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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烟看了看凌亦尘,“夫君有没有后悔自己没有生在伏凉呢?”
凌亦尘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若烟,这小人儿如今是跟他混熟了,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
他这一生,就算是生在了伏凉为王子,能占有整个城池的女子又如何,他的心自始至终都是这小人儿一人所有。
“三哥哥,我是戕月,我是你亲妹妹呀!三哥哥你放开我,放开我!”
外面那女子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那女子生生的喊着,她是他的妹妹,白若烟听了许久,感觉与凌梵说的好像有出入,而且见着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出去查看的,白若烟这下有些坐不住了。
再可以随便占有女子,也不能占有自己亲妹妹,这岂不是禽兽的行为,被亲哥哥夺取贞洁,日后还叫这女子该怎么活?
同是女子,白若烟自是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如此侠义心肠便是袭上心头,放下了碗筷跑了出去。
白若烟跑了出去,凌亦尘担心她会有意外,自是不放心她一个人,也跟着跑了出去,如此他们四个都跟着出了去。
白若烟跑到门外,见那男子光天华日的,竟然当街亲吻那女子。
那女子被那男子按在墙上,动弹不得,挣扎不得,女子满脸的泪水,嗓子已经哭喊哑了。
白若烟见着这情形,便是回想起她三朝回门之时,珊桃被白言欺负时的情景。
如此心中便是更加愤怒了,还不带待凌亦尘等人追出来,她便是不知在哪里顺手拿了一个棍子,直直的冲着那男人狠狠揍了上去。
那男人本兴致正浓,突然被这当头一棒打的头晕眼花,转身刚想回手,又被赶来的凌亦尘一拳打倒在地。
此时正是晚上,夜色正浓,方才这女孩那般的呼喊也未引来任何人,可如今这事倒是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
“小姑娘你没事吧。”
见着那女孩蜷缩在地上,白若烟上前将她扶起,又拿出了帕子为她擦干泪水。
“感谢这位姐姐相救,戕月定感激不尽。”
见着这小姑娘这般的懂礼,白若烟便是觉得没救错人,只是没一会一群官兵赶了过来。
“是谁不要命了,竟然打伤了三殿下,给我带走!”
一群官兵将白若烟几人团团围住,凌亦尘和凌梵自是拔剑护住白若烟和珊桃。
“你们三殿下欺凌无辜,打他都是少的。”
珊桃许是也联想起了那次顾言欺负她的事来,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了火上浇油的话来。
“真是胆大包天,给我抓起来。”
那领头的听到珊桃如此说,自是狠狠下令,凌亦尘和凌梵都要准备迎接这场硬战了,这时后面的那个小姑娘却站了出来。
“都给我退下。”
那领头的将领闻声一看,齐齐跪在了地上。
“戕月公主。”
白若烟回头看着那小姑娘,原来她竟是公主。
戕月走上前,“他们是我的朋友,你们还不都退下。”
那将领有些犹豫,“可是他们打伤了三殿下。”
“那是他活该!”
戕月的一句话,差点没噎死这将领,忙说道:“是,是。”而后将三殿下抬走后,全部离开了。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公主。”
虽然刚才她说了,她是那三殿下的亲妹,可当时白若烟并没有细想。
“我三哥哥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竟把我当作了嫂嫂。”
“嫂嫂?”
白若烟疑惑,不应该是把她当成了大街上的姑娘,然后想要占有的吗?
说道嫂嫂,戕月神情有些失落。
“三哥哥深爱嫂嫂,只可惜嫂嫂命薄,嫁给三哥哥不过两年就去了,所以三□□日凶酒,常常把一些女子看作成已王的嫂嫂。”
“原来这三殿下到处占有女子,竟是有隐情,可这三殿下虽是可怜,可也不该因此害了这些女子的幸福,她们是无辜的。”
白若烟这话,戕月并不赞同,“姐姐不是伏凉人或许不懂,在我们伏凉,被王子看上是件十分幸运的事,是喜事。”
白若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虽然不敢苟同,但却是尊重人家国家的风俗。
因着天色实在是太晚了,白若烟邀请戕月楼上一叙,但是戕月急着回王公,毕竟三王子被打晕,她回去还是要好好的解释一番的。
如此白若烟便就没再坚持,和戕月在驿站门口道了别,之后白若烟一行人便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回到房间,白若烟忽然想起那次在茶楼听到的那伏凉城战役,那故事中的亮点便也是伏凉的公主。
如此白若烟便是一副坏笑的跑到凌亦尘跟前。
“夫君,刚才那伏凉公主和战场上的伏凉公主,可是一人?”
有些人就好奇心这么的强。
凌亦尘放下手中的茶碗,看着那小人儿的眼睛认真又期待的看着他。
“烟儿觉得是不是呢?”
白若烟觉得没趣,“我又没见过那公主,我怎么知道是不是?”
凌亦尘看了她一眼,便也是笑道:“我也没见过那公主的样貌,自是也不知是还是不是。”
白若烟不信,“那公主都倾心于你了,你怎么可能没见过她的样貌呢?”
白若烟觉得,凌亦尘这话未免也实在太假了吧?
而凌亦尘却是十分认真的回答,“她始终用纱遮面,我自是没有见过。”
凌亦尘说的是实话,那公主从始至终都是蒙着面的,一开始他以为她是男子,心中还疑惑,堂堂七尺男儿,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见凌亦尘如此说,白若烟便也未再说什么了,只是面对这小人儿审犯人一般的审问,某人的心理及其的不舒服,见这小人儿的气势消沉了下去,凌亦尘便是趁其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而后便是将她放于床榻之上。
第二日一早,戕月就堵在了他们的门口,伏凉民风开放,这次白若烟算是真实的见识到了。
还不待白若烟和凌亦尘穿戴整齐,戕月就象征性的敲了敲门,而后也不待里面回应,就推门而进。
戕月走进来,笑嘻嘻道,“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发?”
