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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临近正午才悠悠转醒,见躺着的地方不是自己的容华宫,便慌忙起身。苏止柔听见动作,进来服侍。
“今早不是已经上了马车回宫了吗?这是什么地方?”她按住苏止柔的手问道。“这是乾清宫。”见邵海棠有些愣愣的便解释:“下马车时,皇上见娘娘睡得正香,便不好惊扰了娘娘,这才将娘娘抱来乾清宫让娘娘休息。”说这话时,她都感觉自己的心要比邵海棠还要甜一万倍。看着邵
海棠略痴的模样,她掩着嘴,笑嘻嘻的。他们娘娘高兴,她自然是也跟着高兴。
瞥见苏止柔笑得如偷腥的猫儿一般,她有些恼羞成怒,伸手赏了她一个爆栗子,并且虎着脸警告她:“不许笑!”
“是是是,奴婢不笑。”话虽如此,可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快些给我梳妆!”
“好。”
梳理完毕,于正殿内,苏止柔让人把东西拿上来。一个箱子,一个长盒子。不知里面到底是何物。
“娘娘,这是皇上让人从边关送来的银狐皮,说是作娘娘七夕礼物。”苏止柔让人打开箱子,见里面的银狐皮便说:“皇上恐怕是担心娘娘怕冷,所以送来给娘娘御寒的呢。”
摸着柔软的狐皮,她的鼻子却酸酸的。
“还有这是叫瑞王爷画的墨兰图。”苏止柔打开盒子只见一幅画躺在里面。当打开那一幅画,邵海棠看的第一眼便觉得很惊艳,咽了咽口水称赞道:“都说瑞王爷画技超群,果然皆如世人所说一般。”
“娘娘您不知道。”提起许文默,苏止柔忍不住笑了起来。邵海棠困惑便问她:“怎么了?”“上次娘娘叫奴婢来送点心,碰巧遇见王爷和皇上在里边,常贵公公说让我等在外边,随后不久便听见屋内皇上欺压王爷的声音,从话语间,奴婢只觉得瑞王爷是个很风趣的人。”边说边笑,想起当日听到
的话,她真的不相信里面是皇上,和瑞王爷。
“你可看清了他长相?”她只是听闻有个瑞王爷,却没见过。
“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模样,而且那一双眼睛格外好看。”她语气平淡,想起那日见到他的时候,只是感觉惊艳,却没有任何的动心的感觉。
“听你这么说,应该会很好相处。”
“听常贵公公说,他这人随和得很,很是好相处。”听邵海棠问,怕她心里有什么想法便问:“娘娘,你为何这么问?”
“我在想,皇上这么一个认真的人,怎么会和瑞王爷这样的人处得那么好呢!”
“娘娘,恕奴婢多嘴,而且说了,你也别说出去。”
“你说。”“其实皇上哄娘娘开心的招数是瑞王爷教的。”
第65章 我很早就看了
邵海棠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你平时瞧他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你觉得他会突然说出这么甜的话来?会见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肯定是有人教的才是。她并没有生气,而是觉得心里酸酸涩涩的很不是滋
味。
竟然会有人为她做这些事,她还以为以后就没人疼她、关心她了呢。
沉思一会儿,不经意间眼睛略过沙漏暗叫一声不好之后便匆匆起身,才出去就差点撞上了许文朗。
从未见她如此急促,许文朗觉得有点好笑扶住她的肩膀便问:“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
“快到晚膳时间了,我怕你……”这脱口而出的自称,让邵海棠惊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脸红得很。许文朗见她羞红的的脸颊,玩味一笑,揽过她的肩膀带着她走:“正要来叫你呢。”
他喜欢和她一起用膳,每每看她的小嘴一张一合,他的思绪便想到了坏的方面去。他从未见过嘴巴如此小,而且还跟樱桃一样好看的嘴巴。以前看她浓妆艳抹,一身衣服宽大而华贵,总觉得十分的难看,如今淡妆浓抹,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如今再是回味以前她的模样,就觉得有点儿滑
稽。
“皇上怎么老是看着臣妾?”本来无心管辖那炽热的目光,可是他这目光给她的感觉有点儿耍惴畔峦肟辏亮瞬磷臁�
“秀色可餐,饱了。”他也好笑的放下筷子,擦嘴漱口。
“皇上还要回容华宫吗?”
