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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兄总想掐死我[重生]-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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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争粉头没争过,一怒之下开始行凶,一刀将那公子的大腿刺穿。
  县令同那知府勾结,自然是从重处罚。令衙门的官差提了人来,众目睽睽之下判了重刑,一顿板子下来,赵平已经是出气多,咽气少了。还要被戴上木枷,沿着街道游街。二房老爷和夫人一得消息,赶忙去衙门花银子救人。
  可知府大人就偏偏看上了赵汐朝当儿媳,说什么都不肯让县令放人。如此,钱氏又风风火火的闯进府来,照着赵汐朝一顿咒骂,口口声声说是她害了赵平。
  赵夫人一直将赵汐朝护在身后,同钱氏争执不休。恰好一直守在府门口监视的人都退了下去,她这才领着雪花银子,亲自上了衙门去花钱换人。
  那县令大摆架子,官威大的很,银子照收,可就是不肯放人。所幸,他还知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大手一挥,准了赵汐朝去地牢探望。
  地牢里黑漆漆的,她才下了几节台阶,迎面一股子腥臭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薰得脑仁都疼。差役掂了掂手里的银锭子,这才咬着一根枯草,往边上走了走,不耐烦道:“快着点啊,别耽误官爷吃饭!”
  赵汐朝抽了抽鼻子,两手攥紧锈迹斑斑的铁杆,往里面看了好久,才寻到一具血迹斑斑的身形。
  她咬紧下唇,忍着眼泪低声唤道:“大堂哥,堂哥!”
  身形动了动,赵平艰难万状的抬起头来,眼皮上挂着血珠,稍微动一动,嘴里就往外溢血。
  “汐朝,妹妹,我是被冤枉的,是他们窜通起来设局害我。咳咳咳……”他咳嗽一阵,吐出一口血水,接着道:“我蠢啊,我听他们说,有法子不让你嫁给知府家的傻儿子,我就信了。谁知我一进门,他们就按着我打,有人往我手里塞刀子,我……我……”
  赵汐朝簌簌掉下一串泪来,使劲捂住唇角才不至于哭出声来:“大哥,你别再说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害得你……”
  赵平又猛咳了一阵,艰难的往赵汐朝身前爬,在地上拖出了一道血痕,他颤抖着指尖攥紧她的手,摇头道:“不怪你,咱们家就你一个妹妹,当哥哥的不护着你,还能护着谁?”
  他抬起脸来,有气无力道:“妹妹,我从前游手好闲,尽会败家玩女人,此遭若是能活着出去,必洗心革面,好好跟大伯学做生意。汐朝,你不能嫁给那个傻子!他是出了名的会折磨女子,你若是嫁给了他,受尽屈辱不说咱们赵家的基业就毁了啊!妹妹!”
  “我知道,我知道,大哥,你别再说话了。”赵汐朝低声啜泣,“大哥,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一定会想法子救你的!你一定要坚持住!”
  “啰啰嗦嗦还没完!走人了!赶紧走!”差役上来赶人,一鞭子甩在铁栏杆上,寒风嗖嗖。赵汐朝擦了擦眼泪,又从袖中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轻声道:“官差大哥,求您行行好。这些银子,您跟兄弟几个拿去买点酒吃。稍微看顾着我大哥一些。”
  差役这才喜笑颜开,将银票收在怀里,搓着手笑眯眯道:“好说,好说,这位公子还不知道要在这关多久,我定好生伺候着,回头找个大夫给他看看,这一身的血,再打出个好歹来……”
  如此,赵汐朝这才道了谢,最后看了赵平一眼,咬牙往外头走。待至了府上,却见府里已经闹成了一团,钱氏坐在院门口,放声哭嚎,边上几个丫鬟扶不住,瑟缩在一边瑟瑟发抖。
  一见赵汐朝过来了,钱氏哭得更大声了,往自己胸口上猛捶,大声嚎道:“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大哥这一去,赵家日后可怎么办啊!我的儿呀,都快死在牢里了啊!”
