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给他留下了阴影。
邵海棠主动的握住他那只受伤的手,轻轻的用手指抚摸纱布边缘,一脸的心疼。许文朗垂头,抬起她的脸:“海棠不怕。”
邵海棠深情看进他眼里:“海棠不怕。”
许文朗轻啄她的唇瓣……
五日后,在山顶上瞧见了大历国军营驻扎地。许文朗撩起车帘指给晕车还吐的邵海棠看:“看,咱们的军营在那儿。”
邵海棠伸头去看,微微的笑了。心里念了三年的弟弟,终于要见面了。 军营驻扎的大门外,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正等着迎接他们。等马车缓缓停下之时,许文朗却点下了邵海棠的睡穴,许文朗喊来常贵,将自己的话带给廖洪等人。等安置妥当,许文朗这才抱着邵海棠
下了马车。众将士单膝下跪,却是一声不吭。
只是因为得了他的口谕不得扰了海棠休息。
“将军平身吧。”许文朗沉声道。廖洪道了谢,随着起身。
看着这整整齐齐而十分有秩序的队伍,许文朗只淡淡的道:“都平身吧。”
一排紧接着一排起身,虽然有声音,可却没有打搅到邵海棠休息。见着怀里的女人仍旧沉沉的睡着,他心里定了下来:“带朕去朕的帐篷。”这眼里带了些感激看向廖洪。
他一生有两个师父,一个是廖洪,一个是沈太师。一个教他武,一个教他文。皇帝虽然不一定要有文武双全,可在他许文朗身上这是必须要有的两种东西。 “皇上请。”廖洪声音不温不和,却带着一种尊重在里边。将许文朗带去了他的帐篷,便在外边等候。邵海华那是看着自己姐夫抱着自己姐姐,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如今在心里的疑惑总算是放下了
。看姐夫对姐姐爱之若命的模样,他心里虽急着和姐姐说话,但方才听到姐姐于路上颠簸,身子不适,这才忍了下来。 许文朗出来,一脸的轻松。再扫眼看向邵海华,这人只有十二岁,就生得英气逼人。那一双带着英气的眼睛,若不是见过他画像,许文朗都不相信这是邵海棠的弟弟。十二岁,跟自己儿子一样大,这
下一联想到自己儿子,他便开始胸闷气短了。见他要对自己行礼,连忙摆手:“免礼。你姐姐累了,且先让她休息吧。你进去守着她,朕想她若是醒了,肯定第一个要见你。”
“微臣谢皇上。”邵海华松了口气,本来以为姐夫不满意自己,不想竟是这样的结果。道了谢,便急忙钻进帐篷去,守在邵海棠身边。 苏止柔自然是带着常贵去寻找自己的情郎,至于为何要带上常贵,那可就要问这里男人的那一双双带着幽幽绿光的眼睛了。常贵是大内总管,而且又有皇上金牌在身,亮出金牌,那些人自然是不敢拿
她怎么样。
太阳含羞带怯的露出半边脸在西山头上,邵海棠于此时悠悠转醒,总感觉自己枕着自己的手,她只记得马车快停下时,她眼里一黑,便昏了过去。
是谁?是谁守在她身边?她缓缓睁开眼,还没看清那人的面貌便听见一道属于少年的声音:“姐姐,你醒了。”
对方高兴而激动,松开了她的手,跑去给她倒水。等她看清他面貌时,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你长大了,也长高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海华自然是长高了,长大了。”邵海华笑笑,将水递到邵海棠手里。就是不敢坐下。
邵海棠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弟弟,将水放在一边,掀开被子,拉着他东看西看道:“上次好端端的,怎么就失踪了?”说着她满脸的担忧之色。
“军中出了奸细,我的马儿被人动了手脚。”
“可找到了?” “还没有。”邵海华慎重摇摇头。这次皇上一来,师父肯定会和皇上商量此事。
