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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一瞬间安静,有什么静谧的可怕,君清御抬头,数千支寒光森森的箭头对准了他,蓄势待发。
来的还不算太晚!
君清御扯动嘴角,将林昕妤拉起身,扣住她的喉咙,冷眸鄙视这渐渐靠近的突然倒戈相向的御林军,带头的两人正是四德和封飞鹏。
君清御有些遗憾的挑挑眉,“君清泽怎么没来?是被父皇或者母后绊住脚了吗?”说着他低头看向怀里被束缚成粽子的林昕妤笑道,“昕妤,母后向来不喜欢你,说不定她想着换个儿媳妇呢?”
四德:“御王,请你不要挑拨离间,皇后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太子妃,太子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他一直很安心你,今天,太子早早就下令攻宫门,就是担心太子妃您的安危。”
林昕妤翻白眼,将君清御讥讽的话自动忽略脑后。
“都给本王退后,否则……”说着手用力扣住林昕妤的脖子,林昕妤瞬间感呼吸困难,脸瞬间胀得通红,不住的喘息,只可惜进气少,出气多。
四德道:“放开太子妃,您想做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君清御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很好,扣住林昕妤脖子的手微微松懈下来,林昕妤长着嘴努力的大口喘气,感觉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过了个来回。
君清御道:“放了本王的母妃,给本王准备一匹最快的马。”
四德点点头,立即应下吩咐人去办,如今君清泽还没过来,最要紧的是拖延时间。
宫门口的竹楼之上,君清泽听着属下的禀告点点头,君清御似乎完全不记得自己的妻子慕容青黛还在他的手里,对他而言,慕容青黛也不过是他登上皇位的棋子罢了。
“殿下,都已经准备好了。”侍卫的禀告声飘入君清泽的耳朵里,即使君清御骑上快马,他的人已经天罗地网的埋伏在宫门各处,不管他往哪个方向跑,都能被追上。
在君清泽的注视下,君清御挟持林昕妤从他所在的宫门而出,随后他骑上快马,带上百余人立即追了出去。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宿命
骑在马背上的君清泽视线一直盯着前方十几米远,掩盖在黑色夜幕下,不停奔驰的骏马之上的两个身影,月光清冷的光辉照不亮君清泽眸底的光辉,路边树木的倒影断的遮挡他的视线,紧紧跟随的那匹马,在经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后,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了。
“殿下。”四德骑着快马追到君清泽身边,与他一起举目远眺,真是见鬼了,明明盯的很近,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他抬头看向天空悬挂的那轮不算明亮的月光,有些埋怨,这御王真是狡猾,不但利用太子妃放了赵雪薇,还顺利的脱身,如此一来,夜色寂寂,要去哪里找人?
君清泽勒住缰绳俯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泥泞的地面,这一出水气潮湿,地上的草叶上沾满了露珠,泥地上也有一深一浅的脚印,一匹马上坐着两个人,再加上马本身的重量,泥地上的脚印就会显得很深。
四德跳下马背,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一一检查地上的马蹄印子,顺着马蹄印子四德很快就发现站在溪边喝水的马匹,而上面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好一招调虎离山,四德只能在心里赞叹君清御的心计高明,现在他们是追不上了,就看那些早埋伏在暗处的暗卫有没有把人跟丢。
以君清御的聪明谨慎,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身后还有无数的小尾巴跟随……
哒哒哒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君清泽一脸阴沉的出现在四德面前,“是不是人跟丢了?”
四德点点头,“殿下放下,奴才还派了十对暗卫埋伏在宫门口各处,他们都还没回来,证明还是有好消息的。”
君清泽点点头,会跟丢君清御,他丝毫也不意外,他的每次计划都是那么的周密,要不是这次他们没算到父皇会突然醒过来,他这个太子就要被一张假圣旨给废了。
很快一朵红色的烟花在林子里炸开,君清泽一夹马腹朝着烟花所在的方向追去。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发生,君清泽看到的是一地的死尸,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散,从这些的衣着上,君清泽已经看出,这是太子宫里的一等一的暗卫,居然,就这么全军覆没了。
嗷呜……
四面八方响起狼的叫声,由远而近,一双双碧绿的眼睛在黑夜里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君清泽握着缰绳的手一紧,这些狼群是闻到血腥味过来的,刚刚在天空乍现的那朵妖娆的烟花,不过是引他来送死。
一只白狼仰着头,迈着高傲的步伐,朝着君清泽优雅的走来,他龇牙发出一声狼嚎像是在示威。狼爪一步步稳健的踩在地上,随着它的呼叫,数十只狼将马背上的君清泽围拢其中。
狼是群居动物,作战方式也是群攻。在他们眼里,这位骑着白马的人类就是抢夺他们猎物的对手,只有干掉他,它们才能安心的分享他们的食物,它们已经饿了整整七天了,今天这顿美味,无论如何,它们都不会放过。
君清泽环视四周,因为太过担心林昕妤的安危,他骑着快马,直接将四德直接甩在身后先行,而他身边所有的侍卫都派出去分头寻找林昕妤,因此他身边并没有其他的侍卫保护他的安危。
