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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房间里这么多的毒蛇,这要怎么办?他这次任务是不是又要以失败告终?
还有这些蛇是哪里来的?
“哎哟,哎哟。”
大皇子和二皇子疼的直叫唤,三皇子是叫都叫不出来了。
随行的御医只有两个,可是面对这样的蛇毒也是没有办法的。
所以柳诚毅才会立刻让人去请御医。
“三皇子怎么样?”
“启禀将军,三皇子是中了蛇毒了。”
“废话,本将军当然知道他中了蛇毒,我是问你三皇子可有危险?”
御医也是急的不行,谁会想到这大半夜的三位皇子都被蛇咬?他们这些御医也是术业有专攻的,他们治疗普通的外伤、伤寒那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治疗这蛇毒,可是真的是无从下手啊。
这次御医局总共派了10位御医过来,可是都是为了疫情过来的,他们两位也是运气好能提前跟着返回,剩下的8位还在做后续事,之前他们还在嘲笑他们没这么好的运气,现在看来哪里是人家运气不好,是他们运气不好才对。
“臣已经给三皇子服下了护心丹,暂时应该没事儿,但是这到底需要解药。”
“一群废物。”
柳诚毅有些火大,这些御医也靠不住。
“快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
“将军,大夫不敢来啊,这外面狼叫的太过凄厉了,此刻街上到处都是乱做了一团啊。”
柳诚毅发现真的是自己做什么都不顺,狼啸,该死的,这大半夜的,在郡城里,哪里来的狼?
“这附近山林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狼?”
“这,这,属下不知道啊。”
“守备呢?守备在哪里?”
柳诚毅当真是越想越憋屈,可是接下来的消息,让他更加憋屈。
“启禀将军,守备大人在来的路上被马给踢断了腿。此刻来不了了。”
“什么?”
“据守备大人说,他们守备府的马全部乱了,都往山上跑,此刻整个孔乡怕是一匹马都找不到啊。”
“什么?”
这消息要有多坏就有多坏。
“柳诚毅,都是你干的好事儿,非要射杀所有马,这下好了?要是我三弟有什么事儿,我要你柳家满门的命。”
柳诚毅听着大皇子的怒吼,也是有苦说不出,这和他有半毛钱关系吗?马发疯怪他咯?
“来人,本将军亲自去请大夫,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少狼会来,来一只我杀一只,来两只,我杀一双。”
柳诚毅不顾自己手臂的伤,立刻出门准备亲自去请大夫。
他知道,三皇子但凡要半点事儿,别说皇帝了,就是这宫里的淑妃还有孔家也能让他吃一壶。
山上的狼群,足足叫了一个时辰才算停下,苏秋雨拿出水袋递给小白说道:
“去,犒劳犒劳你那些兄弟,记住自己不许偷喝哦,回来让你喝个饱。”
小白高兴的衔起水袋就跑了出去,苏秋雨这才靠在大黄的背上准备睡个好觉。
明天一早还有更精彩的事情呢,不养精蓄锐,怎么好看热闹?
睡觉,睡醒了,才好煽风点火不是?
……
“余爷爷,玄清没事儿吧?这毒可要紧?”
余十安得到消息就亲自过来了,看到那换下的布条上全是乌黑的血就知道要不好,只是没想到他把了脉反而发现这脉象平和,只是有些失血过多,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儿,这才觉得有些奇怪。
“他可是服过解药了?”
听到余老的话,卢奕风才惊觉,苏秋雨好像是给他服过,当即说道:
“是弟妹给他吃过,说是一个老郎中的药,之前玄清在西北受了重伤快死了,也是这药保的命,怎么了?余爷爷,可是这药不好?”
“不,玄清小子体内的毒素已经解了,只是有些虚弱,修养一下定然会没事儿,那药呢?给我看看。”
“这里,这水壶里,弟妹说每天喂一大壶水给玄清,余下什么也不用喂,我闻了闻是药汁,可是没有药渣。”
余十安一把接过,果然一股浓烈的药味传来,只是他只能闻出其中几位药,余下的,特别是其中一股清幽的味道,他却闻不出到底是什么。
“看来果然高人自在民间啊,丫头呢?怎么这么久没看到?去叫她过来,我好好问问她。”
卢奕风有些为难了,踌躇的不知道要如何才好,余十安一看他这样就知道怕是出事儿了,立刻问道:
“出什么事儿了?”
“余爷爷,弟妹,弟妹她……”
“她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那些杀手把她也给?”
余十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会是出事了吧?那这小子醒来不疯才怪?
“没有没有,她没事儿,她带着三货说是去给玄清报仇了。”
“哦,没出事儿就好,等等,你说什么?报仇?”
余十安这个心哦,刚刚放下就被再次高高的提起,报仇?她一个妇人带着三货去报仇?夭寿哦,这到底是唱哪出哦?
第二卷 第149章 :臭的不能再臭的名声
一夜总算过去了,苏秋雨独自来到大街上的时候就能听到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昨日发生的事情。
她一身男子装扮,看起来猥琐又有些弱小,她径自走到旮旯小巷,给些银钱就能让那些乞丐或者流浪汉胡乱宣传。
这一招当初对付那苏秋梅的时候就用过,好用的很,更何况此刻还是三位皇子一位将军全部倒霉。
当然,这还不算,还有更多的流言会在后面陆续传遍大魏国的各个角落。
“记住了,宣扬最多的是在各处的行脚商人处和各地的驿站,这些钱给你们,我要在最快的时间,听到最多的流言。”
“公子你放心,我们收钱办事儿,定然办的妥妥的,绝对不会让人知道这流言是谁放出来的。”
苏秋雨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只是她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赵四站在她面前。
“赵四?”
