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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她对不对,太子哥哥喜欢她。”
“魏灵,和她没有关系,你我是兄妹,你若在执迷不悟,我只能让母后送你出宫。”
话音一落,门却开了,两人同时看过去,眼中皆有不一样的情绪。
林锦茵哪曾想魏钰这孩子向来听话,这次却将门推了,她虽不是有意偷听,如今被抓个正着,难免有些尴尬,将魏钰推了进去,“我只是来送人的,你们继续。”
“茵儿,你躲我,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林锦茵暗道她来的不是时候,那一刀过后,魏幻枫脑子非但没有清楚,似乎更加糊涂了,躲?何来这个词, “太子殿下真的误会了,我不过送钰儿过来。”
“林锦茵,摄政王来了。”魏灵一字一句道,她突然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让太子哥哥痛苦的感觉。
林锦茵一愣,方才光顾着听墙角,反而忘了,魏灵回来了,那么墨陵景也该回来了,心中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填满,转身,裙摆微扬,朝外面跑去。
“林锦茵,你敢走!”
“太子哥哥,钰儿还在这里,你若不想他知道什么,便好生待在这里。”魏灵一把将人塞进他怀中,林锦茵不喜欢太子哥哥是事实,她可以等,抹了一把眼泪,径直出去了。
到宫门口,却被人守宫的侍卫拦住了,“和硕公主,您没有出宫令牌,我们不能给您开宫门。”
“连皇上都不限制我的自由,你们胆子好生大,还不赶紧开门。”林锦茵厉声道,她不想再等,如今她只想跟着感觉走。
“茵儿,他若真的在意你,早在灵儿回来之前,就应该进宫了,你觉得,凭他的能力,魏国皇宫,能成为他的阻碍么?”魏幻枫的声音适时传来,冷冷道。
林锦茵不过缓缓一笑,“你以为说这些,我就会觉得他不在乎我,你错了,魏幻枫,你不算一个坏人,我亦不想同你为敌,莫要为了虚无缥缈的东西,忽略了身边的人。”
爱能让人疯魔,亦能让人变好。
“你若执意出去,这些人,下场只有死。”她固执,那么他比她更固执,墨陵景来的正好,他也想会会他了。
林锦茵和他说不下去,索性不理他,罢了,等丞相将她带出去,她便可以去寻墨陵景,既然已经来了,就不急一时半刻的。
“你心倒是大,你就不想想,为何他不来找你,茵儿,我将你带回来,你在宫中待了这么久,你觉得,他还会信你?”
林锦茵忍着一股气,如今却再也忍不住,“魏幻枫,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无聊。”
说罢,朝着绮罗宫的方向离去。
魏幻枫看着她的背影,苦涩的笑笑,无聊么?他也觉得,有的时候,自己的做法他都看不下去,可他不甘心,不甘心放手,不甘心她离去。“殿下,出事了!”
正文 第两百七十八章 谋划出宫
时绝匆匆赶过来,寻常并没有多少表情的脸上尽是担忧,来到魏幻风面前,跪了下去,膝盖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脆。
“殿下,我们的金甲军在营地遭遇偷袭,全军覆没!”
林锦茵还是第一次从时绝的脸上看出悲怆的神色,他站在那里,整个人身上似渡了一层寒霜。
魏幻枫登时那看道极点,金甲军是他手底下强有力的一支军队,只所以为金甲,需要经历层层筛选,经过非人的磨练,才能成为一合格的金甲兵。
这些年,他苦心经营,手中不过百余号,就是这百余号,却可以胜普通士兵上千,如今却全军覆没,怎能让他不怒,不悲,不伤!
翻花龙蟒袖子下紧紧攥着的拳背上青筋突起,眼中隐去了近乎疯狂的愤怒,“谁干的?”
时绝咽了一口气,看了旁边的林锦茵一眼,目光中交错着复杂神色,“初步怀疑是从东璃来的人,具体不清楚!”
他本欲说是墨陵景做的,却见林锦茵在一边,生生委婉下来。
林锦茵很快明白,什么东璃来的人,分明说的就是墨陵景,他到了苍傲没来寻她,却跑去将人家金甲军灭了?
虽说魏幻枫如今愤怒到了极点,不过她内心深处还是窃喜的,他囚禁了自己这般久,也是该给他点颜色看看了。
“带路!”魏幻枫瞥了她一眼,再也忍不住,一撩袍,却生生将袍子扯下来一块,衣袍翩飞,似坠落的枯叶蝶。
时绝连忙朝前走去,林锦茵跟了上去,走了一段路,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她亦停了下来。
魏幻枫神色复杂的看了她许久,眼中有涌动的情绪,忽的,掀唇,冷冷道:“将她带回去绮罗宫,没有本太子的命令,不许她出去。”
“魏幻枫,你简直疯了。”林锦茵亦冷冷道,囚禁她有何用,能换他百名金甲兵活过来不成,她忽然觉得,墨陵景倾了他的金甲军还不够,应该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的。
钰儿那般可爱的孩子,竟有这样的父亲,当真可惜了。
回到宫中,影梅迎了过去,待见她身后跟着的侍卫,心中明白了什么,劝慰道:“公主,您在忍耐些日子,待摄政王爷进来,您便可以同他团聚了。”
是啊,为何生气,摸了摸肚子,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宝宝,你爹要来了,可想他了?”
