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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营顿时一分为二,只是不知以后还会分裂成几个。
沈朝宁还沉浸在被称赞的喜悦之中,便由着张雅姿挽着,在簇拥中跟着主事嬷嬷离开了。朝安心里有些发沉,低着头想事便远远的落到了后面。
芳若殿在皇宫的西北角,位置有些偏僻,出了百花园右转要经过沁心湖边的水榭长廊,水榭的左边是湖,右侧是假山,山上设有凉亭名为望月,与水榭长廊曲径相通。
沈朝安还未走近长廊,便远远的看见了长廊边杨柳树下立着的一抹颀长身影,夜色模糊了面容,朝安看不清,但是她知道是谁。朝安走近,对着那抹身影微蹲福了个礼,“小孟大人有礼。”
孟一航摸了摸鼻子,轻笑一声,“师妹,这里没有外人。”
朝安撇撇嘴,轻声唤了一声,“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男主角此时还是一个非常任性的boy;没办法,年纪小,就当他还只是个孩子,哈哈哈哈哈!
☆、皇上召见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去?”
孟一航耸耸肩,摊了摊手,“我也想啊,可突然接到圣上口谕,我有什么办法。”
听到口谕两个字,沈朝安的眼皮又开始跳,直觉告诉她不会有什么好事儿,原本就下沉的心似乎又沉了一些。
孟一航有些好奇地抚了抚鼻子,“师妹,你又怎么得罪他了?”孟一航想起方才刚走出清泉宫的殿门,小路子就呼哧呼哧的追了上来,喘着气儿道:“小孟大人,传皇上口谕,皇上说‘让孟一航把那个臭丫头给朕拎过来。’”
朝安挠挠头,“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她还觉得委屈呢,这摆明了就是找碴儿。
孟一航低笑一声,“你先随我去见驾罢。”
朝安闻言,纠结了一下,祈求地看向孟一航,“我…可不可以不去?”
孟一航挑了挑眉道,“你说呢?”
小路子远远看见两人过来,连忙迎了过来,“皇上在殿内等着呢!”
沈朝安和孟一航对视一眼,然后朝安跟在他后头慢吞吞地往殿内走去。进殿之后,就看见景昱正斜靠在软榻上翘着腿在空中一晃一晃,软榻边儿的圆形小木桌上正放着沈朝安在清羽阁献的礼,盒子正大剌剌地开着,显然已经拆过礼物了。
景昱看见沈朝安进来,修长白净的食指指了指朝安,又指了指一旁的盒子,扬声道:“你给朕说说,这里边儿装的什么?”
朝安垂着头,小声地答了一句,“棋。”
“哦,什么棋?在哪买的?”语气显得很好奇的样子。
盛京天桥上的地摊儿货。朝安说不出口,也不敢说出口,就那么闷闷地低着头不说话,他估计又要想法子治她了!
她是真的把献礼的事情忘了,近几日和祖父的关系越来越僵,她也很烦,等她想起来的时候都快要进宫了。知道他喜欢棋,想着式样也算特别,便在天桥买了一副,原以为他久居深宫不会知道这些。
景昱拈了一颗棋子在手上抛了抛,孟一航一看便忍不住扑哧的笑出声儿来,这不是天桥上的地摊儿货?忍着笑瞥了一眼朝安,朝安以为皇上身处深宫不了解民间的玩意儿,其实人早把盛京摸了个门儿清。
景昱听到孟一航的笑声儿,心里头的火拱的更盛了,“你们可真是师兄妹情深。”
沈朝安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可孟一航一听就明白了。有人醋缸子翻了。
景昱瞥了一眼孟一航,神色淡淡,“子青,你先回府吧!”
“臣遵旨。”说罢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临走前有些同情地看了朝安一眼。师妹啊,祝你好运!
景昱看着站得离他远远的朝安,冲她勾了勾指。朝安向前走了两步,停下。看见他皱眉,又往前走了几步,在他面前站定。
其实景昱生气的不是她把暖玉棋子给孟一航,而是她敷衍的态度。他就这么不值得她上心吗?
“还没人敢这么糊弄朕,沈朝安,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臣女不敢!”她是真的没想糊弄他。
好吧,有一点!
景昱气笑了,扬了扬手里的棋,“朕看你敢得很。”流光溢彩的桃花眼微微下垂,盯着手里的棋子看了一会儿,“你说,朕该怎么教训你?”本来是问得朝安,结果他自己又回答了起来,“让你进宫怎么样?”
朝安这下真的慌了,知道得罪他了,连忙求饶,“臣女知错了,皇上,您答应过我许我不进宫,金口玉言,您不能反悔。”
“朕爱反悔就反悔。”看着她一副惊慌失措,死都不想入宫的样子,景昱的心第一次感到闷闷的疼。就这么不想进宫,就这么不想陪着他吗?
景昱从榻上起身,站到了沈朝安的面前,身量高出朝安许多,沈朝安只觉得浓浓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刚想退后,就被景昱单手扣住了腰,他抱了她。。。朝安的脸腾地就红了。然后便听见景昱问她,“在你眼中,朕算什么?”声音较以往低沉了许多。
此时她被他半圈在怀中,他低着头,依稀能感觉清冽带着冷梅淡香的鼻息洒在她的面上。这样的他让她感觉不安甚至害怕,他可以捉弄她,可以吓她,怎样都可以,但不该是这样,不能是这样!
“朕问你话呢。”声音比刚刚还要低沉了几分。
朝安低着头看着面前正对着自己的九爪金龙图案,慌乱的心似乎安定了下来,闭了闭眼睛睁开,然后回答他的问题,
“您是皇上。”
扣在腰上的手松开,朝安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景昱略带讥讽的声音响起,
“沈朝安,你真行。”
朝安不敢看他,又过了片刻,就听景昱凉凉道:“你难道不想拿到更多的筹码?就不怕朕反悔?”
