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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的嘴里开始吐出呻吟,身体随着她的手指颤动,她渴望着,呼唤着,也迎合着,直到某一刻,她觉得自己登上了巅峰。
“嗯啊~”楚誉被惊的睁开眼,她抬起手指拂去了额上的汗珠,这
一场梦,竟耗去了她全身的大半部分力气,渐渐地,她闭上眼,再次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的大婚令楚家在这么久的冷寂之后,终于迎来了最热闹的一次,院子里坐满了人,见到一身喜服的楚誉皆赞叹有加,有人打趣说楚誉这一次大婚,可让多少家的小姐害了病,楚誉或笑着或尴尬着接待众人,叶落怀带着人送来了代君撷的赏赐之物,可算给足了楚誉面子,宾客无不在心里嘀咕这楚誉本就圣眷优渥,现下再与右相结亲,将来的地位,可想而知。
婚宴结束后,楚誉送走了各怀鬼胎的宾客们,来到喜房,那里有一个属于她的美娇娘,她拿着玉如意挑下了喜帘,齐蕊仰着脑袋含娇带嗔的埋怨她道:“怎么这么晚才来,头上的东西都快把我的脖子压坏了。”
楚誉笑笑,拿下她的凤冠,顿时如瀑长发倾泻而下,这一番场景,端的是美不胜收,她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发丝,齐蕊不由得失了气势,低下头来。
抚摸了一阵后,楚誉从旁边的桌上拿来合苞酒,递给她:“喝了这杯酒,你我就是夫妻了。”
齐蕊接过酒杯,两人干了杯。
放下酒杯,楚誉把她压在床上,开始为她宽衣解带,手指抚上她的肌肤,直抚的齐蕊眼神涣散、娇喘连连,楚誉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下人的身体,感受着这具因自己而或悲或喜的身体,她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火热,一如当年初遇时的,你和我。
代君撷就是如此妖娆的缠绵在你的身下的吧?她是否也和这具身体一样,有着洁白无瑕的肌肤、颤抖高耸的层峦、娇嫩开放的花朵、炙热吸附的洞壁以及这黏软甘甜的吟哦。
我知道你爱她,那么,享用她的你,一定是快乐的吧,就如被你享用的代君撷一般,就如,我身下的这个人一般。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欢喜,在我心里,这只是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而已,我本以为我做不到,可是我一直都错了,原来假装快乐、假装喜欢也不过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我今日成亲,代君撷放心,你高兴,齐蕊她开心,所有人都开心,唯独我真的没有一丝的欢喜,连坐在院子里喝酒的宾客都比我开心。
“啊——”齐蕊突然间紧紧的夹着她的身体,手指嵌进她的肌肤里,过了一会儿,她全身瘫软下来,楚誉看着她迷蒙的双眼,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你快乐吗?”
齐蕊点点头。
“被喜欢的人占有,是一种什么感觉?”她问道。
齐蕊回想起刚刚,顿时红了脸,她拿过被子,钻到了床那边,楚誉和衣躺在了这一侧,发现她完全没有过来拥着自己的意思,齐蕊有些恼怒,紧紧的攥着被子,也不打算给她分一点。
虽是深冬,她
