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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温热的,跟他一样心脏不停的跳动着。
君清泽看进林昕妤的双眼,张开双臂将林昕妤拥入怀里,失而复得的感觉另他有些惊喜若狂。
“太好了,原来,你没事。”他的声音几近喃喃,抱着林昕妤的胳膊用力了几分,真心这样,将她紧紧的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永不分离。
林昕妤回抱住君清泽,轻拍他的后背,“你都昏睡了一天一夜,饿了吧,我给你去弄吃的。”
见林昕妤借机要走,君清泽的手又用力了,像个撒娇的孩子,拉着大人的手不松开,“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就不许走。”
林昕妤的额头滑下三条黑线,难道要自己告诉君清泽,她跑去浴血奋战,将那些杀手全部放倒在自己刀下?这也太破坏她在君清泽心中的形象,一定不能说。
林昕妤转动着眼珠子,想了个借口道:“那个……你受伤了,我抱着你,所以身上才会有血,对不起,吓到你了。”
君清泽低头凝视林昕妤的双眸,真的是这样的吗?黑暗之中,林昕妤的双眸闪闪发亮,君清泽叹息一声,问道:“这一次的偷袭,我们的人损失惨重吧?”
林昕妤点点头,四个死亡,四个重伤,只有两个受了点轻伤。真是没想到,君清御会这么狠下了天涯追杀令,不惜一切代价要杀了君清泽,他是谎了吗?担心自己这代理太子坐不了太久,担心墨家的人会有所动作?
此时此刻的墨府,身穿铠甲的禁卫军手持长枪将墨府围得水泄不通,不少走过的百姓纷纷转头看向重兵把守的墨府,揣测里面这是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要宫变了吗?
相较于府外紧张的气氛,府内一片祥和,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不慌不乱,一片青菜地里,头发花白的墨来福弯着腰除着草,童笙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托着腮看着老人忙碌着,“爷爷,今天府外来了好多人,墨大人现在正在客厅里会见客人呢,听说谈的很不愉快。”
墨来福站起身笑了笑,抬头看了眼白云朵朵的天空,“童笙,你看看,今天是多云,看来太阳是不会出来了。”
童笙抬头看向天空,果然白云朵朵,太阳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这天也真是奇怪,说变就变。
面色凝重的墨佑安脚步匆匆的朝着墨来福所在的菜园走来,这老爷子在府里好吃好喝就是坐不住,三个月前就张罗出一大片空地来,这边种青菜,那边种冬瓜,天气转凉,他担心这些瓜果手寒冬洗礼,找来稻草和石块将它们保护起来,如今天气晴朗,冬雪化去,这些蔬果倒是长得很好。
“父亲,大事不好了。”墨佑安站在墨来福面前,喘了一口气道。
墨来福点点头,“的确不好了,这天都变阴了,不知是不是又要下雪了。”
墨佑安的额头滑下三条黑线,凑近墨来福的耳边说道:“是妹妹从宫里带出的消息,皇上快不行了,虽然韩夫子尽力在挽救,但皇上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怕是熬不了太久,如今御王霸权,将整个朝堂都收为己用,有逼宫的意思。”
墨来福点点头,捋着胡子一脸沉重,如今京城雪灾严重,逼宫得了天下如何,能不能坐稳还是另一回事。
墨来福问:“泽儿他们人呢,是不是也被人控制起来了?”
墨佑安摇摇头道,“这倒没有,这两个孩子似乎早有预知未来的本事一般,这会不在京城里。”也幸好他们不在京城,否则,以赵贵妃母子的狠毒,怎么可能将君清泽这个祸患留下。
墨来福哦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这本就是泽儿的天下啊,可偏偏被人给觊觎上,如今不只是我们,就连皇后也被软禁,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
墨佑安倒是一脸的心平气和,“是不是真命天子,上天会告诉我们答案,我们拭目以待。”说着他看向墨来福精心打理的菜园笑道,“父亲,这些蔬果够我们吃上一个月的吧?”
如今他们被软禁,想要跟以前那样正常出府采买也不可能,加上雪灾,如今民怨疯起,哪里都没有家里安全。
墨来福点点头,“嗯,是啊,上两天我去砍了一些木头堆在院子里,没想到一段时间的日晒雨淋竟然长出不少菇来,我后来品尝过,这些菇烧水煮汤非常的鲜美,这些日子,我们就吃这些蔬果也够了,也能撑到泽儿回来。”
墨佑安点点头,脸上出现一丝忧虑,“父亲,你说泽儿这是去哪里了,如今音讯全无的,不得不叫人担心。”
墨来福笑了笑,“没消息,难道不是最好的消息吗?你啊,稍安勿躁。”
墨佑安负手来回走动,衣服被风吹得瑟瑟作响,“不行,我的让旭汀出去找他们。”墨府有一个密道,这是墨家的家主为了自保挖出来的,这个秘密,外界没几个人知道。
墨来福叹了口气点点头道:“也好,也好,这样我们也能更放心一些。”就算君清御刁难他们,至少墨家还有后人在,还可以为他们报仇。
漆黑的夜,没有一丝光线亮,没有月亮也没有星子,墨旭汀跟在墨佑安身后,借着并不明亮的灯笼光芒,朝地道走去,这条路,他小时候经常来,,也在这里躲过迷藏,只是他没有走出过这个地方,因为每次他有这样的好奇心都会被墨佑安逮到,因此不知道这里通向的是哪里?