第158章 边关(2)
果不其然,等到了夜晚,邵海棠见着许文朗满脸愁容的进来,一坐下就是唉声叹气的。邵海棠便知道,是今日邵海华提起的事情。先给他倒了杯水,坐在他身边,喂到他嘴边道:“再难的事情,总会有解决
的办法,我们这次来,又不是明天就要走了。这几日,你我都累了,今晚先好好休息吧。”
许文朗看着这般温柔的邵海棠,对上她的眼睛,心里一软。喝了口水,将她手里的水杯放下,亲了亲她的脸蛋。这个女人总是能够让自己安心。
“这么久了,你可吃过了。”
“我夫君未回来,我怎么可以吃独食?”邵海棠轻轻揪了他腰间的肉,带了点儿挑逗,惹得许文朗低笑出声。
“常贵,传膳。” 军营里的菜自然不比得上宫里的菜多,样子也不好看,可这算在军营中,已经算是最好的了。两个人围在小圆桌边,吃着五个菜,一道素菜,一道汤品,一道荤菜,两道素菜与荤菜相配的家常菜,这
就是军营中最好的菜。二人互相对视,心中有所惭愧。
“若是今晚在军营中大型的举办欢迎会,肯定又是大鱼大肉。将士们这般辛苦,我们竟然还享受着这么多的美食。”这话是邵海棠先说的。
“明日咱们就到外边吃去。”
“我随你一起去。”邵海棠主动握住他的手。
“你是我的皇后,自然要跟着了。”心疼的抚上她的脸蛋,看着那不比在宫里丰盈的脸蛋便道:“得了空,便出去给你打一些野味儿来补一补。”
“没那么娇贵。”那些粗茶淡饭,真的当她邵海棠吃不了吗?不由分说白了他一眼。
“若是瘦了,就不好摸了。”许文朗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再在她大腿上轻轻的捏了捏,那笑得一脸不怀好意。邵海棠偏过头去,又羞了。低声嘀咕道:“不正经。” 因半个月的路途,而且路上又颠簸,二人吃过后,洗了热水澡,便双双躺下,相拥着,渐渐入睡。帐篷内还是灯火通明,外边也是有人把守,殊不知有人渐渐的靠近两人的帐篷,在侍卫看不到的地方,在帐篷那处戳了一个洞。那声音再轻,也将许文朗给惊醒了。放了一根管子进去,正要将雾气型的毒药吹进帐篷,里面却突然捅出来一把剑,正好正中他腹部。而后边更是有刚相会回来的苏止柔和张默
二人,张默在后,一脚便将他踢倒在地上。
听见了剑从身体里拔出的声音之后,不禁得暗自咋舌,皇上这警觉性比他还要厉害。听见那人要嗷嗷大叫,苏止柔提醒着:“快将他嘴巴捂住,免得惊到了娘娘。”
她确定,这也是皇上内心的想法。
许文朗这警觉性是练出来的,特别是在军营这种地方,他的警惕性都是很高的。将剑扔在地上,便去摇醒床上的邵海棠。邵海棠悠悠转醒,有些不明白,这大半夜的为何要将她摇醒。
“太好了,你没事。”
“怎么了?”邵海棠有些迷糊。
“没事了。”避免吓到了她,他没打算说,又将她安置着躺下,听她穷追不舍的问怎么了,他便又点了她睡穴,让她昏昏沉沉的睡了去。
安置好邵海棠之后,叫了苏止柔和常贵进来守着她,又派亲近的暗卫,守在帐篷外,将她保护得密不透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之后,这才套上外袍到了外边去。
“可审出了什么?”他剑眉微挑,看向地上捆绑着的一名穿着领队战袍的将士。竟然敢直接对他二人直接下手,他心中怒火实在是难以消下。
廖洪看向地上的人,严重的摇摇头。这人一问他话,便不开口。即使开口了,也是朝他们吐口水。他们无奈,更加没有办法,只能等待许文朗过来定夺。
许文朗目光灼灼,盯着那人看了,皱起眉头思考一会儿,又掀起嘴角,露出腹黑的笑:“来人,上刑。”
什么刑?众人愣了愣,一脸迷茫的看向许文朗。许文朗让廖洪靠近自己,他却伏在对方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廖洪也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即可吩咐了让人去将刑具拿来。