穿着衣服,应该没事的。她如此想着,渐渐地,入了梦乡,而楚誉,就这样睁着眼,一夜到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木存稿了,更新的话尽量吧,不晓得为神马居然没了动力了啊。
☆、国宴
楚家大婚又过了半个月便是新年;依往年惯例;除夕也将在群英殿举办国宴,这是代君撷登基以来的第一次国宴,自然无人敢怠慢;该来的人一个都不能少;各城府尹和主管将军都提前几日赶来,连远在阳城的阳平郡主代安久也带着她的妹妹们回来了,因为路途遥远,身子不适的果贵妃不能赶来;但是也托代安久送来了她对历朝万世太平的祈愿;而众位大臣更是绞尽脑汁敬献新年礼物,唯恐落于人后;失了恩宠。
国宴即将开始,大部分的臣下都已就位,在宝菡宫的代君撷穿上明黄袍子,宽大的袍子掩盖了她稍显臃肿的身材,小莲拿着描笔在她的眉上又添几笔,边描边轻笑:“皇上,小莲可真羡慕您的眉毛,能长在这样一张漂亮的脸上。”
代君撷看着镜中的自己,也笑道:“你说的好像朕的眉毛长的太多余了似的。”
小莲连忙摇头:“婢子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从哪里看皇上,都是娇小可人的,但惟独这对眉毛,太英气了些。”
“英气不好吗?”代君撷挑了挑眉,小莲手中的描笔顿时画偏了,她连忙拿湿笔拭去:“好好好,怎样都好——”小莲无奈的摇摇头:“皇上您看,我就是那么随便一说而已,您就不依不饶了,唉——”她突然间灵机一动:“皇夫大人的眉毛似乎也是很英气的,怪不得人常说,经常在一起的两个人,会越长越像的,可是小莲跟了皇上那么久,怎么就一点都不像呢?”她状似苦恼的看着代君撷,代君撷却忽然一震,镜中的人由她变成了叶落怀,又由叶落怀变成了她,她仔细比较,先前怎么就从未发现,两人竟真是有几分相像的。
她想到了一件事,她那杳无音讯的四皇姐,至今仍不知在何方,而两人一母同胞,相似度必定非常之高,她突然间心慌起来,似乎是预见到了什么,手伸到抽屉里抓到了一把钥匙,却颤抖着几乎握不住,她把钥匙递给小莲:“把朕的玉佩拿出来,朕要戴着它。”
“是。”小莲还沉浸在刚刚的话题中,她打开柜子的锁,捧出来一个小盒子,又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晶莹剔透的凰纹鸡形玉佩,女儿国自古以凰为图腾,凰纹乃是皇族的象征,代祁泓登基那年,樊城府尹敬献当地最大的玉矿所产的羊脂玉,色泽温润高贵,晶莹剔透无一丝瑕疵,恰逢代君颐那年出生,于是代祁泓便命匠人把这块玉雕琢成了凰纹鼠形玉佩,送给了肖鼠的代君颐,而后代君颛出生,又从樊城玉矿挑出极品羊脂玉雕成凰纹虎形玉佩,她们薨后,这些玉佩也随着她们一起下了葬,而后来出生的代君顼与代君撷,也依据生肖的不同,分别得到了凰纹马形玉佩和凰纹鸡形玉佩,代君顼从宫里
失踪后,玉佩也随之不见。
小莲把玉佩挂在她的腰间:“皇上,好了。”她抬起头,一拍脑袋:“皇上,你瞅我这记性,”她做了个手势,侍立在旁边的侍女端着个托盘走了过来,小莲欣喜的拿着上面的物品:“这是皇夫送您的,您可说了今日要戴着的这对玛瑙琉璃珠钗,琉璃我倒是见过,玛瑙珠子可真是第一次见,这颜色,可是美艳极了,皇上戴着,恐怕谁都要多看几眼呢。”说着,小莲把珠钗插|在了她的发上。
“玛瑙我们历朝是没有的,一定是楚誉在外面见到的,朕就知道,她的这份礼物,一定又是楚誉拿的主意。”代君撷来回扭了扭脑袋,颜色果真夺目:“这南洋的稀罕物,朕也是第一次见,朕现在可真是想派人出使南洋,看看她们那里,究竟还有多少好东西。”
“让小莲去吧,皇上,小莲一定把她们的宝贝,全都带回来给皇上!”小莲手舞足蹈,一副跃跃欲试的劲儿。
代君撷扶了扶钗子:“朕可是听说,南洋那边的人,长的都很吓人,身子壮的像墙一样,眼睛如牛眼,嘴巴似血盆,手比蒲扇、四肢粗长可譬山,怎么,你还要去吗?”
