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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章岷反问。
“不,不知道……”褚鱼忙低下了头,心虚道:“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我只是换了信封,没有打开看。”
“吃菜!”章岷叹了口气,看着她那碗上只有白花花的米饭,夹了一块鸡肉给她。
“你最爱吃的,肉。”
褚鱼嘟囔道:“我才不爱吃肉。”
而后忙夹起一口咬下,眼角眉梢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待到日将暮时,仆人告知蒋琚回来了。
章岷携了信,与褚鱼一起前去拜见。
落隐庄主蒋琚同褚鱼想象中的差不多。
他身子挺正得坐在高座之上,一张严肃方正的脸,浓眉低压,目光如炬,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他见了章岷进来,大手一扬,哈哈笑道:“贤侄,许久未见啦!”
章岷上前像他抱拳行礼,“岷见过世伯,世伯安好!”
蒋琚挥手示意他无需多礼,待见到他身旁的褚鱼时,蒋琚浓眉一挑,询问道:“这小姑娘是?”
“蒋庄主安好!”褚鱼连忙向他行礼。
“她是章大哥的甥女。”身侧站着的蒋凝嫣盈盈笑道。
“哦?”蒋琚抚胡哈哈笑道:“我怎么不知惠敏那家伙还有其他子嗣啊?”
惠敏是章慎之的字,章岷闻言,笑道:“是我谷中师姐的女儿。”
云浮流那么多弟子,女弟子也不少,章岷不特意说,无人知道是他的哪个师姐。
蒋凝嫣听了心下却忍不住嘟囔,“不是亲的啊?”
他答完,而后取出了袖中的信,“岷此行,是家父有事相托,他写了封信与世伯,嘱咐我亲自送来。”
褚鱼忽得攥紧了衣摆,她看着他手中的那封信,下意识退了两步,章岷疑惑看去。
“稳稳怎么了?”
“我我……”褚鱼心口堵得厉害,她白着脸咬唇道:“我没事!”
蒋琚闻言,道:“惠敏写了什么信,竟叫你亲自送来?”
章岷捧信递给了他,又转头疑惑得看着褚鱼的脸色越来越慌张。
褚鱼手指攥得发白,看着蒋琚撕了信封,看着他缓缓将信展开。
蒋凝嫣探了头过去,蒋琚将信一收,低声呵道:“没规矩!”
她撅起嘴,重新站到了一旁。
蒋琚重新展开一看,短短不过百字,一眼便能扫完,待看到后头时,他面色瞬间变化莫测起来,手中的信连忙一收,抬头看着一无所知的章岷。
“咳,你爹让你亲自将信送来,可有说什么?”
章岷茫然摇头道:“他并未说什么。”
看来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又转头看向蒋凝嫣,只见她虽现在自己身侧,目光却一直投向章岷。
他回来时蒋凝嫣便将路上所发生的事与他说了,尤其是关于章岷的,特意说了好几遍。
他将信重新收好,放入了袖中,掩唇一咳道:“是一些往年的琐事,贤侄啊!赶路来未免有些累了,先下去休息罢。”
“是。”
章岷抱拳,同褚鱼一起告退,走出了厅堂。
看着褚鱼从方才起便一直神游天外,章岷心忧,停下脚步来,褚鱼却双眼放空,一直往前走去。
章岷一把拉住了她,“从方才起你便不对劲,到底怎么了?”
褚鱼咬着唇,自己也说不上来心里是何滋味,她摇头道:“我是赶路累了,现在只想休息一下。”
章岷心中疑惑,却见她低着头不肯再开口,心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揉着她的发叹道:“那回去好好歇歇。”
发顶被他抚过,无端生起一股麻意,褚鱼往后退了一小步,躲过了他的手。
“怎么了?”
褚鱼寻了他说过的话来堵他,“你我大了,男女有别!”