“朕还有点奏折要批。”他挑眉看向邵海棠,明显吊着话,见她张唇要说话,便抢在她面前道:“你陪着。”
“是。”怎么就偏偏抢在她面前说话!邵海棠心中有点儿抱怨,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说好的只有几本奏折,可到了御书房邵海棠看到的却是一摞。整整齐齐的摆在案桌上,等着他批阅。邵海棠站着给他磨墨,看着他十分认真的在奏折上画圈圈做回复,她看着心累得很。
若不是刚才大胆的拒绝他,如今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陪着他,真是失策了!如今两个孩子应该已经沐浴准备睡觉了,她已经一天没见两个捣蛋鬼了,想念得很。
许文朗沾墨的时候顺便抬眼看她,见她一脸幽怨的给自己磨墨,他便忍不住发笑。总算又在她脸上看见不一样的表情了。
“怎么了?后悔陪着朕了?”
“臣妾后悔得紧,怎么办。”邵海棠也跟着打趣儿。
“先去沐浴吧,你先睡。”靠在椅背上,见她神情一愣一愣的便知道她特别的心思单纯,特别是在男女情爱这方面。他的笑容是越发深了:“今天留你陪着朕就是为了今晚能够让你留下来,你不知道吗?”
邵海棠哑巴了,站着想说话,可是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最后叹了口气只得认了:“那皇上快些。”福了福身子便出去了。
许文朗看着她的身影,摇摇头,最近真是好骗。而且也是越来越可爱了。
出去后,邵海棠便急忙遣苏止柔回去照顾两个孩子。怕两个孩子看不见她会不听话,不睡觉。夜里又下起了微微的小雨,悉悉率率的,拌杂着风吹进屋内,凉飕飕的。躺在床上,她忍不住抖了抖,想着起来找被子盖上,可是又懒。便只能忍着。很突然,身后有一股温暖冲她而来,她睁开眼,见到
熟悉的脸庞,毫不犹豫的往他怀里扎去。男人将她抱得很紧实,在这夜里觉得十分的暖和而舒服。她沉沉的便睡着了,直至第二天一早,准时醒来,便感觉有一道目光盯着她看。她揉了揉眼睛,抬头正准备说话。却发现他的眼睛不是盯着她的脸看,顺着目光往下一看,见自己胸口大开,露出深沟与雪白的肌肤,她大吃一惊,用手捂住胸口,抬头恼怒的瞪他。谁知,他大手覆上来,将她遮掩住胸口的手给掰开话语间透着一股流氓的气息:“今早看
了很久了。”继而凑近她的耳朵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前天七夕,你醉了的时候,还摸过呢。”
邵海棠的脸蛋一下子烧红,成了猪肝色。这人哪壶不提提哪壶,他故意给她灌下两杯,然后占点小便宜,真是气死人了!如今……
刚想着扒开他的手,他竟然覆身将她压住,扣住她的头,他的唇捉住了她的唇瓣。
邵海棠有点儿情不自禁的搂住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欢愉的声音。衣服从帐帘中被扔出来,床内温度增高,邵海棠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少了什么东西。
邵海棠明显能够感觉道脖颈处的温热与拌杂着一丝丝疼痛的愉悦。从嘴里轻轻的发出甜腻而让人有点失控的声音。裤子被轻轻的退下一点点,邵海棠知道他要做什么,挣扎着,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用被子盖住身体,很难为情。不说话,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沉闷。
对于他,她的确是矫情了。她的确是对于之前的事情有些斤斤计较,可是并不代表着不给他,只是自己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她都还没同意,他怎么可以这样,不经过同意就……
她微微抬头,看他脸色。果然沉静得如沉寂的大海一般,此时她已经衣不遮体,只有那件还没脱下的裤子,只是上半身全部都裸露,此时若不是有被子裹住,她恐怕真的会急忙下床捡衣服穿。
她心里有点忐忑,见他脸色沉得很死寂的大海一般,她更加不敢说话了。许文朗看着她,就是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明明都快吃到了,可偏偏在紧急关头,她却突然叫停,这可难受死他了。瞪着她,仿佛能够将她戳出一个洞来。心里念着:死女人!死女人!该死的女
人!
