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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茵,你可知本王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墨修城气的几乎发疯,骂他狗,骂他连乞丐都不如,可是看见她冰冷的眸子,忽的,想要杀了她的心思弱了许多,她越是恨他,他就觉得越有意思,杀了她太简单,他要留着她的命,好好折磨。
勾唇一笑,玉颜璀璨,“林锦茵,终有一天,你会跪在地上求本王娶你。”以此,来弥补他男性的尊严。
“那么王爷就等着吧。”说罢出了花园。
墨修城看着她的背景,眸光一点点收紧,林锦茵,这次本王放你一马,终有一天,你会臣服在本王脚下。
“王爷,林小姐对您如此不敬,为何不治她的罪?”叶允出现。
墨修城唇角漾起一抹笑容,他现在觉得,这样的人,杀了太可惜,“有的时候,狩猎并不是为了享受猎杀动物的快感。”看着别人惊恐,臣服,才是真正的快感。
“小姐。”素月迎过来。
“走吧!”林锦茵脸色并不好看,看来以后还要和墨修城作一番斗争,她倒不是怕,只是一想到前世之事,再看见今日他的嘴脸,一阵恶心。
日子过着,公主生辰也到了,安平公主是皇后和皇帝的心头宝,这场宴会自少不了奢华。
“小姐,安平公主的宴会你可去?”素月在一旁询问。
“皇后亲自下的帖子,推辞不了,素月,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自从皇宫回来,她的心究没安稳过,有时候夜里会梦见前世之事,梦见自己鲜血淋漓。
素月一惊,心中担忧,脸上却没多大的表现,“小姐,总归还有我和胭脂陪着你呢。”
“你去准备公主的礼物吧。”林锦茵神色恹恹,她甚少有这样不安的感觉,冥冥之中,似提醒她发生着什么,却又不知道会验证在什么上。
一恍,安平公主的生辰到来,林锦茵换了衣裳,由素月和胭脂连个丫鬟陪着入宫,皇后爱女,这次宴会自是办在了皇后的昭仁宫中,进去之际,时辰尚早,不见皇后和皇帝,倒是安平和墨祁轩倒来了。
林锦茵还未过去打招呼,眼前晃过一个人影,却是温益柔。
“林锦茵,你没想到我会没事吧?”温益柔满脸怒气,让她失去了德妃娘娘的宠爱,也几乎失去了王爷,真是该死。
林际茵倒不掩饰,“想到了,温小姐还得感谢我手下留情。”
“你……你信不信我将这事说出来。”这个贱人,事到如今还敢猖狂。
林锦茵皱眉,看了一眼周围,到处欢声笑语,笑意爬上眼,“温小姐若不能保证将我揭发,让人治我的罪,就省省吧,今日可是安平公主的生辰,若被你搅了,你觉的,皇上和皇后能饶你?”
温益柔气的不轻,偏偏她说的是事实,她的确没有把握将事情说清楚。
林锦茵睨了她一眼,朝着安平过去,“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公主殿下。”
“你这般郑重其事的行礼,本太子还有些不习惯。”墨祁轩笑靥如花,似乎从来不知道愁字何写。
“公主,这是我的一份心意。”说罢将准备好的礼物递了上去,墨祁轩眸光一亮,一把抢了过去,“安平,我先替你看看。”
“太子哥哥,你还给我。”安平微怒。
“林小姐,你这送的是什么?”墨祁轩打开愣了一下,别人都送珍珠宝贝,再者,也是夜明珠,她送了一壶酒?
“今日公主受到的礼物多为珍贵,我若和她们送成一样的,公主看着没意思,我送着也别扭,这坛雪山玉碎,是爹给我做及笈礼用的,总共两坛,一直埋在清芷院的梨树下,带着梨树的清香,今日特意挖了一坛送给公主。”和安平相处不过几次,心中对她却颇有好感。
墨祁轩一听,双眼放光,酒可是他的最爱,而且是这般珍贵的酒,他定要尝尝是什么味道,“安平,这酒送我如何?”
“不成,太子哥哥,你还给我。”安平一听酒的由来,自是不肯,两人打打闹闹之间,皇帝和皇后来了。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众人齐身跪了下去。
“父皇母后。”安平一把抢墨祁轩手中的酒,眼中带笑,朝着两人跑了过去,“你们怎么才来,儿臣都等好一会了。”
“你这丫头,恐怕我们不来,你更高兴。”皇后点出安平的心思,说话间,瞥了一眼跪着的林锦茵。
“母后将儿臣说成什么人了。”安平眼中含笑,同两人过去。
“林小姐,还未当面谢过你的救命之恩,我两,也算同生共死了吧?”墨祁轩靠近,目光中带了几分狡黠。
林锦茵蹙眉,“太子殿下有话便说。”
“既然你能救我性命,那么待会可否帮我一个忙?”墨祁轩眉眼带笑,似阳光和煦,让人说不出的温暖。
“太子殿下还需要我帮忙?”林锦茵并不为他的外表迷惑,这太子素爱胡闹,指不定会让她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墨祁轩招了招手,示意林锦茵靠近,等了半天,也未见她靠近,索性自己凑了过去,“皇叔受伤了,待会你将我带出去,我去看看皇叔。”
墨陵景竟会受伤?
对于墨祁轩的话林锦茵半个字都不信,从来只有他让人受伤的份,还没人伤的了他。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太子中毒
第九十九章 太子中毒
墨祁轩有些无奈,一把将林锦茵扯过,贴在她耳朵旁边,这一幕却落进了皇后眼中,“你看,今日是安平生辰,就连皇兄都来了,可却未见皇叔,我真的没骗你。”
林锦茵对上他的眸子,清澈见底,同安平的一般,心中信了半分,“你若想出去,可光明正大的出去,何必偷偷摸摸?”