  “你说什么!”赵汐朝瞳孔猛的一缩,上前一步,厉声道:“你再说一遍!我爹怎么了!”
  钱氏只管着捶胸痛哭,半句也不肯说了。赵汐朝随手拉过一个小丫鬟,沉声道:“说!我爹他怎么了?”
  小丫鬟吓得脸色一白,哭丧着脸道:“大小姐,老爷他……他的船被风浪打翻了,一船的人都沉在了海里!”
  “怎……怎么会……”
  赵汐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难看,簌簌落下泪来,“那夫人呢?夫人在哪?”
  “夫人听了消息就晕倒了!大小姐,怎么办啊?”
  赵汐朝也很想问问别人,现在该怎么办。可眼下又有谁可以帮她?她恍惚间,只觉得天与地都晃动起来,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钱氏拽着她的衣领,大哭大闹,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放声哭嚎:“汐朝,汐朝,二婶求求你了,你就嫁给知府大人的公子吧!像咱们这种人家,嫁给知府大人的儿子,算是高攀了!”
  赵汐朝充耳不闻,恍惚间想起了明小侯爷送她的那块通行玉令。可早被傅言收走了,此时此刻,又有谁能帮得上她!
  她咬牙切齿,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堂兄死在大牢里。不是嫁人吗?好,她嫁!傅言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吗?若他今世敢当那负心薄情的陈世美,她赵汐朝就算再死一回,也要化身厉鬼,掐死傅言!
  京城。
  北地的战火连绵三月,明国公同骠骑将军一路率兵北上,迅速将战火压下,一举攻了南岭王的阵营,取了项上首级,平定了战事。这才奉旨押送南岭王的家眷一路回京。
  哪知明国公在征战过程中,被流矢穿胸而过,再加上年事已高,北地苦寒,终是经受不住舟车劳顿,死在了回京的半路上。
  消息传到京城里,圣上大为震惊,连忙派了中书令傅大人率人前去接应。又颁布圣旨,嘉奖明国公英勇殉国。追封其为一等忠勇侯。在国公府设了灵堂,事宜由专门的官员操持。
  明连身子素来病弱,硬撑着病体同明珞跪在灵堂前守灵。朝中文武百官自是过来悼念,傅言同傅青二人亦是穿着一身白衣,行至灵前跪拜。
  傅青素来同明国公府亲厚,索性就贴着明珞跪下,低声哄她:“明珞妹妹,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啊!”
  明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通红着眼睛,穿着孝,头上戴了白花,一见傅青哭得更大声了。
  有官员见傅言面生,这才同旁边的同僚窃窃私语道:“这位公子是哪位啊?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
  同僚道:“还能是谁啊,就是中书令傅大人的侄儿,叫做傅言,前一阵子才从外头寻来的。听说啊,还跟安平县主指腹为婚的。啧啧,真是可怜了,老国公这么一走,就剩下一对儿女了。”
  周围的官员亦是不忍,有话多的,接话道:“傅家同明国公府素来亲厚,日后也势必会照拂一二。待着傅言娶了安平县主,可不就是一家人咯!”
  闻言,傅言不由蹙紧眉头,他恭恭敬敬的跪下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上了柱香。路过明珞身边时,见她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可怜巴巴的昂着头望着他瞧。
  他心里一软,攥紧十指藏在宽袖里,偏头对着傅青道:“青儿,你跟我出来一下。”
  傅青眼神躲闪了一下,绞着衣袖迟疑片刻,这才起身垂着脑袋跟了出去。一直走到一处空荡的院子里,傅言才驻足停下,长身玉立,转过身来,摊开一只手,淡淡道:“拿出来。”
  “什……什么啊,堂兄。”
  傅言蹙眉,语气陡然严厉起来,道:“我让你拿出来,你没听见?阿朝寄给我的信!下人都跟我说了,你还想瞒着我多久?”
  傅青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鼓起勇气,嚷道:“堂兄!明珞她多可怜啊,老国公去世,你连半句宽慰她的话都没说!阿朝寄给你的信,你就当宝贝一样!晚看几日,能碍什么事了?我就……就是藏你信了,你……你能把我怎么着?”