他如今恨不得办了她!可是看她这委屈得要死的模样,他就仿佛被她拿捏住把柄一般,别说碰她了,更加的不敢动她一根寒毛。
忍着心中的怒火,压抑住自己的情欲,突然扑过去将她抱住,在她脖颈后面狠狠地咬她。这疼得邵海棠伸手拍打他,可铁打不动,他就是要在她身上烙下印记才善罢甘休。许文朗松开她,便见她捂着脖子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他知道这肯定疼,可是他就是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印记。按住她红肿的唇瓣直言道:“你是我的,从今以后都是我的!”准备起身时,还在她唇
瓣上轻啄。
他起身的动作就像极了那种,上完床后,极其不负责任提起裤子就走人的那种。听着外边悉悉率率穿衣服的声音,她捂着脖子想,若是方才,她要是不及时清醒,恐怕自己真的要被这大灰狼吃了。
拍拍自己的小脸颊,正好他掀开床帘进来看她。见了她的动作,大笑出声,将衣服递给她后,知道她脸皮薄,便又出去了。
乾清宫他的寝殿内,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台梳妆台,而且还是女人用的。铜镜光滑,看得出制作的工匠很用心。许文朗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在梳妆台面前,从镜中看她的模样,欢喜得很。
抢先在她面前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捏起她的头发。正要梳下去,她竟然及时的按住了他的手道:“不可以!”慌张的看着他。
“没事儿。”俯身在方才的地方轻啄,给她梳直了头发。邵海棠以为,他也就是玩一玩不会来真的,没想到他竟然给她梳发鬓。邵海棠心中热热的,瞧着他动作娴熟,没有一丝的生疏,她心中不禁得好奇:他怎么会梳女人的发鬓?她的疑惑表现在脸上,许文朗透过铜镜便看见了,微笑着解答:“以前被关进冷宫的时候,没人给母妃
梳头,所以我就给她梳头。描眉,上妆。”
直到今天他还记得,在那破败不堪的冷宫里,给母亲梳头的场景。冷宫虽然破败不堪,可是却很温馨,母亲正常的时候就说:这冷宫,比承乾宫要好得多了。
的确好得多了,因为那里没有争斗。
邵海棠有点儿内疚,怪自己又让他想起了伤心事。
“母亲的头发也和海棠你的一样好,乌黑,浓密,顺滑。摸起来和丝绸一样,让人喜欢。”他也同样摸她的秀发。也一边回忆着儿时冷宫的情景。
破窗前女人坐在破烂的铜镜面前,由着一个孩子给她打理万千青丝。许文朗餍足的笑了。突然下颚抵在她的肩头道了一句:“海棠给我生个宝贝吧。”对于一下子僵硬的身子,他只是欣慰的笑了,随后又说:“和弘文一样乖巧,和灵霜一样活泼,都好。都喜欢,只要你愿意了,我能等。”
第66章 处理秀女
我也等得起。
小雨淅淅,邵海棠靠在软榻上,看着两个孩子玩耍,看出了神。有了点困意,她闭上眼睛养神。今天他的话在她耳边成为了挥之不去的存在。给他生一个宝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