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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瑶音痴痴地看着燕淮黎渐渐地露出一抹与他形象一向不符的冷笑,那里面有对她不屑一顾的讽刺,她看的分明,可是有越是分明越是无法自拔。这是她从小就看上的男人,天底下最优秀的男人,凭什么对另一个蠢女人付出真心,他是她的,一定是她的,即使他这样像看蝼蚁般地望着她,最后,她一定会得到他。
蒋瑶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画面,神情变得猥。琐丑陋,燕淮黎眸中划过一丝不耐。
“答应你的也做到的,该回去做你该做的事儿了。”
蒋瑶音在这低沉的嗓音中回神儿,仍旧贪婪地望着燕淮黎,直到他真正露出不耐烦的冷色才恋恋不舍地应了声好。
待她走后燕淮黎难得地将自己放松地靠在自己的靠背上,眸色晦暗。
夜里燕淮安想着白日与老头的讨论与其他的事儿脑袋越想越清醒,她并不想最后成为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暴躁嗜血的杀人兵器,如今却毫无办法。
还有突然出事儿的李府与温玥,心思不再纯的陈暮与蒋瑶音,她越想越清醒,也越想越暴躁,感觉不对的时候她已经起身下床摔碎了一个茶壶,那清脆的碎裂声令她骤然清醒,连忙拿出老头儿说的也许会有用的药丸吃了一粒,又宁心静气地在床上盘腿打坐了好一会儿,才感觉那股子不应当属于自己的情绪被压下去。
睁开眼,眼前赫然站着一个明黄色身影,身姿修长,容色清冶,冲她淡淡一笑,试探着,“淮安方才这是?”
燕淮安后背发寒,她竟然连燕淮黎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这固然有她压制了内力的原因,可他的真实实力也实在骇人。
她露出个无奈的笑,“夜里睡不着,起来打坐练功。皇兄怎么这么晚来了?”
燕淮黎一点儿也不顾及燕淮安只穿了件儿中衣便凑过去,坐在她旁边儿,“夜里睡不着,出来逛一逛。”
燕淮安抽抽嘴角,这托辞比她想的还不用心。
“淮安今儿可生气了?”
总觉得这对话似曾相识,燕淮安恍惚一下,还是眼神坚定道:“没有,怎么会生皇兄的气。”
燕淮黎抿抿唇,又听她直愣愣地刺探道:“瑶音最近与皇兄走的很近?”
他将想要扬起来的手若无其事放回去,嘴角勾了勾“尚可。”
尚可的意思模棱两可,燕淮安也不再追问,想了想还是道:“那眉雪的事儿?”
燕淮黎一双黢黑的眸子盯着她,“是真的。”
燕淮安下意识反驳“不会”
“会。”
没等燕淮安再反驳,燕淮黎突然道:“淮安,在你心里,什么事最重要的?”
燕淮安愣了愣,没想明白燕淮黎为什么这样肯定,有什么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却什么也没抓住,不过这是个表忠心的好机会,她真诚道:“自然是皇兄了。”
燕淮黎微挑眉头,嘴角勾的更深了些,眸子愉悦地弯起来,本来只是俊秀的容颜在这一系列的表情的加持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令人望着心里变得痒痒的,仿佛能勾起人心里最原始的冲动。
有一种情绪在燕淮安的血液里蠢蠢欲动,那些被压抑着的内力一点一点跳跃着想要摆脱主人的掌控,她一怔,狠狠咬了下唇,有血色在那里蔓延,随即一直修长白皙的手指点上去,不费吹灰之力给她的鲜。红的唇瓣扯出来,还用手指在破皮处那块儿点了点,又痛又痒。
燕淮黎笑开了“小骗子。”
真是奇怪啊,明明是同样的眼神,在某些人眼里就让他厌恶恶心地恨不得挖了那双眼睛,狠狠地在地上踩两脚,由她的眸子望过来,就让他无比的舒坦,舒坦地,不由自主地就像靠近她,撩拨她,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看她无奈隐忍的样子。
“没有骗皇兄!”
