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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来,要谢谢公主婆婆借我的两个人。我将他们带了回来,就在外面候着。”
她这样会说话,靖安公主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笑道:“谢什么谢,我可是听说你打着我的旗号,讹了姚家一本经书。眼下,你倒是跟我客气起来?”
“我就知道瞒不过您老人家。”方锦书凑到她跟前,把在梅影堂冰瀑前发生的事,拣重点讲了。一场女儿家之间的斗嘴被她讲得生动有趣,听得靖安公主笑声不断。
“那姚家姑娘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碰上你这个促狭鬼!”靖安公主道:“我倒有些同情起她来了。”
方锦书不依地嘟起嘴,道:“公主婆婆您到底是帮哪边的呀?明明是她先挑事,我不过回敬一二。下次让她见着我了自动远着些,省了多少麻烦!”
“你都欺负回去了,还想我怎么着?”靖安公主拍拍她的手道:“我就喜欢你这个性子,不会吃了亏,过后又来哭哭啼啼。”
“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就说让她来找我!看谁还敢来惹你。”她霸气十足的宣布,给方锦书撑腰。
“我就知道公主婆婆最疼我了。”方锦书打蛇随棍上,道:“往后遇到什么麻烦,也免不了还得搬出您老人家的名头用一用。”
靖安公主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道:“我来问你,万一打赌输了,你岂不是真要带她来我府上?”
“我才不干呢!”方锦书坚定地摇了摇头,道:“她又不是我的好姐妹,做什么要带来扰了公主婆婆的清净?”
☆、第二百八十九章 李家!
闻言,靖安公主好奇心大起,“那你打算怎样做?难道要耍赖不成。”
方锦书笑道:“书儿既是敢赌,便不会输。若当真有个万一,大不了我服个软,给她诚心赔礼道歉就是。公主婆婆的名头,我借用一下已是不该,怎能让您烦心。”
见她宁愿背负赖账的恶名,也不愿给自己添乱,靖安公主心下感动。这样懂事的小姑娘,怎么不让她打心眼里疼爱呢?
说了好些话,靖安公主让候在外面的向兰、曾全两人进来,道:“你们两个这趟差办得不错,去管家那里领赏钱去。”
两人恭恭敬敬地施礼告退了,拜别了方锦书。
“你把人还了回来,那边的事顾得过来吗?”若不是因为方锦书,靖安公主才不会过问区区一个方家的事务。
“父亲那里还有些人手,”方锦书答道:“盯着那边庄子上是足够了。”既借了靖安公主的人手,方锦佩的事她就没打算瞒着她。
将这事的前后,详详细细地跟靖安公主讲了一遍。包括李家在里面扮演的角色,和另外藏得很好的那一方势力。
靖安公主冷哼一声,道:“李家!”
她还不知道,被先帝修理了一通的李家,如今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既然敢在背后做这些小动作,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方锦书这个时候将李家捅出来,也存了要帮宫中曹皇后的意思。
在前世,李昭进宫后很是得宠了一段时日。她面上温婉纯善,其实却心思深沉,擅长在言谈间杀人不见血。进宫没有多少时日,她就有了身孕,竟然进一步觊觎后位,手段频频。
那时,在李昭的手上,她狠狠地吃过两个大亏。
幸好庆隆帝从来就没有要换皇后的想法,他视后宫女人为宠物一般,就图个乐子,放松他在前朝紧绷的神经。
李昭这才失了算,让她借定国公府的势力稳住了阵脚,抓住了她的纰漏之处。
而今生,既然有靖安公主这样的助力在,提前为曹皇后消弭一个隐患,助她在宫中的根基越发稳固。
其实到底要不要这样做,方锦书前思后想过多次。
在方慕笛和庞氏的事情上,她就失了算,未免就有些瞻前顾后。
因为就算她不出手,李昭在宫中虽然得意一时,最后仍然被曹皇后压制下去。若是因为她的干涉,曹皇后没有吃这样的大亏,再面对后面的风险,会不会更危险呢?
到最后,方锦书想起静安师太所点拨她的话——遵从本心,便无所畏惧。便下了决心,要帮宫里的曹皇后这一把。
她既然结识了靖安公主,也在暗中影响了不少事的走向。比如方锦晖和巩文觉定了亲,再比如方孰玉拥有了争夺御前制诏名额的资本。
甚至,她能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算什么也不做,也会影响着每一件事的发生。
未来,或许已经发生了改变,变得无法预测。那她有能力帮助宫里的曹皇后,就不能坐视不理。她也相信,有定国公府作为后盾的曹皇后,膝下的三个子女各有所长,定然会笑到最后。
方锦书在公主府盘桓到了晚间,靖安公主留了饭,秦氏将公主府的其他人都替方锦书一一引见了。
秦氏的几个子女对方锦书充满了好奇,他们还没有见过,谁能在他们的祖母面前,这样自如的同辈。
末了,方锦书向靖安公主告辞,靖安公主道:“向兰你若是用得顺手,等你成了婚我就让她来跟着你。”
她考虑得周详,方锦书这会不过只是闺阁少女,借她的人用用还不会引起什么注意,要是直接给了她,恐怕就会惹得旁人侧目。
向兰是公主府上的人。她既然在方府出入,有心人很容易就能打听到她为谁效力。这对方锦书而言,算不上好事。
方锦书连连推辞,道:“书儿得公主婆婆襄助良多,哪里能夺人所爱。”向兰夫妇办事如此干净利落,一看就是靖安公主的心腹。