白狼再次仰头发出一声嚎叫,像是命令身边的这些狼,待会要怎么作战般,将那个骑在马上意图要跟它们争抢食物的人类给咬死。
一颗高大茂密的树枝上绑成粽子的林昕妤站在上面,看着被狼群围攻的君清泽默默流泪,君清御在离开之前微笑的说:“昕儿,你是不是很喜欢君清泽?可我跟他是宿敌,他毁了我就要成功的计划,把我从云端打入谷底,你说这样天大的仇恨,我怎么可能就让他平平安安的好好过呢?他让我不好过,我也会毁了他,昕儿,我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在你眼前陨落的,这些狼可凶猛的很,他们在丛林里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即便是活人,它们也会将他活生生的咬死,在这些狼群的眼里,君清泽不过是它们的一顿美味晚餐。”
“呜呜……”林昕妤张大嘴想说些什么,想要呼喊君清泽的名字,爱要大声告诉他,快点离开这里。
可是被点了哑穴的她,什么都喊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就像夜晚的诡异的鸟叫声。
跃跃欲试的群狼,用前爪波动地上的石子,后腿一蹬,身子往上跃起,扑向马背上的君清泽。
沙沙沙,风吹动树叶带了好几片叶子,打在马背上男子的脸上身上,君清泽抬头看向树头顶摇晃的树枝,一扬手里的鞭子缠绕住树杆,身形一跃,踩着马背让自己跳得更高一下,抬脚踹飞面前张开血盆大口的狼头,跃上离他最近的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因为要不到他,转而要向马的狼群。
马儿一声嘶鸣,奋力往前奔跑,只是他哪里的体力,哪里是狼的对手,没几下狼群就追赶上了他。一只咬住马的后蹄,一只趴在马身上,狠狠的朝它的背上咬了一口,一只原地跳起,冲向马头。
被狼群的攻势惊吓到的马,不停的原地跳动,俺要甩开身上马背上的那些狼,它越是挣扎越徒劳,马儿狼锋利的牙齿始终逃不出,越来越多的狼扑向它,它的呼喊声越来越弱,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生生受着这些狼如疯子般的咬下它的皮肉,发出呜咽的哀嚎……
站在树枝上看着这一切都君清泽不由打了个寒碜,恐怖了,这匹马代他受了的被人鱼肉的苦。
君清泽看着那匹马被那些凶残的饿狼分尸,眸底一片平静,天上没有脱离险境的喜悦,他早就知道会是如此的结果,即使没有马,也不能阻止他寻找林昕妤的心。
他转身在数丛中跳跃着,如一只黑燕飞行在黑夜之中。这是显不经意的在丛林里飘,定格在一抹白色身影之上,身子一僵差点失足从树上掉下来,好在他反应迅速,抓住了一侧的树枝,稳住身形。
那抹白影站在树林之上,虽然身上被麻绳捆锁,却依旧一点也不影响她清冷的气场,那真是他一直寻找的林昕妤吗?
四目相对,却倒近千万般的思念,那一眼好似跨越千山万水,他的昕儿终于找到了!
只是,君清泽的脚步好似被定格在树上,他没有冲动的朝林昕妤跑去,虽然他是多么渴望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自己的紧张彷徨和担忧。
他看到那双黑亮的双眸里,林昕妤在说:不要过来,有危险。
是啊,君清御故意掳走林昕妤,又怎么轻易的将她还给自己,那附近肯定掩藏杀机。
多了一抹心眼的捐精者,环顾四周,终于看到,那茂密树叶掩盖下,被月光照亮的一支支雪亮的箭头朝着,林昕妤所在的方向,若是自己直接跑过去,一定会触动机关,将他们两个人都射成刺猬。
君清泽绕着四周转了一个大圈,惊讶的发现此机关布置的非常巧妙,一环扣一环,若是自己贸然解开其中一个,势必解锁另外一个,那森寒的箭头不等他解开,就会朝林昕妤射去……
到底要怎么才能解救林昕妤呢?
君清泽愁眉苦想着,一阵笑声飘入他耳朵,转头看起,只见自己身后不远处的树梢上站着一抹紫色的身影,也看傻瓜般,冷冷的凝视着她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此人正是君清御,他负手站在树梢,如天人般傲视眼前的一切,“君清泽,你想救人,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很不好受吧,要不要本王告诉你,怎么才能救出昕儿?”
君清泽瞬间红了眼眶,这个人竟然拿着人命开这样的玩笑,真的是因为好玩吗?
君清泽怒道:“君清御,以前我当你是兄弟,从今天开始,我们只会是敌人。”
君清御抬手鼓掌,表情淡淡,好似挺开心君清泽会这样说的,他早就当他是仇人了,从他想要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开始!
君清御笑道:“今天你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很好,那我就告诉你,从小我就很讨厌,因为你是长子,所以太子之位非你莫属,哪怕我再优秀,父皇都看不到我,他只认定你是最优秀的。你的性格如此懦弱,如此,优柔寡断,怎么适合当一个帝王?我才是最好的人选,可是父皇只看得到你,他眼里的你只有优点,没有缺点,呵呵,我还会卷土重来的……”
他身影一闪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林昕妤身边,抬手解开林昕妤的哑穴,“昕儿,你看看,我的兰兰是那么的懦弱无能,他站在哪里不下一刻钟,却寸步难行,他这样的人怎么保护得了你?”
君清御的话音落,脖子突然一凉,森森寒意从脚底直往脑袋里窜,君清泽居然也跑进来了,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他是站在自己的身后,不可能他动作如此之快,他怎么可能看得清?
君清泽悠悠的声音响起,“君清御,难道你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君清御的双眸微眯,“不可能,你不可能做到的,怎么可能!”
林昕妤笑道:“君清御,你上当了,清泽不过是跟你开了个玩笑,看似你赢了,其实不然。”
君清御笑,“呵呵,我才不会输。”说着抬手掐住林昕妤的脖子,身影一闪,避开君清泽的剑,因他的动作,脖子上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