朝安低着头,只轻声说了句,“臣女相信皇上。”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这样的朝安让景昱觉得无力。景昱看了一眼一直垂着头的朝安,低声道:“抬头。”
闻言,朝安甫一抬头,便对上了那双黢黑如深潭的黑眸,感觉到俊颜突然在眼前放大,然后唇上便是温润柔软的触觉,很快又移开。
他亲了她!朝安的脸腾地又红了起来。
景昱低头飞快地在沈朝安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便转身往寝殿走去,走前还轻飘飘地撂儿了一句,“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留下呆若木鸡的朝安!
流氓!这是她的初吻!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单相思了两年,于是爱情就变成龙卷风了。不过大家都是初吻,朝安你就不要介意了!
☆、抓心挠肺
回去的路上,朝安的内心小鹿乱撞,一刻也不停歇。摸了摸仍在发烫的面颊,她隐约有些猜测,可又不敢有那样的猜测。
皇上喜欢她?还是只是在逗她?
摇摇头,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已经交到他的手上,心不能了。踏入芳若殿,正殿中央空无一人,想必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寝殿。朝安便直接右转,回自己的寝殿。沈氏姐妹住在芳若殿最右侧的殿房,打开窗户便能远远瞧见沁心湖,此时湖面银光闪闪,徐徐的风为寝殿带来凉爽。
沈朝安甫一进门便看见沈朝宁坐在窗边,沈朝宁转头看见她回来,神色显得有些异样。
沈朝宁咬了咬唇,片刻后开口,“姐姐,你去哪了?”
朝安顿了一下,才道,“嗯,方才在望月亭赏了一会儿月。”
“一个人吗?”话一出口,竟带着些质问的语气。
沈朝安微微皱了皱眉,“朝宁,你想说什么?”
沈朝宁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了,看见姐姐皱眉,语气缓了缓,从窗台上起身,“姐姐,方才我去找你,看见你和一名男子站在水榭长廊边。”回到芳若殿后,沈朝宁发现姐姐没有跟上来,便出去寻她,远远的便看见姐姐和一男子立在廊边杨柳树下,她没敢多呆,便急忙回了芳若殿。
“那人,是小孟大人吧。”在太学的时候她便觉得姐姐和孟一航很熟稔的样子。
闻言,沈朝安点了点头,“是他。”
“你喜欢他?”
这是什么话?沈朝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她接着又道:“姐姐,你明知孟家与我们沈家是敌对的关系,如果让祖父知道了,你想过后果吗?”顿了顿,又抿了抿唇道,“祖父希望我们进宫得到皇上的宠爱,这样我们沈家才能百年荣宠不衰,这些,你都忘了吗?”
沈朝安凤眸眸光微闪,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妹妹一般,在她眼里,她一直是天真出尘惹人怜爱。却原来,家族声望与利益在她的眼中才是高于一切。沈朝安低头整理了一下袖摆,然后走到圆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看向沈朝宁,微微叹了一口气,
“朝宁,如果只是为了家族的声望,不是只有进宫这一条路可以选择的。”
“可这是最便捷的路,不是吗?”说完,沈朝宁走到朝安的面前,缓缓蹲下,握住朝安的手,“姐姐,我是真心喜欢皇上的,虽然小时候老是捉弄我们,可我就是喜欢他。”顿了顿,再开口,显得有些艰难,“我知道祖父属意你进宫,如果你不想,让给我好吗?我有信心可以打败所有人得到皇上的心,让他只守着我。”
原来朝宁想要的不仅是皇上的恩宠,而且是独宠,朝安内心不是一点震动都没有的。反握住妹妹的手,朝安迟疑了一下开口,“如果最后发现你没有做到呢?”
“那我也认了,绝不后悔。”
朝安看着沈朝宁那一脸的坚定,不知该如何劝她放弃进宫的念头。皇上他根本就不可能让沈氏之女诞下皇子!
沈朝宁看着朝安眉头深锁的样子,觉得姐姐担心自己入宫之后对付不了那群女人,笑了笑,“姐姐,你放心,我进宫之后定能照顾好自己,而且,我觉得皇上对我是不一样的。”说完,想起晚宴上皇上的称赞,俏丽的脸上不自觉的浮出温暖的笑意。
朝安听到沈朝宁的话,突然想起方才忘了问一下皇上他这么做是要开始行动了吗?都怪那个吻,让她的心有些乱,糊里糊涂地什么也没问成。改天要找个机会问一下才行,她希望他不要伤害朝宁。
沈朝安把她扶起来,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道:“早些休息吧,明儿一早就要出宫了。”
夜已深了,沈朝安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沈朝宁,睡得很香甜,就连在梦中嘴角也是弯起,也不知梦到了什么。
朝安笑了一下轻轻地侧了一下身,面朝着窗躺着,右手的胳膊枕在耳畔,殿内的烛火已熄,窗外的月色正浓。朝安看着朦胧的夜色,一丝睡意也没有。脑子里想的是沈家乃北晋百年世族,曾经三朝出过五位皇后,成就了沈氏成为北晋第一世族。
而北晋大部分的官员都出自于世家,为了维护家族利益,世族虽无军权却把持着选官制度,任人唯亲唯权唯势,而置国家与万民的利益于不顾,造成现在徇私舞弊贪图贿赂的现象屡禁不止的局面。沈朝安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她虽为女子,却也知“民为先,社稷次之,国在家前”的道理。
没有国,哪有家!
事实上,沈氏已经两朝没有出过皇后,她便知这是景氏帝王要除去世族收回皇权的信号。可是这样的形势,祖父却看不明白,朝堂之上,世族已经开始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