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倾世医妃-第1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诗诗冷笑,“她这是自食其果,都嫁给王爷了还不安分,今天还去勾引太子殿下,你说御王眼里能不生厌吗,他娶她,不过是因为慕容青黛身后的势力,那是兵权,天下的兵权。”

    侍女哦了一声,“如果说,王妃也是个孤女,那她在御王心里的位置,不就跟侧妃你一样了?”

    柳诗诗点点头,看向院子外的灯火通明。

    看到君清御进门,又惊又恐的慕容青黛像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一溜烟的扑进君清御的怀里,哭道:“殿下,有人在我的洗澡水里放虫子,那人心思真是恶毒,害我出了那么大的丑,你要为我做主啊。”

    君清御一脸的不屑,“谁会整你,你可是御王府里的女主人,可能是玉兰那丫头摘花瓣的时候没有将虫子整理干净,本王这就打她二十板子,让她长长记性。”

    慕容青黛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君清御,“玉兰不会那样做的,她对我很忠心的。”

    君清御拍着慕容青黛的后背,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慕容青黛身上,“好了,这件事就是个意外,诗诗不是那种有心计的女子,你放心吧。”说完他转身看向跟进来的慕四道,“将今晚闯进王妃寝室的人全部灭口了,本王不想再看到听到关于今晚的闲言碎语。”

    慕四低头应声退下,余光扫了眼慕容青黛,真是好本事,用这样的方式吸引殿下的注意力。

    君清御安慰了慕容青黛几句,转身要走,却被慕容青黛拉住胳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这屋子,我不能住了,还有虫子,我怕!”

    看着慕容青黛难得露出小女子的表情,君清御也由着她的性子,将自己的住处让给慕容青黛,又在慕容青黛身边守了一夜。

    见慕容青黛沉沉睡去,君清御才抽出被她拥抱着的胳膊,转身出门,慕四早早的等候在君清御房门口。

    慕四道:“殿下,还真是在洗澡水里发现了虫子,玉兰那丫头打死都不承认这虫子是她放的,她说自己是被人打晕的,奴才便上了屋顶查看,雨后的路有泥泞,奴才还真在屋顶上找到两个泥脚印。”

    慕四将脚印画在纸上递给君清御,“看脚印的大小来判断,奴才觉得是个女子。”

    什么女子会那么有本事,躲过了御王府的暗哨和巡逻侍卫潜伏慕容青黛房顶,往与浴桶里放虫子?

    君清御觉得,慕容青黛这阵子都不会想要泡澡了,那是很不好的黑历史。

    今日是慕容青黛的养父覃永林回京的日子,君清御也顾不得再休息,换上衣服,洗漱一番就来到城门口迎接。

    却没想到,城门口早早的就有人等候在那,一看,那不是太子府里的四德?

    君清御心里疑惑,上前打招呼,“四德公公,你这是要接什么人?”

    四德笑笑,礼貌性的给君清御请安道:“御王殿下,昨晚可是劳累过度,今天的气色不是很好?”

    他故意这么说的,想到昨晚自己亲眼目睹自家太子妃是如何戏弄慕容青黛的,他心里就特得意,慕容青黛一直缠着君清御,君清御考虑到自己的岳丈,也就忍了慕容青黛的无理。

    君清御的嘴角抽了抽,想起昨晚自己哄慕容青黛说了一整晚的话,如今还有些口干舌燥。

    四德对着他行礼道:“御王殿下请便,奴才等的人到了。”说着快步王城门口走去。

    君清御转身,就见覃永林骑着高头大马扬鞭而来,果然,君清泽也想拉拢覃永林这股势力。

    四德高声道,“覃大人留步,奴家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恭迎覃大人,望覃大人入太子宫一叙,太子御太子妃准备好洗尘宴为舅父洗礼。”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逃亡的男子

    坐在马背上的覃永林勒住缰绳愣了一下,回京的路上他也听说了很多事情,原本三年前订好的太子与自家女儿慕容青黛的婚事被皇帝作废,将慕容青黛转嫁给了御王君清御,而林昕妤这个没有身份背影的市井之女,麻雀翻身成凤凰,被西域四公主尤曼梦认作姐姐,嫁给君清泽和亲。

    听到这些消息,覃永林只能感叹一句世事无常,原本他很看好慕容青黛与君清泽的婚事,这是皇后千挑万选出来的媳妇,没想到一夕之间什么都变了,这也怪慕容青黛太过不小心,遭人暗算,还被捉奸在床。

    覃永林正思索见,君清御已上前打招呼,“岳丈,青黛最近一直念叨您,如今听说您回来,开心到一夜没睡觉,催促本王一定要第一时间接您回去。”

    左边是太子的人盛情难却,右边是御王女婿,于情于理,覃永林心里的天平瞬间向君清御倾斜,对着四德抱抱拳,“多谢太子殿下记得老臣,老臣日夜兼程赶回来,最挂念的是自家的妻女,听说妻子因相思成疾故去,心里很是遗憾和愧疚,只想前去墓前忏悔,他日有机会定登门拜访。”说完朝着太子宫的方向深深的鞠躬。

    四德也不在说什么,对着覃永林行礼,然后转身离开。

    君清御感觉自己像打了一场胜仗,先不管君清泽为什么想拉拢覃永林覃永林现在是他的岳父,跟他才是一家人。

    欢天喜地的请覃永林进了御王府,救听到客厅里一阵热闹,定睛看去,是柳诗诗请朱玉在客厅喝茶。

    君清御一脸莫名,朱玉可是林昕妤的贴身侍女,她大清早的来御王府做什么?介于覃永林就在身边,他也不好出面质问,便笑着询问柳诗诗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诗诗含笑道,“殿下回来了,昨天太子妃来看臣妾,说臣妾的身子需要调养一下才能今早的为殿下添个孩子,便送来了一些古方红糖,待会给姐姐也送去一些,姐姐也要调养身子。”

