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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离家的男孩子景昱家里就显得平静多了。
颐心殿内,侍女伺候完太后洗漱,便由掌事的苏嬷嬷给太后捏肩,太后闭着眸靠在软塌上,淡淡的问了一句,“皇上今儿又溜出宫去了?”
“回太后,皇上申时的时候便出去了。”手上的动作没停是恰到好处的力道,苏嬷嬷把查探的消息一五一十的禀告给了太后,“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又没回来?简直胡闹!”太后微微皱眉,这皇上从前也爱溜出去玩儿,有时候晚了便会去孟府。可如今已经弱冠亲政,还这般不管不顾未免太过胡闹!忍不住叹一口气,“这皇上便是大了也没个让人省心的时候!”
听着太后这般话,苏嬷嬷贴心的宽慰她,说些她想听的话,“这皇上再大,在您的眼里不都还是孩子?奴婢瞧着等后妃入宫,这皇上的心思便不会再往外跑了。到时候给您添几个小皇孙,这当了父皇,皇上自能体会太后的一片苦心了!”
“瞧你这张嘴,能说出蜜糖来似的!”听着苏嬷嬷的话太后有些欣喜又有些安慰,这含饴弄孙是每个孩子长大了的母亲的心愿哪!
这番话听得太后心里舒服,便有了闲聊的兴致,“你说,这沈冀为何改变主意送他家的二小姐入宫,哀家倒是觉得那大小姐入宫还能更有趣一些!”想起朝安的戏法,不禁莞尔,“那孩子是个妙人儿,哀家倒没想到沈家能出这么个有趣的丫头!”
顿了顿又摇了摇头道:“不过这样也好,要真是那丫头入宫,难保皇上不会喜欢上她!”
苏嬷嬷闻言不以为然,“太后您多虑了,皇上怎么会喜欢上沈家的姑娘!”
太后想这苏嬷嬷一生都未嫁人果然不懂爱情,凤眸半敛撇撇嘴,一副过来人模样感慨道:“这你就不懂了,自古最难预测的便是‘情’之一字。”
苏嬷嬷按摩了半晌太后只觉得通体舒泰,一边便由着苏嬷嬷搀扶着走到床边躺了上去,轻叹了一声,“时隔十一年,这后宫的宁静终将是要打破了。”新妃入宫,定是要掀起一轮新的争斗。她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要看一群小丫头斗来斗去!
苏嬷嬷小心翼翼的扶着太后躺倒床上,“瞧您说的,有您在这宫里坐镇,任谁也别想折腾出什么花儿。”
太后摇摇头,语气有些怅惘,“你知道哀家的身子不知还能撑多久,哀家只盼皇上能早日集权立后诞下皇储,便也能有面目去见先帝了。”
苏嬷嬷一边放下纱幔一边说道:“这话奴婢可不爱听,太后,太医说了您千万不能忧思过度。便是为了皇上,您也该保重身体!”十年来太后身体每况愈下,太医说是积郁成疾,可太后一直瞒着皇上。
太后闭上眼睛不再多说。
苏嬷嬷不知道的是太后每当夜深人静也在努力的忽视掉那些埋藏在内心深处带着不堪和罪孽的往事!
她只盼皇上能顺利地成就大业,那么她所做的一切便都值得!
而身处落霞峰的朝安和景昱自然不知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他们此时所承受的内心的煎熬,在此刻他们便只能看见彼此。
而那些深藏掩埋在历史洪流之中,已知的或未解的真相谜团静静地等待着有朝一日被挖掘揭开。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小天使看文哪,单机模式好孤独啊!
☆、又犯错了
晨曦微露,一缕微亮的光斜斜透过窗户探了进来,朝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窝在景昱的怀里,两人都未着一物贴在一起。景昱暖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后,昨晚的一幕幕快速轮番的闪入脑海中。
他们这样,那样。。。。。。朝安不禁怀疑昨晚的那个人真的是她吗?
景昱似乎还在睡着,朝安动了动眼皮想先穿衣起床。如果两人同时在床上醒来,她估计会羞窘而死。可惜,她身子才微微一动,腰上的手便又搂紧了几分,景昱低头在她光洁的肩膀轻轻浅浅地吻了起来。
朝安简直想咬舌,一阵□□忍不住缩了一下肩,“皇上,您醒了?”
“嗯!”
朝安暗暗捏了捏了拳头,忍住那股想揍他一拳的冲动。说话就说话,干什么动手动脚!
“沈朝安,你是不是后悔了?”景昱闭着眼,声音带着属于清晨的低哑,手上又用了几分力。
朝安被他捏的有些痛,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没有。”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哼,算她识相!
景昱微微用力把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在她眉心印下一吻,警告道:“你要是敢后悔,我饶不了你。”
两人贴在一起还都没穿衣服,很快朝安便感觉到他的异样,脸上有些烧,催他,“皇上,该回宫了。”
温香软玉,景昱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她的话,在她的唇上吻了片刻,低声道:“帮我,嗯?”
朝安闭上眼睛坚定的拒绝,“不行!”
景昱又亲了亲她做出保证,“不动你!”朝安缩着手不肯,他就威胁,“你要不帮我,信不信今天我不下山!”
简直无赖!
朝安欲哭无泪的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就听他又道:“以后全靠你了。”
还有下次?朝安想起昨夜她其实一点都不舒服,而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怔了片刻,摇头小声道:“不行,就这一次。”
闻言,景昱只是以为她又要和他一拍两散,顿时脾气就上来了。把她的脑袋从怀里搬出来,眯了眯眸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了?”
