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他感觉指尖一寒,全身控制不住有些僵硬。
他迅速退后几步,可以确定,这股寒意就是从镜月兮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镜月兮试了试,自已已经能动了,这是寒宝的功劳。
“你不也是,也想要我的命吗?”镜月兮反问。
“弱者,只能被吞噬,强者,才能屹立,我的太子妃,要么,就是深得我心的女人,要么,就是强者,配得上太子妃之位的女人,你说,以前的你,是该死,还是该活?”
“太子想要什么样的人,是你自已的自由,而以前我是该死,还是该活,也轮不到你来决定。”
“我改变主意了,太子妃之位,非你莫属。”
镜月兮冷冷的注视着宗政晔,真不知道,他的脸皮怎么那么厚。
“我警告你,离宗政玥远一点!我的耐性也是有限的,不要轻易挑战。”宗政晔说完,抬步朝前方走去。
如今镜月宗的局势,他看得清清楚楚,镜月丰原本就不如镜月初,当初,只是觉得镜月初再无翻身之地,镜月宗宗主之位,极有可能落入镜月丰之手,他才会转念,让镜月姝成为太子妃。
如今看来,不需要这么费劲了。
宗政晔走了几步,发现镜月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来人,请镜月大小姐,前来用膳!”
两个宫女立即走到镜月兮身旁,弯腰恭请。
镜月兮冷笑一下,抬步走上前去。
……
“容泫,这一局棋,精彩万分!朕输得心服口服!”
“皇上日理万机,我无所事事,天天就专研这些罢了。”容泫抬起头,脸上的面具,泛着淡淡的华光。
“近来,天气转凉,你身子本来就弱,要不要派一位太医,随时在陌王府候着?”
“多谢皇上,我这身子,都是老毛病了,天气越发冷了少出门便是。”容泫淡声婉拒,侧过身子,轻轻的咳了几声。
“皇上,国师求见。”
“让他去御书房候着。”宗政元沉声下令。
容泫刚好收完棋子,“容泫先行告退。”四九立即上前来,推着主子朝外走去。
宗政元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这才站起身来朝御书房而去。
☆、122。第122章 这个女人,真是狠啊!
南琉国师,擅占星之术,深得宗政元器重,朝中大事,一般都会由国师占卜过后再定夺。
国师一见宗政元走来,立即上前行礼:“参见皇上。”
“爱卿免礼。”
“皇上,昨夜臣夜观天像,向征我兴亡的星阵,相比一个月前又乱了许多。”
这一句话,让宗政元的眉宇紧紧的拧在一起。
“皇上,至从六皇子回宫后,处处与太子针锋相对,引得宫中其他皇子蠢蠢欲动,恕臣直言,若是再不控制,恐怕朝局会更加动荡不安,储君之位不稳,皇权动荡啊!”
宗政元又何尝不知道,现在的局势,会造成怎么样的后果。
“爱卿,你可还记得,朕与你说过的话?”
国师愣了一下,试探性的询问道:“皇上可是指,上一次所说那一股隐藏的神秘力量?”
“对,我朕感觉,好像有一种,被人扼住脖子的感觉。”宗政元的目光,突然冷了几分,不管是谁,他一定会将这一股力量找了来!要不然,他夜夜无法安寝!
“皇上,朝局****,是您的意思?”国师似乎明白了。
“将来,若南琉,一如现在太盛世,太子即位,将保我南琉朝纲,若是将来,当逢乱世,六皇子便能安我南琉天下!”
国师听着这些话,有些心惊,即使他擅占星之术,也不可能窥视天机,但是,他隐隐发现,星轨的迹象,有一个规律可寻。
现在,他自已也没有找到这个规律的真正原因,所以也不敢妄自下结论,更别提向宗政元汇报。
宗政元沉默了一阵,突然又开口,“即使,将来非太子与六皇子即位,只要是朕的皇子,南琉必将江山永固!”
国师听到这一句话,将头埋得更低,不得不承认,宗政元的治国之能,如今朝中的局面,可谓是相互牵制,谁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只是这储君之位,却不曾想,他竟然会有这样想法!
他不怕南琉****,只要一个结果,只要南琉的皇位,是他的儿子在坐,这就够了!
……
傍晚时分,镜月兮才被宫女送至宫门。
宫门前,一袭红衣的六皇子,骑在马背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镜月兮。
“我还以为,太子会送你出来。”
“是吗?没有见到太子,六皇子好像很失望的样子。”镜月兮轻笑一下,继续朝前方走去。
“不,我确觉得,太子不来,正合我意。”宗政玥夹了一下马腹,马儿迅速朝镜月兮的方向追去。
就在离镜月兮很近的时候,他突然弯下身子,朝镜月兮伸出手去。
镜月兮突然停下脚步,侧过身子,直接握住宗政玥的手腕,用力一扯,宗政玥连人带马,一同摔在地上!
宗政玥倒在地上,一点防备都没有的他,只觉得背部的骨头都要被摔断了!
这个女人,真是狠啊!
“十里坊的事情,多谢六皇子操劳,待这些月银结算之后,我决定,属于我的铺子,全部停业,进入宗门之后,我更没有时间打理了,所以,我决定,下个月休沐的日子,举行公开拍卖。”
☆、123。第123章 凝视一眼
宗政玥还狼狈的在地上躺着,愣愣的看着镜月兮。
“什么是公开拍卖?”
