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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尴尬的笑了笑,问道:“不知皇子,可满意……”
她们还不知道屋子里和楚致远睡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谁,这种不知道事态到底有多么严重的感觉,令她们十分的紧张,孟洁双眼无助的往四周看过去,右手猛地揪住了楚容的袖子,“你的丫鬟双竹呢?她去哪了,去哪了!”
楚容淡定的将孟洁的手给拿来,平静的笑道:“母亲,今天双竹轮休,你放心吧,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从里面被人打开,楚致远已经将衣服穿好,看着一直候在门口的两人,满意的笑道:“好了,等着爷过两天来府上提亲。”
说完,高兴的领着人离开。
孟洁尴尬的着人送他,然后猛地冲进了房间里,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果真是她怀疑的双竹,手毫不犹豫的就往她雪白的皮肤上掐过去,“好你个贱蹄子,说!是谁让你过来的,四皇子你都敢肖想,你真是不要命了!!”
她的眼神一撇,就看到不远处放着一个绣筐,毫不犹豫的从里头拿出绣针就往双竹的身上扎过去,“你个贱蹄子,还躺在床上不动,以为巴上了四皇子就成了主子不成?我告诉你,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吧……”
在诗画舫看到刘归凡的时候,楚容的心中就已经有了预感,如今见着爬上楚致远床的人是双竹,并没有怎么生气,伸手拉住了发了疯的孟洁,“母亲,算了。”
“算了?”孟洁双眼瞪得老大,“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将四皇子请到府上来,完了,如今全完了……”
楚容并不觉得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命人将双竹从梧桐院给拖走,把一切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冲着孟洁说道:“什么完了!母亲,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怎么还能会回转的余地?
孟洁看着现在自己身边的楚容,觉得是那样的陌生,以前的那个楚容,虽然常常做出令她生气的事情,不爱去学堂,爱胡闹,可是双眼是清明的。可是现在……
现在的楚容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心中只有报仇!
她的女儿,已经完全变了。
“我能还能有什么办法?”孟洁叹了口气,“算了,容儿算了!那刘归凡就算是嚣张也没有几日,等她许了人家,就与你我无关,何苦还在她身上白费心思?不要闹了,再闹下去,别说是祖奶奶,恐怕连王爷都不肯帮你了!”
“不看到刘归凡身败名裂,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楚容的眼神中全部都是弑杀,凭什么,自己什么都没了,刘归凡还活的好好的?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刘归凡?一个乡下人,就应该永远留在洪都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京城,容不下她!
“今天的事情,主动权还在我们手上。”楚容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府中都是我们的人,事情的真相是什么,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再说了,四皇子也以为和他同床共枕的人是刘归凡,我们不如将错就错,让爷爷,把刘归凡送到四皇子身边,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四皇子发现如今睡错了人,也没有话说了。”
楚容想的轻松,只是没想到,楚致远前脚才从恭亲王府离开,刘归凡就拿着顾芸留下来的帖子上门拜访,意思很明显,就是要为双竹谋求一个位分。
顾芸早就在府上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准备好了,见着楚致远回来,就“布拉布拉”的将在恭亲王府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其中还特意多次提到,她和刘归凡相谈甚欢,最后才疑惑的问道:“四爷不是说也会去王府走一趟,妾身怎么没见着四爷?”
顾芸将楚致远换下的外袍命丫鬟闻安合给拿下去,见着楚致远一直都没回话,再次恬脸笑着问道:“四爷?”
楚致远皱着眉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你刚刚说,在恭亲王府的时候,一直都和那个刘小姐在一起?”
顾芸笑着点头,“是啊,就是妾身和您说的刘妹妹,以前常来府上陪妾身说话的那位。”说到这里,顾芸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妾身忘记了,妹妹来的时候,四爷都不在府上,应该是没见过的。”
楚致远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心中却在算时间,若是刘小姐一直都和顾芸在一起,那和他梧桐院**的又是谁?
巧合的事情总是会同时到来。
正说着呢,外头就传来了下人的通报,说是刘归凡递了帖子,上门求见。顾芸面上的笑意只曾不减,“四爷,您才说想见见,刘妹妹就到了府上,正巧看看呢!”
紧接着,亲自出门去将刘归凡给迎进门来,刘归凡整个人都很拘谨,见着楚致远恭恭敬敬的行礼,“民女刘归凡,见过四皇子殿下。”
她的头一抬起来,楚致远猛地坐直,问道:“你是恭亲王府的二小姐刘归凡?”
见着面前的人点头,楚致远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面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和他巫山**的那一位,难不成,她又被人给耍了?
楚容,想不到他堂堂的四皇子竟然在同一个女人的身上,栽倒两次!
他的手猛地拍在了扶手之上,眼神中的愤怒令顾芸和刘归凡异常的满意,但是两人还是要装装样子,顾芸迅速凑上前去,紧张的问道:“四爷这是怎么了?可是刘妹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令四爷……”
楚致远迅速反应过来,赶忙换了表情,笑着对刘归凡说道:“突然想到还有些公务没有办完,你们姐妹好好说话,我就不在这儿瞎掺和了。”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好让手底下的人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岂料,刘归凡突然就跨步挡在了他的面前,神情十分的紧张,说道:“民女,民女今日是来找殿下的。”
她的眸子都不敢抬起,一直低着头,好像今日是被人胁迫着才来的模样,缩写身子,道:“殿下……”
楚致远看着她这个样子,心下有些疑惑,才站起的身子又坐下,理了理身子,说道:“说说看,什么事儿?”