“出发?去哪?”
戕月昨日并没有说要出去,凌亦尘有公务在身自是也抽不开身。
“公主的心意我们领了,只是我们千里而来,是来做生意的,只怕是抽不出时间了。”
被拒绝了,可戕月只当没听见,拉着白若烟的手,“快走吧,只去玩一天,又不是不让你们做生意了,以前只听京国人个个掉进钱眼里,我还不信,如今倒是亲眼所见了。”
戕月拉着白若烟就要走,白若烟忙说,“等下,等下,我还没穿好衣服呢。”
戕月看着白若烟这一身的整齐,只是腰上的带子没系,不禁说道:“京国的女人,就是麻烦。”
竟然说他的小人儿麻烦,凌亦尘将外边的袍子披在身上,而后自是无奈的笑笑。
戕月带他们来玩的,便是这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的戈壁滩,伴随着微风卷起无尽的黄沙,两边走在戈壁上的骆驼队伍,运输着这里人们一应的供给,旁边的枯树和已经风化了的石头,是那种凄凉的美。
“姐姐,怎么样,这里美吗?”
这是戕月觉得最美的地方,白若烟见过大海,见过高山,自是没有见过这荒沙戈壁,于是说道。
“别样的美。”
这时戕月拉着白若烟,“还有更美的在这边。”
跑上这座戈壁,下面正窝着五只骆驼等着他们,是戕月特意安排的。
“走,我们去骑骆驼。”
戕月拉着白若烟,可白若烟却是满脸的拒绝。
“戕月公主,我不敢。”
她自是连骑马都不会,怎么会骑那个比马不知大了多少倍的骆驼。
戕月见着白若烟胆小的样子,拍拍胸脯道。
“你我堂堂天地儿女,怎么能这般胆小呢。”
见着白若烟不走,戕月便是要用拉的了,白若烟感觉自温儿己十分的害怕,便将目光投向了身后的凌亦尘求救。
“夫君。”
白若烟这般委屈的模样,凌亦尘自是知道她是真的害怕了,不过想着这小人儿还没有骑过骆驼,便是拉着她的手,而后与戕月说。
“戕月公主,我夫人她胆小不敢一个人骑,我便与她一起。”
戕月见着凌亦尘这般的护妻,要按着她的意思,不敢骑也要让她硬上去,骑几圈就敢了,她们小的时候都是这么练出来的。
有了凌亦尘陪着她,白若烟这心里便是有底了。
骆驼看着十分的巨大,但是其实它是很温顺的,特别是它脖子上还挂了驼铃,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铃铛哗啦啦的响,十分的清脆好听。
而骆驼是跑不快的,所以这比骑马要令白若烟放心多了,特别是身后还有凌亦尘保护她,此刻她便是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欣赏这戈壁沙滩的美景了。
一行人骑着骆驼,摇摇晃晃的,也不知是走了多远,忽然戕月又提出了新的玩法。
“我们滑沙丘怎么样?”
白若烟不懂什么是滑沙丘,但凌亦尘却是第一时间反对,“不行,这个太危险,而且我们走的太远了,再往里会有狼群,是时候该返回了。”
第61章 巫云楚雨(十二)
听说有狼; 白若烟吓得说什么也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了; 可戕月却十分想去; 跑下骆驼就想拉着白若烟也下骆驼。
这时不远处传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
“戕月; 不得无理。”
戕月听见那声音后,竟然真的就收敛了很多,而后对这走过来的女人; 乖乖的叫了声,“长姐。”
白若烟闻声看向了那声音来源的方向,一女子骑着骆驼,着一身白衣,带着面纱,仙气飘飘,缓缓而来。
“长姐,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救我的姐姐。”
白若烟看着那被戕月称为长姐的人,戕月是公主,她的长姐自然就是这伏凉的公主,而见她佩戴着面纱; 便是知她大概她就是那个在战场上,对殿下一见倾心的那个公主了吧。
“戕无多谢这位女子出手相救家妹。”
和戕月的性子想比,这戕无倒是看起来沉稳很多; 虽然心中大抵也是猜到了她的身份,但并未确定,便也只能暂时先装作不知。
于是白若烟回道,“公主不必在意;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白若烟看着这戕无公主的眼睛,觉得颇为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一时的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
戕无只与白若烟说了个客套话后,而后便将目光转向了她身后的凌亦尘。
“太子殿下,好久不见。”
她虽然用纱遮面,但也难以掩盖她眸子中的笑意。
虽然今日这戕无公主没有着男装而是女装,但曾与她交战数次,凌亦尘也是一眼便认出了她。
“戕无公主,的确好久不见。”
凌亦尘的回答只是礼貌的回应,语气十分平静。
距离上次京国凉国两兵交战,还是今年除夕之前的事,距离此时已经是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
“殿下只身潜入我凉国,可是想有什么企图?”
伏凉人性子向来直爽,有什么说什么。
凌亦尘不禁一笑:“孤一向期盼和平,如今两兵消战,我又怎会有什么企图来挑唆两国之间的关系,反倒是我京国和凉国之间,总有些为了一己私欲而挑拨两国关系者,毁天下百姓太平。”
这伏凉的公主开门见山,凌亦尘自也是说出了此次前来的目的。
既然他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