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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里表现的不主动?她不来,你便不去找她,就会让她觉得你并不喜欢她,你平日里需要多去找找她,让她知道你需要她,是你曹无艳需要她,爱着她,谁的心都不是石头做的不是吗?”
“这样行吗?”曹无艳止了哭泣。
“先试试看吧,时间还长着呢不是吗?那药千万不要再喝了,就算当着她的面喝下去,事后也要吐出来,只要有了孩子,她不可能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你的机会就更大了。”
“恩。”曹无艳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
出宫的路上,曹无期与楚誉擦肩而过,曹无期欲要寒暄一阵,楚誉却只是点头示意,冷漠的走过,这让曹无期大为光火,她不待见楚誉已不是一天两天了,因为有楚誉在,她永远都只是天字第二号宠臣,她想要做权臣,就必须做第一号的大宠臣,但是眼前的障碍,除了曹无艳无法怀上孩子,还有一个楚誉总是杵在眼前。
走在路上,正在思考怎么对付高满歌还有楚誉,却不期然手心里被谁给塞进了一个纸条,连忙攥紧了四下里看,街上人来人往,竟是找不到任何可疑的人,把纸条拿回家里展开,写的是今夜三更南街破庙见。
没有署名,曹无期疑惑了,这是谁递的纸条?又到底该不该去呢?
奉先殿里,叶落怀诧异的看着楚誉把手中的一厚摞纸一张张展开铺在地上,慢慢的,竟是把奉先殿的空地给铺满了,时近黄昏,叶落怀拿过一盏灯半蹲在地上,照着地上楚誉铺好的纸张。
一条条相连的线是道路、一个个圆点是村庄、一排排蜿蜒的线勾勒出山峰、一道道河流贯穿山峰与村庄……
叶落怀震动了,她伸出手抚摸着这些地方,喃喃自语:“这是米城,百花谷居然是这个模样,樊城的玉屏山、宛城的凌云峰、还有盐城的鸣山……”
铺好之后,楚誉退到一边:“这是我这么多年来走过的历朝的所有地方,每到一个地方,我就吩咐人丈量土地、走访村庄,力求精准,先前的地图是建国初期制作的,记录的并不详尽,而且错误极多,原本只有我大历十城,后来她送来了戈林的地图,从戈林最西开始,到水城最东结束,我大历,东西一共近万里。”
“近万里——”叶落怀面上浮现出说不清的情愫,是感动,是自豪,楚誉为她做的事情太多了,可是她从未想过,她能给她这样一份惊喜。
“各地的县志和名人事迹正在搜集整理,我本是想等所有都完成之后再拿出来,但是因为她的事情,也因为——也因为戈林的原因,我害怕可能完不成这件事,所以就只好提前拿出来。”
“你刚刚说她送来了戈林的地图,她是谁?”叶落怀在历朝与戈林分界的地方
搜寻着她曾经居住的地方。
“就是你通缉的人,她无意中跟我提起她想有时间了去戈林走走,我便也随口一提说若她真的去了,别忘了把她走过的地方记录下来,做成地图交给我,她就真的为了这个地图,在戈林三年,究竟受了多少苦我无法想象——试问,这样一个对我历朝忠心耿耿的人,又如何会做出刺杀你的事情呢?所以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我只希望你若真的抓住了她,能够给她辩解的机会。”
“罢了。”蹲累了,叶落怀便索性坐在了地上:“既然三妹你这么相信她,我便答应你,不通缉她了。”
“真的?”
叶落怀笑道:“你可要告诉她,千万不能再有下次了。”
楚誉连忙点头:“一定不会有下次。”
“哈哈,为了这个地图,我们该好好的喝一杯,正好晚膳的时间到了,就在这奉先殿,开膳吧。”
“遵旨。”
酒过三巡,便一发不可收拾,待到两人都有些晕乎,楚誉背过身去,从袖中拿出一个纸包,打开后把粉末倒入酒杯,再倒了些酒放在叶落怀面前,叶落怀只知道喝酒,哪里留意楚誉做了什么,一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那杯酒见底,楚誉便再添上,直到最后,叶落怀再也受不住,扑了上去。
迷情药,药迷情。
楚誉也不知一贯理智的她为何会作出这般疯狂的举动,仗着她的宠信对她下药,这件事若她真的追究起来,自己恐怕难以收场,可那是之后的事情了,既然多年念想终于成真,自己便好好的享受罢。
她的唇急迫而热烈,楚誉投入的吻着,这一番绵长香甜,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她的手灼热宛如富有魔力,每一番抚摸,都足以让她心与身都长时间的悸动。
楚誉从未想过,真的会有这么一日,自己能在她的怀里,与她共谱云雨。
这一幕却被殿门外的曹无艳看到了,她听了曹无期的劝,想要主动来找叶落怀,却不期然碰见叶落怀与楚誉的云雨,但是因为楚誉被挡住了,所以她并不知道底下的人是谁,怕被发现,曹无艳连忙关了殿门,问道不远处的侍卫:“殿里是谁?”
“司农令楚大人。”
又是楚誉。
忍着满心的妒恨,曹无艳逃也似的回了芳华殿。
三更天,南街破庙,曹无期看四下无人,推开了庙门,出乎她的意料,里面并没有人,想起那张纸条,忍不住嘀咕,难道是谁的恶作剧?
正怀疑间,一个女子急匆匆的跑进来,关上了庙门,待她转过身,曹无期皱了皱眉:“你是?”
“我是戈林使者娜莎莎。”来人说道,她穿着历朝服饰,但是面上依旧蒙着布,所以曹无期并不能看清她的样貌。
“白日是你递的纸条?”
