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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罢了,即便请来又如何,只要她肯让婆子验明正身,无论清白与否,在外人眼中,她都是不干净的了,试问,有哪里清白女子会让人来查自己,更何况堂堂林府大小姐。
素月回来,对上林锦茵的目光,点点头,侧开身子,将婆子带了进来,“小姐,这是城东的夏婆婆。”
“夫人好,小姐好。”
“夏婆婆,麻烦你为这位姑娘检查一番,看她是否还是完璧之身?”林锦茵看着木槿。
周芳蔼脸色一变,脑子里嗡的一声,似炸开一个雷,好你个林锦茵,竟然这般无视她,“木槿,进去检查。”待会,有她好看的。
木槿脸色白了三分,似在害怕什么,后退一步,“夫……夫人,奴婢……”
“有我在,没人敢给你胡乱检查,进去。”木槿是她身边的人,是不是完璧,她还不知道?林锦茵想从上面做文章,真真打错了算盘。
木槿还想说什么,触到周芳蔼志在必得的眸子,到嘴边的话压了下来。
林锦茵看着进去的两人,唇角微微上扬,府中不干净的东西,也是该时候除掉了,素手覆在桌面上,一下下敲着,“素月,怎的不给二娘拿个椅子,莫不要让人觉得,二娘只是林府一个管事的。”
她话说的有深意,周芳蔼面色一紧,恨不得上去给她两巴掌,一屁股坐了下去,抬起素月给她倒的茶,送进嘴中,烫的几乎吐出来。
“夫人,小姐,木槿姑娘并不是完璧之身。”夏婆子出来,后面跟着的木槿脸色惨白。
不是完璧之身?
笑话,她的人她还不了解,笃定是下婆子收了林锦茵的银子,厉声道:“茵儿,你带来的人可不怎么靠谱。”
“二娘若指的的木槿一事,那可真真冤枉了我,素月,将人带进来。”林锦茵狡黠一笑,木槿自以为自己在外面做的事无人知道,殊不知,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素月将人到门口,却是一个男子,木槿脸色一白,险些晕死过去,怎么会是他,还未来的及开口,男子接下来的话恨不得让木槿钻进地缝中。
“木槿,是不是我俩的事夫人同意了?等了这么多年,我终于等到了,夫人好,大小姐好。”男子笑着,露出洁白的门牙。
周芳蔼脸色一变,目光中尽是不可置信?
这男人认识木槿?
而且从两人的话中可以得知,两人关系不一般,木槿竟隐瞒了自己这么久?
好你个木槿,真真是她瞎了眼,看错了人,心中生了怒意,一巴掌甩了下去,“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难怪方才检查她那般害怕,难怪夏婆子检查出来会不是完璧之身,她本以为是林锦茵这个小贱人在暗中使坏,如今看来,都是真的。
“夫人!”
木槿脸色一变,跪了下去。
“到底怎么回事?”周芳蔼厉声,事到如今,已经不是单纯的失贞那么简单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不干净的东西就要除掉(二)
第一百零六章 不干净的东西就要除掉(二)
进来的男子一看周芳蔼如此态度,心中明白几分,“夫人,木槿是我孩子的娘。”
孩子?
周芳蔼一双愤怒的眸子几乎喷火,狠狠攥着袖子,唇瓣直发抖,“木槿,你还不说?”
木槿吓的不轻,心中虽然奇怪李贵为何出现在这里,不过如今也忙不得追究原因,“夫人,他叫李贵,是奴婢的丈夫。”说完迅速低下了头。
即便主子待自己再好,她总要做个打算,更何况似周芳蔼这样的性子,忠心是真,为自己谋后路也是真。
林锦茵笑的灿烂,真真是一场极好的戏,“二娘,木槿有了丈夫,有了孩子,这些事难道你都不知道么?”
周芳蔼脸色惨白,她是真的不知道,这是无论在何时揭开也好,再难堪,也不至于似现在这般,她口口声声说的完璧的丫鬟,竟背着她做出这样的事。
浑身气的发抖,一张脸阴沉着,蒙了一层乌云,几乎能滴下去水,袖子一撩,抬手狠狠打下去,没打到木槿,却打到了李贵脸上。
五个鲜红的手掌印格外清楚,李贵眼中有惧色,“夫人,木槿虽是您的丫鬟,可是府中也没规定丫鬟不能婚配。”
“你们联合起来欺骗我还是我的错了?”周芳蔼厉声道,木槿的欺骗无疑于给了她重重一击,这可是她最信任的人啊。
木槿料到她会生气,更何况还是这样的时候,平白让林锦茵那个贱人看了笑话,将李贵推了出去,转身朝着她贵下,“夫人,奴婢并不是有意隐瞒的,奴婢只是怕夫人多心。”
她的确怕,她怕周芳蔼知道后不会似以前一般信任她。
“夫人,小姐,若没事,我们便先告辞了。”两个婆子行礼道,林府之事,她们也不好管。
李锦茵眉眼含笑,“胭脂,送两位婆婆出去。”转头看着周芳蔼,只见她双眼充血,浑身颤抖,掀唇道:“二娘,木槿可是隐瞒了你许多年,照这样看来,或许还有许多你不知道的事。”
以周芳蔼眼中容不得沙子的性子,定会将木槿的事问的清清楚楚。
果然,林锦茵的话似火点一般,轻而易举就点燃了周芳蔼的火气,“你说,你还瞒着我做了些什么?”
“夫人,您不要听信了别人,奴婢跟着您这么久,您还不知道奴婢?”木槿急急解释,看来是林锦茵这贱人将李贵找来的,她隐瞒的这般好,没想到败在她手中了。
“说!”
