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该是那人艺高人胆大,或者想着只是要毁了什么东西便可有恃无恐,却是丝毫不怕他们会怀疑。
而如今看来,那人确是可以这般大胆的,不知是何人所为,做事干净利落,除了他们现今发现的一些疑点,余下竟是不留一点痕迹。
“门房便不认得那送信之人长相吗?”听得萧瑜所言,良辰皱眉,犹有些不死心问道。
“那人戴了帽帷,是个男子,门房只说记得那人声音极为虚弱,想是身子不好,且走路有些行动不便,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萧瑜摇了摇头答道。
看不清长相最为重要,如此即便是见着了也认不出,除了她这等算得精通易容的除外,至于那声音虚弱及走路,许是有伤在身,待一朝好了,又哪里可以凭着这个判断君临韩娱。
良辰顿时有些泄气,恹恹地问道:“哥,你们说,是那人被人盯上了,还是咱们萧府被人盯上了?”
萧瑾萧瑜却是不曾作答,不得不说,良辰这是问到点子上了。
如今情况不明,他们自然也给不出个答案来,可到底这事越发要引得他们重视了,无论是哪一样,都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只现在仍是一团迷雾,尚不知拨开这迷雾会现出什么来。
没甚精神地垂头一会儿,良辰便是又打起精神来,她从来都是这样,纠结压抑不过一会儿,总会给自个儿找了出路,便是昨儿个那般胸口压了大石一般,不也一夜过去云开雾散了。
一事无解还有另一事,在她看来同样重要,便是看向两位兄长道:“三哥五哥,我昨儿个晚上去七姐姐那里了,她那里平素对这熏香未曾上心过,丫头们若是想动个手脚实在太过容易,说起这落英,瞧着她神色不像是作假,可能是不知晓。”
良辰说起这个倒是有些恨铁不成钢,若是萧琼楼当真是是个坦荡的,那也跑不了一个糊涂蛋,若非如此,哪里就事情演变到这样,她还一无所知。
萧瑜闻言微微皱眉:“这么说这事与她不相干,你可有把握?”
良辰闻言直接摇头:“没有把握,不过是暂时瞧着不像有嫌疑罢了。”
她能有什么把握,这世上会演戏的人太多了,便是她自个儿都能在必要的时候收起性子扮上个合格的大家闺秀,心肠歹毒的人披上个和善的外表又有什么稀奇的,萧美景前一世可不就是凭着这个笑到了最后?
“这般说,七妹妹那里探不出什么?”
“不是。”良辰马上矢口否认,怪她方才说了半截话,便是马上补救道:“我的丫头昨儿个在她那里见得了异常。”
良辰便是细细将昨儿个夜里在萧琼楼那里发生的事说给两人听。
语毕,便是瞧着两人样子,心道若是没有什么旁的想法,她可便要着人将那书月找了来了。
到底是要用落英来谋害萧琼楼亦或旁人,或者是仅仅要让这禁香出现在萧府,如今她们是一无所知,为今便只有从那露了马脚的书月身上着手。
书月既然是撞见了花铮的眼神,这便已经算得打草惊蛇了,自可不必再藏着掖着。
昨儿个夜里虽然是生气,到底不曾失了理智,便是派了人去盯着那书月的行踪。
早起来报说是昨儿个夜里并未见得书月有什么异常,一早也是如常伺候着七小姐,接着便是带着小丫头去了浣衣院取衣裳,如今还有人相跟着,自不怕她会跑了。
“那便着人将她找了来,事不宜迟,当面问上一问,若是不说,交给许护卫就是了。”显见萧瑜与她顾虑一般,想了想,便是说道。
良辰闻言挑眉,萧瑜这话她是明白了,想来许护卫等人定然是在审问上有自个儿的法子,若这事果真与那书月有牵连,便是不怕不张口。
想起从前书上瞧见过许多,说是有那权贵人家,专门有那么些个能人,良辰顿时兴奋,只等要跟着瞧瞧许护卫如何审问,也好学上那么两手。
见得良辰起身去吩咐丫头,丫头小厮们方才因着说话都避了出去,如今只留下来兄弟俩,两人对视,却是都不由得笑了出来。
☆、第八十九章 心惊
“三哥,咱们这妹子,当真不是个常人,聪慧不聪慧的暂且不提,这份心便没几个女儿家可比。”萧瑜开口,脸上笑容极大,显然提及自个儿妹子很是欢喜。
“值得疼!”萧瑾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却是嘴角不易觉察地勾起。
良辰自然不知晓两个哥哥背后这交流,兀自吩咐了花锦去寻那书月过来,勿要惊动旁人。
几个丫头一直都在门口候着,听得良辰此言,花锦便是点了头,说是这就去,只说昨儿个晚上去了没找见机会说话,今日得空便是去找书月问几样绣技。
良辰点头,如此再好不过,几个小姐院子里的丫头常来常往的,自不会叫人疑心。
不多时,书月便是跟着花锦一同说着话进了后院,这还是自良辰占了这里定下规矩后第一次有这样外人进来。
“书月姐姐可是说笑了,花锦一点拙技哪里能跟姐姐比,咱们小姐就说,若是姐姐你得闲了,便叫咱们几个时常跟着姐姐多学学,也省得来日用着的时候叫人看了笑话。”听得书月夸她,花锦亲热伴在一旁,笑着说道。
莫看花锦自来持重,可说起这等话来却也是信手拈来。
“瞧妹妹说的,我也不过是虚长几岁,妹妹到了我这个年纪,可不知要比姐姐强上多少呢。”书月谦虚道,可还是忍不住面露欣喜。
好听话谁不爱听,便是先头还有些个惴惴不安,不得不在看在九小姐的面子上跟着来了,如今听了花锦一路的恭维,这心防也是卸下了几分。
可很快就发现不对,抬眼瞧了瞧,便是住了脚步:“这是……后院?”