“
是的曹大人。”
“我是朝廷命官,与你无甚瓜葛,日后不要再给我传这种消息了,若被有心人知道了,定要传我与你戈林勾结,恕我无礼。”曹无期说罢,便要离开。
“曹大人放心,跟踪我的人我已经摆脱了,与曹大人结交,只是因为你与我戈林,有共同的敌人。”
“哈哈哈,使者你莫要说笑,我的敌人自然是你戈林,你戈林的敌人,也自然是我大历,哪里来的共同的敌人——”
“高满歌。”娜莎莎的话让曹无期瞬间止住了笑:“是她让大人你在群臣面前丢了脸,曹大人你回来这么久了,你们的皇父摄政却一次都没有单独召见你,连你的主动请罪也避而不见,恐怕在她的心中,你不止丢了自己的脸,也更丢了她的脸。”
“那又怎样?这是我大历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们戈林来插手。”
“可是这世上,只有我戈林,能置她于死地。”见她动心,娜莎莎继续言道:“我戈林负责提供证据,而曹大人,你只需要找人把证据放在你们的皇父摄政大人面前,事成之后,我戈林半句都不会提在这破庙之事,而曹大人,你也可以一雪前耻。”
“听起来,倒是很容易,可是我要怎么递上去她才会相信呢——”
“这就是曹大人你的事情了,我们只负责提供一份无懈可击的证据。”
“好,但是我们要怎么联络?”
“在你们历城,也有我们戈林人,到时她们自会与你联系。”娜莎莎把庙门开了一条缝:“我要回去了,日后再联络。”
待娜莎莎走后不久,曹无期也离开了破庙,心情一扫先前的郁积,她永远都不可能忘记她被打的皮开肉绽趴在床上险些命丧黄泉之事,不管与谁合作,只要能杀了高满歌,她都乐意,并且这件事,对她而言,一点损失都没有,何乐而不为呢?
作者有话要说:时速900中,貌似这个主角把这文的人气弄的好惨淡,哈哈,我只能把配角写的再讨喜些了,主角就是这个样子了,没办法洗白了,洗也觉得很违和的说。我都要晕死了,那一章那么清水居然还总是被锁来锁去的,要改还真不知道怎么改,所以晋江这个样子,也终于让我决定不写H了,不然再被锁的话就算一章纯肉放在那里被弄个黄牌也很恶心。
ps:我们都扛过了世界末日啊,恭喜大家啊,我们都是幸存者,所以劫后余生的我们,努力快乐的生活吧。
☆、得到
第二日;叶落怀睁开眼;顿觉不寻常,连忙坐起身子,便看见床榻前静静的跪着一个人:“楚誉——你——”联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她结结巴巴起来;昨夜自己似乎是趁着酒劲儿把她给——推了?
“我…”
“是我的错——”楚誉鼓足了勇气:“是我昨晚在你的酒里下了迷情药。”
“迷、迷情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叶落怀开始匆忙的穿衣服。
“我想了几日,我愿意去戈林,所以走之前,我想——”楚誉闭上眼睛:“得偿所愿。”
叶落怀走上前去把她扶起来;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有些话我从未说过;是因为我以为你懂,你是我三妹;便永远都是三妹,昨夜的事情,当没有发生,日后不要再提了,而关于戈林一事,我一直未有回应,确实是因为我在踌躇,可就在昨晚,我终于想明白了,今日便让你放心。”她走出殿门,冲着门外的侍卫道:“今日早朝宣戈林使者觐见。”
承乾殿,黛丽丝和娜莎莎再次缓缓走进,行过礼后,黛丽丝便不加掩饰的看着楚誉,楚誉知道她在看她,只是低着头,她领悟到了叶落怀的那句‘让你放心’是何意思,但是她真的会拒绝吗?
“前几日我戈林提的条件,不知摄政大人考虑的如何了?”
“你们提的条件是要楚誉嫁给你们的女王——”叶落怀说完,所有的大臣的目光全部都投到了楚誉的身上,尤以曹无期最为灼灼,好像是她梦想了许久的事情终于成真,差一点就要笑出声来,却听叶落怀继续言道:“那我今日就告诉你们,戈林所有的东西加起来,都抵不上楚誉的一根毫毛,所以我是不会让楚誉走的!”
这话让楚誉终于又流出泪来,在她的心里,只是三妹,但是这个三妹在她心中的分量,终究不算弱。
“难道摄政大人不想和谈了吗?”娜莎莎没想到她会拒绝,以她们了解的叶落怀,是一个无情无义、冷酷残忍却又好大喜功的卑鄙人士,如此难得的功绩,她求还求不来呢,怎么会拒绝。
“想,很想,但是这个条件恕我无法答应。”叶落怀站起身:“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今日放过两位使者,他日战场相见,我大历的军队,绝不会手下留情——退朝。”
承乾殿里刚刚还是死寂一片待叶落怀走后却瞬间吵闹起来,恭喜羡慕楚誉的声音此起彼伏,第一宠臣的地位不容撼动,在摄政大人心中的位置也无可取代。
黛丽丝和娜莎莎走出宫门,一路不发一言,气氛凝重。
直到回到驿馆,黛丽丝揭下面纱,露出一张被气的红里带白的脸,娜莎莎站在她旁边:“女王陛下——”
“我黛丽丝想要得到的,还从没有得不到的!”黛丽丝咬着牙,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阴冷:“催一催曹无期,让她快些定下日子,我好把证据给她送过来,这一次不旦高满歌要死,楚誉也不能活着,我得不到的,也不能留给别人!”
“是。”
伴随着侍卫的催促,戈林使者离开了历城,然而她们所带来的,并非仅仅只是一场风波而已。
那日在朝堂上,曹无期险些被叶落怀的话气得吐血,她万没想过楚誉在她心里的分量居然那么重,连流芳百世的功绩都不要了,被戈林人催的急,她便也什么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