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近忙着练舞,阮筠婷休息的时间并不多,今日得闲,能与阮筠岚好生团聚,自会好生把握机会。让红豆和婵娟帮着打下手,阮筠婷去先前罗诗敏住在此处时候用的小厨房张罗饭菜,又命笑儿去客院将徐承风也请来。
徐承风在府中很少正常走路,随心随性,想什么时候施展轻功就是什么时候,所以阮筠婷正在灶上忙着炒菜时,一抬头,就瞧见徐承风一身浅蓝色短褐,抱着膝盖坐在对面的屋顶。
见她终于注意到自己,徐承风露齿一笑,无声的对她竖起大拇指。想起昨日她出挑的表现,现在他仍旧觉得热血沸腾。先前流言蜚语将她传成了爱慕虚荣肤浅无知之人,定然是有人背后故意诋毁她。那样聪明孝顺的人,怎么会做那种事?亏他也信了。如今想来,当初对她那样说话,真是惭愧。
阮筠婷将锅中的小菜装盘,将围裙摘了递给红豆,笑吟吟的下了台阶,仰头道:“六表哥,快下来坐啊。”
“来了。”徐承风应了一声,瞬间化作一道蓝影飘然而至。
阮筠婷露齿一笑,“六表哥好俊的轻功,从来都只见你高来高去的,真是好生羡慕。”
“你喜欢,我改日可以教给你一些。”徐承风大咧咧在一旁台阶坐下,瞧着二郎腿道:“昨日看你跳的那个舞,其实有几个转身,若是你有轻功的话,会完成的更加漂亮。”
阮筠婷便随口迎合道:”那感情好,以后六表哥得闲了,可以教给我,我脑子笨,你可以先教给岚哥儿,让他回头慢慢教我。是不是,岚哥儿?”
阮筠岚刚下了台阶到了二人跟前,闻言微微一笑:“若是六表哥肯教,我自然喜欢学。”
徐承风眨了眨眼,笑着对阮筠婷道:“你想得到好,这是来给岚哥儿寻师傅的?”
“是啊,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六表哥,你若得闲了也教给岚哥儿,多好。”
“罢了。”徐承风有一种被她算计进去的感觉,不过既然她开口,他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点头道:“改日我和岚哥儿单独约了,有的是时间可学。”
阮筠婷喜形于色,道,“那今日的酒菜,就当我先谢过六表哥。”
“嘿!你这丫头。”徐承风食指在她脑门一弹:”你头些日子说,亲自做一桌酒菜,算是谢过我的救命之恩。如今酒菜还没吃,就又加了一个说法?不成不成,你也太小气了。”
“六表哥一个大男人,与我小女子还计较那许多,罢了,今日的算是谢你的救命之恩,改日我再请你,算是谢你肯教岚哥儿功夫。“
徐承风这才点头,,似乎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红豆与婵娟将酒菜摆到了正厅的八仙桌,三人到了里头入座。,才刚坐定,外头便传来一阵清亮如银铃一般的笑声,“哎呀,我来的可不巧,不是正撞上妹子在用饭么。”
“是二嫂子?”徐承风轻声问。
阮筠婷点头,现行起身迎了出来,行礼道:“二嫂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王元霜湖蓝色的对襟圆领锦缎褙衬的俏丽面容光彩照人,拉了阮筠婷的手道:“东南西北风儿,那一阵都挡不住我来呀,我可再不敢受妹子的礼,你如今是咱们徐府的大功臣,老太太一个不高兴,心疼了你,说不定还怪我欺负你呢。”
王元霜话毕,掩口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
阮筠婷自然听得出她话语中的敲打之意,佯作不懂,笑道:“瞧二嫂子这话说的,妹妹又不会去老太太那儿告你的黑状,再者说我昨日不过是侥幸,你帮衬祖母理家,祖母器重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偏疼我呢。”
王元霜水眸望着阮筠婷,意味深长的道:“妹妹好伶俐的唇舌,”她从前竟然是看错了她。想了想在她耳畔低声道:“妹妹往后有何打算,你昨儿算是扬名立万了,估计不日之内,求亲定亲的人能将徐家的门槛踏平,妹妹好歹也要先有个计较才是。”
第104章 姐跟你卯上了!