靖安公主笑道:“我已经老了,他们在府里也是闲着的时候多。不如让他们去你那里谋个差事,也不枉费了一身本领。”
在她看来,如今朝局稳定,庆隆帝励精图治之下,国泰民安。
被伤透了的靖安公主,此时已经想通了,不打算再插手后面的事,甚至都没再去查当初净衣庵失火的真相。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安安静静享享清福,自然也就用不上向兰夫妇。
若是知道她这样的打算,方锦书恐怕不会赞同。眼下是天下太平了,但这样太平的时间,也不过断断续续地维持了十年而已。
在前世,菜市口叛贼逆党流出的血,不比庆隆帝登基那年少。
她一番好意,方锦书忙道谢应下。靖安公主最不喜小女儿家的扭捏之态,左右她也没想过成亲的事,不如先落落大方地应下来。
方锦书从公主府中告辞的第二日,靖安公主进了一趟宫。先是在肖太后那里坐了坐,等到庆隆帝来时,单独跟他密谈了半个时辰。
谁也不知道,这姑侄二人说了些什么,出来的时候,庆隆帝的面色显得不是太好。
这个春天,方家喜事不断。
没过几日便从宫中传出来了消息,庆隆帝定下来了御前制诏的两人:一为伍翰林,一为方孰玉。这并非正式的官职任命,只是对职责的调整,不需吏部下任命状。
但就在这样连任命状都没有的调整,惹得翰林院中诸人侧目。其余同为六品侍讲的翰林,心头失落,却还要强颜欢笑地恭喜他们两人。
方孰玉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着李翰林笑道:“李大人,某在翰林院里这些年,也亏得你一直关照着。否则,也不能有今天。”
听话听音,李翰林心头发苦,知道他必然是知晓了李家在背后的那些动作。拱手道:“你我兄弟,说这些未免太见怪。”
方孰玉淡淡笑着,唯有李翰林能读懂他笑容下面隐藏着的讥讽。
在和他结交时,因两人际遇有相通之处,虽有家族在背后,李翰林也抱着一颗真心。
☆、第二百九十章 庆贺
这样的情谊并非作假,走到这一步,他也是不愿。
只是,再不愿又能如何?
俗话说官场无父子,他们二人只不过是惺惺相惜。不同的利益,注定了两人只能是分道扬镳,越走越远。
这样的喜事,却不能大摆筵席庆贺,未免有些遗憾。但这项调整如此微妙,庆隆帝的意思清楚明白的摆在那里,只能以低调为主。
司岚笙知道他的心思,只在明玉院里关起门来置办了一桌酒席。连方穆都没有请,只提前跟方老夫人和庞氏告了罪,替方孰玉贺喜。
作为长子,方梓泉带着弟弟妹妹们上前祝酒。
看着眼前的儿女,方孰玉意气风发,端着酒杯勉励了几句,便让众人都下去独留下方梓泉说话。
“泉哥儿,你要记住眼下这一刻。”方孰玉笑道:“再看看十年后,我们方家定然会不一样。但是,能延续多久,还要看你。”
方梓泉拱手道:“孩儿受教。父亲放心,我定会取得功名,为方家争光。”
看着他,司岚笙笑得分外欣慰,道:“好孩子,我们这一房就靠你了。你的两个姐妹,将来都要靠你撑腰。”
没有再生出一个嫡子,一直是司岚笙的遗憾。
方家的上一辈,方穆、方柘都是儿子,到了方梓泉这一辈,就算加上庶子女,也是女孩多男孩少。尤其是方柘二房,孙辈一个儿子也没有。
如今看着方锦书这般懂事,司岚笙在替她感到骄傲的同时,更加遗憾她怎么不是个男儿身。
在司岚笙看来,姑娘家再能干,也只能在后宅之中,做不了男人的主。她更担心,方锦书这样有主见,将来嫁了人,会被夫家所不喜。
试问,哪一个婆婆,喜欢一个风头盖过自己的儿媳妇呢?
到那时,方锦书就格外需要娘家的支持。方孰玉如今前途可期,但终究会有老去的那一天。最终,是方梓泉撑起这个家。
而方锦晖高嫁入巩家,要想腰板硬,娘家的支持更是必不可少。
这其中的道理,方梓泉开始隐约懂得。他笑道:“母亲您就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的一日,大姐和妹妹必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待方梓泉退下,白姨娘带着她的一双儿女方梓宇和方锦艺上前,举杯道:“妾身祝老爷前程似锦,一帆风顺。”
方梓宇刚刚满了十一岁,长相更似白姨娘。不如方梓泉俊朗,面相要敦厚一些。嫡出的兄姐太过优秀,他有些自卑,不擅言辞。
他跟在白姨娘身后,中规中矩地祝了酒,便呐呐不言。
方孰玉喜欢机敏的孩子,对他的性子一向有些不喜,关注也少。见他这样,眉头微微皱了皱。不过今日他心头高兴,也就没有出言训斥,饮了酒放下杯子。
这么一来,方梓宇更加忐忑,缩了缩身子。恨不得躲在白姨娘的身后阴影中,不再被人看见。
同样是庶出,反而是方锦艺要放得开一些。方家的姑娘多,她没有特别受到重视,身上也没有被期许的压力。
她面颊上还有没褪去的婴儿肥,看着就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让人心头欢喜。
敬过了酒,方锦艺笑着对司岚笙道:“母亲,先生在学堂里夸我绣花有进步了,女儿便想着给您绣一条抹额。您看看,这两个颜色喜欢哪一个?”
说着,她拿出两条缎带来,一条是淡雅的浅杏色,一条是沉稳的鸦青色。见她有心,司岚笙夸了她几句,挑了鸦青色。
方孰玉笑着取了浅杏色的缎带,在她面庞旁比划了一下,道:“你这个年纪挑什么鸦青色,依我看,还是这条适合你。”
当着儿女的面,他给她挑颜色,司岚笙有些不好意思。忙低低的应了,便打发了几人下去。
方锦书坐在另一桌,看着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