了。除了那本手帖,他也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让她情绪如此波动。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朝安似是又不相信,含泪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如果他还活着怎么可能不回家。”如果她爹还活着,那么当初在落霞峰发现的那个人又是谁?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朝安理不清头绪只觉得心乱如麻,额角忍不住地开始抽痛,整颗心脏闷沉闷沉的。
“不胡思乱想了啊,还怀着孩子呢。”抬手揉了揉她的眉心,又道,“等你爹回来,咱们再说这件事好不好?”
“什么时候能回来?”
“快了。”又捏了捏她的手,“我答应你他一回来就立马告诉你。”
朝安轻吐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然后搂住景昱的脖子靠进他怀里低声道,“他真的还活着么?”
“真的。”
“那本手帖你是如何得来的?”
“景瑞给我的,你爹在西关。”瞧见朝安似是又要问他,安抚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疑惑,但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咱们还得顾着孩子呢,你知不知道我从孟府回来知道你晕过去魂都要没了。”
话题转移还是挺有效的,朝安有些抱歉,“对不起啊,只是这事儿太突然,我一时没控制住。”
“你爹现在好着呢,倒是咱们的小宝被你吓到了,你现在是娘亲了也为孩子想想啊。”景昱此时很后悔没有把那本手帖藏好。
“我心里有疑惑,忍不住怎么办?”朝安有些不满,“你不是我,你当然不明白我现在的心情。”
“高兴呗,还能是什么?”
这话说得倒也对,朝安抠着他的衣襟笑了笑,“我确实很高兴,我想把这事儿告诉祖父还有朝宁,他们知道了肯定也很开心。”说完抬头看了一眼景昱,“你说好不好?”
“不好。”瞧见朝安蹙眉看他,解释道,“人还没回来,不是平白让他们牵挂么,等你爹回来再告诉他们不是更好?”
景昱也很慌,要是朝安把这事儿告诉沈冀,那沈轩墨的事儿在孩子生下来之前肯定是绷不住了。他虽然已经打算告诉她真相,但是必须得孩子生下来以后再说。否则出个什么事儿,他也完了。
“你说得也有道理。”朝安挠了挠他的后颈,“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他们,我能出宫一趟么?”
“不行。”景昱沉思了半晌,提议道,“那你写封信,我帮你交给他们可好?”
朝安抚在他后颈的手指微顿,然后盯着他的眼睛瞧了片刻,“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不许撒谎,不然咱俩就玩儿完!”
朝安说完就看见景昱沉默了,他竟然沉默了。
朝安推开他,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然后唇线微抿就这么绷着脸看着他。
女人怀了孕不是会变傻么,她现在怎么这么敏感?景昱脑子飞速地转着,到底要不要跟她说实话。
朝安瞧见他犹豫的神色,整颗心都凉了下去。她爹还活着,就说明当年坠崖之事并不简单。如果与他无关,他犯不着这么一副心虚的模样。
“这事儿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好不好?”
“不好。”朝安说完就起身下床,“你不想告诉我的事儿,我自己让祖父去查。”
景昱把她又摁了回去,捏了捏眉心,妥协道,“你别激动,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还不成么?”
景昱琢磨着怎么开口,就听朝安问道,“我爹的事儿不是意外对不对?还和你有关是不是?”
“如果是呢,你打算怎么办?”
他承认了,他竟然承认了。
。。。。。。
这次轮到朝安说,“这事儿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景昱苦笑了一下,“你也在乎我是不是?朝安,我向你保证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儿。”
他没做,可做的人却和他脱不了干系。朝安又哭了,“你说咱俩这叫什么事儿?”
说到这里其实两人都已经心知肚明,不过是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景昱擦掉她的眼泪,然后抱住她又偏头吻了吻她的鬓角,“如果我早知道这事儿,在爱上你之前一定离你远远儿的不让你这么为难。可咱们走到今天,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闻言,朝安只是埋在他的颈间哭得更伤心。
她爹出事儿的时候景昱也还小,那么这事儿就是别人做的。敢做这事儿的人,除了太后她想不出别人。
她和景昱该怎么办?
也许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儿是她爹还活着。可是那些错失的光阴,还有她娘亲的郁郁而终又该谁来负责?
这些都不是景昱的错儿,她不能怪他。可他是太后的儿子,她真的能心无芥蒂的给仇人当媳妇么,她大概不能。
“跟我回清泉宫好么,你在这儿我不放心。”
本来她是为了和太后搞好关系才搬来的凝香阁,但是现在她根本一点都不想再讨好她,于是朝安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朝安没和景昱闹,但是也不如从前开心就是了。景昱知道她需要时间,只能加倍地对她好。可他越对她好,她反而越难受,
朝安在清泉宫住了一段时间后,太后又把她给召去了。
太后此时对朝安已经很有意见了,刚从清泉宫搬出来没多久就晕倒了,然后景昱就心疼她把她又接了回去。太后觉得这完全是朝安在耍小心机。
“你当初是怎么答应哀家的,怎么又跟着皇上回了清泉宫?”语气有些不满。
“答应您的我已经做了,至于搬回清泉宫是他的意思,您有意见可以找他。”朝安的态度也不好。
“放肆!”太后觉得她真是胆子肥了,“仗着皇上宠爱你,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她确实不想看见她,朝安抿着唇低着头不说话。
太后没想到她竟然敢默认,被她气地胸口都开始发疼,抖着手指着她,“真该把你这副没有教养的样子给皇上瞧瞧,让他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个什么东西。”
朝安本来还不想摆明了和她翻脸,但是听到这里她实在忍不下去了,“是,我没教养。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