阮筠婷闻言心里咯噔一跳。她自觉算无遗漏,竟然忘记这个茬!昨日在御花园中,当着文武百官以及其家眷的面那样表现,不是树大招风孔雀开屏是什么?昨日之事她别无选择,直接导致的便是如今的结果,她几乎可以想象那些求亲的人上门来的情景。虽然早已经想好守住本心,好好生存,可是即将面临的事,仍然让她手心冒凉汗,有一种无奈和无力之感。
见她俏脸煞白,贝齿不自觉的咬着红唇,王元霜笑了起来,只当她是小女儿羞涩心思,浅笑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再有三四年,你也该出阁了,现在老太太那边正在商议茗哥儿与罗姑娘的婚事呢,定下来翻年茗哥儿考完秋试,成与不成都于九月完婚。老太太啊,急着要再抱重孙呢。”
“那真得恭喜四表哥和罗姑娘了。”阮筠婷回答的有些怅然,身为古代女子真是悲哀。
王元霜只当她是没开窍的脑子,议论不了这些羞人的事,便也不在多言。
到了屋里,徐承风与阮筠岚异口同声的行礼问候:“二嫂子。”
王元霜还礼,在首位坐下打趣道:“我这个老没羞的半路过来,不会打扰你们吧?”
徐承风笑道:“才刚阮姑娘还说要去请二嫂子来,我说二嫂子贵人事忙未必会来,就给拦住了。没想到二嫂子来的这样巧。我不是枉做了小人?”言罢解嘲的笑了起来。
阮筠婷看向徐承风时便有些感激,他将事揽过去,不怕王元霜对他不满么?
王元霜也没心思去辨其中真假,扑哧儿一笑爽朗的道:“还好我今儿来了。”看向桌上的六个小菜,道:“这都是小厨房做的?”
阮筠婷道:“二嫂子莫嫌弃,这些都是我做的。”
王元霜惊讶的道:“阮妹妹如今厨艺了得啊!”说着拿起银筷尝了一口“姜汁扁豆”。抿唇咀嚼片刻,拿了白瓷描金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赞道:“难怪曹嬷嬷常常夸奖妹妹,今日尝了你的菜,才知你果真进步神速,这道姜汁扁豆色泽碧绿、清香扑鼻,口感清淡脆嫩。实乃上品,比小厨房的厨娘做的要好多了。”
“二嫂子是行家,我献丑了。”阮筠婷羞涩的笑。
徐承风闻言,也夹了口菜,连连点头道:“果然是好吃。”说着也不理会旁人,自行吃了起来。
因王元霜的到来,阮筠婷三人都无法放开了吃。王元霜也瞧得出,象征性的将每一样菜都尝了尝,又将阮筠婷夸赞了一番,才从袖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盒子,笑道:“我前儿得来的粉蝶轩的胭脂,那日打开来一瞧,这样粉嫩嫩的颜色立马让我想起你,今日正好给你送来。”
粉蝶轩的胭脂在全梁国都是首屈一指的,宫里的娘娘用的便是这个牌子。
阮筠婷似是受宠若惊的站起身,惶恐道:“二嫂子。这么好的胭脂我怎么能用呢。”
王元霜将胭脂盒子塞给阮筠婷。“就是好胭脂才要给娇花一样的人啊,快收着吧。你若不要嫂子可要不高兴的。”
双手接过,阮筠婷行礼道:“多谢二嫂子了。”这些人果真都是捧高踩低的能手,怎么不见从前有人这样关照她。
阮筠婷所想的还是没错的,不光是二奶奶,这一餐饭,大太太和三太太都分别着人送来了礼物。大太太送的是一身绣剑山庄做工的披风,三太太送的则是一串珍珠挂珠。
昨日阮筠婷于御花园中有所表现。今日立马有礼送来,意图显而易见。然而这种事,在藏污纳垢的深宅中并非少数。三人除了无奈,也只有习惯了。
待到一餐饭用罢 ,徐承风和阮筠岚各自回去。阮筠婷则吩咐了人烧水沐浴,洗去一身的油烟味。
才刚从浴桶里跨出来,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红豆服侍阮筠婷擦了身子,蹙眉扬声道:外头吵什么,没的扰了姑娘,你们谁担待的起!”
