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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阳一如既往地捋着自己那花白的胡子,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阿正啊,教小丫头练功呢?”
吾正瞥他一眼,知道这人一定又有了鬼点子。
阚阳挠挠耳朵,“每天这么练无不无聊啊,你看看,你把我们小丫头都练瘦了!”
温初白动动唇,想替吾正辩驳两句。
虽然他严肃了些,但是个好老师,起码比你靠谱多了!
她话还没出口,便听阚阳又道,“不如,我们今天一起玩捉迷藏?寓教于乐嘛!”
吾正看了眼他,“不玩。”
“切,谁要和你玩!徒儿,小丫头,我们上玄木森去,我来抓,你们来藏,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做到了!快夸我!O(≧口≦)O日万五天,结果是:存稿变0!
第五十五章 捉迷藏
阚阳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说了要去玄木森; 便也不管吾正漆黑的脸色; 带着温初白与江煜便往那边有去。
玄木森与竹林分别在重黎楼的两侧; 那边多是些古树,比较适合藏人,但这样一来; 三人过去就要穿越整个重黎楼。
温初白走路一蹦一蹦; 他俩自然也便快不起来; 阚阳耐不住无聊; 嘿嘿一笑; “小丫头,听说你前几天烤了红薯; 给这臭小子和阿正都吃了,怎么没给我送来点?”
温初白步伐一顿; 笑着讨饶道; “那次只是练手; 也没烤好,下次一定给您烤。”
“哟; 还有下次。”阚阳神神秘秘地捋了一把胡子; 凑到她身边去; “你和我说说,你们两个去那红薯地里,当真是为了红薯?”
温初白一头雾水,“去红薯地里不是为了红薯; 难道为了萝卜呀?”
“非也,非也。”阚阳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我可听那些农夫说了,瞧见你们的时候,你们二人身上都是土,就像是在那地上打了滚似的。”
他一边说,又贼兮兮地靠近了江煜身边,“而且那红薯地哟~不得了的,不仅乱乱糟糟,就连底下的土都被震松了!”
温初白面若菜色,“。。。。。。不是,阚师父,我们真的就是去挖了几个红薯。”
江煜也道:“是啊师父,你这属于空穴来风。”
“空穴来风。”阚阳一脸不信地抽了抽嘴角,“你说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哦,是了,那些农夫还告诉我了,小丫头头发都被你弄散了,你说说你,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江煜、温初白:“。。。。。。”
见二人不说话,阚阳便自言自语起来,“哎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抱上徒孙啊,徒孙——啊!白白嫩嫩,水水灵灵,还围着我会叫‘爷爷’、‘爷爷’,哟哟哟,我的心都要化了!”
温初白被他说的不好意思。
她和江煜,生孩子?这。。。。。。这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儿呢。
江煜也脸色发红。生孩子?他早就想与阿白生孩子了!
三人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地便到了玄木森。
“行了,你们小两口去藏吧,两个时辰为限,不能出玄木森,不过我捉的时候你们可以跑,要是被我抓到了,可是要给我洗臭袜子的哟。”
“呵……”树顶传来一个哼笑。
三人抬头去看,说好不参与的吾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此时正坐在树上俯瞰他们,“这么大的人了,叫晚辈给你洗袜子,为老不尊。”
阚阳摸摸鼻子,也有点心虚,“那……那烤红薯总行了吧!你都吃过了,也不知道把徒媳妇的手艺给我尝尝。”
“哼。”吾正用鼻子哼出一个气音。
阚阳指着他的脑袋,“你哼什么哼,下来一起?”
吾正合上眼,“不玩。”
阚阳碰了一鼻子灰,“呸,谁求你了,来来来,徒儿,徒媳妇,我们来玩。我在这数一百个数,你们。。。。。。你。。。。。。哎?!”
阚阳的话还没说完,温初白已经拉着江煜往森林里跑得没影了。
“藏在哪好呢?”温初白边往前飘边找着能藏人的地方,她腿上无力,坐不住细细的树枝,可要是由江煜抱着她,两人的目标又有些大。
“你说我们会被阚师父找见吗?”她问。
“不好说。”江煜也在四处查看,“我小时候,师父也是挺严厉的,这几年许是年纪大了,才像个老小孩贪玩。”
“那你也没和他玩过呀?”
江煜点点头,“是啊。”
“对了,我一直没问你,上回你说温初澜想要杀我,你的人拦下来了,她最近又有什么动作吗?”
“她。。。。。。”江煜犹豫了一下,“她死了。”
“死了?”温初白转过头,眼里也看不出有多大情绪,只是淡淡地道了句,“哦,死的好。”
江煜的眼神有些复杂。
温初白看见,“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吓到了?”
“不是。”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原以为你会有些。。。。。。”
“有些什么?哀痛?惋惜?”温初白微微一笑,“其实我和她上一世就有些过节,但是这不是重新开始了,我本想着,平时小小地报复一下解解气便可以了,但她竟然又一次要害我。”
江煜想了想,问道,“那江決呢?”
“自然也不能让他好受!”温初白看了看自己仍旧垂着的腿,一手攥拳,“我会让他还给我的。”
说到这,她又叹了口气,“要是我上一世多从他嘴里套些话就好了,现在都不清楚他到底有哪些势力。”
江煜心中为之所震,他觉得温初白有些不同,而这不同叫他有些心疼。
他走过去,将她的身子揉进自己怀里,“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你的心愿。我会帮你完成。”
温初白被他箍在怀里,只觉得一股暖意将她整个人都浸泡了进去,就连那冰冷的恨意也散了一些,她将脑袋搭在江煜的肩上,“你知道是谁杀了温初澜吗?”