还不等朝安回答又接着道:“我以为有了昨夜,你已经想明白了。”语气透着显而易见的失望,然后是愤怒,“沈朝安,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让你这么不把我当回事儿?”
他干嘛发火?朝安觉得莫名其妙!
原本应该是一个浓情蜜意的早晨,突然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景昱直起腰身坐了起来盯着她看了片刻,皱了皱好看的浓眉简直想把朝安一脚踹下去。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第二天就翻脸不认账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她都已经是他的人的,不是应该顺着他依着他?
怎么到了朝安这儿,一切都不按常理出牌呢?
景昱生气的瞪了朝安片刻,然后俯身捞起地上的散落的衣服胡乱的穿了起来,朝安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因愤怒故意放大的动作,把胸前的锦被往上提了提,低着头一言不发的靠坐在床角,任他一个人在那耍幼稚发脾气。
景昱胡乱的穿好衣服,正准备套上靴子的时候,回头瞥了一眼朝安,发现她静静的坐在那,那样子有些…委屈?
白皙的肩头隐约可见昨日他肆虐的痕迹,至于身子景昱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昨夜有多过分。想到这里又有些心软,刚穿了一半的靴子被他一甩扬起一抹弧度又落到了地上,景昱连人带被把朝安抱进怀里,想了想低头问她,“你是怕疼?还是以后都不想要我了?”
朝安抿着唇,她怕疼,她也要不起他。喉咙里咕噜了半晌,手指捏了捏锦被,朝安说出自己的担忧,“我…我怕会有孩子。。。”
闻言景昱一怔!孩子?转念一想这样抱过她以后有孩子也是正常的,只是现在的境况实在不宜让朝安有孕。想到这里不禁有些烦躁又有些开心。他原以为朝安故态复萌要和他一刀两断,却没成想是这个原因。
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一些,景昱有些歉疚,亲了亲她的额头,“这事儿我做的有些欠妥。”想了片刻建议道:“不如我找个可靠的女医照顾你的身子,可好?”
找什么女医,没有下次不就完了!朝安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拒绝,“其实太医说我的身子本来就不易受孕,前两日小日子刚过,所以昨晚才……”朝安也不知他能不能听懂,轻咳了一声,继续解释,“反正昨日应该无碍,只是日后再这样我怕有个万一,所以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景昱听完英挺的眉毛拧成一座山丘,“什么叫身子本来就不易受孕?”
“我从前受过凉,太医说我宫寒……”
停,这是他该关注的焦点吗?
话说到一半,朝安打住并坚定的表达了立场,“反正,反正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景昱自动忽略后面的话,安慰她,“不怕啊,我找个好一点的太医给你瞧,定能治好你这毛病。”
怎么就掰扯不清呢,语气不免有些急,“您有没有听清我的话,我说咱们不能再这样了!”
景昱掏了掏耳朵,不耐道:“听到了听到了,不过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话锋一转,瞥了一眼朝安,厚颜无耻道:“你必须对我负责!”
对他负责?朝安觉得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竟然让她对他负责?究竟被占便宜的到底是谁啊!
既然说不清朝安也不想和他瞎扯了,看他已经穿好衣服便拢了拢被子又躺进了被窝,背对他说道:“您穿好衣服就快下山吧!”她打算再补个眠。
呵!生气了?
景昱一个用力扯开了被角,死乞白赖的又钻回了被窝,往她身上凑,亲她的耳朵,“你不对我负责,那我对你负责!”
他该不会以为她想要他负责才这样吧!
朝安的身子一僵,然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昨夜是我自愿的,你…你不必有负担。”说完还特意强调了一句,“真的!”她不需要景昱因为昨夜对她作出任何承诺,她只是因为喜欢他才愿意和他一起,她从没想过要他为难。
本是一句无心的解释,却让景昱真的动了怒。她就是要和他撇清关系就是了,合着在她眼里昨夜根本就不算什么!就算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就算以后他以后又有了别人,她也根本都不在乎!
景昱的脸色沉了下去,脸埋在她的颈侧声音却很轻柔,“你的意思是不是就算以后我有了别人,也不必对你有所交代?”
朝安睁着黑亮的眼眸想了一会儿,是这样的吧,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朝安虽然不想承认,可她心里很明白这也是她不想和他再有下一次的原因之一,她。。。其实不想同别人分享他。她原来想和他分开,没有情感上的牵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可现在她愿意为他守住自己但这也仅仅只是她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她不想他因为她感到为难,他也确实还有其他需要他负责的人。
于是朝安不知死活的点了点头,回答他的问题,“是的!”不必对她有交代。
景昱只觉得完好的心脏又被她插了一刀,有些痛。她似乎永远也不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
人在愤怒的情况下总是容易失控作出不正确的决定,然后行为不受控制犯下难以原谅的错误。景昱也不例外,他此时只想着他要好好地教训一下朝安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并自以为是的以为他已经掌握了男人教训女人的最佳方式。
。。。。。。
朝安躺在床上,秀丽乌长的直发凌乱的铺散在月白的银丝软枕上,黑白交错间带来的是视觉的惊艳。此时朝安的面上仍泛着久违褪去的红潮,微挑的的眼角却凝结着晶莹闪烁的泪珠,莹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青迹,整个人像被暴雨洗礼过的百合,清新却带着被肆虐的柔美。
她想,她昨夜真是傻!
房间内已经不见景昱的身影,那么景昱现在在干嘛?
此时皇帝陛下正在院子里焦急的来回踱着步,想着犯错的人该怎么做才能取得原谅。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自作自受!
☆、追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