“公主,他还听不懂呢。”影梅将人扶了进去。
天色渐黑,朦胧的月色照着院落,月凉如水,林锦茵坐在门槛上许久了,偶尔树影微动,她都会觉得是墨陵景来了,只不过却都是空欢喜一场罢了。
她是真的思念他了,思念入骨,生生结了一个网,将她困顿其中。
影梅拿了件披风披在她身上,坐在她旁边,“公主,摄政王此时一定也在想您,您别多想了,索性明日丞相也该进来接公主出去,到时候公主便可以亲自去寻了。”
亲自去寻?
墨陵景的行踪她从来不知道,她对离都又不熟,去哪寻人,更何况丞相即便想要接她出去,如今里里外外的人,她也出不去。
此时她倒有些羡慕纤纤了,在墨陵景身边拥有一身好武功,来去都不用受限于人,哪像她,不过有花拳绣腿,就像他说的,三脚猫的功夫,叹了一口气,“你去将我东西收好,若到时候要走,省的匆忙。”
“公主,若您真的想离开,奴婢倒是有一个法子。”影梅犹豫了许久,适才开口道。
“你怎的不早说?”林锦茵蹙眉,若能离开,她何必用的着在这里委屈这么久。影梅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舍,干笑了笑,“奴婢也是才想起来的,绮罗宫有一个侧门,通向冷宫,那里虽有侍卫,不过却可以将人引开,奴婢可以扮成公主的模样,将人引开,公主持令牌,便可以出
宫。”
“可我若有走了,以魏幻枫的性子,定不会饶过你的。”林锦茵犹豫了,她自问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却也不愿意牵连真正关心她的人。
影梅摇摇头,“公主放心,大不了教训一顿,奴婢还受的住。”
“娘亲!”黑暗中转角处出来一个小小的人影,朝着她们走过来,两人一愣,这孩子什么时候进来的,竟一点声响也不曾发出,林锦茵见他不过穿了一身中衣,忙将身上的披风围了上去,才看见他膝盖上,袖子上尽
是泥泞,头上歪歪的插了一枚叶子。
“你是从土里蹦出来的么?”林锦茵苦笑不得。
“娘亲,别走!”魏钰拉着她的衣角,轻轻摇晃着,眼中柔软可怜的光芒让人心生不忍。
这孩子竟全部听见了,她莫不是上辈子真的欠他的,将人带进屋子里,抱在桌子上,自己扯了一个凳子坐过去,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魏钰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
“方才我和影梅姐姐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魏钰点头。
“你是如何进来的?”
魏钰沉默,这个问题需要回答许多,他似不怎么愿意回答,良久,从袖子中将拿了一块牌子出来,影梅一眼认了出来,惊讶道:“公主,这是太子殿下的令牌,有了它,便可以在宫中畅通无阻。”
林锦茵将令牌接过去,疑惑道:“你用它进来的?”
魏钰点点头。
影梅心中欢喜,这样,公主就可以离开了,连忙将收拾好的包袱塞进她怀中,却看见魏钰可怜兮兮的目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办了。
“钰儿,你心中很清楚对不对,我不是你娘亲?”林锦茵俯身下去,缓缓道。
魏钰没有说话,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抱住林锦茵。
“钰儿,你想和我出去对不对?”
魏钰点头。“那好,我带你出去,不过以后你不能不说话,我问你什么,你要回答?”林锦茵诱导道,虽说他老子挺混蛋的,不过这小家伙的确可怜,他好歹拿了令牌来,她实在不忍心将他一个人放在这里,宫中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或许出去一趟,他的心病便治好了。
正文 第两百七十九章 竟被孩子骗了
商量完毕,林锦茵给他换了身衣裳,跨了包袱,便打算出宫了,如今还是先找到墨陵景为紧,其他的事日后再做定夺。
“公主,这是奴婢存下的一点散碎银子,奴婢在宫中也用不到,您好生带着,若日后有机会,奴婢再服侍公主。”
林锦茵看着手中的一袋银子,将人抱住,影梅是她来苍傲唯一感觉到温暖的人,“谢谢你,若有机会,我带你回东璃,那里夏日有大片大片的荷花,你定会喜欢。”
影梅用力点点头,生怕眼中的泪水落下来,皇宫是何冰冷的地方,和硕公主性子清冷,待她却极好。
将很送到小门,用力挥了挥手,直到人渐渐远去,模糊成一小片。
出了小门,外面的侍卫不出预料,将她拦住了,“和硕公主,太子有令,您不能离开绮罗宫一步。”
林锦茵将令牌掏出来,冷冷道:“这个够了么?”
两个侍卫相视一眼,太子殿下既已下令不许人出去,又怎么会给了通行令牌。
“怎么,如今这令牌也不管用了么,还是你们胆大包天,不认太子的令牌?”林锦茵拔高声调,她不能耽搁太久。
两个侍卫眼神交换,将路让开,林锦茵瞥了一眼,匆匆离去。
“快去禀报太子殿下”。两人见林锦茵离去,转身匆匆而去。
一路上,通行无阻,果然有了令牌便是好使,出了宫门,看着身后禁锢自己许久的皇宫,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出去了。
她没看见,她身后高墙上的,站着一个女子,寒风瑟瑟,扬起她一身的纱衣,更衬的整个人浑身阴冷。
“公主!”
“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身后的太监道,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眼中有一抹不安,“公主当下的情况,若我们动手,会不会……”
“怕什么,太子哥哥迟早和摄政王有一战,她死不死都是一样的,既然如此,何不成全本公主,记住,到时候将罪名嫁祸给纤机阁。”
“可是小殿下……”
“一个下贱宫女生的东西,算什么小殿下。”女子脸上闪过一抹狠毒。
她可没那么好欺负,一箭双雕的好计策,为了太子哥哥,她什么都可以做出来,一个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