燕淮黎给手收回来,留恋般摩挲两下,那软嫩的触感似乎还留在上面。
“是么?”
“真的!”
“比荣华富贵还重要?”
“比荣华富贵还重要!”
“比那些个眉雪温玥蒋瑶音还重要!”
“还重要!”
“比母后还重要?”
燕淮安眼睛眨了眨,“比母后还重要!”
燕淮黎内心嗤笑,“小骗子。”面上还是揉了揉她的头,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眸光有多温柔,“皇兄很开心。”
那温柔令燕淮安顿了顿,没有躲开,笑着回问道:“那皇兄的心里什么最重要?”
第50章 丝毫不脸红心跳
自然是黎民百姓。
燕淮黎深深地望着燕淮安; 本该脱口而出的冠冕堂皇的话堵在喉咙。他眉眼微动,揉碎了柔柔的月光,轻轻晃了晃头“朕也不知晓。”
说完燕淮黎笑笑站直了身子; “不论如何,皇兄总是最在意你的。”
留下一句话; 飞身,蓦然消失在外边无尽的夜色; 燕淮安盯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道影子彻底湮灭在浓重的黑色里; 也没有收回视线。
燕淮黎来这一趟; 是要做什么呢。
片刻功夫,穿梭在灯火凋零的街道宫墙,燕淮黎已经回到了寝殿。一路侍卫们毫无察觉,甚至还有两个守殿门的竟然打了盹儿; 他有些不愉,同时心里多了丝戒备才进了寝殿。果然,里面多出了一个化着淡妆的美人。
他在蒋瑶音面前站定,望着她毫不掩饰的爱恋与嫉妒; 心里突然多出来许多不耐烦,方才在燕淮安那里生出的夹杂了莫名恐慌的复杂情绪被这种不耐烦激化,抬手,他将蒋瑶音的脖子吸到手心里,触感滑腻,与燕淮安很像却又截然不同; 他觉得有点儿恶心。
他渐渐收紧了手,抬高,蒋瑶音不断挣扎着,眸子里尽是不敢置信的惊恐,那痛苦的模样并没有令他心底的暴。乱有所平复。
而且蒋瑶音如今对他还有用处,很大的用处。
于是他没有再用力,只是将她抛在一处不远的地方。
他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看着她被摔得通红的眼眶觉得无趣,“今后别随意来朕的寝殿,去罢,朕乏了。”
蒋瑶音低着头,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与狠毒,转瞬即逝,而后狼狈地爬起来,邀功道:“黎哥哥,我已经知道父亲将那东西藏在哪里了。这便寻机会帮你偷过来,只是,只是瑶音怕此去无回。”
燕淮黎听到蒋瑶音这么快就有了线索倒是对她有些另眼相看,微微挑眉“所以?”
蒋瑶音红了脸,深情脉脉“左右也是得当黎哥哥的妻子,不如就先把身子给了黎哥哥罢,就是今后有什么意外,瑶音此生也无憾了。”
燕淮黎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好笑道:“朕只答应了许你皇后之位,与你演几场戏,瑶音莫不是还当真了?”
蒋瑶音闻言一怔,“皇后难道不是黎哥哥的妻子么?”
燕淮黎温柔的笑“不是。”他轻轻嗅了嗅,“而且瑶音还备了不少好东西罢,这种妻子,朕还消受不起。”
蒋瑶音被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怀里那包已经撒在了宫殿里床边的药粉包烫得她心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燕淮黎,看他没有发怒的意思才松了一口气,咬咬牙,她将身上的衣衫快速解开,只露出里面儿半遮半露的小衣,傲然的玉峰随着她的动作羞涩地抖了抖,她上前几步,稍稍扯住燕淮黎的袖子,一双杏仁大眼乞求般望向燕淮黎,水雾濛濛,“黎哥哥,让瑶音服侍你一晚罢,就一晚。”
燕淮黎望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不语。蒋瑶音心里一喜,得寸进尺。裸。露的柔软玉臂缠上燕淮黎的半侧身子,一对浑圆也在他的胳膊上不住地按压,她的叫声娇滴滴地,有姑娘家的羞怯与风尘女子的魅惑,“黎哥哥,给瑶音一晚罢。”
燕淮黎紧抿着唇。
实在不喜蒋瑶音的触碰,眸色抑制不住地越来越冷,终于,燕淮黎冷笑,一掌将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打出去,蒋瑶音连连后退多步,捂住心口忍住了才没有喷出一口鲜血。
“黎哥哥”
蒋瑶音还没有放弃,又一步步伤心似的走了回来,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她跪在地上,想要抱住燕淮黎的腿,却被燕淮黎提前躲开,他冷声道:“朕方才试了,能够忍受你的触碰的极限。”
蒋瑶音是聪明人,最会审时度势,知道今天这是没有机会了,悲伤地泪水未停,她努力勾出一个笑,给自己穿上脱掉衣裳,“黎哥哥,你最后一定会是我的!这世间,只有我们最相配!”