婵娟进门,手脚麻利的与红豆一同服饰阮筠婷着衣,口中不闲着:“三太太带着常妈妈还有几个丫鬟婆子浩浩荡荡的来了,现下韩妈妈正陪着在正屋,姑娘快些收拾妥当去看看,我瞧着三太太那样子,似是来者不善。”
阮筠婷蹙着眉头,才刚着人来送了珠串,还没过去两个时辰,人便亲自来了,而且显然不带和善之气。三太太到底在想什么?
穿了件交领的绸衫,配以雪白长裙,半干长发披垂脑后,阮筠婷带着红豆和婵娟到了正屋,恰好听见韩斌家的在回话:
“……是以老奴觉着此事不妥,三太太可回过老太太了?”
三太太端坐圈椅之上,涂了鲜红蔻丹的手指一下下轻叩桌面,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不规则响声,唇畔一挑,傲慢的道:“韩妈妈莫不是老糊涂了?我的屋里丢了东西,我在自个儿的府里找一找,还有必要回了老太太?”长眉倏然皱起,左手啪的一声拍在桌面:“韩妈妈未免也太不将我放在眼里,我敬重妈妈是老太太身边的老人儿了,如今你却自以为一个妈妈的身份,能压得过太太?!”
这话说的恁重!
韩斌家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忙跪下,口称不敢。
阮筠婷看不下去,快步进屋,面上挂着如常笑容,语气也很轻快,只是内容直戳三太太心尖儿。
“三太太这是做什么?韩妈妈好歹是老太太身边的人,您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多少也要顾全老太太的脸面不是?”说着扶起韩斌家的,转回身又道:“若我没听错,三太太才刚是说您丢了东西?”
三太太没好气的看着阮筠婷,恨意已经丝毫不掩,“没错。”
“敢问三太太丢了什么东西?为何找到我的静思原来了。别的房都去寻过了吗?”
似想不到阮筠婷会这样问,三太太有些恼怒的道:“旁的房我去不去与你何干?今日我就先从静思园开始,挨着院子的找,定要将我丢的那个物件找到不可!”
“原来如此,是先从静思园开刀啊。”阮筠婷慢条斯理的说着,心中对前世生母已经极其失望。不仅做事鲁莽张扬,连恶意都丝毫不掩藏,这样的人能在深宅中生存这么久,也真是上天照顾她。
“开刀”二字说的过于直白,三太太脸上一红,咳嗽一声,道:“常妈妈,还不带着人去挨着屋的给我搜!”
“是!”常妈妈领命,便要带着丫鬟婆子十余人下去。
阮筠婷却是向前一步挡在常妈妈跟前,道了声:“慢!”继而转回身,看着三太太道:“太太方才还没回答我,您到底丢了什么?实不相瞒,现如今我的静思园里也有些好东西,还有些是最怕磕碰的,若是太太的人不留神,毁了那么一件两件的要如何算?还有,若是太太的人拿了我的东西,偏说是您丢了的,要怎么算?毕竟我从外头得来的东西可都没入册。”
她是拿她当贼了?三太太气的面红耳赤,“我还能赖上你的东西不成!”
“太太见多识广,自然不会,可是下人们难免有不长眼睛错认了,还是请太太先言明,您要找什么才是。”
三太太冷笑了一声,直盯着阮筠婷道:“好吧,我丢了个玉佩,是圆形雕刻镂空蝠纹的青玉佩,打着五福临门的红线络子。下头坠着双流苏。今儿个我先在你这儿搜搜,若是没有,我在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