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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哪里是听不懂她的话,分明又开始耍无赖了才是!
看他此刻的得意,她便不爽起来,“那你在这儿睡吧,我去陪豆豆。”说罢便要走,却被他抓住了手腕,猛的一拉拽入怀中。
“豆豆今晚跟金彦淮夫妇睡,你确定要过去?”
“……”洛安安很是无语的瞪了他一眼,“你故意的!”
入夜前,分明是他将豆豆叫去的,她还以为豆豆今晚是跟他睡来着!
哪知他竟是将豆豆交给了金彦淮跟封谨颜!
他倒也承认,低头抵着她的额间,“恩,故意的。”
“你松开!”她挣扎起来,只因从他那低沉的语气里听出了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却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他自是不会松开她,反而搂进了写,语气也软了下来,一声声轻唤着她的名字,“安安,安安……”
“你!”挣扎不开,洛安安直到他无赖起来就跟牛皮糖似得甩都甩不掉,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用商量的语气道,“明日一早唐门主就要出殡,你快松开我,我要早些睡的。”
“我抱着你睡。”他也是一副商量的语气,但很显然,洛安安若是不答应,他是绝不会松手的。
无奈只得妥协,“但你得保证不许动手动脚。”
“保证!”他应承的爽快,似乎是因为她的应允而如获至宝,低头飞快的在她脸颊上应下一吻,随后才终于松开了她。
洛安安揉着被他轻吻的脸颊,娇嗔般的瞪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爬上了床。
他紧跟着上来,也不知何时已然褪去了衣裤,一下子就钻进了被子里,伸手将她搂过,令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口。
被他这样搂着,头下枕着他结实的臂膀,倒也觉得舒服。
有他在身边,似乎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跑得远远的了,困意袭来,洛安安闭上眼,渐渐入睡。
朦胧间,只觉得有什么在顶着自己,洛安安皱了皱眉,“讨厌,别动……”声音软软的,叫人心口越发热。
百里墨宸似是在强忍着什么,喘着粗气,在她耳畔轻声呢喃,“乖,我就蹭蹭,不进去……”
好熟悉的一句话!
睡意瞬间被驱散,洛安安猛的睁开眼,这才惊觉自己贴身的裤子不知何时已是褪至了双膝!
“百里墨宸!”她当下就怒了,“你说好不动手动脚的!”
“手没动,脚也没动……”他强词狡辩,语气却透着委屈。
他双脚一直乖乖的,一手被她枕着一手搂抱住她,可不就是没动手也没动脚嘛!
可,他分明知道她到底是何意!
洛安安挣扎起来,只让他赶紧从她的床上滚下去,可这一挣扎,正好被他趁虚而入。
她一声轻咛,却只听他在耳边邪魅轻笑,“这是夫人你动的。”那接下来,他可就不客气了……
第二日一早,洛安安便起身了。
虽说是一直打着哈欠的,但总好过起晚了,丢人不是?
今日她以暂代门主的身份,领着唐钰唐聪以及唐门一众弟子跪在灵堂内,送唐中天最后一程。
没多久,宾客纷纷前来上香跪拜。
看着除了清云山之外的七大掌门,还有青城派与无极宗的两位掌门前来送唐中天,唐钰忍不住叹道,“师父身前与这些人并不深交,死后却能有诸大门派相送,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的确,凭唐门的江湖地位,能有这等送行的阵势,的确是匪夷所思的。
可洛安安却忍不住一声冷笑,“那岂不是还要谢谢裴云刚。”这一切,都是他惹出来的,八大门派也是跟着他来的唐门。
可若是没有他,单凭一个唐聪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唐中天又岂会死呢?
唐钰沉默了。
洛安安说的对,身后事再如何风光,那都是给活人看的,而他们,只希望师父还活着……
“白楼主到……”灵堂外一声通传,就见百里墨宸牵着豆豆,领着殷澄等人进了来,上至灵堂前,跪地,磕头,而后起身。
那一副淡漠的样子,宛若昨夜兽性大发的人不是他!
想到自己此刻还隐隐酸痛的腰,洛安安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恰好他转头看来,轻巧的捕捉到了她这一记白眼,微微一愣,随后便是淡淡一笑,染着宠溺。
洛安安撇开了眼不去看他,笑笑笑,笑你个大头鬼!
最烦这种得了便宜还笑得得意的样子,真是叫人莫名火大!
“白楼主。”一旁,凌文卓轻唤道。
百里墨宸这才将视线从洛安安的身上移开,转身看向凌文卓,“凌掌门。”
凌文卓微微点头,“待唐门事毕之后,不知白楼主有何打算啊?”