    覃永林不由皱起眉头,他知道君清御纳了个侧妃,没想到这侧妃的权利还挺大的,可以在王府自由接待外客,而他进门到现在都没看到慕容青黛,看来那孩子嫁来御王府并不受宠。

    覃永林的心跟着一寒,虽然慕容青黛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是从慕容家族里包养回来的,从小养在身边,如同亲子,看到女儿如此不受待见,连自己这亲爹来御王府都看不到女儿,可见君清御的心思根本就不再慕容青黛身上。

    朱玉对着覃永林行礼,“舅老爷,我家太子妃一直很记挂您,舅夫人过世前,太子妃曾去看望过她,她说希望覃林两家一直相亲相爱下去,希望舅老爷节哀。“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盒子递到覃永林面前。

    覃永林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发簪,他送给慕容云莲唯一的礼物,那时他在西北打仗,用树根雕刻出来的木簪子,代表他对她的思念。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凝重,君清御明白了朱玉来的目的,即使慕容青黛之后再怎么说林昕妤的不是,再怎么说她就是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但林昕妤已经表达她与慕容云莲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至于她是怎么死的,覃府里的下人们都清楚,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朱玉:“舅老爷请节哀,我家太子妃说,她虽然拜神医名下,却不能治万症,心若死了,不管大夫怎么救,都于事无补,她表示很遗憾。”说完给覃永林行了个大礼,转身退了出去。

    “父亲!”朱玉没走一会,身穿白色孝衣的慕容青黛提着裙角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在覃永林面前五步处停下,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父亲,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母亲死的好惨,你一定要为母亲报仇,母亲就是被表姐给治死的……”

    慕容青黛颤抖着肩膀泣不成声,拉着覃永林的肩膀抽泣着,“父亲,你一定要为母亲做主啊。”

    覃永林紧握着手里的木簪子听着慕容青黛的抽噎声,他的心也不由一沉,妻子的死对他的打击的确很大,他如此匆忙回京也是想为亡妻做点什么,她的死是如慕容青黛所说,因林昕妤医术不精而死,还是如林昕妤所说,慕容云莲心已死,不管吃什么药都于事无补?

    慕容青黛抽泣着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手握这木簪,如同雕像般的父亲,他怎么不说点什么,他不是最爱母亲的吗?是林昕妤那个贱人杀死了母亲,不管林昕妤怎么掩盖事情的真相,我只求你揭开林昕妤的伪善面前,让她去死。

    太子宫,林昕妤与君清泽一起起了个大早坐在花厅里吃着早餐,四德与朱玉先后回来,述说了一下自己遇到覃永林后的情况便退了下去。

    君清泽忧虑的看向林昕妤,“昨晚的那个刺客,还是没找着,大小的医馆都找遍了,就是没有,你说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会躲到哪里去?”

    林昕妤托着腮沉思片刻道,“那支玉簪应该值不少钱吧,你应该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他将玉簪当了换了钱收买的人,就可以平安无事的躲过我们的搜查。”

    君清泽双眸一亮,“玉簪,我怎么给忘了,我这就派人去当铺搜。”说着站起身,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林昕妤,“你舅父那边,他会相信你跟舅母的死无关吗?看他的态度,已经将你列入杀人凶手,他怕是想着各种法子找你的小辫子呢?”

    林昕妤笑笑,一脸无所谓的态度,“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现在可是太子妃,他想对付我,可是得伤下脑筋了。”

    君清泽叹了口气,走到林昕妤面前,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我相信你,昕儿。”

    林昕妤的脸颊瞬间浮现两朵红云,看着君清泽的双眸也多了抹娇羞。

    林氏医馆,方志义如往常一样出门买菜,自陈阿牛重伤后,他一个人也无暇开店做生意,所幸歇业几天,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他才将木门打开一条缝,一把寒光森森的匕首就横在他脖子上,吓得他脊背发凉,浑身发僵,这是又遇到来打劫的了?这世道这是怎么了,现在的小贼都这么的猖狂,大白天的就出来打劫人。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借你这里住几天,你看行吗?”对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虚弱无力,方志义这才打着胆子转头看去,对方一身黑衣,手捂着腹部,面色灰白,他的双眼有些涣散,但依旧咬着牙强撑着。

    他已经在街上躲了一夜的官兵,他的体力已经虚耗的差不多了,而如今他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你……”方志义有些犹豫了,他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尤其是收留不明不白重伤的人,搞不好,会惹来杀身之祸,他做事向来小心谨慎。

    黑衣人也不多话,从怀里掏出个钱袋子抛给方志义,“这是……我的所有积蓄,我就在那这住几天,等伤好了就走,你看行吗?”说着,将匕首往上挪了挪,他的声音很低,宽大的袖子遮住匕首的寒光,街坊邻居或者路人看到了,只当这户人家来了亲戚,在门口寒暄呢。

    方志义掂量掂量手里钱袋子的重量,他虽然不是个见钱眼开的人,但有人拿着刀子架在自己脖子上问行不行,不行也得行,命跟钱一样的重要。

    眼角余光扫了四周一眼,方志义点头扶着黑衣人进屋,随手关上木门。

    方志义将黑衣人安排在陈阿牛隔壁床,被窸窣声吵到的陈阿牛缓缓睁开眼睛,“方掌柜,你又开门做生意了,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方志义干笑两声,这门生意是自己上门的,他不接都不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