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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昱听见她的咳声,又从床上起身走到朝安身边把她抱进怀里自己坐在凳子上,拍了拍她的背蹙了蹙眉道,“没好?”
朝安别过头又咳了两声,在他的后颈挠了挠,“没事,已经吃了药了。”
景昱把她抱得又紧了些,眉峰微拧叹了口气后说了句极其俗套的话,“什么时候你能待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能彻底放心。”
“是么?”朝安挑了挑眉,搂紧了他把脸贴在他的颈侧,抿了抿唇笑道,“如果你以后能经常见到我,会不会嫌我烦?”
他真的不会有腻了她那一天么,朝安不知道。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景昱偏头吻了吻她的额,又捏了捏她的腰,“这还没守在一起呢,就不相信我了?”
朝安撇了撇嘴,不服气道,“这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得准,没准哪天你就腻烦了我。”顿了一下又道,“当然,我也有可能腻烦你。”
景昱嗤笑了一声,突然把她抱起来往床边走去,不咸不淡道,“腻烦不腻烦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活腻了。”把她压在床上,抵着她的鼻尖道,“惹我?嗯?”
朝安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看得景昱蹭蹭地拱火。低下头就想吻她,却被朝安偏头躲开,哼了一声,“我是病人。”
“我瞧着你精力好得很。”景昱也不强求她,直接顺着白皙的侧颈吻了下去,指尖灵活地解着她的衣扣。
“你不爱我!”
闻言,景昱只是低笑了一声,亲了亲她的耳尖道,“这话可是你说的,一会儿不许哭!”
朝安瞪他,这人儿怎么会这么曲解她的意思。景昱也不理她,玩儿命地又开始点火。没一会儿朝安就在他掌下软成一汪春水,两只眼睛水蒙蒙的散发着湿润的亮,景昱在她眼睛上面亲了一口撩拨够了她却不肯给她,盯着她的眼睛等着她服软。
朝安抿了抿唇,然后闭上眼睛就是不肯服软!
“你真不要我?”
“不要!”
景昱也不在意,继续撩拨她,甚至越来越过分。朝安都快要哭了,他现在真是越来越混蛋了,在他肩上挠了一下想把他的头拉上来,求饶道,“要你要你行了吧,你别乱来了。”
景昱瞧见她是真的不能接受,没有继续下去,捏了捏她的脸道,“我爱不爱你?”
“爱。”
“你以后会不会腻烦我?”
“不会。”
景昱这才没再继续逗她,他其实忍得也很辛苦,十指紧扣吻住她的唇才与她彻底结合。
这一次景昱出奇的有耐心朝安只觉得快要被他逼疯,他要什么她都肯给只求他快点结束,景昱这才慢条斯理地结束了上半场。
朝安闭着眼睛趴在床上景昱抚着她后背上的伤疤,蹙了蹙眉道,“要不找人弄个药,看看能不能把这疤痕袪掉。”
朝安也没睁眼,咕哝道,“行么?”
“不知道。”说完看着朝安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抚了抚下颔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在意?”女人不都是爱美的么?
朝安又咕哝了一声,满不在乎道,“反正我又看不见。”
景昱在伤疤上抚了抚,啧了两声,“也是,你都有我了,也不怕嫁不出去。”
朝安哼了一声,“谁要嫁给你?”
景昱压上她的后背,亲了亲她的后颈道,“是我的人了,不嫁给我你还能嫁给谁?”
朝安又哼了一声,“谁是你的人?”
行啊,她就是要和他耍嘴皮子是不是?
景昱直接贴上她的背从后面开始了下半场,转过她的脑袋问道,“你是谁的?”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过,朝安又要哭了。担心他会发疯,捶了捶床再次求饶道,“你的你的行了吧,你别胡闹了。”
但是晚了。
把朝安弄到发烧是景昱万万没有料到的事情,老太医只给朝安诊了一下脉便知昨夜发生了什么,红着一张老脸道,“皇上,小沈大人本就体虚,万万不能过度劳累。”
可是景昱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闻言丝毫不觉得尴尬。他只是心疼朝安,蹙了蹙眉道,“何时这热才能退下去?”