怪花锦下了功夫分了她的心神。一路哄着竟然是进了后院才发现不对,谁人不知九小姐的后院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不瞒姐姐,今日就是咱们小姐让去的,小姐这些个日子在女红上很是下了功夫,可还有些个不满意的,又不好直接去找了姐姐你,可不就叫奴婢跑了这一趟了。”眼看着就要进门了,花锦自然是不会由着出了差池,便是欺哄着说道。
“这……”书月仍是觉得有些怪异,便是有些迟疑。
“哎呦姐姐。咱们快别在这里了,今儿个可是怪冷的。”花锦却是笑着伸了手,不由分说地推着走了几步。一同进了门。
几乎是书月进门的同一刻,身后有人影闪出,院门及屋门一并关上。
“走吧,九小姐在里面等着穿越之妻本贤良最新章节。”对上书月询问的眼神,花锦收起热情。淡淡笑着道。
事已至此,书月若是还觉察不到什么,怕也是白长了这么大了,虽着实不想进去,可花锦在旁,九小姐身边丫头的身手她还是知道的。便是不曾意图反抗,跟着朝里面走去。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可一进门瞧见三少爷、五少爷及九小姐正端坐着看过来。书月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
心里怕得要命,转头恼恨地瞧了花锦一眼,花锦却是无动于衷,将书月带到小姐面前,便是躬身退了出去。
先前觑着人怎么还不曾过来。良辰便是起身去门口瞧了一回,是以正正是听见两人的对话。
良辰听得花锦到了门前还在安抚那书月。心头暗笑,这丫头到底是个做事稳妥的,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放松警惕。
见得书月战战兢兢样子,良辰微微一笑:“莫慌,今儿个找你来不过是问问昨夜之事,你若是想说,便就如实道来,若是不想说,咱们也不逼你。”
书月一听这话,立时汗就下来了,看来九小姐都知道了,这才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
抬眼瞧着九小姐,神色笃定,不容拒绝,书月瞧得惶恐。
看这架势,是由不得她不说了,谁能相信如此大费周章地骗了她来却是许了她随意说不说?
见得书月只顾流汗,却是不曾开口,良辰便是笑了,和气道:“若是不想说便算了,我叫人进来带了你下去,想好了再说也是一样。”
说完也不催促,兀自端了茶。
如那日对待花蕊一般,良辰也会给了时候想想,且她瞧着,这人可不如花蕊那般心有成算,若非如此,昨个儿也不会叫花铮瞧见了破绽。
书月闻言咬牙,有三少爷五少爷在,她不是个傻的,带了下去哪里会有她的好果子吃。
“九小姐饶命,奴婢什么都说。”思量片刻,终是被面前三人的气势震慑住,书月便是噗通一声跪地求饶道。
良辰微笑,果真是个软骨头,颔首示意她说来。
原来那熏香果真是经由书月的手掉包了的,只是书月却不知晓那香究竟是什么,先前那浣衣院的张婆子来找了她,只说叫她将那香混进了七小姐平日里常用的熏香中,余下便就无须她再管了。
书月初时也有些惴惴,可几日后见得小姐并无察觉,便是渐渐放下心来。
却不知昨儿个九小姐突然到访,还时不时关注着那熏香,她便有些惊慌,谁料到最后还是败露,她这才会那般失态。
昨夜忧心一晚,今日一早便是寻了借口去了浣衣院要找那张婆子,却是不曾见着人,虽心中仍是不安,可本就有些个心虚,身后又跟着两个小丫头,便也不曾立时再去找,只想着待晚上再悄悄过去一次便是。
却不想还不待她找到那婆子商量对策,花锦便是诓了她过来。
“九小姐,奴婢真的是一时糊涂,还请九小姐饶了奴婢。”书月一经说完,便是不住叩首道。
良辰却是皱了眉头,怎么又是浣衣院?
到底是她萧家下人个个太有能耐,还是萧家没人了,都轮到浣衣院的一个个粉墨登场了?
“七小姐平日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抬头瞧了两个哥哥一眼,见得二人点头,良辰便是开口说道侯门毒女腹黑夫最新章节。
语气无喜无怒,仅是重复事实。
书月忙急着用力叩头:“是奴婢蒙了心,做下这等错事,还请九小姐责罚,奴婢绝无二话,只是请九小姐不要告诉我家小姐,奴婢怕她知道了会难过。”
“既还心中有她,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奴婢当时以为只是换了一种熏香,奴婢问过那婆子,她说不会害了七小姐的。”书月语气有些怔怔,也不知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良辰心中冷笑,仅是换了一味香,不曾想到有害?
这话说来是想叫谁心安?怕是连她自个儿都说服不了吧,若仅是如此,怎么就给了她那许多银子,许了她那些个好处?
这天下间便是没有那白得的好处,拿了什么,总要换出去对等的,谁又比谁傻了?
“罢了,我且问你,若是将那婆子叫来,你可认得,可愿当面与她对峙?”良辰也不愿再与她计较,只挑着紧要的问道。
若是这般说法能叫她自个儿觉得能够安心,她自也无话可说。
“奴婢愿意,奴婢愿意,奴婢真的不知道这香有什么害处。”书月显得有些激动,一径叩头说道。
良辰闻言便是扬声叫了几个丫头进来,吩咐花锦将那书月带到一旁看着。
瞧着书月萎顿跟着走到一旁的身影,良辰摇了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凭着她所见,萧琼楼该不是个小气的,对待身边的亲近之人必然也不会亏待。
书月只要忠心好生服侍,还愁将来没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