“拭目以待。”
蒋瑶音不甘地走了,燕淮黎掀开淡黄色的床帘,那里面儿药粉的气味更加浓重。呆了一会儿,他紧抿的平直唇线突然弯起,清冷的神色有所动容,也不嫌弃那味道了,在床褥上躺了会儿,直到感觉那药性入骨身体发酥发麻了,喘气也更加不可控制地粗重滚烫,他才可怕地冷静道:“暗一。”
“在。”
在这屋子里的暗处突然窜出来一个黑衣黑靴黑面具的暗卫,身手不凡,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是瞬间就跪到了燕淮黎的床前,此时床帘仍旧放着,暗一直觉主子的情况不大好,可床帘里面的影子与透出来的声线却是一如既往地冷清又强大,“去把公主带过来,就说皇上出事了。”
床帘里丢出来一枚玉佩,暗一捡起来,“这是信物,不然她不会来。”
“是”
暗一方要动身,又听床帘里传来一声“罢了。”
他停住要站起来的姿势恭敬垂首,余光能见到合上的床帘被拉开,暧。昧的药物的味道传到他的鼻端,他心头惴惴,主子不是要追究这药物的责任了罢。可也是主子吩咐过,但凡有来下药者不可轻举妄动,观其意图方法,察其背后跟脉,只要在他没有表现出识破的时候提醒他就好了。
正胡思乱想着,暗一感觉到主子滚烫的身躯跳上了他的背,冲他一叹,“走罢,去公主府。”
还顺手给他手里的玉佩顺走了系回了身上。
暗一身体僵硬,自打他被主子救了成了暗一,跟着主子一步步走到现在,可还没离主子这么近过。冷血硬汉如暗一也有些紧张,主子的性子手段他可了解,离得越近越危险,稍有不慎就是被打落万丈深渊。
“快!”
背上的人催促了一声,暗一过硬的心理素质决定了他迅速地沉着下来,不可见地深吸一口气,他提气,背着燕淮黎在漆黑的一片里,靠着那点儿月光与习武之人的目力在一个又一个的屋顶上飞跃。
第51章 红罗帐暖春宵短
燕淮黎吩咐暗一给他丢下去的时候; 燕淮安正踩着屋子外的白石板望天,没什么光的夜里寂寥深沉,似乎比有光的时候还要幽远。
望着望着; 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从那幽远里冲着她直直砸下,燕淮安目力极好; 刚好看清了燕淮黎那张紧蹙着眉头的俊脸,一凛; 飞身就给人从半空中截了下来,转了半圈才卸了力道安然落地; 再往回看那个给燕淮黎扔下来的人已经再次遁入黑暗。
怀里的人身子滚烫; 伸手紧紧楼抱着她的脖颈,微微战栗,一股清淡的香气传来,是桃花仙的味道。燕淮安突兀地想到她从潇遥楼里给温玥救回来的那天; 何其相似。
“走,去你屋里。”
一路过来,燕淮黎忍得很辛苦了,声音里也掺了平日里不多有的沙哑; 性感得将燕淮安的思绪一下子就从各种揣测中召唤出来,全系在这声音上。
左右望了望,确实没有别人的气息了,燕淮安抱着已经快浑身湿透的人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