“臣马上去开方子煎药,用了药这热便会退下去。只是在身体好之前,小沈大人万万受不得累了。”
“朕知道了。” 景昱也很头疼,她的身体还真让他担忧。
景昱觉得她真是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完全忘了自己的不知节制。
不过朝安这病也歪打正着。沈冀的病好了开始上朝,朝安却病了躺在家里,两人又完美地错开了。
而沈冀得知孙女病了说无动于衷也是假的,这不就让陆易南带着百灵和府里老嬷嬷到侍郎府照顾朝安了。
陆易南知道他拉不下面子,只是摇摇扇子笑笑也不揭穿,欣然地带着二人来到了侍郎府。
景昱知道有陆易南这么一号人,也知道他已经回来了,可知道他名正言顺地陪在朝安身边还是忍不住地不高兴。于是把景瑶丢到侍郎府,嘱咐她替他盯着他们。
景瑶没想到她的堂哥竟然能这么吃醋计较,有些不敢置信。但可以去侍郎府,她还是很高兴。
朝安的热已经退了下去,只是还在咳嗽身子有些虚。百灵正蹲在床边看着她的小姐吃药,老嬷嬷在厨房替朝安做些她爱吃的东西。而陆易南只是摇着扇子,在院子里慢慢地转着。
陆易南瞧见景瑶拱手行了个礼,笑道,“见过郡主。”
景瑶摆了摆手道,“陆兄不必多礼,听说朝安姐病了,我特意来看看她。”
“郡主请。”
景瑶觉得陆易南那架势就像是侍郎府的男主人,怪不得她堂哥那么忌惮他。
作者有话要说: 承诺过不写姐妹撕逼,所以和好了,至于为什么不写?哈哈,因为我不会写!
还有每次鲸鱼和小沈的戏,写完我就自己捡鸡皮,特别想放飞他们一次,23333!
☆、又被逼婚
景瑶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朝安的房间,朝安靠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时不时地还以拳抵唇轻咳。百灵悄悄地把她拉到门外,抹了抹眼泪道,“郡主,我家小姐肯定是被坏人打了。”说着说着就要哭了出来。
谁敢打她?
看着景瑶不相信的模样,百灵又抹了抹眼泪,“是真的,我瞧见小姐身上都是伤,肯定是被人打了才病的。”以前在侯府,小姐都不生病的。
难不成打她的人是她堂哥,景瑶蹙了蹙眉捏了捏小丫头的脸,叮嘱道,“别哭了啊,这话儿不许对旁人说知道么?”百灵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然后点了点头。
景瑶瞧着她的小模样,笑了一下,又捏了捏她的脸道,“我进去看看你家小姐,要是有人敢欺负她,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不管的。”不过这话只能骗骗百灵这样的傻丫头。
顿时景瑶在百灵的眼中形象犹如泰山一般高大。
朝安看见景瑶笑了一下道,“你来了啊?”
景瑶拎着裙摆坐到床沿,也笑了一下道,“你病了,能不来么?”
朝安又忍不住咳了两声,景瑶看着她虚弱的样子,蹙了蹙眉神色有些凝重,“朝安姐,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我堂哥打你了。”
景昱为什么要打她?
朝安有些不解,疑惑地看向景瑶。景瑶以为她不敢告诉她,焦急道,“要是他敢打你,我就。。。我就。。。”说了半天她也不知道她能怎么着,挠了挠头,“总之,我是向着你的。”
“他没打我啊!”
景瑶拧了拧眉,然后蓦地伸出手微微拉开了朝安的衣襟,朝安被她吓得一惊刚想去挡,却已经被景瑶看见了。景瑶瞧着那淤青红痕,捂着嘴眼眶都红了,不敢置信地摇头道,“他真的打你了!”