言罢,转身匆匆走了。
章岷被她一噎,瞬时愣在原地,手还悬在空中,颇有些不舍方才的触感。
“唉!”他叹了一声,不知心底是何感受。
厅堂内,蒋凝嫣看着章岷离去的背影,方收回了眼,转头便见自家老爹正神情复杂得看着她。
“说来,嫣儿今年十六了罢。”
蒋凝嫣点头。
“到年纪可以出嫁喽!”他抚胡笑道,“这届琼州会,江湖中那么多年轻的少年郎来,嫣儿届时不如去瞧瞧?”
“爹!”蒋凝嫣忙跺脚,“你说什么呢!我才不想在这群人里找?”
“哦?”蒋琚挑眉道:“这么说嫣儿有中意的了?”
蒋凝嫣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没,没有。”
她目光闪烁着,似有若无地往门口飘。
蒋琚见她模样,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3_ヽ)_
作者发红包咩,你们真的不评论吗???
第31章
十月十五; 这一日的天气格外的好,蓝天之上晕着和煦温暖的日头; 原本渐渐泛凉的天气今日也热了起来。
四周人声鼎沸,各门各派的弟子成团站着; 各自穿着门派内的服饰,五颜六色的,看着人眼花。
少年风流; 你一言我一语的谈笑; 气氛融洽,只好似这只是是一场集会,而非比试场。
褚鱼被安排了一个靠近高台的位置,章岷则被蒋琚喊到了身旁; 她伸手在额上搭了凉棚; 极目望去,只见蒋琚蒋辞父子不时与章岷说笑,蒋凝嫣换了一身女子劲装; 看着不像之前的娇娇小姐。倒是像个行走江湖的女侠。
她眼神总是要在章岷身上逗留一阵,待到章岷察觉望去时; 又匆匆收了回来,蒋琚笑着询问章岷章慎之的近况,他又转回了头应答。
看着倒像是一家人。
褚鱼冷不丁冒出这个念头,而后又忙“呸呸”了两声,烦闷得垂下了头,惹得旁边的人奇怪看她。
四周的人越聚越多; 待到差不多时辰时,高台之上的蒋琚抬起了双手,四周瞬时安静下来。
他张口开始讲话,声音通过深厚的内力传播到每个角落,足以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楚。
“今日老夫心情愉畅,得见江湖各派这么多年轻弟子……”
“呦~褚恩人!”
褚鱼正听得认真,冷不丁耳边响起一道调笑的声音,左肩被人一拍,她回过头去看,并没有人,她倏地又转向了右边,只见越方涵正嘻嘻笑着,手上拿着一把竹扇摇个不停。
褚鱼面色怪异得看着他,指着他的扇子道:“你不冷吗?”
越方涵面上笑意一僵,“唰”得一下将扇子阖上,随意得塞进了腰带间,“我还以为你会像话本上写的那样做反应呢!”
“什么反应?”
越方涵偏头道:“呆呆的看着我,心下想着这公子摇扇的模样真是风流倜傥。”
褚鱼忍不住“嘁”了一声,白了她一眼,“这话本是你写的吧!”
“哈哈!”越方涵被她的模样逗笑,“看来褚恩人看过不少话本。”
“那个……”褚鱼扯着发尾,不自在道:“你别总是喊我恩人,我又没做过什么对你有恩的事……”
“那喊你什么?”越方涵自问自答,“那我叫你小鱼儿如何?”
他突然凑近,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面上,褚鱼猝不及防躲闪不及,他又忙着追问,“小鱼儿?应我一声!”
“你,你随意喊吧!”褚鱼忙退了半步,躲开他的靠近。
她瑟缩着转过头去,发现蒋琚已经讲完话了,此时高台前方的广场上,已经有人上场比试。
褚鱼瞬间懵了,她看了看广场上的人又看转头看向越方涵。
“这就开始了?”
“不然呢?”
“我什么都没听到呢!”