江煜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微微挑眉,“你要知道这个干嘛?”
“报恩啊。”温初白说得理所当然。
江煜微微抬眉,“怎么报?”
她思考起来,“唔。。。。。。”
江煜便笑道,“不如……以身相许?”
温初白瞬间把自己的脑袋从他肩头剥离,“你这个人,上次让我以身相许的账还没和你算呢,这次竟然又让我许给别人,我有几个身可以许!”
她说着,一手也拧上了江煜的腰间,“说说吧,楼主大人,您到底想让我许给谁?”
江煜夸张地皱起五官,假装吃痛,“阿白,你误会了!我只让你许过我呀。”
“你明明刚刚。。。。。。”温初白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你是说。温初澜她。。。。。。?”
江煜点点头,将那几日自己的安排说给了她听。
“所以。。。。。。江決现在认为鉴宝盛会上的‘温初澜’真的是温初澜?”
江煜点头。
温初白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重黎楼主,高,实在是高。”
江煜却微微皱着眉,“温初澜就是个跳梁小丑。我听司恶说,江決前一日买了你两个面霜,第二日才对你下了杀手。可你当时毕竟顶着温初澜的面皮,我思来想去,他既想要依仗温家势力,又这么突然地要杀温初澜,有些说不通,所以我觉得他的真实目的,可能是。。。。。。”
“墨华文玩。”
“墨华文玩。”
二人一同说道。
温初白想通其中曲折,顿时担心起了何瑞,“最近皇城中有什么消息吗?墨华文玩不会被江決连锅端了吧?”
“说来也奇怪。”江煜皱着眉,“若是江決出了手,墨华文玩即便抵抗也是螳臂当车,坚持不了多久。可这店现在却仍好好开着,甚至你从鉴宝盛会接的那些单子,他也尽数转交给了你娘亲,丝毫不像是被江決动过手脚。”
温初白也想不通,“可能是江決还没有准备好吧,他做事是十分缜密的。不过他不动墨华文玩更好,免得伤到我大哥。”
“你大哥?”
江煜正要追问,忽听阚阳的声音由远及近,嘴中骂骂咧咧,“好你个死古板,平时装得和个木头似的,关键时刻竟然给我指错的方向,害我找了半个玄木森都没找见人,不就是不想让我吃上徒媳妇的烤红薯吗!哼,你个吃独食的,你做梦去吧!”
“阚师父来了!”温初白连忙四处打探,正想不管不顾地上树,忽然感觉江煜拉着自己,进了一个光线昏暗的地方?
背后是江煜温热的身躯,两人紧紧贴着,她的脖颈上都是江煜的气息,温初白有些紧张,“这是哪啊?”
江煜一说话,胸腔也轻轻嗡鸣着,“树洞里。”
温初白微微抬头,这才发现自己头顶有个大洞,正对着江煜的面庞,而江煜也是慌不择路,竟然能想到藏在树洞里。
温初白比江煜矮一些,只是立在地上,看不见洞外的情景,索性运起了御气术,让自己飘得和江煜一般高,两人一起从树洞中往外看。
阚阳的身影一闪而过,留下飘出去十米的回音,“在哪呢,在哪呢?”
不知不觉间,她在重黎楼已经呆了两月有余,两人虽也常在一起,可像现在这样紧紧贴着,确还是十分少见。尤其阚阳的身影消失后,那略微的紧张便散了,空气中便淡淡地飘着暧昧的气息。
“阿白。”江煜低低开口,“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答应我呀?”
温初白微红着脸,“你这样直白,叫我怎么回答。”
江煜抿了抿唇,倒真是认真思考了起来,可惜半晌依旧开不了窍,“我不会,你教我。”
温初白低头想了想,却又觉得想什么都有些多余,江煜的心,她比谁都更明白。
她侧过来,气息打在江煜的脖颈上,“要我教你?”
江煜盯着她,轻轻点头。
气氛恰好,就连山间的风也带上了甜意,江煜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那样温暖,那样美好,那样近。
近得只要他轻轻一低头……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楼主和夫人不在红薯地了,但他们的传说一直流传了下——去——感谢在2020…02…04 02:48:21~2020…02…06 20:43: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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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五十六章 恢复
“我可找到你们啦!”
空气中的那一丝旖旎被第三者霸道地冲散。
江煜转过头,正对着阚阳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
“哎?”阚阳忽然吃痛一声。
从江煜与温初白的角度看过去; 只觉得他好像被人揪住了后领; 正张牙舞爪地倒着往后退。
“你干嘛啊!你个老古板!你放开我!”阚阳被吾正勒得喘不上气; 直到被拖出了玄木森才重获自由。
“你干嘛!我还没拿我的烤红薯呢!”阚阳刚一被放下便跳脚道。
“就知道吃。”吾正瞥了他一眼,“两个小家伙的好事都被你搅黄了,一点自觉都没有。”
“好事?”阚阳眼睛睁的溜圆; “你是说他们……”
他斜眼看着吾正; 嘴撅着耸动; 两手五指分别贴在一起; 缓缓靠近; “么么么?”
吾正瞧了一眼,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痛; 用鼻子嗯了一声。
“啊,那我岂不是犯下了大错; 不行不行; 我要补偿他们!”
这一边; 温初白和江煜刚从树洞里出来,没了刚才的气氛; 刚才的事情也便不好再继续下去。
温初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