朝安很头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着她激动地样子捏了捏眉心,又咳了两声道,“景瑶啊,他真没打我。”然后,有些难以启齿,“这个。。。这个等你以后同孟一航成亲就知道了。”
朝安瞧着她懵懂的样子在心里把景昱又骂了一遍,为什么倒霉的总是她。朝安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可景瑶显然很好奇,皱着眉道,“难道是。。。难道是。。。亲。。。”
朝安无奈道,“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儿。”
景瑶开始神思游离。如果孟一航这么亲她?然后她就脸红了。朝安觉得她脸红很是新奇,笑了一下,“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景瑶只是害羞了一下,便大方承认道,“我在想孟一航啊!”说完拉住朝安的手,嘟了嘟嘴道,“我堂哥是真的很爱你呢。”又叹了一口气道,“朝安姐,我总觉得孟一航不是很喜欢我。”他也许有点喜欢她,但那绝对不是爱。
女人都是敏感的,心爱的人对自己的感觉还是能猜个□□分。
尤其是,她现在已经长大了。
朝安又咳了两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你们都要成亲了,他怎么可能不是很喜欢你。”
景瑶摇摇头,神色有些落寞,低着头道,“是我逼他的,否则他也不会答应我向父王提亲。”
孟一航对她从来都是举止有理,不会亲她抱她,也不让她抱他亲他。她作为一个局外人都能感觉到堂哥对朝安姐的感情,可是孟一航的感情她感受不到。
原本,这一切就是她强求来的。她还能要去他什么呢?
朝安不相信,如果孟一航不够喜欢她是不会答应她成亲的。捏了捏景瑶的手道,“别胡思乱想,我觉得他是很喜欢你的。”
“真的么?” 景瑶有些不相信。
朝安又轻咳了两声,“相信他,也相信你自己。”
景瑶又恢复了一派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模样,“反正不管他喜不喜欢我,我都赖定他了。”
此时景瑶不知道的是,等到心被伤透的时候。即便爱的再卑微,她也无法勉强自己继续爱下去了。那时,她想她该学会放手了。
朝安只病了几日,终究还是免不了与沈冀在朝堂之上狭路相逢。只是沈冀对她的态度依旧很冷,仿佛他们不是祖孙,朝安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朝安以为陆易南带着嬷嬷和百灵去侍郎府照顾她就表示祖父已经想要原谅她了,谁知道见了面还是这么一副冷冰冰爱理不理的样子。老男人的心思果然难以揣测,朝安心里腾起的那点儿小喜悦全都没了。
还有半个月不到就是秋猎,也是与凉国、云苍还有越国的停战之期最后的时间。越国早在豫安王世子景瑞及冠之期,便已经差使臣送来了延长休战之期的国书。云苍国早些前送来了请求和亲的国书但是被景昱压了下来,而凉国对休战之期则态度未明。
但是在月前,凉国送来文书。王储端木云朗会携景茵王妃一同回盛京参加此次的秋猎,届时商议关于休战的具体事宜。而云苍也送来的新的国书,提到太子齐紫宸也会带着妹妹齐紫嫣一同前来盛京参加此次秋猎。
然而,景昱在朝堂之上直接挑明不会与云苍继续签订停战契约。此举遭到了朝堂之上不少保守顽固派重臣的反对,一旦开战就意味着征赋纳饷。那么占据了大量庄园农田的世族则应首当其冲,这分明就是要把他们手里掌握的资本给掏个底朝天。
拿了吏部的权还不算,钱也想要,这和土匪有什么区别?是不是压根儿就不想给他们活路了!
现在世族若想累积资本,也得按章程来。此次若是被掏了空,能不能恢复过来还难说。
景昱承认他动了一点儿这方面的小心思,不过他最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