听他这么问,百里墨宸便存了几分心思,“凌掌门觉得,在下该有何打算。”
“呵呵……”凌文卓干笑两声,“白楼主年轻有为,武艺高强,这武林盟主之位……”
“在下没兴趣。”百里墨宸打断了凌文卓的话,这才轻笑道,“蜀香楼只是小门小派,哪有什么资格参选武林盟主,更何况,在下对江湖之事并不感兴趣,余生惟愿与妻儿相守。”话说到这儿,他便又将目光放在了洛安安的身上,“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第256章 参选武林大会
对于百里墨宸的话,凌文卓并不全然相信,只是他眼下既然说不想参选武林盟主,那至少这一次他是不会参与的。
于是,微微点了点头,又东拉西扯了几句,见百里墨宸并没有要与他谈天的兴致,便也不再说话了。
吉时到,洛安安率领唐门众弟子送唐中天出殡。
手里捧着唐中天的灵位,洛安安走在队伍的最前端。
她与唐中天虽说认识不过短短三年,但说一句情同父女倒是一点都不为过的。
三年来,他教她武艺,传授她独门暗器,对豆豆更是视如己出。
想到此刻自己却要送他上后山,将他葬进那冰冷的墓穴之中,洛安安便忍不住红了眼眶。
但不管有多不舍,多不忍,死者都需入土为安。
待一切的仪式都举行完毕,洛安安如同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似得,精疲力竭。
就连送各大派掌门离去的事儿都让唐钰去做,自己则坐在大厅内,抱着豆豆,情绪很是低落。
没多久,唐钰便回来了,冲着洛安安一拱手,“门主,弟子已将各大门派都送走了。”
洛安安点了点头,“总算是都走了。”语气染着疲乏。
“门主今日受累了,先回去休息吧。”唐聪在一旁道。
洛安安却摇了摇头,放下了豆豆,这才站起身,冲着唐钰跟唐聪道,“既然如今事情都已经算做完结了,那这门主也该正儿八经的立了。”
闻言,唐钰唐聪皆是微微点头,就听唐钰道,“不瞒门主,其实我等昨夜就已经寻到了师父的遗书。”唐钰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子。
比之她发现的那个要大了许多,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机关,就是个普通的木盒。
洛安安接过盒子,忍不住问道,“这是在哪儿发现的?”
“在密室的角落,被乱石掩埋。”唐聪道。
洛安安一边听着,一边将木盒子打开,果然见到一副书信跟几张牛皮纸在木盒内。
粗粗看了一眼,那牛皮纸上所写的乃是梅花笑的秘方以及传派玉符,不慎在意的放在了一旁,洛安安便拆起了书信来。
只看了一眼,洛安安便是脸色大变,慌忙将那信纸连同信封都折了起来,“那什么,这是假的,大家不必在意,咱们还是商量下你们俩谁来接任门主比较合适。”
“门主……”唐钰很是无奈的一声轻唤,随后便朝着洛安安伸出了手。
洛安安看了他一眼,轻咳一声,“那什么,真是假的!”
“门主……”这回,连唐聪都将手伸了出来。
面对这二人的逼迫,洛安安只觉得心虚,这才慢慢悠悠的将她慌乱折起的书信交了出去。
唐钰唐聪一边看,一边变了脸色,洛安安忙道,“你们别慌,我说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不,这是真的。”唐钰正色道,就连唐聪爷跟着点头,“这的确是师父的笔迹。”
“……”洛安安很是无语的看着唐钰跟唐聪,“我说你们俩是不是缺心眼?看清楚上面写什么了没?”
唐钰唐聪皆是点头,“看得一清二楚,师父希望三娘你正式接任门主!”
“对啊!这不开玩笑呢嘛!我入唐门才算算三年,论武艺不及你们,论制毒下毒的本事也比不上你们,怎么会让我接任门主!我看,一定是他临死前脑子不清楚!”
做门主?
洛安安实力拒绝!
浪迹江湖不好吗?
是风景不好看还是日子太潇洒?
她干嘛要来做这个P事一堆的唐门门主啊!
说着就要去抢夺那书信,撕碎了再说!
哪知唐钰后退了一步,避开洛安安冲上来的手,微微一笑,“不管如何,这都是师父的意思。”说罢,与唐聪互看了一眼,便是十分有默契的单膝下跪,拱手行礼,“我等参见门主。”
“你们……”洛安安紧皱双眉,也是认真起来,“你们可想好了,让我做门主,指不定哪天唐门就在这江湖上销声匿迹了!”
“门主请放心,有我跟唐聪在,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唐钰说得很是自信,唐聪也跟着附和。
洛安安便是想不通了,“你说你们俩,既然这么有信心,那为何要我来做这个门主?”有他们俩就可以啦!
“因为这是师父的遗命。”二人的回答也是有理有据。
洛安安被气得一口气没上来,转个身平静了一会儿。
做一派掌门,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她自问是担不起这重任。
可眼下唐钰跟唐聪就只以他们师父的遗命是从,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这要如何是好?
小脑瓜开始飞速转动,洛安安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是想到了法子,转过身来看向唐钰跟唐聪。
“既然如此,这门主我做了就是。”
闻言,唐钰唐聪自然是高兴万分,又对着洛安安行了一礼,却见洛安安拿起一旁的传派玉符跟梅花笑的秘方,冲着唐钰一笑,“本门主现在就将门主之位传给唐钰。”
这话说完,洛安安简直忍不住给自己点赞。
真是干得漂亮!
他们要她当门主,她当了,可没说不能将门主的位置传给旁人吧?
啦啦啦~~
唐钰唐聪二人也是猛的一愣,万万没想到洛安安居然使出这一招,当下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唐钰一双手无处安放,也不知该不该接。
却听唐聪突然冷声一声,“门主是要将位置传给大师兄?”这一声反问,俨然透着几分杀意。
这回,轮到洛安安呆愣了,眨了眨眼,很怂的将玉符跟秘方递了出去,“那要不,你做门主?”
“哼!接任门主乃是大事,门主你此刻是在儿戏吗?”这话,是唐钰问的。
也是如同唐聪一般,染着杀气,一副不好对付的模样。
洛安安撇了撇嘴,得,一记不成,反被将了一军。
门主之位传给唐钰,唐聪不答应。
传给唐聪,唐钰又不肯。
如今唐门之中就剩这两家能扛大旗,若是为了门主之事打起来,唐门就真是要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
无奈,洛安安只得将这两样东西放进了怀里,“得了得了,我做门主就我做,不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