“每次都是那些废话,有什么好听的,后面才是好玩儿的呢!”越方涵嗤笑道。
褚鱼一想也觉得是,继而又看向广场方向,只是眼神总是忍不住往高台上撇去。
这一看登时让她烦躁起来,蒋凝嫣抓着章岷的手,摇啊摇个不停,看起来像是正在撒娇,章岷侧着身,让她看不清神色。
章岷不在,褚鱼便任由着情绪释放出来,她重重“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越方涵见状,抬眼看去,“呦!”了一声,挑眉道:“你情郎跟别人好啦!”
褚鱼脑子瞬间“轰”得一声响,炸得她整个人瞬间懵住。
她震惊地看向他,“你,你方才说什么?”
越方涵又道:“看看看看,我道破了一个你不愿认清的事实,这样吧,既然你情郎给别人好了,你这么伤心震惊,我方涵便做做好事,勉为其难得让你跟我好,怎么样?”
褚鱼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听不进越方涵叽叽喳喳说得那些话,满耳朵满脑子都是他说的那声情郎。
情郎
情郎……
她突然想明白了自己这几日的反常。
赌气、郁闷、伤心,还有见到章岷跟蒋凝嫣在一处时心中的酸涩,原来,原来她竟对章岷产生了那种感情。
话本上说的,男女之情。
可是,可是这不行啊!
要是让章岷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无数的片段在脑中闪回,章岷的怀抱,章岷的低笑,他温柔的眉眼,他低沉的嗓音。
褚鱼捂着头摇晃着,努力想要将这些记忆撇出去。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赤红着双眼瞪向越方涵向他吼着。
二人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下来,一旁的人都以诧异的眼神看着她,越方涵被她一吼,脸上的笑意也僵了,眼中泛起冷意。
褚鱼被众人看着,只感觉心中的秘密被宣告天下,众人皆知,她再也受不住这种目光,扒开众人逃一般得跑走了。
“看来我说对了?”越方涵取了扇子在手中嗒嗒轻敲,“这就有些棘手了啊!”
言罢,他又招着手向褚鱼追去。
章岷有些烦闷得敷衍着蒋凝嫣的叽叽喳喳,在嘈杂声中他好像听到了褚鱼的吼声,心中泛起疑惑,正要转头去寻她。
斜里突然有一道黑影向他袭来。
他精神一凛,闪身躲过来人的一拳,衣领却忽得被人揪住。
“章大哥!”蒋凝嫣惊呼,“你是谁!不在台下好好比武切磋!来这偷袭?”
章岷看清了来人的模样,眸子微眯,唇角勾起轻笑。
那人见状,冷哼了一声,当即抓住他往台下甩去。
章岷不甘示弱,一把拧住了来人的手,一脚抵住高台栏杆腾身一跃,二人一同向台下掉落。
二人空中仍在过招,来人一手成爪,犹如鹰刃,疾风骤雨向他袭去,章岷伸臂抵挡,同时一手握拳直击那人胸口,那人攻势一撤,抓住了他的拳。
两人双双滚落在地,章岷就势抽出背上的配剑,起身的瞬间便见那人挥鞭袭来。
“爹!”蒋凝嫣看得发急,“这怎么回事,你快去阻止一下啊!”
蒋琚面色淡淡,“不过是正常的切磋而已。”
四周围观的众人瞬间兴奋起来,二人从初初交手到落地,短短不过几息间便过了将近十招,来琼州会的人都是本着来见识学习的目的,前面的几场比试都是些绣花枕头,突然见了这么打斗激烈的一幕,怎能不兴奋。
有初次来参加琼州会的新人弟子兴奋地指着台上的二人询问。
“那个挥鞭的是谁啊?那个持剑的又是谁啊?”
旁边有人答道:“挥鞭的是鬼手卓韶,一手鞭法使得出神入化,但他的鬼手更为厉害,可惜方才只使了一招便不用了,至于持剑的……”他实在不认识了。
这时又有人接道:“那是云浮流的少主,云浮流向来低调,从不参与江湖之事,想不到今日竟能见到云浮流的人,还是他们的少主上场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