  话一出口,他立马又有点后悔了,垂着头局促不安的立在一旁。却听傅言道:“青儿,你别跟我使性子。汐朝从来没有一下子给我写过这么多信,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你赶紧将信拿出来!”
  闻言,傅青这才不情不愿的将信掏了出来,递给傅言的时候,还小声嘟囔道:“能出什么事儿啊,国公府出了这么大事儿,你都不操心,整天就操心些莫须有的……”
  傅言没空搭理他,将信抽了出来仔细看了一遭,哪知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勃然大怒,就听边上傅青还在嘟囔个不停。忽然,一记耳光扇了过去。
  傅青都被打懵了,身形一个踉跄险些跌在地上。他捂住脸颊,不可置信道:“堂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居然打我!我长这么大,连我爹都没打过我几回,你居然敢打我!”
  “今天,我打得就是你!”傅言眼底溢满了薄怒,说着上前要将傅青一脚踹倒。傅青吓得哇哇大叫,赶忙四下逃窜。
  可此处院子偏僻,下人们也都去了前院帮忙,任凭他嚎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他。
  傅青最是识时务,捂住脸赶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住傅言的腿,大声哭嚎:“堂兄,堂兄,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藏你信了!你饶过我吧!”
  闻言,傅言这才深喘了口气,许久才缓过来气,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傅青,你给我听着。这回汐朝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决计饶不了你!”
  他语罢,将傅青挣开,这才拂袖大步离去。手里的一页书信倏然落在眼前。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儿唯有最底下一排大字触目惊心:
  傅言,你快来救我!我不要嫁给傻子!若此番受到屈辱,此信就当是诀别。

  ☆、64。英雄救美~

  转眼十日之期已到; 赵家未能及时将那冬霜草拿出来; 知府大人便派了人,日日来府上闹。一日来三回,还总揉搓着赵平,逼赵家就范。
  按理说,赵汐朝今年才十二岁有余; 还未及笄; 怎么着也得及笄之后,才能婚嫁。可知府大人哪里管得了这许多,非要强娶赵家小姐,咸州的百姓平日里也没少受赵家恩惠,这个时候自然是不干了。
  成群结队,扛着家伙到衙门口闹,可那县令早都同知府大人窜通一气,当即就派了官差,将闹事的百姓打了回去。还抓了几名头目,绑在一条绳子上,按着脖子游街示众。
  百姓心中不忿; 拿着臭鸡蛋啊; 青菜叶子什么的; 咂了官差一头一脸。一见官差提着鞭子上来了; 赶忙一窝蜂的散开了。可即便如此; 知府大人和县令; 该怎么欺压赵家; 还怎么欺压赵家。
  谁叫赵家有钱呢,还是最为低贱的商贾。如今府上没有了主心骨,二房老爷又是个不中用的,光剩下一群妇孺老幼,岂不是任由揉圆搓扁。
  知府大人府上的管事,一大早的就带着人抬着箱笼,一路浩浩荡荡的过来了。他又不是头一回上门,自然是轻车熟路。见府门口挂着一条白色幌子,连两座石狮子脖颈上都系着白布。当下气得眉毛直往上扬。
  一脚就踹开了府门,见一路走来的下人们都穿着麻衣,头上戴着白花。当下气得大声道:“都给我把衣裳脱了!府上就要来喜事了,你们一个个的披麻戴孝,像什么样子!”
  转眼见前厅已经设了灵堂,中间摆着火盆,左右两边跪了两排人。满府上下沉寂在哀痛中,伴随着女子的哭声,似乎要陷在这悲戚的深秋中。
  话音未落,就见前厅的台阶上立着道白影儿,赵汐朝穿着雪白的孝服,头戴着白花,外头罩着粗麻布。一手拉着大宝,一手拉着小宝,两个小孩也是一身孝服,头上戴着白色的小帽子,哭得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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