“设下一个底限,然后由想买的人,开始竞价,价高者得。”镜月兮轻声解释,看着宗政玥微微有些吃惊的神情,缓缓蹲下身来,嫣然一笑,“价格,不上封顶。”
说完,她缓缓起身,带着那抹轻笑,转身离去。
宗政玥从地上站起来,抖了抖衣衫,这样的他,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狼狈!
公开拍卖?竞价?价高者得?还不上封顶?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些办法?
……
直到出了内城门,镜月兮才停下身形,看着即将落下夕阳,看着沐浴在夕阳这下的火红的枫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就在她的目光,往更远的方向望去的时候。
河的对岸,一处观景停内,坐着一道身影,一袭白衣,不染铅尘。
“小姐。”风歌见她发呆,小声的唤道。
镜月兮恍若未闻,目光依然看着远处,容炫的目光,也朝这边望过来,虽然隔着一层面具,但是她有一种,能够看到那双眸子隐隐的笑意的感觉。
“他怎么在这里?”
“谁?”风歌询问道。
“姐姐!姐姐!”皇祈一路跑了过来,看到镜月兮,直接扑到镜月兮的怀里。
亭子里的身影,仿佛动了一下,隔了那么远,有些看不真切。
“皇祈,你怎么在这里?”镜月兮有些吃惊。
皇城内,戒备森严,每天道城门,都有着严格规定,要是身份不够,连进都进不来,若是硬闯进来,不管是什么原因,只有死罪一条!
不等皇祈回应,镜月兮就明白了,轻轻的揉了揉皇帝的头,“是长公主给你的特权吧?”
“姐姐一猜就中!”皇祈抬手,将镜月兮的手拿开,“别老摸我的头。”
“你这熊孩子,摸摸你的头又怎么了?”
“你这样摸我的头,会长不高。”
“好。不摸了。”镜月兮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朝皇祈脸上拧了一下,这一下,皇祈更不高兴了,捂着脸再也不朝镜月兮靠近。
镜月兮不再逗他,转眼朝远处的亭子望去,容泫依然坐在那里,像一道赏心悦目的美景。
“姐姐,我已经准备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就等你回去吃了。”皇祈拉着镜月兮的手,“我们回家吧?”
“好。”镜月兮点点头,跟着皇祈朝镜月府的方向而去。
看着那道身影,渐渐消失在目光所及之处,容泫转动轮椅,“回去吧。”
“主子,你不是说,落日晚霞,风光正好吗?”四九看了看还没落下去的太阳,等了那么久,不看了?
容泫露出一丝笑意,转移话题:“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城郊十里,牛头村。”
容泫点点头,“派人在那里守着。”
“是。”
……
镜月兮回到府上,整个东院显得空荡荡的,若不是皇祈在,她可能连一顿热腾腾的饭菜都吃不上。
“姐姐,你这些日子在宗门还好吗?我发现,才这么一点时间,你更瘦了。”皇祈坐在镜月兮身旁,认真的打量着镜月兮。
☆、124
“还有,那个镜月姝在宗门里,有没有欺负你?”
镜月兮看着眼前的孩子,有时候,他的所作所为,真的像一成熟的大人,就算是再早熟的孩子,也不可能是这样的。
“哼,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寒宝的声音突然响起。
好像,从一开始,寒宝就对皇祈很排斥,甚至,还有一些敌意。
镜月兮抬手,扶着皇祈的肩膀,“我答应长公主,要好好的照顾你,但是却将你一个人留在镜月府,是我没有尽到责任。”
皇祈笑了笑,“镜月府比承安寺好多了,在承安寺里,有那么多的规矩,在这里自由自在的,况且,姐姐不每个月都会回来几天吗?”
“即使是这样,我的心里也很愧疚。”这一句,是镜月兮的真心话。
“姐姐。”皇祈突然唤了一声,“你对我这样,只是,因为长公主的嘱托?”
“不然呢?”镜月兮随口反问。
皇祈的脸色微微僵了一下,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是啊,不然呢。”
“姐姐这个汤很好喝,特别的滋补,你尝尝。”
镜月兮拿起碗,装了满满一碗,先放到皇祈面前,“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要多吃一点。”
皇祈听到长身体,脸上的僵硬更加明显,“嗯”了一声,低头喝汤。
用完膳,天色已经全暗了下来,镜月兮又陪皇祈说了一会话,问了问他这些日子在府上的情况,然后才回到自已的院子。
“风歌,孟伦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小姐,在城郊十里,有一个牛头村,孟伦经常出入那个地方,与村中一位女子,来往密切。”风歌轻声汇报。
“随我去牛头村走一趟。”镜月兮立即站起身来。
“小姐,这么晚了……”
“我时间有限。”镜月兮说完,已经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风歌立即飞身追了上去。
夜深人静,牛头村早已经一片漆黑,全村更有三十户人家,没有一家亮灯。
这是一个在小山坳里的村落,虽然在帝城的郊外,却不同于其它的村落,位置十分偏僻。
“小姐,那一个与孟伦来往密切的女子,就住在村东头的第一户,家中只有一个父亲相依为命,调查的时候,我们还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
“什么奇怪的事情?”镜月兮轻声询问。
“这个村子与普通的村落,有些不同,我们以免打草惊蛇,并没有深入村中了解情况,而是暗中观察着,发现这些村民,与其它的村民有很大的差别,他们不打猎,也不农耕。”
一个村子,即不打猎,也不农耕,的确是很奇怪,或许,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隐藏在这个村子里!
也有可能,这一个村子,都是为孟伦设下的局出说不定,这背后的人,针对的就是他们一家,拉拢了孟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