“皇叔受伤一事,只我知道,我如何向父皇说?”墨祁轩有些无奈,林锦茵也太小心了。
“那太子又如何知道?”林锦茵狐疑,墨祁轩口中的话真真假假,之前安平说他被下了禁足令,莫不是想要借这个机会偷偷摸摸的出去?
墨祁轩还欲说什么,便被皇后叫了过去。
“母后。”
“方才同你说话的,便是林家小姐?”皇后一身华服,雍容华贵,人却生的和气。
“是啊,若不是她救了儿臣,儿臣哪有命回来。”墨祁轩回答,隐去了诸多细节。
皇后点点头,眼中有深意,瞥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确定他听不见才道:“轩儿,若你喜欢那个丫头,母后可以为你做主。”能够舍命救了太子的女子,品行自是好的。
墨祁轩一愣,连忙摇头,“母后你误会了,儿臣不过觉得她好玩。”若他真的喜欢林锦茵,早在父皇赐婚之际就答应了,更何况如今皇叔明显属意她,他可不想坏人姻缘。
皇后只当他不好意思,也没理会,“你这性子,可别欺负了人家。”
“我能欺负的了她?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墨祁轩小声低估,年纪比他还小,心思却让人捉摸不透。
“什么?”皇后皱眉。
墨启轩笑笑,“母后您就别操心儿臣之事了,儿臣先退下了。”
宴会开始,按照皇宫的惯例,歌舞先行。
安平觉得没意思,寻了林锦茵同她并肩坐下,墨祁轩哪受的了世家小姐的殷勤,推辞一番,也在两人身边坐了下去。
一时间,无数道凌厉的目光朝着林锦茵射来,羡慕,嫉妒,还有愤愤不平。
“太子殿下,公主殿下,你们若再不回去,恐怕待会我便成了筛子。”
墨祁轩一愣,随即笑了起,这女子,虽说她不笑,但是说出来的话颇有意思,忍不住让人心情好起来,“有本太子在,她们不敢将你如何。”
林锦茵哭笑不得,这太子是故意的么,听不出来她话中驱赶的意思。
“公主,这是林小姐送的雪山玉碎。”宫女端着酒过来,微微抬眸,目光落在林锦茵身上的一瞬,尽是复杂。
“清意去哪儿了?”安平皱眉,怎的是个不认识的宫女前来服侍。
“清意姐姐肚子忽然不舒服,便让奴婢先过来伺候。”说着,给旁边的墨祁轩也倒了一杯,因着林锦茵的杯子里是满的,宫女便下去了。
林锦茵看着那宫女,微微一笑,还未待开口说什么,墨祁轩仰头便将酒喝了下去,“林小姐的及笈酒,果然美妙。”
“我也来尝尝。”
林锦茵一愣,身子一侧,正好撞倒安平身上,安平手中的酒杯不稳,洒了一地,“公主恕罪。”
“无妨,好在没脏了裙子,只是林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林锦茵素来稳妥,如今这般毛躁,倒让她心生疑惑。
“无事。”林锦茵脸色微变,这太子爱酒也不必如此之快,“太子殿下没事吧,可否唤太医过来看看?”
“本太子好……”话说一半,面色一白,身子倒在桌子上,桌上东西掉落,噼里啪啦的声音异常清脆,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了。
“太子哥哥!”安平一惊,起身连忙将人抱住。
“快,请太医。”皇后大惊,额上浸了一层冷汗。
“皇上,皇后娘娘,民女有一事,如今想想,和太子有关,不知当不当说。”温益柔睨了林锦茵一眼,目光中尽是得意,林锦茵,毒害太子公主,这下,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辩解。
皇帝一听,脸色大变,“说!”
“民女方才看见林小姐往酒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如今想起来,正是刚才为太子和公主倒酒宫女手中的酒。”
“林小姐,你……”安平猛然想起方才林锦茵怪异的动作,脑海中联想起什么,双目不可置信的睁大,“是你在给我的雪山玉碎里面下了东西,为什么?”
安平此话一出,无异于给林锦茵定了罪,温益柔心中一喜,如今看她还有什么话说,连忙跪了下去,“皇上,娘娘,林小姐实在太可恶了。”
“林锦茵,太子和公主喝的酒可是你送的?”皇后方才对她的好印象淡然无存,竟在大庭广众下谋害公主和太子,简直活腻了。
“是民女送的……”
“来人,将林锦茵押入大牢。”皇后慈祥的面容上尽是愤怒,打断她定然话。
“皇上,皇后娘娘,酒是民女送的,可是民女没有谋害太子和公主。”林锦茵语气清淡,听不出半分害怕的意味。
“林锦茵,事到如今,你还行抵赖。”
“太医来了。”
众人忙将路让开,太医把了许久的脉,查了杯子中的东西,惊恐道:“回皇上娘娘,酒里面有轻微的毒素,好在毒性不重,太子性命并没有大碍。”
“林锦茵,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承认?”温益柔恨不得皇上当下就将她关进去牢房中。
“林锦茵,你谋害太子,证据确凿,如今还有什么话好说?”皇帝震怒,“砰”的一声,手中的杯子被砸了下去,发出清脆的声音。
众人甚少见到皇帝这般模样,个个心中都在期待着接下来的时刻,看戏者,落井下石者,不在少数。
“皇上圣明,若民女真的想加害公主和太子,又怎么会这么蠢,在自己带过来的酒中下毒?”林锦茵不卑不亢,温益柔,即便我给你一个机会,以你的智商,却也不是我的对手,那么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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