“啊,这不是夜叉吗?”小莲连忙摇头:“不去了不去了,皇上也不要派人去,夜叉会吃人的。”
看她一副害怕的样子,代君撷掩嘴憋笑,正要憋不住的时候,宫外的侍女走了进来:“皇上,皇夫大人来了。”
“跟她讲,朕这就过去。”代君撷站起身,小莲给她披上披风,在她的搀扶下,代君撷慢慢向着宫外走去。
叶落怀站在原地,看她向着自己走来,今日的代君撷,尤其的美丽,也尤其的威严,直到她走到眼前,叶落怀方才回过神来,从小莲手里接过她:“你今日真美。”
“你也很美。”代君撷心内却并不平静,刚刚她又把叶落怀的样貌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她很担心,很担心——
“这玉佩——”叶落怀见她腰间挂着的,是一个她从未见到代君撷佩戴过的玉佩,而这玉佩,雕琢精细,一眼看去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
“这是朕的母皇于朕出生之日,给朕戴上的,除了大皇姐,朕的皇姐们,都有一个,二皇姐是鼠形的、三皇姐是虎形的、四皇姐是马形的、而朕的是鸡形的。”代君撷仔细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未曾看丢一分一毫。
叶落怀恍然的点点头,却马上又有了疑问:“可是,我从没见你戴过。”
“那是因为朕的母妃,她并不喜欢母皇送给她和我的一切东西,先前我并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渐渐明白。”代君撷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她恨我的母皇,因为,是我的母皇,害的她的亲姐姐,薨于非命;也是我的母皇,召她进宫
,毁了她的一生;更是我的母皇,害的她的女儿,我的四皇姐,至今仍下落不明。”
代君撷眼里已有了泪花,叶落怀连忙扶住她:“今日是高兴的日子,我们不说那些,撷儿,上御辇吧。”她拿出手绢擦去她眼角的泪:“把妆哭花了大臣们可是要笑的。”
代君撷点头,登上了御辇,叶落怀抚着她的手,投以安慰的眼神,直到代君撷弯了弯嘴角,示意无事她方才走到后边,坐上玉辇,伴随着甫仁的一句起驾,众人便向着群英殿行去。
代君撷攥着玉佩,又一次失望,上一次是试探她是否认识那客栈的神秘人,结果失望而归,这次是试探她是否是丢失的四皇姐,若她见过凰纹马形玉佩,便会立刻醒悟过来,但是她没有任何反应,就证明她确实不是,也许,真的如小莲所言,经常在一起的人,会越来越相似。她有些庆幸叶落怀不是,因为如果她是,她与叶落怀就成为了历朝开国以来皇室最大的笑话了,自己不止和自己的亲姐姐乱伦,还怀孕六个月,传出去,皇家的名誉扫地,轻则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重则引发皇室动乱,自己与她,都有性命之忧,更别提肚子里的孩子了。
她低下头,揉着眉心,四皇姐啊四皇姐,你究竟在哪里,究竟在哪里?
来到群英殿,众大臣连忙跪下行礼,代君撷坐上主位,叶落怀也坐在旁边,坐定后,她方才言道:“平身,都坐下吧。”
“谢皇上——”大臣们站起身,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代君撷的左手边是代安久和她的妹妹,代安久今年十三,在阳城三年,自然也多了一些历练,但仍还是稚气未脱,她前几日就已经到了历城,代君撷却一直没召见她,所以今日便率先举杯:“三年未见,小久甚是想念皇姑姑,不知皇姑姑这些年,过的好吗?”
代君撷与叶落怀对视一眼,呵呵笑道:“难为小久你还惦记着,有这班股肱之臣为朕分忧解难,朕甚是欣慰,朕可是听说,小久近些年来长进不少,怎么样,愿不愿意留下来帮帮皇姑姑呢?”
听到代君撷的这句话,大堂里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先皇寿辰那时所发生的事情,有些大臣还历历在目,阳平郡主已被先皇所弃,而她三年来第一次回到历城,代君撷并没有召见她,所有人都以为过完年,阳平郡主从哪里来,就该回到哪里去了。
这其中最为意外的要属叶落怀了,她不理解代君撷喉咙里卖的什么药,一个十三岁的小娃娃,能做什么,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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