“夫人,奴婢只是将您赏赐的东西拿出去贴补家用,还有,夫人平时不用的一些首饰,布料,还有……”
“二娘,如此这般刁奴,欺上瞒下,完全不将你放在眼里。”林锦茵在一旁边拱火,除掉周芳蔼的第一步,就是要将木槿除掉。
木槿脸色一白,正欲说什么,便被周芳蔼阻止了,“来人,将木槿给我赶出林府。”
这样的奴婢,不要也罢!
说完气冲冲的离开了清芷院,完全忘记了她来清芷院的初衷,木槿离开,是被人轰出去的,夫妻两人极其狼狈。
“小姐,木槿在门口都跪了一个时辰了。”胭脂含笑,真是痛快,谁让她平时总是欺负她们。
林锦茵喝着茶,哪够呢,眉目一挑,起身出去,到了林府大门,果然木槿还在那里跪着,而李贵早就不见了人影,“木槿,你可想过你也有今日?”
木槿抬头,目光中尽是恨意,“大小姐,您故意将李贵带过来。”
“我自是故意的,不然,怎么能赶你出府,话说回来,你还得感谢我,若不是我善心大发,如今你还有命和我在这里说话?”她的目的是断了周芳蔼的手,至于木槿以后,没了银子,有的是让她头疼的东西。
“胭脂,唤几个家丁,好生将门口清扫清扫,林府门口,可不能有脏东西,我回来,不想再看见不相干的人。”说罢径直下去。
素月连忙跟了上去,“小姐,我们这是去哪?”
“去燕子楼,看看新进的美人。”林锦茵掀唇,浑身上下尽是冷凛的气息。
她的仇人,伤害她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燕子楼不同于有凤来仪,有风来仪可对任何人开放,燕子楼却只是服务于官员,虽然听着是高级了些,不过性质却是一样的。
更何况有些官员癖好异常,燕子楼许多女子轻则受伤,重则死亡,也是常有的事。
“小姐,我们就这样进去?”素月看着两人一身的女装,有些为难,到底是风月场所,如今又有那么多风言风语,小姐总要忌讳着些的。
林锦茵倒不以为意,认得她是林府大小姐的人也不是很多,两人从侧门进去,院子里空空荡荡,只有在干活的粗使奴婢。
“姐姐,请问温小姐的房间在哪?”素月过去询问。
那女婢起身,看了两人一眼,目光中尽是怪异,似是在说哪家干干净净的大小姐会跑来这些地方,该不会是闹事的吧,心中生了几分警惕,“这位小姐,这里不是女子来的地方,还请小姐赶紧回去吧。”
“燕子楼多为女子,为何女子不能入,这位小姐姐,我们并不是来闹事的,燕子楼新来的女子温益柔是我之前的好友,如今她落了难,我心中余心不忍,自是要来看看才放心。”林锦茵说罢对素月使了个眼神,素月会意,从袖子中拿了包银子出来塞进她手中。
拿奴婢一看银子的分量不少,双眼放光,又见她真的不似来闹事的,点头应下,将水瓢放了下去,在围裙上擦了擦水,看了四周一言,确定没人才道:“我带你们去你们可别闹事,否则出了事我可没办法。”
“这是自然。”
两人跟着丫鬟一路过去,燕子楼分为前后两楼,前楼自是风月场所,后楼才是姑娘们的住所,而丫鬟将她们带过去的却是一件柴房。
素月看着奇怪,狐疑道:“她不是应该在后楼么?”
“谁让她第一夜接客就将人打了的,青姨将她关在这里,你们赶紧进去,我在外面替你们看着人,不要太久。”奴婢将门打开,吩咐好了才出去。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斗袍女子
第一百零七章 斗袍女子
林锦茵和素月一路进去,两边摆满了柴火,到处都是结的蜘蛛网,待到了门口,透过门,看见里面的人。
“温小姐,好久不见,你似乎,过的不怎么样。”林锦茵掏了一块帕子,凑在鼻子下,这里灰尘颇多,让人不舒服。
蜷缩在角落里的温益柔浑身一震,似听见什么可怕的声音一般,目光中尽是惊恐,不可置信的转过头面,待看见林锦茵,一双眸子睁大,几乎落在地上。
竟是她?
林锦茵!
“你滚!”恨意借由着大叫发泄出来,一看见林锦茵,她就想起自己在燕子楼屈辱的时刻,“你个贱人,我杀了你。”
林锦茵见她起身,却也不着急,反倒是素月心中有些着急,“小姐。”
林锦锦微笑,待她扑过来之际一把将人抓住,手中的力量一寸寸收紧,“温益柔,你最好安分点,不然,我不介意提前送你上西天。”
之所以留着她的命,不过是为了让她痛苦,只有敌人痛苦,她才能觉得快乐。
“林锦茵,你会不得好死。”温益柔双目通红,正是因为她,自己没了清白,如今甚至连爹都不认她,任由她在燕子楼自生自灭,还有她的王妃梦,全都破碎了。
“温益柔,我会不会好死你看不见了,不过你,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样,成为人尽可夫的妓子,感觉如何?”林锦茵失笑,温益柔不是她前世的仇人,若不是她屡次三番置她于死地,她不会连条活路也不给她。
妓子?
温益柔似想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身子不断后退,拉扯着身上的衣裳,脏,浑身上下都好脏。
她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温家大小姐了,即便爹有心,没有皇上的命令,也无能无力,眼中的泪水一串串落下去,眼底一片决然,“我不要……不要过来……你走开……”
温益柔抱着身子,无助的说着什么。
“小姐!”素月心中有些害怕,小姐变的不只是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