鞋子哒哒哒的回响在空间里,闷闷的声音让墨旭汀的心情也很不好,他不过十五六岁,正是爱玩的年纪,但他被父亲寄予厚望,每天等待他的,就是读不完的书和写不完的字。
今天父亲特意来找他,语重心长的说了一些话,他还只不过是个孩子,并不能完全理解父亲所说的话里的意思,从父亲严肃的表情里,他能看出,这件事情,对他们家族来说是件大事,关乎着家族的命运。
终于,暗黑的甬道渐渐开阔起来,不再漆黑一片,墨佑安转头看向身边,身高只到他肩膀的墨旭汀,拍拍他的肩膀,“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都记下了吗?”
墨旭汀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部抛开,点点头道:“嗯,记下来了,去找太子表弟,他现在……应该在京城新淮河的下游……”顿了顿,他道,“父亲,我可以提个问题吗?”
墨佑安点点头,很有耐心的样子,借着手里微弱的灯笼光芒,凝视着面前眼神炯炯的青涩大男孩,眼里带着慈爱。
墨旭汀问,“父亲是怎么知道表弟会在河流的下游?”
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猜测为什么御王暂代太子事宜,处理朝堂之事,还以为是太子懦弱无能躲起来,却原来正真的太子并不在京城,才有了这一出鸠占鹊巢的故事。
看着墨旭汀好奇的双眸,墨佑安笑了笑,“那你可听说黑龙水匪的故事?”
墨旭汀点点头,赫赫有名,猖狂的黑龙水匪打劫货船,害得京城陷入雪灾之困,他当然知道了,这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坏人。
墨佑安点点头,“很好,那艘货船上了京城就报案,说自己船上的所有货物都被黑龙水匪给劫走了,最引起我关注的不是货船被劫,而是货船船长乐得逍遥,每天出入花街酒巷,后来我找人打听了一番,这才了解到这个被打劫的货船船长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闲钱花天酒地。”
墨旭汀也来了兴致,不由挑高眉追问道:“哦,那是为什么?”自从黑龙水匪嚣张事件传开后,的确没人去关心那个倒霉的丢了一船货物的船长,这点的确很值得人怀疑。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除夕鱼汤
墨佑安解释道,“因为那黑龙水匪打劫货船后,还留下了一篮子的金子。”
墨旭汀瞪大眼睛,嘴巴长的老大,他没有听错吧,世道是混乱了吗?竟然有那么好心的水匪,打劫之后还给金子的?
墨佑安继续说道,“我找人调查了那船长的为人,也去他经常出没的花楼去验证这一事实,并拿到了他花费的金子,因为一般人出门携着的都是银子,而金子很少见,因此老鸨记得特别清楚,而这金子底下竟然刻字。”
墨旭汀追问:“什么字?”该不会是什么机密的小字啊,或者是情书之类的吧?
墨佑安道:“是官银。”
“官银?不过是一个跑船的船长,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官银,这不合逻辑呀。”
墨佑安道:“这的确很不合逻辑,因此,我特地去买了官府查验卷宗,只要有大笔资金的流动,官府一定记录备案,你调查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这波金子是御王提出去的。”
墨旭汀抽了抽嘴角,“所以说,是御王他自己将那些救命的粮草给劫走的?”这件事情怎么越感觉越发的好笑?
墨佑安摇摇头,“御王现在烦恼的就是这件事,他怀疑是我们墨府的人做了手脚,因此他才软禁的我们,而我怀疑……”
墨旭汀等了一会不见墨佑安宣布答案,想着君清御这么做的目的,面色微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这是想借这件事情来削弱墨家的势力。
墨旭汀道:“父亲,我离开后,你会有危险吗?”眼睛有些发酸发涩,却原来这不是小小的离别,或许转眼就是生死。
墨佑安笑了笑“傻孩子,我会保护好我自己,还有墨家的一切,等你平安归来!”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虎符,塞到墨旭汀的手心,“这是……军营的调令符,见虎符着如见我,你调出一万军马前去寻找太子,然后带着太子顺利返回京城。”
墨旭汀感觉此刻自己的肩膀上担着天大的重任,少年抿着唇,带着一抹倔强倨傲点点头,“父亲放心,定不负所托。”
墨佑安点点头,告诉他军营的路线后,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直到墨旭汀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
扬城码头,休息了一夜的兵丁终于缓过劲来,孟波特意去了药铺抓了晕船药熬了整整一大锅,让每个人都喝上一碗再上船。
果然喝了一碗晕船药之后,他们一整天在船上精神都很亢奋,只是他们在江流里激流勇进,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与黑龙水匪有关的消息。
孟波拍着船头的栏杆骂道:“这些水匪都躲到哪里去了,老子一出现他们就不敢出现来打劫了?”
这日子一天天过去,这要是再也找不到那些水匪,他们是不是要在船上过年?
算算日子,离过年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想到这,孟波无语望天,突然有些想念慕容雪,不知道她此刻正在做什么。
京城里,有了皇后的懿旨颁布,朝堂里的官员做了表率,纷纷捐献米粮,帮助百姓度过今年这个冬天。
有了米粮的百姓,抱怨声小了下去,君清御有着手抄了几家太子党的官员,将他们家里缴获的米粮纳入送米队伍里,让今年的冬天多了一些温情,即使前往江南采购米粮的官员没有回来,京城上下齐心,也能坚持一个月。
除夕很快来到,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的君清泽总算下床活动活动,窗外飘着雪花,君清泽紧了紧身上的狐皮披风,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祝平和穆远一人拿着一副对联,踩着凳子在门上贴着,两人时而碎碎念着什么,有说有笑,气氛很是活跃。
见君清泽走了出来,两人激动的冲,凳子上跳了下来,“太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