许文朗叫人将那人嘴上塞住的布给拿出来。
“要杀要剐,请便!”那人但是倔犟得很。那一副绝不服于酷刑下的模样,惹得许文朗讥笑。
等刑具上来了,众人傻了眼。竟然只是一根鸡毛。
一根鸡毛能做什么? 几个人将那人按在地上让他不得动弹,执行的人,脱去了他的鞋袜。军中人都是一股汗味熏天,特别是这样的级别有些低的将士,有时候没有时间洗澡,便是倒头就睡,连鞋袜也不脱。这便养成了他
们数月不洗澡的习惯。所以这鞋袜脱下来便有些熏人了,在场人都捂住口鼻。那人见他们被他的脚丫子给熏到了,一阵子的得意。
那执行的人都快被熏晕了,急忙那布将自己鼻子给捂住。这才开始行刑。
“哈哈哈……” 帐篷内一阵笑声冲出外面,惊得众将士面面相觑。待到天色吐白,那人承受不住挠脚板的痛苦,最后老实的将所有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原来是西夏国国君见自己臣弟复伤回去,觉得有损颜面,便派
人进了他们营里打探消息。今日看他来了,便起了财心,想着杀了许文朗夫妇二人,西夏国国君会给自己更加的报酬与嘉奖,他便对许文朗夫妇二人起了杀心。 这人他自然是不会留下他的性命,可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便叫人处理去了。这一审便已经是天色吐白了,许文朗想着邵海棠此时有人守着,便没有回去,而是和廖洪主帅聊起了战事。这一聊便起了
兴致,等自己的营帐,便已经见着邵海棠吃着一碗粥。见了他走进去,便放下粥碗,绷着脸瞪着他。
常贵和苏止柔都是极有眼色的人,当下行了礼过后便出去了。
许文朗眼里一闪而过略微的惊讶过后,便轻笑着走到她身旁坐下,抬起她的脸蛋,笑眯眯的道:“哎呀呀,这小嘴都要翘上了天了,都能挂……”他摊开两只手,数着:“都能挂十个油瓶了~”
邵海棠气得拍开他的手。坐到另一边去,脸往旁边一转,就是已经生气了。许文朗不要脸皮的坐过去,贴紧了她:“海棠怎么了?”
邵海棠不说话,就算自己没有他强悍,也要保持住自己的威力。否则以后这个男人可就要上天了。
“海棠,你说话呀~”许文朗抱住她,一脸讨好的握起她的手,正要轻轻的抚摸,却见她低头咬自己的大拇指。他却不生气,也没有抽开,只是颇为好笑的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女子。 牙齿虽然坚硬,可对方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咬了一口,便松开嘴。最后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和他诉说:“你不是说了,咱俩是夫妻吗?怎么还有事情瞒着我!”那一脸的凶神恶煞,许文朗可算是讨教
了她这另一种别样的可爱。
含笑,刮了刮她的脸蛋道:“有些事情,不知道为好。而且有些事情也不必敞开太多。这是为了你好。”
“你有好多事都瞒着我。”邵海棠气鼓了脸蛋,再加上那一脸的嫩肌肤,惹得许文朗忍不住又是对她的脸蛋一阵揉搓。邵海棠不满的将他手给按下,直言诉说:“我不开心。”
“仅此一次,可好?”许文朗举起手,做发誓模样。邵海棠犹犹豫豫,可又见他一脸认真,不想撒谎的样子,最后竟然往他怀里钻进去低声咕囔:“下不为例!”
“好。”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时而温柔时而娇蛮,他心里喜欢得不行。
等抱着邵海棠温存一会儿之后,便感觉自己衣服上貌似有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