刘归凡将这种害怕的情况演的非常真实,一双眸子先是看看顾芸,然后又看看楚致远,这才紧紧张张的说道:“这……是表姐楚容差民女来的,说、说是让民女问问,王爷您,什么时候,把她的婢女双竹接走……”
丫鬟双竹?
楚致远被她这话的意思给震惊到了,音调猛地抬高,“你说什么!”
说完,刘归凡就猛地跪在了地上,一直不肯抬头,整个人吓得直打哆嗦。
☆、第71章:美人的滋味4
楚致远整个人都蒙在了原地,他竟然把一个丫鬟当成是恭亲王府的二小姐给睡了,而楚容还妄想给这个丫鬟一个名分?
放肆!
手指死死的捏住了一直都握着的茶杯,突然“嘭”的一声,茶杯全部都成了碎片,其中一块扎进了手掌之中,楚容,你自己倒贴不成,真以为我这个四皇子府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的吗?!
顾芸的面上焦急,命丫鬟将金疮药给拿出来,自己则死命的将楚致远的手给掰开,将手掌的茶杯碎片给清理干净,问道:“四爷,您这是怎么了?”
见着楚致远的眼睛一直都盯着跪在地上的刘归凡,她赶紧用手示意刘归凡可以退下,接下来的事情她来办就行。如今,只怕是楚容已经彻底激怒了楚致远,一个四皇子准备处置的人,将来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
顾芸的面上全部都心疼,“四爷,您这个是怎么了?就算是不想要,那也不能伤了自己的身子。”说完,又笑着出了主意,“不就是一个丫鬟,顶多在府外养着,就算是恭亲王知道了,也不能说爷您一个不是,更何况是区区的一个楚容?爷未免将这件事情给看的太重了。”
因为按道理来说,现在的顾芸是不知道楚致远在什么情况下个双竹睡在一起的,提出来的建议就像是隔靴搔痒,根本抓不到重点,楚致远看着手上的伤口包扎好了,拿过放在一旁的马鞭,呵道:“爷去跑马,不在府上用饭。”
顾芸恭敬的看着他的背影离开,眼中全部都是得意,手上的帕子一点一点的将落在椅子边上的血迹给擦干净,“我们的四爷啊,就是太过于好色,要是不在女色身上吃点亏,性子怎么能改过来呢?”
说完,讪笑一声,唤道:“闻安,恭亲王府现在是什么情况?”
闻安将探子传回来的话重复了一遍,就见顾芸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浓了,理了理身上的衣裳,道:“这楚容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想将事情推到刘妹妹的身上,真是不要命了。本宫最近是越发的看不上她,你说,要是将来有个一直被她才在脚底下的人,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这场戏会好看到什么程度?”
说完,拢了拢衣袖,“走,咱们也去闹闹,将水搅和的越浑越好。”
恭亲王府,诗画舫。
双竹身上的**渐渐地褪去,她无助的跪在地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人都有些蒙蒙的,一股子劲儿的跪在地上求饶,“夫人饶命,小姐饶命……”
孟洁打骂的都有些累了,倚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一双眸子中都是算计,她不怎么赞同楚容的计策,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一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容儿——”
楚容也坐在一旁,命身边的下人用藤条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着双竹,还是没有办法消了心中的怒气,“说,是不是刘归凡那个贱人让你坏了本小姐好事!”
双竹根本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哪里知道楚容问的是什么事情,迷茫的摇着脑袋,“不知道。”
她自小就跟在楚容的身边,很多**的东西自然也传不到她的耳朵中,以至于现在的她明明觉得身上不爽利,还是没能够想到那个方面,只觉得可能是被藤条抽打着,才会变成这样。
眼见着从双竹的口中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楚容已经默认她的这个贴身丫鬟被刘归凡给收买,不忠心的人是不能留着,她转身对着孟洁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很明显,准备暗地里处置了她。
见着孟洁点头,她再次转身面对双竹,瞬间换了一副面孔,淡淡的笑着,并且让人听了鞭打,说道:“双竹,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双竹宁可楚容对她打骂,也不想看到她这种似笑非笑的样子,紧张的直打哆嗦,“回小姐,十年了。”
“十年,真久啊……”楚容感叹了一声,“只可惜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身边也容不下你了,待会儿,从库房支些银子,就走吧,别再回来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院子里,“顾姐姐,您看,我就说双竹妹妹肯定是在表姐这儿,您怎么就是不信呢?”
孟洁和楚容猛地一回头,就见到院子外头,刘归凡和顾芸就站在那儿,嘴角还带着笑意,听到是来找双竹的,楚容顿时就觉得不对劲,赶忙示意下人将双竹给拉走,自己则笑着冲上去,挽住了顾芸的手,道:“顾姐姐,是什么风又将您给吹来了?”
刘归凡怎么可能就这样双竹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给逃走,连行礼都来不及了,三步并作两步拦在了双竹的面前,强行将双竹的手给握在自己的手中,然后拉到了顾芸的面前,道:“顾姐姐,美人在这儿呢!”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直都没有开口的顾芸这才面色有些不怎么好的对着楚容说道:“妹妹要是早些和本宫说