苏秋雨没想到这赵四居然找到了这里。
“夫人,属下来迟了,请夫人赎罪。”
“不迟,不迟,你怎么会来这里?”
“属下昨夜返家,知道一切,连夜赶来的。”
“先生怎么样了?还没醒吧?”
“没有,余老亲自诊治过,说先生失血过多,好好修养就没事儿了,所以属下便赶来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赵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属下觉得和之前在黄村的时候和夫人的装扮有些像,就过来试试,没想到真的会是夫人。”
“哈哈哈,赵四你来了我就如虎添翼了,走吧,给你家先生报仇去。”
赵四一路走来一路已经听到了各种传闻,当然是瞠目结舌了,只是他早就知道这夫人的本领不输给一般男儿,所以,只是惊讶,过后便觉得这样的夫人也不愧能得到先生的重视,今儿换了是他们家的娘们,除了哭也就只会骂天骂地了,哪里会跑出来找人算账报仇的。
“夫人,四殿下的人也过来了,只是属下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不用管,他们都不是傻的,听到风声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是。”
“好了,走吧,马上又要有好戏看了,你骑马来的?”
“属下已经将马放了。”
“嗯,聪明,走吧。”
有了赵四的加入,苏秋雨觉得自己更加的如虎添翼了。
……
“赵四啊?你和那柳诚毅比起来你们谁的武功高?”
赵四一听这话,当即就是一愣,然后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
“柳诚毅。”
“哎,我估计也是,毕竟人家是从小学艺,不过呵呵呵,等会儿呢,就是武功再高,也有用不了的时候。”
“夫人何意?”
“你别管了,记得啊,等会儿看准时机就出手,把水弄混了为止。”
赵四满头黑线,夫人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惹出大麻烦啊?
“夫人,这样会不会惹出麻烦?”
“麻烦?放心,他们惹出麻烦才好呢,这样我这心里才痛快。”
赵四被苏秋雨这话弄的一堵,其实他是害怕夫人你有麻烦啊,谁会管别人啊。
不过卢玄清说过,夫人的命令一定要全力执行,就是先生都不能违背,所以夫人要做什么就做吧,更何况还是为了先生报仇呢。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驿站走去,果然到的时候这驿站外面已经站满了人了。
“赵四啊,有没有觉得这一幕很眼熟啊?”
“有,柳诚毅刚来泸州的时候,被妓院老鸨堵住了。”
“哈哈哈,是啊,你看看,这次是不是一模一样啊,不过可不是妓院老鸨哦,而是这烟波亭的四大名妓呢。”
赵四不说话了,这样果然很夫人,夫人行事当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昨晚春宵一度,可是对于四位美人来说,这梦才刚刚开始就被摇醒了,这可不行。
他们全部打扮的贤良淑德,是的,绝对没有看错,全部按照时下妇人的打扮,略施粉黛,举止优雅毫不轻浮,一看就是要从良的意思,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不怒不笑,很是端庄。
只是这孔乡认识他们的人太多了,四大名妓就是在这个鲁地也是极富盛名的。
果然,这样的举措,还真的是让人越发好奇了,当即人群里就有人开始议论道: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位今日这番打扮倒是让人有些摸不透了,你们说他们在这里是做什么来的?”
“这一身装扮显然是从良了吧。”
“从良了?不会是看上几位殿下了吧?”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忘记了那位柳将军的喜好了?听说昨日一到了孔乡柳将军就去了烟波亭,三位皇子倒是被柳将军给拉去的呢。”
“哦,原来如此啊,这柳将军的口味还真是让我等汗颜啊。”
苏秋雨没想到这赵四还有这样的用处,将当初柳诚毅的喜好给点了出来,这是要让大家将重点都吸引到柳诚毅那边啊,厉害,可造之材,绝对的可造之材。
“我听说啊,昨晚其实是上天警示,看不过这几位皇子和将军在疫情过后就寻欢作乐,这才又是狼叫又是狗叫的。”
“是啊,是啊,昨晚好恐怖啊,狼叫了足足一夜呢,吓的我家鸡都死了好多只。”
“对啊,我还听说那驿站昨晚出现了成千上百的蛇呢,将几位殿下都咬了,就是要惩罚他们呢,国难还没过,他们就寻欢作乐,真是该死。”
“小声点,你怕别人听不到啊?要是被几位殿下听到了,可就糟了。”
“怕什么?老天爷都在帮我们呢,没看到是老天爷对他们惩罚了吗?昨晚据说驿站还有守备府的所有马全部跑了,就是让他们接受惩罚,要他们步行上路,不许享受任何优待呢。”
苏秋雨在旁边同样压低了声音开始添油加醋,反正就要闹出个你们寻欢作乐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的意思。
而且,昨晚的事情本来就诡异的很,带上了神秘色彩的东西,本来就传播的特别的快。
这驿馆还在大门紧闭,这外面就已经是沸沸扬扬的了,等到大皇子他们得到消息已经晚了。
“该死的,这些人在乱说什么?我们昨晚可都是隐姓埋名的,柳将军,看看你的好名声,如果不是你,他们怎么知道那些人是我们?”
柳诚毅也很无辜,鬼知道这里的人居然都会认识他,那四个青楼女子居然会直接找来,真是憋屈。
可是这事儿也不能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